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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被刘语嫣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迷的有些神魂颠倒,脑子里想入非非的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顿时眼色有些泛红,嘴里喃喃的说道:“宝贝,来亲一个。”不过这刘玉嫣虽然对土狗是喜爱有加,但人狗相闻这般蛮夷之事还是羞于做出的,一个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二是中国传统的卫生习惯所使。哪能和那些蛮夷之地相比。所以在拥抱一会儿之后,刘语嫣还是将手松开,站了起来。并没有吻土狗,这未免令土狗有些失望,同时也暗暗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到哪蛮夷之地看上一番。
刘黑子见土狗一身水渍,只当是土狗洗澡,而没有让寻找的下人发现。在呵斥下人以后需要好生看管土狗,不得再出现这样问题之后。拉着土狗朝卧房而去。土狗本来想问问刘语嫣,关于自己这晚所发生的怪事,但转念一想,天色已完,自己经过这番折腾,确实有些困倦,也就不再多问,跟着刘黑子并休息去了。
这一夜,土狗试着在睡前调整呼吸,再次吐气纳息,刚一运功,体内暗藏的那股寒流就又有所复发,心悸之下,也不再尝试,打着哈欠,美美的睡下了。
土狗这一夜安然无事,但在那水潭深处的溶洞之中,此时一只遍体红毛的狐狸正暴跳如雷,不停的嘶叫,将水花打的漫天飞舞,发泄着心中极大的怨恨。
这只狐狸正是红瑚所化,当进入这溶洞水潭之中,就马上发现潭中荷花已经不翼而飞,顿时勃然愤起,怒火中烧。在一阵疯狂发泄之后,她又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围着水潭寻看。而这一看,倒是让她真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整个溶洞遍地都是斑斑点点的水渍,根据这些还未干透的脚印,可以清楚的看出,乃是土狗的步履足迹。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所培养的“九瓣碧水莲”的失踪,联系到地上的狗印和挂在青石上的一撮狗毛,红瑚已经断定“九瓣碧水莲”八成是他盗走,甚至已经被其吃掉收入体内,红瑚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立即将土狗四分五裂。
这“九瓣碧水莲”乃化天地灵气蕴育而成的上好仙物,此物无根无须,见不得日光,食不得烟火,必须在阴寒湿冷的水潭之中才能存活生长,生长百年方才开花一次,并结成一瓣花瓣,长至千年方才完全生长成熟,结出九片晶莹剔透的白色荷花瓣,最终成成“九瓣碧水莲”。此物全身是宝,性寒味甜,闻一闻,提神醒脑,延年益寿,吃得一片花瓣,就能增强筋骨能力,提高机体活力,百毒不侵;若是将花瓣和莲心全部吃下去,则可修成“先天清气”,直接炼成达到修真阶段的筑基期初期水平,乃是所有修真求仙者梦寐以求的绝佳丹品。
不过这“九瓣碧水莲”也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一但修成“先天清气”则绝对不能再近女色,哪怕是双修也是万万不可,否则修身被破,内息全失,重新跌回凡身肉胎。不过这一禁制对于那些潜心修炼的修真求仙痴迷者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天天忙于炼丹养气培元,有几个舍得浪费内精?。
这红瑚原体乃是红毛妖狐化变,早已修真百年,初得仙道,进入了筑基后期。本也不稀罕这只能在筑基初期有用的“九瓣碧水莲”,谁知突遭变故,遇上比自己功力远高的结丹后期高手,并被其打得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在临死一刻,暗运本家秘门之术,将自己的元神逼出原体,并附在一凡人女子身上。虽然侥幸躲过一劫,但却丧失了所有的修行,无奈之下,只有寄身于那污秽之地,靠吸取男人元阳为生,以图重新修得内息。可单靠吸取那些早已不是童子之身,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元阳,没有上万以上的人数采补,哪有什么效果?
正当其灰心丧气,准备就这样混日子的时候,巧合之下被刘黑子赎出,进入了镖局之中。无意之中竟然发现这一处洞天福地,并寻得这即将开花结果的千年“九瓣碧水莲”。心中不由大喜,重新燃起再返修正界的希望。这一年以来,妖狐一直小心呵护,每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处秘密,以得病为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开挖步阶,就是为了等候这“九瓣碧水莲”的最终成熟,然后一并吞服,得以重返修真界。哪知今日被这土狗失踪之事耽误了一会儿,晚来一步,就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巨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苦心等候的“九瓣碧水莲”被他人携走,心里哪有不恼火的,不愤怒的?
想着自己修真成仙的梦想被这无情的事实所破灭,红瑚就将土狗恨之入骨,但也奇怪不已,想那土狗不是中了“碎心散”吗,怎么就发现了这秘洞所在,自己当初可是为了寻找一处清静修炼之地,向着地下打洞,才无意发现这处宝地的?哪个土狗就怎么找到这个位置,并且就知道这“九瓣碧水莲”恰好能治疗他所中之毒呢?
红瑚打死也不会相信,这土狗乃是误打误撞的机缘所使。一心只道是那刘黑子所说的神秘背后指示者所指示,才得以盗取仙药。心中虽然对土狗嫉恨不已,但同时也是相当忌讳那神秘的幕后人,从下毒到今日盗药,无不验证着其高人一等,神机莫测的本事。
难道这土狗也是修真界哪位高人的宠物,犯了什么案子,被打出修真界?红瑚在脑海里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爱养战宠的修真高人过了个遍,却没有想起任何一个与土狗相似的仙宠。
既然自己也无法肯定土狗的真实身份,若是自己动手必然可能得罪那背后的高人,这就就是红瑚加以他手,让杨德弘前去投毒的原因之一。既然自己不便于自己出手,何不借刀杀人,寻找机会除掉这只土狗,解解心中这口闷气呢?
打定主意后,红瑚黯然的看了一眼这洞天福地。将其沿途辛苦所制作的布阶全部毁掉,并彻底堵死了自己所挖的密道,这才恨恨的返回到地面。
红瑚这条密道就暗藏在自己的闺房之内,上设有机关,只要有人踏入小院,设于密道之中的铜铃便会响起。所以在堵路毁道时候,倒也从容不迫,不过等她刚刚返回到地面之上之时,刘黑子也从院外推门而入。
红瑚来不及变身穿衣,就往床上一滚,化为人形,赤身裸体的钻入小被子之中。
刘黑子此时心情不错,虚惊一场之下,也是面有得意之色,哼着那“十八摸”的淫词小调进入房内,看见红瑚正不着衣着,肉体毕露的呈现在眼前,顿时色心大起,嘿嘿淫笑几声,便连忙褪下自己的衣衫,朝着红瑚那丰满的身子扑了过去。
红瑚心里暗骂着这急色黑鬼,嘴里却装着欲火上身的样子,连连娇喘,面泛潮红的任由刘黑子在自己的身子上下其手,左啃右抱。显得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刘黑子摸着红瑚的头发和手脚都有些泥土的痕迹,身上还带着些水气,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这是如何了,怎么身上这么多的水渍和泥土,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会小白脸了?”
刘黑子对红瑚在外与一些镖师勾三搭四,甚至和自己的儿子都有一腿的传闻也有所耳闻,但却一直苦于无法找到证据,加上从来没有见过她出门过,倒也不加多起疑心。只当是无聊之人杜撰而说。今日见红瑚身上竟然有些泥土,加上鬓发不齐,赤身裸体,大为怀疑,以为这传闻是真,当时那张黑脸就板了下来,右手一攥红瑚的手腕,厉声追问起来。
红瑚一惊,方才想起自己刚刚上来,还没有来得及沐浴更衣。以至于露出些破绽之处。于是脸色一变,掩面而泣,声音娇滴滴的说道:“我好心帮你找那土狗,暗夜之下,有所不察,在潭边摔了一跤,这才沾上这些尘土,原本想先脱下衣服擦洗一番,哪知还没有来得及沐浴更衣,就听见院外有人进来,我也不知是你,自然就慌乱的躲入这春帐之中。没想到你竟然怀疑于我,说我背着你偷汉子,我还怎么活呀,还不如死了干净,省得你看到我烦心。”说完,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
刘黑子一看红瑚这番娇柔可怜的样子,心肠顿时软了下来,连身对红瑚赔起不是,并赔笑着说道:“我哪里敢怀疑冤枉你,今日不过是见你有些古怪,好奇问到而已。若是有半句谎言,愿意天打五雷轰顶”说着,郑重其事的把右手举起,严肃的发起毒誓来。
“呸,骗子!要是真能灵验的话,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早就被雷劈死完了!那狗日的雷公几百年前就不干这鸟活了!”红瑚心里暗骂这刘黑子这信口就来的毒誓。嘴里却打着岔,微有急色的问道:“枉我帮你操劳半晚,你却猜疑与我。不过看你如此真情的面子,这次就饶你一会。不过,不知道那土狗是否最后找到了?”
其实红瑚从刘黑子的脸上就判断出土狗还活着,以刘黑子的性格,视土狗为心肝宝贝,虽真是还没有找到或者土狗死了,那就暴跳如雷了,哪里还有这般闲情跑到她这里风流快活。不过红瑚还是想确认一下土狗的情况。
“这红火自然有那高人保佑,当然是顺利找到了!”刘黑子面有得色的说道。
“哦,它可曾受伤?”红瑚心里还怀着一丝侥幸,希望土狗还没有将那有化毒强体的“九瓣碧水莲”吃下去。
“当然没有受伤了,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一点问题,就是刚洗了个凉水澡,浑身上下凉冰冰的。”刘黑子若无其事的说着,双手则又开始在红瑚身上乱摸起来。
红瑚感到一阵晕眩。玉齿上下一错,心里恨到了极致。一来恨土狗竟然把“九瓣碧水莲”真的吃去,使自己丧失了重返修真界的梦想,二来恨老天如此不公,这么就让自己这么倒霉,好比怀孕十月生产,到最后生下来的孩子竟让别人抱走,捡个现成。
刘黑子见红瑚有异,神色有些走神,关心的问道:“你这是又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些生气。”
“不是,不是,我想老爷这般辛苦,只是为了那只土狗,替老爷有所不值罢了”红瑚见刘黑子有些不快,好言掩饰说道。
“呵呵,你我在这春宵之夜,怎么尽说这些败兴之话。还不如早些休息吧!”说着,刘黑子便满脸淫笑的将红瑚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唉,这些男人呀。怎么就只知道干这个呢?红瑚想到那些不快的事情,心里满腔的恨意无处发泄,索性将刘黑子推倒,径直的就坐了上去。。。。。。(此处省略三百八十字)
这日清晨,经过一夜不眠的狂野淫乐之后,刘黑子被红瑚那发泄般的疯狂折腾得有些手脚发软,四肢无力。竟然一夜连泄九次有余,体力透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破天荒的没有早早起床,躺在床沿闭目养神起来。
红瑚见刘黑子如此这般,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连带着昨日之丧宝之怒也消了不少,半露酥胸的靠着刘黑子的怀里,柔声细语的问道:“老爷不是接了一趟镖活,这几日就要动身吗,若是这一走,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回来?”
刘黑子勉强得支靠在床沿上,一双大手又开始游走红瑚全身,微笑道:“你这小冤家,没想到昨日竟然如此疯狂,竟然连我这“一夜十次郎”都有些吃不消。
红瑚嗔笑着说道:“那还不是怕老爷出门在外有了别的女子,把我给忘了,所以先把你的公粮掏个干净,也免得老爷在外面沾花惹草,便宜了别人。最后还带的些脏病给我。”她且忘了自己的出身也是不干净。
刘黑子听言,哈哈大笑,用力的在红瑚的肥臀上拧了一把。引得红瑚色变,连声娇呼。
刘黑子此时最放心不下的不是这红瑚,却是那土狗-“红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