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陆小凤瞬间有些发懵,忽觉这家伙似乎有料可爆,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说道,“问是问过,不过她们问归她们问,我不说归我不说,谁叫你才是我的朋友呢。”
听到这话,西门吹雪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你猜得不错,孙秀青的确在我这里养伤。”
!!!
她?孙秀青?西门吹雪藏了个女人在自己家?女人!!!
陆小凤热泪盈眶,最近这是怎么了,他的旷男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都犯了桃花,“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西门吹雪皱眉道,“我只不过是让她暂时留在这里,等毒性全部拔除了再离开。”
“除了拔毒你们就……什么都没干?”花前月下干柴烈火旷男美女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生就只是养伤啊啊啊啊。
西门吹雪用一副“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表情冷冷地看着陆小凤,“你很闲?”
“哎不不不,我只是惊讶你居然还会……呃…。。见义勇为,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事儿啊,以前你不是只会杀人么?”陆小凤赶紧抱紧剑神大腿。
“只是杀人多了,偶尔想换换口味而已。”
“……”剑神大人你换口味的角度还真是独特。
“别告诉我你是来找孙秀青的。”西门吹雪说道。
“你就没别的可跟我说的?关于‘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击来,天外飞仙’?”陆小凤摸着胡子审视着西门吹雪。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又何必再说。”
“可是你现在这样真的适合跟叶孤城决战么?”陆小凤持怀疑态度,“莫忘记你刚做过好事,一个人既然懂得了救人,那他的心肠必然已经冷不下去的,可你的剑法本是世上最犀利无情的剑法……”
“你觉得我会输?”
“我……”陆小凤盘算着要不要跟他说现在全城的人有三分之二都赌叶孤城胜,可是这话叫他如何开口,西门吹雪是他的朋友,叶孤城也是他的朋友。
“赌约是去杀阎铁珊之前便定下的,话既已出口,便没有再更改的理由。”西门吹雪的表情忽然变得萧索起来,“世事无常,谁也料不到会有怎样的变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应战,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对手。
西门吹雪似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便问道,“金鹏王朝的事情了结了?”
“没有。”陆小凤蓦地沉下脸,“我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继续查探霍休的案子,原来他才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可是在青衣楼第一楼,我们让他给逃掉了。”
于是陆小凤把事情的完整经过跟西门吹雪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没想到霍休竟然是青衣楼第一楼的楼主?”西门吹雪也有些讶异,“那你有没有查到他的行踪?”
“呵,”陆小凤冷笑一声,“他是只千年老狐狸,自然不会轻易暴露他的行踪,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和花家几个小子里应外合了好久,才从霍休名下的钱庄查出些蛛丝马迹,刚才得到消息,有证据显示他和南王府有暗中的金钱往来。”
“南王府?你是说被贬到西南边陲的那个南王?”西门吹雪问道。
“你也知道?”陆小凤奇道,“他近年来都已经快销声匿迹了。”
“可我却知道他在二十年前谋反未遂,靠着免死铁券才逃过一劫,而后先皇便把他贬至西南最偏僻的地域,敕令他有生之年永不得进京。”
“不错,”陆小凤道,“所以我觉得霍休侵吞金鹏王朝财富这件事愈发不简单起来,陈圆满的父亲和妹妹还在霍休手中,若是他秘密勾结南王再次企图造反,那可就不止是江湖仇怨了,连朝堂都……”陆小凤做了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西门吹雪的目光骤然变得深邃起来,“庙堂之事,我不插手。”
“知道知道,”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事吧,我得赶去通知花满楼他们了。”
说罢,他拔腿便走,可是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停下,问道,“你真的跟孙秀青没什么?这个节骨眼儿上感情用事可不好。”
乌鞘剑寒光一闪,陆小凤叫嚣着捂着脑袋跑走了。
******
江南百花楼,陈圆满刚从花府回来,虽然疲惫,却很是高兴地对花满楼说,“伯母最近的病情渐稳,是个好兆头,我和几个大夫会诊了之后,觉得疗程可以暂缓一下。”
“圆满,来喝口茶水暖暖胃。”花满楼贴心地递过一杯茶,“辛苦你了。”
“谢谢七哥,”陈圆满接过杯子,抿了口茶水,继而问道,“你的眼睛近来可有什么不适么?”
花满楼用手触了触眼前罩着的白纱,说道,“那倒没有,你给我敷的药很舒服,眼睛周围有些热和沙疼,我觉得是药效在发挥作用。”
“嗯,有些沙疼是正常的,那药与寻常活血化瘀的药物不同,药力比较猛,如果没什么严重不适的症状,我才敢继续给你用,现在开始,可以配合着针灸,如果进展顺利,你的眼睛过不多久会感知到一些光影,视野不再会是完全漆黑的。”陈圆满一面说着,一面在心中盘算着花满楼的双眼疗程。
忽然,窗边闯入一只信鸽,陈圆满过去将信鸽腿上的竹筒解下来,喂了一把小米给它。
“可是陆小凤的消息?”花满楼走到陈圆满身边,问道。
“嗯,他说霍休很可能和南王府有所勾结……”再往下看,陈圆满激动道,“他还说,爹爹和有馀他们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很可能是因为没有在中原眼线的势力范围内……”
“难道他们被挟持到南王府去了?”花满楼道。
作者有话要说:问个问题,如果我开个新坑写陈有馀和陆小凤的欢脱故事,你们觉得会有人看么?
、第四十六章
因花夫人的病情暂时得到遏制;所以在陆小凤飞鸽传书之后,花满楼和陈圆满即刻决定亲自去南王府走一遭。
花老爷、花夫人和花家六少得知他们的决定后;都竭力劝说他们不要只身前往;因此事事关重大;山高路远,万一霍休那个老狐狸真的藏身在那里,必定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光凭他二人的力量;要救陈父和陈圆满绝对是以卵击石;到时候他们就算想伸手支援一把都困难。
可花满楼和陈圆满却坚持认为还是他们单独去比较方便,以防人多势众;打草惊蛇。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双方各让一步,花满楼和陈圆满先行上路,再由花大哥和花二哥扮作商人,带领花家一众高手佯装去西南做生意的商队,在他们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分开行事,既不会打草惊蛇,而一旦遇到变化,也好互相照应。
从江南到西南,即使花满楼和陈圆满再怎样快马加鞭,也耗费了不少时日。
西南地处边陲要塞,这时在江南尚是寒冬腊月,更别提这里的凛凛朔风,饶是花满楼和陈圆满身裹皮裘,有内力护体,亦是觉得风吹在脸上像是被刀子割裂一般。加之高原地区空气稀薄,更是令人周身感到不适。
一想到父亲和妹妹在这鬼地方已经呆了不知道多少时日,陈圆满愈发觉得喉头发紧,心中早已将霍休那贼子凌迟了不知道多少遍。
一路上都只是零零散散地遇到些人迹,直到进入了边陲重镇人气才渐渐旺了起来。想是这里的百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气候,因此一切生活如常。
“圆满,此处应是南王府所在的地界,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作打算。”花满楼的声音仍是透着温暖平和,让人闻之不禁想到江南的草长莺飞。
陈圆满牵着马一路心事重重,直到冰凉紧握的拳头被另一股温热的力量所包围,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花满楼正安静地看着她,才抱歉地笑笑,“好,就听七哥的。”
他们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找到镇中最大的正元客栈下榻,但即便是最大的客栈,比之江南富庶地区的也寒酸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不过他们却不甚在意,因为当务之急是找人探听一下消息。这里南来北往的商旅过客应该是最多的,消息也应当最是灵通。
岂料,客房竟然满了。
“看不出老板的生意竟这么好,”陈圆满略带讽刺地道,同时暗暗腹诽,不想接待他们就直说,这里虽然是人最多的地方,但是数九寒天的,本应是客栈酒楼生意的淡季,再怎么说也不应该客满啊。
客栈掌柜面带愧疚,操着口音极重的官话连连道歉,“二位客官实在抱歉,进门都是客,难道有生意做我还往外推不成,只是这家酒店已被人包下了,还请二位移步。”
“老板可知还有别家条件稍好的客栈能住?”花满楼神色淡定地问道,顺手掏出一大锭银子搁在了老板手心里。
老板脸颊上那抹高原红登时像是被点亮了一般,飞速将银子收入袖袋,动作极其娴熟,态度也完全变了,招呼店中伙计过来,道,“你照看一下店面,这二位客官人生地不熟,我带他们去找别家客栈。”
“有劳老板。”花满楼温言笑道。
******
当另一家福景客栈的店小二殷勤地上了菜,关门出去之后,陈圆满才呼出一口气,说道,“七哥,你会不会太大方了一些?”
走到哪里出手便是一锭银子,陈圆满都替他肉疼,她觉得花满楼出门也没带多少行李,怎么总见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各个地方摸出银子来。
花满楼笑道,“我家祖训,不怕花钱多,只要物有所值便好。”
陈圆满扁扁嘴,果然是土豪世家。
花满楼又道,“你若嫌我花钱多,不如我将钱财都交由你保管?”
陈圆满立马摆摆手,“不用,不用。”
她嫌沉。
花满楼捧着茶杯,若有似无地来了一句,“反正早晚都得交给你……”
陈圆满埋头吃饭。
经过花满楼的四处打点,他们总算已经知道,原来是南王将正元客栈包了下来,为的是供各地的大夫食宿。
高原红老板偷偷告诉他们,南王似是病情危重,重金急召全国各地的名医前来为他治病。可每天只见名医来的来,走的走,南王病情却丝毫未见好转,这事就一日拖过一日,客栈老板自然是不着急的,只要南王还活着,他就有钱赚,就算南王死了,他也不怕南王府赖账。
跟看病扯上关系,对于花满楼和陈圆满来说,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的一方面是,陈圆满本身就是个大夫,这样想要混进南王府打探消息,便比没有由头直接闯要好得多;坏的一方面是,陈圆满觉得她爹很可能是云游之时听到南王病重的消息,所以才到这里来,结果南王得知陵川血莲有起死回生之功效,逼她爹回陵川取来,而她爹不肯,这才有了最开始血莲被盗,药庐被毁的一出。
说起来这南王案底不小,二十年前便招呼了一帮武林中人企图谋反未遂,靠着免死铁券和先皇顾念兄弟之情才逃过一死,哪知他贼心不死,时隔二十年竟企图再次揭竿而起。
按陈圆满的话说,若真到了需要动用陵川血莲的地步,南王其实也就差不多了,只是这个当口不好好准备后事,还要暗搓搓地勾结霍休造反,当真是活到老,zuo到老,一口气儿zuo到死的好王爷!
不过,不管南王的毕生爱好到底是什么,陈圆满和花满楼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南王到底具体病到了什么程度。
于是陈圆满吃完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本着同行好说话的原则,她去了正元客栈,找了几位郎中聊上了几句,半晌后,她回来搬救兵了。
“我去见大夫?”花满楼道。
“嗯,七哥你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