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褂幸桓霭朐挛醇恕�
这些日子以来,辛烁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整日整日勤于朝政,忘寝废食,有时甚至为了批阅奏折而一夜不歇。崔喜在一旁看得十分揪心!皇上这样操劳,好像是想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闲暇的时候,他便到各宫娘娘那里去转转,毫不吝啬地赏赐各种珍宝玩物,对每位娘娘都是和颜悦色,后宫之内倒是一片和谐。
穆紫娇自从复又得宠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平易近人,是极其珍惜这机会,想彻底摆脱穆辞月留下的阴影。她这样的转变,使得辛烁打心眼里疼惜,她在宫里的地位也终于恢复。因为心中感念梦回的恩情,穆紫娇常常去梦回屋里,一起喝茶谈诗,二人相处地也极其融洽。只是穆紫娇不知道,因为她的原因,梦回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决裂了。
而如今后宫之中最耀眼的女人,自然非上官云晴莫属了!一个月中,皇上至少会有十日是歇在她的东华宫,而云妃得到的赏赐也是众妃当中最好、最多的。上官立见辛烁果然遵守承诺,在朝堂上办事也就格外卖力。这不可不谓一举两得!而在皇帝盛宠云妃两个月之后,又传来消息,云妃娘娘有孕了!皇上的嫔妃不多,一共才六位而已,比之以前的皇帝实在是少得可怜。皇上又勤于朝政,不耽于女色,真正受宠的妃子不过德妃、云妃、纪妃了了三人,子嗣也不过只有博馨公主一个。如今云妃怀孕,皇上又进了她为正一品“云翳夫人”,她的风头一时无人能及!
这一日夜晚,忙碌了一天的辛烁来到了东华宫看望上官云晴。自从云翳夫人怀孕,辛烁都是亲自来东华宫,而不是牌子让她去宣室殿侍寝,这足见对她的宠爱!上官云晴带着宫女们守在门外。她今日特意换了尚衣局刚刚给她做的一件衣裳,衣料绵软轻柔,腹部刻意地做得宽松一些。虽说她才只有一个月身孕,小腹根本没有隆起,但尚衣局还是格外慎重,生怕怠慢了云主子。
云晴见辛烁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东华宫宫门口,于是她拿过凤栖手中挑着的宫灯,走下落英殿前长长的台阶,亲自来到宫门口,施施然冲辛烁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龙体万福!”
辛烁赶忙扶起了她,有些嗔怪地道;“都怀了身孕,还行那些虚礼作甚?在朕看来,云儿腹中的小皇子,可比这些繁文缛节重要的多!”
上官云晴闻言,咯咯娇笑道:“皇上真真没有正形,祖宗的规矩哪能坏了?再说,皇上怎么知道臣妾怀着的一定是个小皇子,说不定也是个帝姬呢!皇上已经有了博馨公主,到时候说不定就稀罕臣妾的小帝姬了……”
“怎么会呢?无论云儿生的是男是女,朕都一样疼爱!”辛烁搂过上官云晴,刮了刮她的鼻子,“朕看你是怕如果生了个帝姬,朕不会像对沫儿那般对她是吧?沫儿毕竟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是朕的长公主,感情上自然不太相同。但是朕可以保证,若是云儿你生的是个小皇子,那么朕便将他封为王爷;若是个帝姬,那么便也封为公主,和沫儿一视同仁!”
“那皇上可得给臣妾立个字据,免得到时候赖账了,臣妾去哪找证据让您兑现去?”上官云晴打趣道。
辛烁大笑着摇摇头,道:“真是调皮!朕拿你还真是没有办法!朕只希望这孩子将来可不要学他母妃一般泼皮才是!好吧,朕给你立字据,快快纸笔伺候吧!”
“多谢皇上!”上官云晴笑得灿烂无比。她举了举手里的宫灯道,“光顾着说话了,还没把皇上您迎进屋里呢!夜路太黑,臣妾特意挑了灯来,给皇上照明呢!”
说着,云妃挑着灯,做了一个请君入内的姿势。辛烁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二人手挽着手地进了东华宫主殿。
然而一旁隐蔽的榆树下面,却立着一个单薄的水蓝色身影,却是住在东华宫璧凝馆的殷贵人殷采薇!她听说今晚皇上会来东华宫看云妃,于是便偷偷躲在树下,想看皇上一眼,却不想看到皇上和云翳夫人打情骂俏的场景。
殷采薇孤单地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一刻,她只觉得无限委屈!正如上官云晴当日所说,她不过是耍了点手段,让皇上注意到了她。皇上图一时的新鲜让她侍寝,封了贵人。自第一次宠幸她之后,皇上只是偶尔翻牌子才来璧凝馆,前后不过三四次。后来在上官云晴的打压之下,敬事房竟然撤除了她的名牌,皇上就再也没有来过她这里!
如今的她,已经被皇上遗忘了,这和被打入冷宫又有什么区别?殷采薇家中不过一般官宦人家,没有云翳夫人家里有权优势,只手遮天。她的相貌虽美,但后宫之中,从来就不缺美丽女子!现在她还年轻,还能仰仗着容貌支撑一段时日。但等过个几年,皇上选几届秀女,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到时候恐怕真的就成了“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想到这里,殷采薇不禁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她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才从东华宫尚仪爬到了贵人的位子上,岂能那么凄凉地度过余生?
望着东华宫主殿璀璨的灯火,殷采薇仿佛看到了殿内的皇上和云妃把酒言欢的场面。现在的上官云晴,风头正是盛极,很多事情,几乎就是她一句话……
殷采薇狠狠地咬了咬有些惨淡的嘴唇,仿佛做了极大的努力,终于下定了决心!
辛烁走后,照例在第二日早朝之后,着人送来许多珍玩给云妃。有葡萄夜光杯一套、玉如意一副、凤蝶形状的和田玉璧一对、珠珞数件、南珠数颗,绢花数朵,绫罗绸缎更是数不胜数。
上官云晴扶着凤栖的手臂,一件一件地察看辛烁送来的东西,然后让宫里的管事姑姑一一记下,抽了一些送给德妃、纪妃等人,剩下的再放到宝库里存起来。数完这些东西,上官云晴心满意足地抿唇一笑,然后对凤栖道:“去小厨房看看本宫的极品冰糖血燕炖好了没,本宫有些饿了,想吃甜点。”
“是,娘娘!”凤栖说着,冲一旁的杨柳使了个眼色,杨柳接着便退下了。凤栖沏了一杯云晴最爱的洞庭毛尖,又从桌上的玉瓷碟中拿了一块芙蓉糯米糕给了云妃,道,“娘娘您先垫着点,这血燕一定得炖到火候才行,可别饿坏了咱们的小王爷!”
“贫嘴又多事的丫头!”上官云晴笑着敲了敲凤栖的头,然后就着她的手喝了口茶,吃了些点心。
过了一会,去小厨房的杨柳回来了,手里的托盘中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瓷罐,里面盛放着刚刚炖好的冰糖燕窝。凤栖接过白瓷罐,然后用勺子仔细地将燕窝盛到事先准备好的白玉碗里。炖得黏黏糯糯的燕窝,晶莹腻滑,滑入碗中,顿时香甜四溢!
上官云晴凑上前去,使劲嗅了一下,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回味道:“不愧是极品血燕,果然不是凡品!殷妹妹,不知你的璧凝馆里,可能尝到这上好的冰糖燕窝呢?”
经她这么一说,原本躲在门外踟蹰着不知进退的殷采薇脸上一红。她自知早已被云晴发现,不能继续在屋外偷听了,于是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双手叠放,冲上官云晴屈膝行礼:“臣妾给云翳夫人请安!”
然而上官云晴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只是若无其事地喝着燕窝,殷采薇只得那么屈膝半蹲着,累得苦不堪言!过了好久,上官云晴终于喝完了那碗燕窝,然后一扫眼看到了殷采薇,才一拍头皮好像刚刚记起来有这么个人似的,讶道:“哎呀,瞧瞧本宫这个记性,竟忘了贵人妹妹还在这里!快快起身快快起身啊!咱们姐妹还要讲究这些虚礼吗?凤栖,还不快给殷贵人看座?”
殷采薇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嘴里还得谢过云妃赐座之恩。殷采薇站起身来,强撑着酸涩的腿坐到了一边。上官云晴狡黠地一笑,然后指着桌上还未喝完的燕窝,道:“这些极品血燕,本宫实在吃不下了,实在是可惜!都怪凤栖这个丫头非让本宫吃什么芙蓉糕不过!正好妹妹也在,不如妹妹也吃一碗吧!这极品血燕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吃到的,就算在皇家,也不是每个宫里都有的!听闻妹妹的父亲只是个小小县丞,家境一般,皇上也不常去璧凝馆,那妹妹自然是没吃过这样好的东西吧!”
第九章 心腹(2)
上官云晴带着讥讽的笑容,让凤栖给殷采薇也盛了一碗燕窝。殷采薇虽然觉得刚刚那番话无比屈辱,但既然是上官云晴赠得燕窝,不能推辞,所以还是接过无瑕的白玉碗,浅浅地尝了一口。只是才一入口,顿时便觉得清甜四溢,唇齿留香!她心中赞叹一句,不禁又喝了几口。
上官云晴在一边看着,一双凤眼满意地眯起。等殷采薇终于喝完了,上官云晴才又好像漫不经心地问道:“贵人妹妹今日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啊?虽然我们同处一宫,算来也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是本宫却不太常见到妹妹呢……”
她刻意把最后一句话拉得很长,其中满是嘲讽之意。自从殷采薇使了手段成了贵人,她和上官云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上官云晴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心,处处打压,而殷采薇也是打心里惧怕她!所以平日里,殷采薇尽量避开上官云晴居住的落英殿,二人虽在一个宫里,却从不照面。
殷采薇见云妃说话果然一点情面都不留,索性也就拉下了脸来,不再扭扭捏捏,直接道:“臣妾来娘娘这里,是想跟娘娘道歉,请求娘娘原谅的。臣妾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着实令娘娘不满。但请娘娘看在臣妾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大人大量,不计前嫌。臣妾愿意为娘娘做牛做马,只求娘娘放臣妾一条生路!”
殷采薇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无非就是之前我不自量力,自认为可以讨得皇上欢心,平步青云。但在云妃面前,自己只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能动云妃分毫。如今她已经认清了现实,想在宫里好好活下去,就应该依附上上官云晴这棵大树!
可是上官云晴那里岂是那么好就去了的?何况,云晴之前的确是对殷采薇恨之入骨,她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引皇上!所以上官云晴自然不会就那么便宜了殷采薇。她一边玩弄着桌上摆放着的一对青玉鸳鸯,心里很快就打好了如意算盘,道:“妹妹的意思,本宫明白。但是本宫这里,从来不收留无用之人……”
“娘娘……”殷采薇心里一阵紧张,不禁咬紧了嘴唇。
上官云晴故作为难之态,又道:“本宫也不愿直接拒绝你……不如这样吧,本宫交给你一件事,若是你办成了,说明你有那份让本宫器重的本事;若是你没能力、办不成,那么就算本宫现在帮你,你以后的下场也还是一样!”
殷采薇低头思忖了一会,觉得云妃的话不无道理。横竖如何,还是先试一试再说!若是失败了,只能说明她真的不适合在这处处充满阴谋诡计的皇宫内生活。于是殷采薇抬头,对上云妃的目光,问道:“不知娘娘想让臣妾去做何事?”
上官云晴一笑,但这笑容没有进到眼里:“你知道的,这东华宫里,除了住着你和我,还有一个碧云轩里的林容华林璎。这个林璎,原也是依附着本宫的人。但她愚昧不堪,常常拖本宫后腿,本宫着实烦她!但是她仗着自己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和本宫的父亲有利益上的往来,以为本宫不敢动她!本宫实在不愿继续为这种人劳心伤神,说不定哪一日被她害死了也不知道!不如这次,就借着你的手,除了她!至于期限嘛,就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之后,殷采薇在入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