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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浪小心地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玄玄笑着说:“当然没有问题,我已经向监察会提交了申请,让他们把你放到我的小组里面。否则,你这样的人才去执行打打杀杀的任务,实在是暴殄天物。”那胡子可以当钢刷的男子突然说:“兄弟,你的智商这么高,能不能帮我修改一下这个游戏?”玄玄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阿飞,你不要这样骚扰我。否则我就向监察会提出让你再也不能接触我小组的人。”段浪和阿飞听到这里都哈哈的大笑起来。她生气的样子显得更可爱。
段浪笑着说:“恐怕不行,我现在是战斗十二小组的组长。我怎么可能去你们小组行事。”玄玄笑着说:“那就不用你管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同意就行了。龙组中只要个人同意我都可以把他挖过来。”这时候百果瞬移过来,他一进来就对玄玄说:“我的小姑奶奶,你放过我的希望,好不?他要是入了你的小组,十一组不又变成了非正式战斗小组了。”她回头对段浪阿飞说:“陈剑、屠夫,你们两个赶快给我去执行任务。陈剑你全听屠夫的,给你斩邪剑,你要恰当的处理。”
段浪有点愕然,他没有想到老狐狸居然会给他斩邪剑。他看到老狐狸这么相信他,觉得在龙组的日子也不像原来那样迷茫了。他接过斩邪剑融入身体说:“放心吧组长。”百果趁玄玄发呆的时候说:“都给我上点心,这次任务事关重大。”阿飞却不愿意了,他对百果委屈地说:“老大,我的游戏她死活都不给我改,我这人就是不能缺少游戏玩呀。”
百果翻了翻白眼说:“你才执行完任务回来两天,你就把这个游戏都盖了四次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快点给我任务去。”段浪看着阿飞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就传音给阿飞:“我给你改,走人了。”接着他转头就走,他心里想:“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边走边说:“老大,我们任务去了。”段浪就带着阿飞快步走向外面。
这时候玄玄才从百果把斩邪剑给段浪的事实中清醒过来。她大声说:“你不能走,监察会的命令马上就要来了。”段浪那里理她,转眼就不见了影子。百果笑着讨好玄玄地说:“小姑奶奶,这次任务比较急,等他回来我们再商量这个问题好不?”玄玄翻了个白眼说:“这种高智商的人才你们居然让他去打打杀杀?随便派个人去执行不就完了吗?快点,你去给我把他找回来。不然,你就是升到正式小组。我也要把你打回原形。”
百果笑着说:“监察会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的和你商量一下。”玄玄还是不依不饶。两人开始了无休止的争辩。
段浪拉着阿飞向外面走去,他还来不及说话阿飞就快速地说:“兄弟,是不是真的可以修改,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受那个小丫头的压榨了,拿了我那么多好东西居然对我这么恶劣。”他丝毫不清楚他两天就修改四次任何人都受不了。段浪笑着说:“好,我一定给你改改,但不是现在。我们先去布达拉宫见过门祖大喇嘛,通过测试以后我一定给你改。”
这时候段浪心里还念念不忘的就是玄玄不过是个元婴初期的修真者,怎么可能躲过自己的心念压迫。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阿飞拉着走向传送阵。
两人传送到拉萨的时候,太阳还在刚升起来的位置,阿飞熟门熟路的带着段浪直接向布达拉宫的侧殿飞去。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个年轻的喇嘛在那里等着。阿飞操着熟练的藏语说:“恰达,你又在这里等我呀,好久没有见了。”恰达对两个人行了个礼,但并不说话而是直接就向里面带路。阿飞跟在后面说:“我上次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你帮我准备好了吗?”这时候恰达在前面带路,虽然没有任何动作的变化,可段浪却可以感到恰达的身体散发出一丝怒气。段浪不由得传音给阿飞问:“不知道你让他准备了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阿飞却故意的直接说:“不就是准备点酒和肉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时候恰达的怒火迅速攀升。段浪心叫不妙,不要来维持秩序,变成了破坏秩序。段浪还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就听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说:“嗔者戒。”声音并没有直接消失,而是在空中来回的震荡着。恰达的怒火迅速的消融,他行了个礼就躬身而退了。这时候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喇嘛走了出来。阿飞笑嘻嘻地对老喇嘛行礼说:“门祖大喇嘛,我们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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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苦恼泉事件簿 第三章 门祖大喇嘛
(更新时间:2007…6…28 8:12:00 本章字数:3315)
门祖大喇嘛语气平静地说:“你没有来之前一切都好,恰达放弃自己做早课的时间在这里迎接你,你却差点破了他修炼了近七年的闭口禅。”
段浪细细的打量着门祖大喇嘛,和普通喇嘛穿戴的基本相同,只是在自己的袍子腰间多了一个黄色的绥带。他的年龄段浪已经辨识不出来。满脸的褶皱几乎掩盖了眼睛。
阿飞一脸严肃地说:“修行如同逆水行舟,外界的刺激太少了,修行就会越来越慢。我这样其实是想帮帮他。”门祖大喇嘛想了想说:“阿飞随口说出谬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修行的人如同饮水,冷暖自知。何苦来的这么多事端?”
段浪有点迷惑了,他从自己的经验中知道阿飞说的没有错。但门祖大喇嘛说的东西他认为也没有错。门祖看着脸上充满疑惑的段浪说:“心若执着,无不牵挂;心若飞扬,无不挥洒;心若平静,无不平淡。”段浪想了想知道是让自己随遇而安,他躬身说:“小子受教了。”
门祖大喇嘛转身向里面走去口中还说:“你还没有明白。”段浪这时候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可这些东西却不是能够用言语表达的。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门祖大喇嘛说:“现在明白了。”阿飞在边上不无妒忌地说:“老喇嘛,你居然用他心通来传授东西给他。”
门祖大喇嘛向前走去却什么都不说,段浪笑完后跟在后面对门祖大喇嘛说:“弟子受教了。”此时说的语气却与前面各有了天差地别,现在他是真的心悦诚服了。他现在明白原来随着境界的提升,对于境界的体悟不过是一种感觉罢了。
门祖大喇嘛不说话只是带着两个人向里面走去,光线慢慢的弱了起来,油灯在墙壁上挂着,散发出昏黄的光。在这气氛凝重的地方,段浪感到一股气息在这房间里游荡。他不由得对着气息产生了亲近之心。墙壁上的纹饰让段浪感到他似乎在讲着什么。门祖大喇嘛笑着说:“小友对佛祖很是有亲近之心。我都可以感觉到这房间中佛力的躁动。”段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笑了笑。
门祖大喇嘛说:“你应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难道这不是尊敬长者的行为吗?”段浪此时执弟子礼恭恭敬敬地说:“龙组成员陈剑见过门祖大喇嘛。”门祖大喇嘛点点头说:“陈剑,你佛性很重,虽然门派和修行法术的限制让你我之间产生了隔阂,可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限制。在这条道路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只要你保持平常的心态看待佛法,相信这次佛宗大会会给你带来莫大的好处。”
段浪点了点头,阿飞在边上不耐烦地说:“门祖大喇嘛,你想要挖我道门的墙角?该测试就赶快测试吧。”门祖大喇嘛面色平静地说:“阿飞,你着相了。你这样下去的话总是要吃亏的。”阿飞笑呵呵地说:“大喇嘛,着相不着相那里是这样论的,什么事情只要牵挂起来就会着相了。还有,莫非你也要把我挖过去?”
门祖大喇嘛立刻不说话了,他沉默了一会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你们中土人士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就是说你和我这样的人吧。”
阿飞的话突然让段浪警觉起来,门祖大喇嘛的行事让他有一种仰慕的感觉。让他心中本来平衡看待道门和佛宗的天平慢慢的倾斜了。他本身就讨厌那种争斗的生涯,让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不如到佛宗来也好的想法。他忽然想到不会是门祖大喇嘛使用他心通的结果吧?他立刻想到了现在佛宗的争斗,争斗不是说不想接触就可以逃脱的。
他立刻收摄心神,门祖大喇嘛还是那个老样子,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变化。他递给段浪一根燃火棒,示意段浪去点燃佛台上的长明灯。这佛台上的灯本来是一支燃烧不允许熄灭的,自从达赖喇嘛离开以后。这里的长明灯就熄灭了。每十年的佛宗大会才会从新点燃。然而每次都是龙组的人前来这里点燃着长明灯。这也是门祖大喇嘛判定那人是否符合条件的标准之一。段浪向前走手里拿着燃火棒。
段浪用身体内的天地元气点燃燃火棒,然后慢慢的靠近佛台上的主油灯。令段浪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主油灯边上的附属油灯瞬间就燃烧起来。这一切在门祖大喇嘛和阿飞眼中并没有什么惊异的表情,显然他们已经习惯了。可令他们惊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附属油灯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展着,转眼间就把整个殿堂中的长明灯差不多都点燃了。
顿时昏暗的殿堂变得明亮起来,这是段浪惊讶的发现这殿堂居然和里面的用具全都是一体的。四周除了装饰的纹饰大多数都是佛像。阿飞跳起来说:“不是吧,小子,你不是活佛转世的吧,我才点燃了二十几盏呀。”门祖大喇嘛盘膝坐下开始念着经文,经文的内容十分的生僻,段浪可以肯定那定然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接着段浪没有点燃的油灯也纷纷的亮了起来。
段浪奇怪的看了阿飞一眼,接着就懒得理阿飞。在他眼中这个浑然一体的殿堂比阿飞对他的吸引力要高多了。他细细的观察着那些佛像,中间盘膝坐着的是释迦牟尼佛,佛身胖瘦适度;所铸刻佛像的头顶有一高高的顶饰;前额眉间有一处显著的眉间白毫;双乳较显;双眼细而长;鼻高而且坚挺;脸近乎于四方形;手脚细长而柔软,但脚趾较粗;所穿衣饰紧贴躯体,显出身体的轮廓线;衣褶流畅洒脱;上身穿的法衣则富丽堂皇。还在呈坐姿的佛像面前放置了一金刚杵。沿佛像法座的一圈有两排莲花,花瓣也做成两排,里面的花瓣制成浮雕形。
段浪看得有些呆了,这尊佛像仿佛有一种灵性在里面。他似乎一直在和段浪交谈着。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的体会着佛像的内涵,门祖大喇嘛在他身边说:“这尊佛像是用“白利玛”和“红利玛”制成的,和殿堂一起是花了四十多年共同铸造雕刻而成的。”
段浪有点奇怪地问:“这座殿堂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不然,我怎么老是感觉到这殿堂在诉说着什么。”门祖大喇嘛笑着说:“没有人能够说明白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这个地方来了佛性很重的人都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刚才你点燃的灯我们称它业力灯,除了活佛以上的人我还没有见过有人一下就点燃了这么多盏。”
段浪有点奇怪地说:“这不是这殿堂灯的特异之处吗?我还以为所有人点都是这样的呢。”阿飞在边上说:“你小子又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美的都冒泡了,还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段浪哪里还会为这样的事情而兴奋,他不可置否的看了阿飞一眼,面部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阿飞一下撞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就不说话了。
门祖大喇嘛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