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解救大龄男神(原名花满楼的婚事)喜-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每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花满楼和陈圆满的脸就白了一分,待到上官飞燕将这三个人名全部说完,二人已陷入深深的震惊。

这三人均是天下最有权有势的名流,若是他们归还了财富,无异于承认了自己当年犯下的罪行,那他们的名声,地位和财富,便会毁于一旦,这件事确实是天下最难办到的事情。

花满楼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我只知道独孤一鹤是峨眉派掌门,却不知道他是青衣楼的首领。你说的若是真的,此事确实棘手。”

“我上官飞燕岂会用我家族的荣辱开玩笑,详细的事情,还有待花公子与我叔父当面细谈,现在就看,花公子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七哥,我有话想跟你说。”陈圆满忽然说道。

上官飞燕看了看二人,十分体贴地表示自己可以等。

花满楼随陈圆满来到僻静处,问道,“圆满,怎么了?”

陈圆满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因为她听到了“青衣楼”三个字,这些天花家六少一直在帮她查探父亲的消息,却没什么收获,此刻与青衣楼有关的线索主动送上门来,她不由得看到一丝希望。

“你是说,前段时间令尊的失踪与陵川血莲被盗若与青衣楼有关,说不定也与这金鹏王朝有关系?”花满楼提炼了一下陈圆满的分析之辞。

“嗯。”陈圆满点点头,“若是我们顺着这条线摸下去,说不定会找到我父亲和血莲,到时候花伯母的性命便也有救。”

“我们?你也要去?你若不在,我娘的毒。。。。。。” 花满楼犹豫道,面色不禁一沉。

“你放心,我已经将花伯母体内的毒压制住,半年内是没有危险的,我们只需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将事情查清楚,若是到时候仍没结果,我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此行势必凶险,我不想你涉险。。。。。。”

“此事关系到我爹和你娘的性命,我断不能坐视不理。”陈圆满果断道。

花满楼叹了口气,应道,“好吧,反正我也要去,我们互相之间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

“所以花公子答应跟我回去了么?”上官飞燕不禁面露喜色。

花满楼点点头,陈圆满道,“还有我。”

上官飞燕道,“这件事关系众大,我叔父不想让不相干的外人插手,所以只让我到这里来请花公子一人。”

“上官姑娘,圆满也不算是不相干的外人。”花满楼道。

上官飞燕丝毫不掩饰对陈圆满的鄙视之情,皱眉问道,“你和花公子是什么关系?”

陈圆满也不喜欢她,于是坦然道,“拜过天地的关系。”

上官飞燕一张俏脸蓦地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上官飞燕被陈圆满KO,突然好想唱“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_→

阿喜率花满楼、陈圆满、陆小鸡、陈有馀来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春节快乐,圆圆满满,年年有馀!

、第十一章


这一日,黄石镇天气晴好,日头照得人浑身暖融融的,让人们不由自主想要出门走走。

黄石镇本是江南临安府边上的重镇,此时小商小贩们都出摊了,一时间街上人潮涌动,很是繁华热闹。

然而在人群之中,一青年男子尤为引人注目。

他年约三十,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缓缓而行,一双凤眼神采奕奕,嘴角微挑,本就俊俏的五官被一身紫金箭袖长袍映衬得更加夺目出挑,而两撇修整得恰似眉毛的胡须又使他整个人平添成熟亲和之感,引得一旁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偷看。

这风骚男子自然就是陆小凤。

有一种人,无论在哪里,都注定逃不开众人瞩目的眼光,陆小凤就是这种人。

不可否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可他此刻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想,人间多好,老子再也不要去山里跟蚯蚓混在一起了!

他在一家叫做“问绣阁”的成衣坊前勒停了马,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陆公子么?真是稀客啊!”老板娘看清来人,眉眼顿时笑成一道弯,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将他往里间贵宾室迎。

“五娘,许久不见,真是愈发风情万种了。”陆小凤依旧是那种闲闲懒懒的语调,可话一经由他说出口,却只见风流。

严五娘掩嘴而笑,很是受用,娇声道,“陆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陆小凤将手中包袱拍在桌上,老板娘端茶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抖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天呐,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将陆公子您的披风毁成这样?!”

陆小凤喝着茶,没吭声,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严五娘心思多么玲珑,见状也不多问,岔开话道,“所以您来是想让我将它补起来么?”

“不然也不会来找你。”陆小凤闷声应道。

陆小凤这个人有许多理想,或者说毛病,比如喝天下最好的酒,睡天下最可爱的女人,以及披天下最张扬的大红披风。

可严五娘却皱起了眉头,拿着那大红披风左看右看,末了还是摇了摇头,小心问道,“要是着急,不如给您重新作件新的?保准九分相似。”

“怎么,补不起来么?”陆小凤也是一皱眉,“这件披风伴随我多年,就这么毁了我实在舍不得。再说,你夸口‘天下丝绸,尽在江南;江南衣衫,尽在问绣’,这世上还有你严五娘补不起来的衣裳么?”

严五娘赶紧给陆小凤复添满茶,解释道,“陆公子多年在我这里裁衣,还不清楚我的为人么?不是我不肯帮您的忙,可这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补衣裳,也得有合适的丝线啊,您也知道赤锦珍贵,每年就产那么点儿,今年的份已经全部被花家买走啦,一点儿都不剩。”

“花家?临安花如令老爷家?他买来做什么?”陆小凤好奇道。

“不能说,花老爷说这事不能外传。”严五娘忽然关上贵宾室的门,压低了声音道。

这下陆小凤更好奇了,摩挲着茶杯道,“我与花家交情颇深,花家七公子还是我的至交好友,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严五娘一听,纳闷道,“您与花家七公子是好友,还不知道他要成亲了?买赤锦丝自然是用来做喜服的。”

“噗——”陆小凤一口茶水尽数喷出,蹦起来问道,“你说什么?花满楼要成亲?!跟谁?!”

“哎呦,您倒是小点儿声啊,”严五娘赶紧捂住他的嘴,“这本是客户的秘密,我是看在您和花七少是挚友的份上才透露一些给您的,您可别到处乱说,到时候再砸了我的招牌。”

陆小凤急问,“他跟谁成亲?怎么都没告诉我!”

严五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裁剪新郎的喜服,其他的不过问。”

******

春宵一刻,在黄石镇最大的勾栏院——迎春阁里,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男人女人,推杯换盏,互相调笑着,呢喃着,逢场作戏,交换着虚情假意。

然而号称“没有女人就睡不着觉”的陆小凤,此刻却一个人躺在迎春阁的床上,假寐。

他的床头挂着件崭新的大红披风,那是严五娘的一双妙手赶工制出来的,用的不是赤锦丝,而是另一种大红缎料,同样红得夺目而风骚。原来那件披风被他存放在问绣阁,让严五娘等到有赤锦丝的时候再补好还给他。

他心里难得没有在想女人,也没有再纠结被山谷里的熊孩子毁掉的大红披风。

他在想花满楼的婚事。

真是一想起来就生气啊!

花满楼这小子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温吞吞、清心寡欲、老僧入定的好人模样。陆小凤与他从小相识,十分清楚花满楼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回,害陆小凤还以为他不喜欢女人,生拉硬拽他去喝花酒,结果现在这小子居然一声不响地就成亲了,都没告诉他一声,这像话吗?!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陆小凤心中十分不满,默默编排着花满楼,却总是忍不住想,应该送些什么贺礼好呢?看来明天得加快脚程赶回去,可陆小凤同时也在心中纠结,如果将司空摘星送来纸条的事情告诉花满楼,会不会搅了他的婚事,那他陆小凤岂不是真的变成个混蛋。。。。。。

正当他想着,窗外一阵人仰马翻的吵闹声,从窗外忽地闯进来两个人。

不,确切说,应该是三个人。

******

那三人同时破窗而入,为首的那人身穿青衣,紫面虬髯,一柄双钩赫然在握,银光锃亮,隐隐泛着夺人魂魄的寒光。

边上那人同样一身青衣,孔武有力,只是左耳残缺半边,一张脸被一条狭长刀疤贯穿,从左耳角直划到右嘴角,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地狱判官般骇人。他单手执一双判官笔,另一只手紧紧挟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那女童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显然是被点了穴道,受制于二人。

两个大汉并肩立在陆小凤的床榻之前,大红披风静静挂在床头,然而床上的人与其说睡得很熟,不如说像死了一般,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阁下可是陆小凤?”刀疤大汉扬声问道。

没有动静。

陆小凤任凭这三人登堂入室,却躺在床上纹丝未动。

两个青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大红披风在这里,眼前这人一定就是陆小凤。

“他莫不是已经死了?”紫面大汉脸色一沉,问道。

刀疤大汉冷眼看着陆小凤,“这种人,活不长也是应该的!”

紫面大汉向他使了下眼色,刀疤大汉会意,伸手解开女童的哑穴,那女童察觉到喉咙处一麻,感觉到可以说话,立马破口大叫,“你们两个坏蛋抓我干嘛?!快放开我!”

兴许是“坏蛋”两个字触动了陆小凤,他懒洋洋地睁开眼,扫了一眼床边三人,喃喃道,“二位大哥好兴致,半夜扰人清梦,小心折寿。”

女童还在那里不停叫喊,紫面大汉捂着她的嘴,对陆小凤的挖苦亦充耳不闻,问道,“你可是陆小凤?”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小凤反问。

“阁下若是陆小凤,就请跟我们回青衣楼走一趟。我们保证管接管送,好吃好喝。”

“那是自然,青衣楼出手,不但管接管送,好吃好喝,还保证有去无回。”陆小凤躺在床上,冷笑一声。

紫面大汉的脸霎时更加阴沉,“陆朋友若是这般不给面子,就别怪咱们先礼后兵!”

他蓦地抽出一根蛇皮绞成的长鞭,直朝陆小凤挥去。那长鞭柔软灵活,甫一借力,如灵蛇般抖动而出,虽不似银钩尖利,气势却也异常逼人,可见紫面大汉除了银钩,在这鞭法上也功力颇深。

哪知陆小凤依旧沉沉稳稳地躺在床上,身形丝毫未挪动,只待鞭子挥到时,闪电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那鞭子便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这手功夫,他也同样教给了花满楼。

紫面大汉立时骇然,他的长鞭能打碎放在三块豆腐上的核桃,可却连陆小凤的两根手指都抽不断。

陆小凤似乎还在酣睡,两根手指也似乎根本没用分毫气力,但紫面大汉使尽力气却无法将长鞭取回。

刀疤大汉欲为同伴解围,笑声却略有些僵硬,“哈哈哈哈,看来阁下果然是陆小凤,‘灵犀一指’果然名不虚传。”

陆小凤一声也未吭,刀疤大汉又道,“陆朋友若是能跟咱们回去交差,说不定还能和你的好友朱停谈谈天,喝喝茶,他在青衣楼过得可乐不思蜀了!”

言下之意,是朱停在他们手中。

“我已经很久不和那混蛋说话了。”陆小凤闭着眼睛,放开紫面大汉的鞭子,幽幽道,似乎朱停是生是死与他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