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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长的很俊朗,态度也最是温和,不过他总给人一种疏远的感觉。七阿哥神色间总有些阴沉,可能和他自小残疾有关,毕竟这么多兄弟都是健康的,唯有他腿上略有残疾,虽然不影响日常生活,不过也算是不可磨灭的缺陷了。接下来就是四阿哥此生最大的对手八阿哥了,澜惠仔细的打量了才11岁的八阿哥,发现他的长相真能给人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就像冬天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温暖的阳光一般,看他不大的样子,真不知道他这种气质是怎么养成的。澜惠没敢在这种场合过多关注八阿哥,只是看一下后就走到九阿哥面前,9岁的九阿哥还是一个小男孩,虽然长的算是澜惠见过的最精致俊美的男孩,不过一看他那极度高傲的样子,澜惠不由心里大大的不爽,实在是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高傲的小孩。十阿哥就和九阿哥完全不同,一看就是个淘气的孩子,只见他不时偷偷挪动着屁股,显然是不耐烦坐这么久,澜惠心里觉得好笑,也对十阿哥第一印象好了起来,觉得这才像正常的九岁孩子,哪像九阿哥和才11岁的八阿哥那个大人的样子。真是可怜这些清朝的皇子一点没有现代小孩幸福啊!
终于在澜惠行礼行的腰酸腿疼后,敬茶点烟的这些个例行规矩都做完了。“还好只有这几个,而且胤禛是排行老四的,只用跟太子和大阿哥三阿哥下跪,老十一以下又太小没有来,不然这一个个弄下去还不得累死,真是同情那些个嫁进皇家的媳妇了,怪不得这些阿哥都拼死的争这皇位呢,光不用向人行礼就是一个优点了。”澜惠心里想着。
“你先回去吧!爷还要和太子爷商量事情。”四阿哥对着恭敬站着的澜惠说道,澜惠应了一声后走出了毓庆宫。沿着宫道走着,澜惠不由感叹着自己的不易,“刚嫁过来第一天就这么多事,以后可怎么办呀?还有四阿哥那俩格格,真是一想就头疼。这在宫中生活得处处小心,上有公婆要照顾,下有兄弟小妾要安排。真希望时间过得快点,早日出宫建府还能自由些。”
澜惠回了阿哥所里自己的房间,打发掉随行的笔儿她们,直到屋里就她一个时,澜惠立刻甩掉花盆底,一下扑在了床上。说来这大老婆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像澜惠就一人独占一进院子,除了四阿哥自己的那进院子,只有澜惠的地盘最大了,李氏和宋氏都是挤在最后一进院子中的。澜惠休息会后光着脚在自己屋子内仔细巡视一番,发现这个房间还是很合她心意,一切家具式样都是她在家里常用的。
之后澜惠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发现卧室周围没人后就一闪身进了空间。说起来最近她很少有时间打理空间,空间里的作物都自由它们生长,这回她也算安定下来了,当然要整(。3uww。)理一下。她先是到种着七彩葫芦那里看了看,发现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澜惠想了想,拿出觉罗氏给她的玉瓶,把里面的灵液倒出一半在葫芦籽那。只见空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澜惠无措的望着这一切,片刻后立刻反应过来快速的闪出空间,出现到屋子内的澜惠只感觉额头那颗红痣一点点发烫,不一会就烧的澜惠头晕脑胀了。澜惠困难的挪动着脚步来到床边,一下子摊在了床上,她心里恐慌着,不知道空间内怎么样了,就在刚刚她已经失去了空间的联系,于是澜惠只能难受的焦急的等着。只见外面天渐渐黑了,澜惠心里更加焦急,唯恐四阿哥回来发现她的异常。
正在澜惠干着急时红痣一点点降下了温度,澜惠连忙联系空间,发现已经能和空间连接,她先观察下空间里的情况,发现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地震山摇等情况,于是一下闪进了空间。当她发现核桃树下种的葫芦籽发芽时终于明白空间异常的原因了。一定是那个灵液和葫芦籽引起的异常,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这葫芦能发芽就行,澜惠仔细观察了那株嫩嫩小小的芽,心里高兴不已。
正在这时外面有声音传来,澜惠连忙出了空间,只听门外笔儿的声音传来,“福晋,四爷回来了,说一会来福晋屋里用膳。”澜惠听到后说道:“恩,知道了。你进来帮我梳洗一下吧!”笔儿闻言走了进来,发现澜惠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散乱,笔儿虽然心里好奇,不过仍然不露声色的为澜惠收拾起来。等澜惠收拾好后,四阿哥也走了进来。澜惠向四阿哥行了一礼,之后就伺候四阿哥换上常服,又给他净了面,洗了手。忙活完后膳食也送了上来,一顿饭无声的用完后,四阿哥才说道:“爷去书房了,晚点再过来。”说完就在澜惠的恭送下离开了房间。
澜惠对四阿哥的‘识相’很满意,等他一走就又撵走丫头,回到了空间。她研究会葫芦后就又修炼起了那本无名功法,现在每天修炼一会已经成了澜惠的习惯,而且在空间内修炼的效果也比外面大很多,说起来澜惠也练了两年了,不过她只感觉到身体越发轻盈健康,但是离第一层的成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澜惠之前也想过服用点灵液,不过一想到在宫中不一定什么时候会需要它,所以还是留着了。现在葫芦也发芽了,离成熟又近了一段距离。而澜惠现在又不方便使用空间,怎么也得等到出宫后才能安全用上,所以先坚持着修炼就行。这就是澜惠现在的目标。
时间一点点过去,澜惠计算着只修炼三个时辰就出了空间,这时天也彻底的黑了下来。澜惠从空间中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不一会四阿哥领着身边的小太监来到了澜惠房前,他止住想要通报的笔儿,直接进入新房,只见澜惠此时正单手撑着脑袋,头一点一点的睡得正熟。四阿哥放轻脚步走到桌边,抽出澜惠看了一半的书,看了看书名,发现竟然是本《西厢记》。他皱了皱眉头不悦的推醒了澜惠。澜惠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四阿哥竟然拿着那本《西厢记》,不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她结结巴巴的解释道:“爷,妾、妾身错了,妾身就是好奇,对,好奇而已。妾身以后再也不看了。”而四阿哥则紧皱眉头的低喝道:“不知道你的规矩是怎么学的?竟然看这种东西,要是被人知道了,爷也保不住你。还有没有了?都给爷毁了!还有明天给爷把女戒抄200遍,让你长长记性。”
“没有了,就这一本,真的。爷别生气,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澜惠见只是罚抄书连忙谄媚的说道。四阿哥看了看澜惠的殷勤样子,也就暂时把这事放下了,他走到炭盆那里,一下把西厢扔进了炭盆,只见书很快燃烧起来,不一会就烧成了灰。澜惠看烧完后狗腿的去把窗户打开,一会屋内的空气就清新起来。这时四阿哥展开双臂,澜惠关窗后颠颠的跑去给四阿哥宽衣,伺候着四阿哥躺在床上,然后收拾好自己也上了床。澜惠刚从四阿哥脚下爬过,就被他一把抓了过去,四阿哥在床上还是很凶猛的,而犯了错的澜惠也特别顺从,这一晚两人的体验都比新婚夜要美妙的多……
完事的四阿哥心里不禁想到:“看来这丫头犯错时还是很乖巧的,比昨天强多了,不过性子还是跳脱了些,看来要好好磨磨才行。”
第二天一早四阿哥也没有露出一丝笑容,对澜惠更是爱答不理的。显然是没给澜惠好脸色,弄得一屋子的奴才都战战兢兢,心里不禁想到“看来四爷是不喜欢福晋了。”不过澜惠并没有受影响,她昨天睡前也想了这事,感觉她实在没必要那么卑躬乞膝的。四阿哥知道就知道了,还能怎么罚她,也就是抄抄书罢了,最多讨厌她了不来她的屋子,要那样她还巴不得呢。再说罪证已经被烧掉了,她的腰板也就更直了,所以一早澜惠不顾四阿哥的脸色照例伺候四阿哥起身上上书房去了。离开的四阿哥只感觉这个福晋真是难懂,明明昨天怕的要命,今天一早竟然当没这回事了,害得他白放了一早上的冷气。“真是气死爷了。她就是让人惯得,看爷回来怎么收拾她。”别扭的四阿哥心里生气的想着。
而这时的澜惠正为着第一次面对李氏和宋氏做准备呢!
第十六章 小妾和弟弟
澜惠挑了一件大红色掐金边的常服,脸上只是稍微描了一些眉粉和腮红,这些化妆品都是澜惠用空间中的鲜花制作的,很是天然,没有这时代化妆品里那么多铅等有害物质。不过澜惠平时是连这些都不怎么用的,谁叫她被空间中的泉水和各种作物保养的皮肤水当当呢!澜惠又挑了康熙昨天送的掐金丝点翠凤头簪斜插在两把头上,发髻上又点缀一些金制的小饰物,耳朵上带上三对镶嵌着翡翠的金边耳钉。澜惠又取出珐琅甲套套在手指上,腕上带着太后赏赐的翡翠手串,另一只手腕上则带着德妃赏赐的麝香珠串。澜惠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金金红红尽显威严富贵的装扮,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实在是对这大红大黄的没有爱啊!身边为澜惠挂荷包的奶娘张嬷嬷见澜惠面色似有不悦,不由疑惑的说道:“福晋这身装扮让人眼前一亮,尽显福晋身上的尊贵气质,福晋为何不悦,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说着张嬷嬷仔细打量一下澜惠,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奴婢说哪里不对,原来是福晋的妆太清淡了。”澜惠连忙说道:“哎呀!嬷嬷就知道逗我,明明晓得人家平时不喜欢这类型的妆扮的。”“呵呵,今天福晋是第一天间四阿哥房里人,很应该打扮的尊贵些,别叫人小瞧去。”“我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罢了,都费劲穿上了也懒得换了。就这样吧!李氏他俩来了没?”想着能见见四四的小老婆澜惠又一脸兴趣的问道。“刚来不一会,福晋现在要去见?用不用晾她们一会。”张嬷嬷恶狠狠的问道。“不用,这要是让她们久等了,不得传出我这四福晋不贤惠,进门第二天就给小妾下马威的传言吗?人家可不要,人家还是很贤惠的。”说着澜惠不由眨着那双明亮的双眼,搞怪的说道。一屋子丫头嬷嬷都被澜惠搞怪的表情逗笑了,觉得福晋真是贤惠,对小妾一点不满都不漏。
澜惠又最后打量了自己一下,就领着笔墨纸砚四女和张嬷嬷走出了房间,很快就到了正厅,澜惠穿过掀开的门帘,抬眼向屋内打量,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十五六岁得少女,澜惠扫了一眼后就走到主座坐了下来。她手里把玩着珐琅甲套,眼睛却一定不定的打量着两个跪地请安的人,只见左边那位肌肤白皙,容光艳丽,一身粉红色旗装更显得她有一种江南女子柔弱之美。而右边一个面貌就一般了,只能算是清秀而已,不过这丫头是个波霸,澜惠看了看她的胸部,又隐晦的瞄了瞄自己的,悲剧的发现俩人不在一个层次上啊!她看两人各有优点的样子,心里赞了一声四阿哥好福气。开口温和的说道:“起吧。”
“谢福晋!”两人同时说道。澜惠又赐了座,然后才说道:“你们比本福晋伺候爷要早,应该知道爷最注重规矩体统,所以本福晋也不说别的,你们今后只要守好规矩,其他的事本福晋不耐烦管你们。”澜惠看了看明显有话要说的李氏,不由皱眉道:“李氏,你有意见吗?”
李氏看了一眼澜惠,一脸担忧的说道:“奴婢只是听说爷今天出门时不太高兴,怕爷生气伤身,心里担心爷的身体罢了。不是有意怠慢福晋的。福晋的话奴婢们都是明白的,谢谢福晋提醒。”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