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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恕�
“住手……”众女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回头,看着那已经死了的某人,惊恐的大声尖叫起来,死人怎可复活,她们一定是见鬼了。
“落雪……”月秋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儿不会是幻觉吧,这几天他的眼前一直浮现她的影子,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每一次当他想抓住她时,她就消失了,这一次会是真的吗?
“别一副要死的表情,我可是活得好好的。”白落雪径自走进大厅,狠狠地在失神的月秋寒耳边吼道。
“真的是你……”感受到真实呼吸的月秋寒一把抱住白落雪,生怕她再一次消失。
“给我放手。”白落雪使命挣扎着,却终是挣脱不掉某人的束缚,只能认命地任他抱着,嘴上倒是没停。
“这些人虽有些讨厌但罪不至死,把她们放了,撵出去就行。”
“好……”月秋寒宠溺的回道,只要她能回来,她想要干什么都依她。
“我饿了……”
“好,备膳。”
“我想吃冰……”
“好,去冰库取。”
“我想杀了你……”
“好……”月秋寒说完就愣住了,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白落雪,心有些抽痛,难道这个女人随时随刻都想制他于死地吗?
“承认吧,你爱上我了。”白落雪大声宣布道,这个男人这副模样明明就是陷入了爱河的傻瓜,根本没了以前的睿智和冷静。
“呵,可笑……别以为只有你可以带上伪装的面具,我也可以,在没有得到你之前,我当然担心自己看上的女人香消玉殒。”反应过来的月秋寒冷静的说道,原来这个女人正在给他下套,想要套出他真实的情感。
“再装,再装你也逃不过我的攻心计,我给自己七天时间,绝对要你真实地爱上我。”白落雪自信的说道,曾经有过一部七天爱上你的电影,真爱一个人本就只是一瞬间,如果七天她还不能成功让这个男人承认他的心,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耗下去了,必须采取其它非常手段杀了他。
“好,我等着……”月秋寒意味深长的回道,只要他控制自己的心,她就不会得逞。
白落雪的美人攻心计即将展开,不过结局却是未知数,关键只在于月秋寒是否可以把感情埋得够深,而白落雪的攻心计是否又下对了药……
一剑断情
既然话已出口,白落雪就不得不采取些非常手段让那个男人承认他已经动了心,第一计莫过于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让他看得着,摸不着,就像雾里探花般,这个战术本需要些时间,不过她也只好缩短了。
第一日白落雪整天围着月秋寒转,尽量提高自己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好为自己第二天的计谋打下基础。到了第二日她非常乖巧地呆在房中,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严然成了个大家闺秀。这一计倒还起了些作用,至少让月秋寒坐立不安,想去看她却又强迫自己忍住,还真是一场很大的心理折磨,可月秋寒是何许人也,雕虫小计,他怎会中招,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招。
第三日,见月秋寒没什么动静,白落雪打算采取第二计,那就是引诱,无论是哪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会中招。这日,她特地叫丫寰梳洗打扮了一番,晚上偷偷摸进月秋寒的房间,衣襟半露的躺在床上,进门的月秋寒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强迫自己转身,跑到书房睡了一夜,那一夜对他还真是个折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绝世的容貌和玲珑曲线。
第四日白落雪不再有任何动作,依旧大摇大摆的进出魔教各地,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有时往往越正常的事情却越不平常,没有人知道她前面的那两计不过是一个晃子,唯一的目的是混淆那个男人的视线,让他以为她也不过如那些愚蠢的女人般,使些小小的计谋,而她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月秋寒早已放下了警惕,这也是她实施第三计最佳的时间。
第七日,月秋寒完全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已经是最后一日了,他不就信那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落雪,你确定你只要七天的时间?”月秋寒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着身边的白落雪,心底却在偷笑,他犹还记得当时她信誓旦旦的表情,那么自信。
“话已出口,我不会反悔。”
“记住,今天是第七天。”
“不用你提醒,就算我失败了,我们还是平手,你不爱我,我不爱你。”
“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一定不会。”白落雪肯定的说道,她绝对不会爱上自己的仇人。
夜晚,天空中没有一丝月色,连星辰都没有,这个夜异常的黑,黑得可以掩盖一切阴谋,白落雪独自一人漫步在竹林中,等着某个鱼儿上钩。许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落雪向某个角落使了个眼色,就朝竹林深处走去。
“落雪,夜深了,回去吧。”月秋寒对着前面缓步而行的白落雪喊道,他本想去看看她睡了没,没想到听下人说她来了竹林,看来这小女人是因为奸计没得逞在郁闷呢。
“哦……”白落雪正打算转身,脖子上却无名的多了一把剑,吓坏了她身后的月秋寒,但那个被设计的男人却看不到她奸计得逞的笑容。
“你是谁,放了她。”月秋寒紧张的说道,他是想过这或许又是眼前小女人使的计谋,可看着那把剑没入她的皮肤,血液不断流出,他的大脑就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
“来取你命的人。”蒙面男人冷冷宣布道。
“把她放了……”
“我有那么傻吗?这个女人肯定对你很重要,既然如此我当然要用她来要挟你,不然恐怕我是活着进来,死着出去。”
“你到底是谁。”他知道自己敌人众多,却从没有人找到过这里,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能够查到魔教所在。
“我不过是来寻仇的,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是留她的命还是你自己的。”
“喂,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快走,不用管我。”白落雪背对着月秋寒说道,其潜在的目的不过是想刺激他。
“我选择留她的命。”月秋寒冷静的述说道,如果真要选的话,他宁愿自己死,没有理由。
听着这个回答的白落雪也不禁为之一震,她不过是在赌,赌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本做好了第二手打算,却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
“那么用这把匕首刺入你的心脏,不能留情,否则我手上的剑会入得更深。”蒙面男人随手扔了把匕首,剑再刺入几分,惹得白落雪倒抽了口冷气,还真是痛,如果不付出点代价那个男人恐怕不会信。
“好,只要你能放了她。”
“我的仇人本就只是你,只要你死了,我当然不会为难她。”
“好……落雪,我输了,输得很彻底,我爱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你这个妖精就那样硬生生的闯入我的世界,可你却不曾为我停留,如果我死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恨我,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和你有何冤仇。”
月秋寒痛苦的说完,拔出匕首狠狠地向胸口刺去,毫不犹豫,匕身全部没入血肉,只余留一个小小的匕柄,白落雪转身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的某个角落在撕扯,那竹叶上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她,为何她会心痛,会想流泪。
看着转身的白落雪,月秋寒突然明白,原来他又中招了,这真的是她设计的一场圈套,而他却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无形的一剑比刚刚那一剑更让他心痛,更让他绝望……
“对不起,我非杀你不可。”白落雪镇定的说道,努力控制着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悲伤。
“原来我一直都是个傻瓜,是我先动了心,这本就是我的结局,却没想到这个结局来得如此快。”月秋寒悲凉的说道,那是一种对自己的怜悯和唾弃。
“对不起。”现在她唯一能说的就是这句话,那些死去的灵魂必须用他的血来祭奠。
“我爱你,落雪……只希望……下世我和你不再是对立的关系,我……会在轮回中等你。”月秋寒说完就倒了下去,嘴角的那抹微笑刺痛了白落雪的眼,她疯狂地向后退,快速地逃离那让她窒息的地方,她不要看,不要看那个男人的笑,不要看那满地的鲜血,那些的那些,让她的心痛到无以复加,仿佛马上就要死掉……
无意遇故人
清晨,雾露甚重,被雨水洗过的土地更是满目泥泞,如果此时出行的话绝对会沾染不少泥土,可某女似乎不理会这一切,不断地在长满杂草的树林中穿梭,最终停留在一条小河边,只见她坐在河边,脱了鞋,露出光洁的足,不断地啪打着河面,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阁主。”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
“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我想静一静……”
“可是……”
“只是想静一静了,你先离开。”某女命令道,黑衣人这才不得不离去,只余留她一人在河边发呆。
良久,某女才慢慢站了起来,毫无意识地沿着河边走,没有尽头。行了一段时间,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小木屋,木屋周围有着栏栅,栏栅外则是一片桃林,此时已是果实累累,这样一个田园野鹤般的生活该是谁制造的呢,她喜欢这种清灵……
白落雪未经主人允许的独自走了进去,随手摘了个熟桃,咬进嘴里,那甜甜的幸福瞬间溢满胸腔,驱散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愁绪,她这才发觉自己有些累了,不顾形象地躺在门外的石桌上,打算小睡一会儿,希望主人能够原谅她这个陌生的闯入者。
采药归来的远清歌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睡美人图,那含笑的嘴角,温和的眉眼,安详的睡姿,让他不忍惊扰,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等着她醒来,醒来的她应该更是灵动吧,他如是想到。
直到夕阳半落,白落雪这才轻眨了下睡眼,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慢慢地坐起,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宠,但透着一丝熟悉,可是大脑有些空白,她想不起眼前的人在哪儿见过。
“你醒了……”远清歌有些兴奋的说道,睁开眼的她更美了,那双幽深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你是谁?”白落雪不解的问道,明明是自己罢占了别人的家,却还问别人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还记得那次雪地里吗?那个乞丐……”远清歌有些慌乱的解释道,原来她不记得他了,心底有股莫名的失落,但他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
“原来是那个书呆子呀,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落雪恍然大悟的说道,她想起来了,难怪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这是我家。”远清歌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个小姐还真是没弄清楚状况呢。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闯进来了,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在这儿睡着了。”白落雪有些心虚的说道,主要是这个地方太美,让她忍不住驻足停留。
“很欢迎你来在这儿,不用太在意。”远清歌安抚道,他根本就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那我能不能在这里小住几天?”白落雪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她想要给自己时间来平息内心的情绪。
“好,我的第一个客人。”远清歌开心的回道,他本就不想她离开,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以前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踏足这片土地的,可要是对象是她,他却不排斥,还有些小小的欣喜。
“谢谢……”
无赖的某女暂住了下来,不过这一住可就不只几天,还是个专门惹麻烦的主,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如周瑜打黄盖,无所谓的对与错。
田园之乐
“清歌,快过来,这里有好多鱼……”某女兴奋地在湖边叫道,惹得湖中的鱼儿四处逃窜,背着个竹篓的远清歌无奈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