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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爬虫们啊,就让你们在临死前见识到魅女族真正的实力吧!”看着不计代价疯狂杀向对面天魔的雪之傀儡,荀易神色之中疯狂与痛苦相互交织,唯美的面容上却闪过一丝诡异!而在他的身后,那巨大的虚影下方,一条巨大的白色蛇尾盘旋扭曲着,享受着这场灵魂的盛宴!
魂勾领域所在,原本在车裂城中淡淡的血雾此时越发的浓厚起来,众天魔又怎是易与的主?便是与各自的魂魄与冰雪凝成的冰雪傀儡交战,一时间也难以落入下风。只是不只龙银,其余天魔在交手之时便觉得越发的惊心!这哪里是什么傀儡,他们甚至深谙自己所信仰之道,将每种原本之属于自己功法的不传之秘都运用得巧妙之极,竟是由当初的有些生涩变得精巧如机器,每一步都计算得再精确不过!天魔们的交战所爆发出来的魔气是如此的暴虐,直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炸出猩红的烟火!龙银此时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此时他的四肢尽断,而他面前的龙银傀儡在付出了双臂后,依旧余下两腿,在之前的疯狂一击中,傀儡被割裂的半边头颅与皮肉相连,挂坠一般的头骨贴在胸前,汹涌的魔气在这一刻疯狂的外泄,但龙银却又怎是不知?即使自己将这傀儡杀死,对那青年男子却依旧无法造成任何伤害,而此时自己已经赔进去了四肢,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行长处,而那曾卑微的在自己众天魔身下应和的卑微种族,此时却是一脸冰冷的看着他,那种强烈的反差,几乎令他疯狂!其余天魔所受重创也根本不比自己轻上多少,而众天魔所随从的奴仆则全军覆没,他们所凝成的傀儡却是完好无损!这些低阶傀儡对于此时的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荀易!这里的众天魔都是在杀戮天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卑鄙的杀了他们,就不怕你们魅女族覆灭吗?”身体不停的吸收着周遭的魔气围在周围抵御着这彻骨的寒冷,龙银终于禁不住大声吼道!
“哦,那么以大人您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杀你们,你们就不会对魅女族动手吗?”荀易的脸上闪过一丝冷蔑,戏谑的看着龙银变幻的表情。
“如果你放了我,他们则随你处置!我以杀戮天魔之名发誓,绝不会将今天此时公诸于世!”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卑微些,无论如何,他的命是放在第一位的。
“哦?虽然你不会说出去,但是你身后的天魔又有谁能保证绝不外泄呢?”荀易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所有的雪之傀儡都在此时停住了身形,浓重的静寂直指龙银。
“其余人等,留之无用。”龙银说出这句话时,他身后的数十魔这才终于看清了此人的狠毒,但此时他们早已被打的修为尽失,甚至连骂人的力气也都一并丧失,只剩下一双似乎要将人的肉剐下来的眼神死死盯着龙银!
“哈哈哈。。。”再一次,荀易疯狂的笑了起来,良久才止声道:“龙大人啊龙大人,你真的觉得你杀了我最爱的女人之后,我还会给你活路吗?天魔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信的誓言,奉劝你一句,在幽冥之路上再不要以这等低劣的手段来欺骗他人了,这样的你,只会更显出你的低劣!哈哈哈哈。。。”
“那女人是你送来的,她的死也跟你脱不开。。。”恼羞成怒的龙银竭斯底里的吼道!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的一具傀儡大刀一斩,就这般将他的身体由上之下斩成两段!荀易的眼神之中片刻的迷茫后,又再次恢复冰冷,无需发令,这些已无反抗之力的天魔在冰之傀儡的虐杀之下无力的反抗着。。。
当这一片领域之中只剩下遍地的尸体时,荀易修长的舌头伸至自己的鼻尖处舔噬着溅至其上的血滴,有些疑惑却又有些惊惧的看着这五把莫名其妙聚集在一起的魔器,刚想往前踏足去看个清楚,脑海之中却传来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叹息之声:“回去吧,他还不是你能触碰的存在。”
“是,宫主。”荀易依旧唯美的脸庞微震,随即恭敬的朝着虚空回应后,消失在一片浓厚的冰雪之中。
就在荀易方离开不久后,那无色的荧光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终于自上而下的分崩离析,化为无数荧光一般的齑粉缓缓飘落地面以及五魔器之上。地上的尸体以及五把魔器残留的护体屏障竟根本奈何不了这莫名的沙砾,只一触碰其中,便如冰雪般悄然融化,只余下一股浓黑之极的气息钻入地表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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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九子齐聚
更新时间2011…7…20 9:28:24 字数:3027
常常有人抱怨修炼之艰辛,感叹长辈留下的秘法太过高深玄奥,因此修炼之时亦是以苦忍心性为主,最大限度的想要避开周遭的诱惑,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询道之中,只有少部分天资聪颖、运气极好者所拜门下修炼的功法刚好迎合了自己的性格,因此方才能修为日进,令人艳羡。然而归根结底,亦不过是他们刚好选对了功法罢了。总的来说,修炼之法因个人领悟不同,由一代代掌门或创始人以自己的理解揣测功法,因此才会如此难以理解。
而此时的张黯然呢,却是如同沐浴在瑶池之中般没有丝毫厌倦,倒更像是贪得无厌的生物疯狂的思索获取着什么。完全随性的创造着功法,不如说更像是自己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功法,这样富有创造性的修炼,又如何能令人心累?更何况是以本我之道为根基的他?因此在他三千年前冥想至今,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未曾动过!完全沉溺其中。浑身上下乍看起来与三千年前比起来没有任何改变,然而若是细心查探便能发现,他全身原本盘旋在外部的魔气竟生生化为了血肉的状态附着其上,与体内几欲喷薄而出的无上气息相互碰撞且随之交融,竟渐渐凝成了一种惶然若星辰之光的色调,那透明的身体亦因此变得壮实起来,原本随着血液的流淌而是不是脉动的青筋此时也渐渐隐去,已再看不出一丝暴戾之气!若不看他的眼睛,他整个人竟就如同人间界的一个凡人一般再普通不过。
当五柄魔器与地表众魔的尸骸被这荧光砂一般的东西冰消雪化,褪去所有负面邪气,融成黑色的黑暗之力,最终顺着地表进入张黯然的识海之中后,三千年来一直未曾动过的张黯然眉头终于禁不住颤动了一下。
识海之外已暂时没有令他挂念的东西了,小凉等人自不必说,而萧盈自然不会太过危险。况且修炼之中的他早已完全沉浸在自创道法的愉悦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丝毫的时光流逝,更未察觉自己在修炼之时,他身旁的时间亦开始加速起来。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那颗当年般若赐给他的时光之砂所引起!
本我之道初生,其实就是在他浑身暴怒之时,与秦岭交战之中已渐渐有了衍生的趋势,加之体内那颗其实尚未完全发挥效用的时光之砂从旁影响,竟被初生的本我之道沾上了些许道道,且在关键时刻屡屡将张黯然性命救下!此时在他衍生之境修炼之时,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光之砂亦发挥了令人惊恐的作用,若是细细算来,其实张黯然修炼的时间已足足六千年!第七只水晶兽尊趴蝮的出世与融合耗费了一千五百年,第八只椒图两千年,第九只蒲牢整整用了两千五百年!就是在蒲牢凝成的瞬间,这股近乎纯粹的黑暗之力汹涌而入,直接将蒲牢染成了最纯粹的黑色!这黑暗之力虽然未曾带有半分来 自'霸*气*书*库'天魔界的yu望与阴暗,但那时而汹涌时而平静的力量反差依旧令张黯然凝型得十分吃力。按照般若法的要义,此时修炼出第九只兽尊的他已经将空相九阶尽数修炼完毕,若再进一步便可踏入魂神法的领域,天道九魂几乎已可以号令群星之力!只是他未想到自己修炼的速度竟是如此迅猛,因此才由自身的本我之力穿透地表与九天之上的红月遥相呼应,也因此令他第九尊兽尊成型之时异常巧合的在收敛本我之力时吸收了五柄魔兵的气息!魔兵虽愚钝,但亦知强者为尊,以他们驽钝的智商,竟以为魂勾在修炼之时凝聚了比它们更多的气息,因此出于对强者的膜拜竟齐齐拜会,甚至连车裂城锁链的禁锢亦无法令他们止步。而真个聚在魂勾领域时他们才发现魂勾其实并无任何异样,因此只得以五魔兵聚气的形态呈五角阵之态相互牵制,静静等待着这气息的消散。不想他们吸收了数以亿万计的天魔界妖魄才得到的纯粹黑暗之力,而今却成了他人嫁妆,尽数被张黯然的第九兽尊蒲牢尽数吸收了进去!衍生之境方做突破,便得到了如此庞大的黑暗之力,张黯然只觉原本如鱼得水的修炼意境此时骤然一滞,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此时当务之急依旧是要号令其余八兽尊一起压制着这通体漆黑的蒲牢!
“龙之九子,听我号令!”此时他的心中对这原本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神物再生不出半分敬畏,识海之中他即为一切,号令众生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八尊兽尊额前都印上了他的剑莲印记,此时更是生不出半分叛逆。“尔等为我之驱,三魂七魄皆尽收我识中,故听我命。九子相聚是为天意,既受天命,汝等应倾尽全力,不得有怠!”
“喏!”此时已在张黯然本我之力滋润下成长为三丈小兽的八只水晶兽尊轰然领命,将蒲牢围在中心,十六只灯笼般的巨眼中骤然睁开,只属于每一兽尊的本命符文即刻以无上血符透射而出,直印向蒲牢头颅!蒲牢初生之时全身已蔓延着汹涌无朋的黑暗之力,此时甚至灵智都难开,因此双目紧闭,拼尽全力在压制着自己体内的黑暗之力,此时骤然受到八股强大的本命印记的激发,再也无法压制下去,只听一个万钟齐鸣般的巨吼传来,张黯然原本坚实无比的识海亦为之一震,险些将他从冥想之中震回实体!
好一个大嗓门!张黯然吓出一身冷汗来,这货分明是第九只兽尊,瞧着实力不如何强,但这怒吼却是几乎令自己宁静的心神受损!在修炼的时间中漫游无限的他,早已忘却了尔虞我诈的纷争,此时心中的好奇越发强大起来,禁不住生出一种孩童心思,竟也扯开喉咙大吼起来!
“浩!!!~~”
“嚎!!!~~”
“膨!!!~~”
“宫!!!~~”
“商!!!~~”
“角!!!~~”
“徵!!!~~”
“羽!!!~~”
识海之中黑色蒲牢和在九兽中心的一个人型二货彼此拼命的对吼,只剩下内牛满面的八只巨兽面面相觑。
“我说,主人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狴犴低声道。
“嘘,你可不要乱说。”狻猊胆战心惊的斜睨了一眼,发现张黯然并未注意到这边,这才低声道:“他今天没吃药,所以才这样的。”
“哦。”其余七兽尊齐齐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这一场最原始的对话,整整持续到蒲牢脑袋上的血色剑莲印记浮现出来,黑暗之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