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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宫这边……”冥由有些担心,“父王,我只怕王宫这边的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我离开了……”
“就交给你弟弟吧。”怒伦喝了一声,“延彦齐!”
“是,父王……”延彦齐没精打采的,不甘不愿的站起来。
“延彦齐,我知道你现在……现在不好过。不过,你是男人……”怒伦想安慰几句。
“男人?”延彦齐凄厉而笑,“父王,我现在还算是男人?父王,你说我还是男人?”
“你是男人!”怒伦厉声呵斥,“就算没了那东西,你也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有担当!你王兄有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能把宫里的事情担当起来?延彦齐,宫里的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办好了!你抓的女人,你就去审问!行了,就这样吧!下去吧!”
“是……父王……”延彦齐应了,回去自己宫里。
一进去延彦齐的院落,就能闻到血腥味,闷在空气中,缭绕不散。延彦齐一回来,几个赤着半身露出刺青的少年奴隶慌张的迎过去服侍,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延彦齐生气,就要受到惨不忍睹的对待。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拎出来!”延彦齐不耐烦的把自己陷在床里吩咐。
一个少年奴隶乖觉的跑走,过一会就拖过来一个披头散发看来十分虚弱的女人。少年的力气不大,拖着女人十分费力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把人拉到延彦齐的床前。
“你,是什么人?”延彦齐敷衍的问。
女人倒在地上,一言不发。
“说!你是什么人!”延彦齐又问。
女人仍是沉寂。
“把她杀了!女人真麻烦!”延彦齐愤怒。
之前去拖女人的少年奴隶慌忙跪下:“主人,这个女人昏迷过去了,她没法回答。”
延彦齐这才哦了一声:“把她弄醒!”
少年奴隶慌张的弄了冷水来泼在女人身上,趁机偷偷的在女人耳边说话:“你是女人,主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只要小心回答就行了。”
女人有气无力的张开眼,仰头看着延彦齐,厌恶延彦齐的丑恶嘴脸。
“你是谁,从哪儿来的?”延彦齐又问,对这种审问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女人微微张嘴,细弱的声音发出来,却没法被听清。
少年奴隶忙跪着回答:“她说,她是外族人,被人骗进来的,没想到迷路了,偶然冲撞了主人。求主人开恩,放她走。”
“行了,知道了!”延彦齐摆手,“拖下去吧!放走是不能的,父王和大王兄也不会同意,就给她丢在那边吧!”
“是,主人!”少年奴隶压住了心中窃喜,又把女人拖走了。 龙鹰仍是觉得昏昏沉沉的,眼前迷蒙,模糊不清。为了找丢下她的孤竹倾和殷梅他们,她独自一人在地道里走。回去是不能的,孤竹倾和殷梅的安全都在她身上,是她不能轻易放下的责任。然而不熟悉路的她在地道里摸索独行,又想着那三个是要去找延彦齐,阴差阳错之下,不但没找到人,还让她自己陷入了延彦齐的手中。
龙鹰感觉到有什么暖热的液体凑到她嘴边,便张开口,有人把那甜甜的液体喂给她吃了。她能听见旁边又清越的少年喜悦的说话声,可是她听不懂,微微抬头,勉强睁眼,看见的却是大片的刺青荆棘,几点艳色刺眼。
少年喜悦的脸在眼前放大,灵动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随即又有几个少年过来围着龙鹰,七嘴八舌的说话。可惜,龙鹰一句也听不懂。龙鹰想离这些少年远些,她知道这些少年是什么人,和阿若一样的,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脏……可是她没力气动,连手指都没法动。
龙鹰不知道的,那些少年也在商量着要把龙鹰怎么办。
“她说什么了?”月牙眼睛的挠着头不解,“我都听不懂啊……”
“看她样子也不是我们北狄人。”有个肤色黝黑的少年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是不是那些青麟人?听说现在外头打仗呢,就有青麟人呢!”
“要是阿若哥在就好了……”懦弱胆小的抱着膝盖,小声说着,“阿若哥一定能听懂……”
“幸好阿若哥不在!”黑皮肤少年瞪回去,“不然三王子生气起来的时候,阿若哥就惨了!三王子每次都拿阿若哥撒气,阿若哥被折磨得最惨!还好他逃出去了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月牙眼睛笑眯眯的:“阿若哥没问题的,他一定能行!他那么强壮,又那么能干,只要不在这里,不管去哪儿都没问题!”说完又为难,“可是这个女人要怎么办?三王子让快点弄醒了他要再问话呢!”
龙鹰听不懂少年们在说什么,却听得出他们一直在提的一个名字——阿若。龙鹰想,果然阿若就是这里出来的,那些刺青,她没看错……迷迷糊糊的,又昏过去了。
龙鹰正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双手都被锁扣住了,浑身湿漉漉的难受。勉强抬头,对面却是一张痴肥的脸,看起来像覆了一层厚厚的粉一般的恶心,还有一只红鼻头像肿起来的油亮。
“你是谁?”延彦齐没好气的问,这一次说的却是怪腔怪调的青麟话,显然已经知道龙鹰是青麟人了。
龙鹰瞥了一眼,不肯回答,仍是无力的垂了头。
“你最好快点说,不然……”延彦齐残忍一笑,“我对女人没兴趣,可是收拾人的手段,多少还有些,你要不要试试?”肥厚的舌头探出舔舔油花花的嘴唇。
龙鹰仍然不语,索性闭上眼。
延彦齐冷笑,随意的挥手,用北狄话吩咐:“把那药给她用了,我倒是也想看看,女人发情是什么样的!她能坚持多久!还嘴硬不硬!”
少年们脸上都是惊恐,他们哪个没受过那药的折磨?其中痛苦难捱他们都懂。最终的样子,他们也都明白。那是连他们之中最坚强的阿若都熬不过去的药,何况这个已经看来奄奄一息的女人?可是不听延彦齐的话,谁也没有那样的胆子。也只能祈求神明锤炼,别太伤害这个女人了。
一碗药灌下去,龙鹰纵使想不喝都不行。她被解了下巴,直到灌完药才又给装回去。药刚下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苦得不行,随即就是渴,想要喝水,喉咙里干得要冒火。又过了一时,那一把火焰就从小腹燃上来了,身体的异样感让龙鹰恐惧,拼命的挣扎。锁着她的锁链在她的挣扎下“哗哗”的响,两只手腕全磨出了血,翻破了皮。宁可流血,宁可疼痛,什么都好,什么都好过她现在承受的体内的感觉。喑哑的声音嘶叫,犹如困兽,却是春日的困兽,渴望着……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破开,有人闯了进来,旋风一样扑向延彦齐,手中匕首直刺向延彦齐的身体。
延彦齐吓得尖叫出声,向后蹭着要躲,可是他痴肥的身体全没闯进来的人迅速,直接被扑压在床上。那人骑在他身上,蓝绿色的漂亮眼眸燃着仇恨的火焰,蜜色的皮肤沾着汗水,混着血水。
门外,延彦齐的侍卫都被放倒了,一时空旷,没人赶来。
少年们一见来人,惊喜(…提供下载)欢呼:“阿若哥!”
阿若回头瞅了一眼少年们,又看看被已经不堪忍受的龙鹰,紧皱了眉头。
“阿若……别,别杀我……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延彦齐恐惧的喊着,已经变成公鸭嗓的声音早变了调。
阿若狞戾一笑,匕首一递,彻底刺进延彦齐的咽喉:“我今天着急,不然也不会给你这么痛快!”
延彦齐不甘的双眼大张失去神采,翻出来的白色眼瞳如同死鱼。
阿若抽出匕首,在延彦齐衣服上随意抹了两下又收回鞘。随即赶过去解开龙鹰,把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抱在怀里,吩咐少年们:“跟我走,快离开这儿!一会他们的人就要来了!我们快走!”
少年们忙不迭的答应,紧紧跟着阿若离开延彦齐的房间,在走廊里拐了几下就进了条密道。
阿若感觉到龙鹰的身子紧挨着他扭,滚烫滚烫的皮肤烙在他身上,刺痛他胸前的刺青。龙鹰发出的声音春色撩人,龙鹰干热的唇贴在阿若的脖子上,似要索取什么……
“阿若哥……”走了一时,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月牙眼睛的少年拉着阿若的衣袖,“你替这位姑娘解了吧……再熬下去她就不行了……身子受不了的……”
“是啊,阿若哥,这么熬不行的!”黑皮肤少年跟着说,“阿若你当初不肯,不是受了半年多的罪?你快替这位姑娘解了吧!”说完有默契的带着懦弱的少年和月牙眼睛的少年一起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阿若和龙鹰两个。
阿若为难看着龙鹰,合上眼,解了自己的衣裳。孤竹倾的旧衣被脱在地上,阿若赤身,露出胸前的除不掉的刺青,把龙鹰抱在自己怀里…… 龙鹰身上说不出的倦怠,全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呻吟醒转,睁开眼睛,蜜色的皮肤上艳红的刺青惊住了她,这才发觉自己正赤身躺在男人的怀里,与男人袒露相对。男人尚未醒,紧搂着她,密密的胡茬爬满了下巴,满面倦容。
猛地从男人怀里挣出来,龙鹰愤怒的抬手恶狠狠给了男人一个嘴巴,屈辱愤懑,眼中噙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待她?拽了旁边的衣裳护住身体,龙鹰只恨得想杀了那男人!
阿若是被打醒的。为了龙鹰他折腾了许久,那药劲颇强,要帮龙鹰,又要小心呵护龙鹰,费尽他心神精力,自己也疲惫不堪。正睡得沉,却脸上一痛,随即便感觉到自己的匕首被抵在自己心口。阿若索性不动了,懒洋洋的四肢摊开躺着,蓝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疲倦的血丝,平静的望着龙鹰。
“你对我做了什么!”龙鹰质问,神容狠戾,充满杀机。
阿若挑了嘴角讥嘲:“你自己怎样了,你自己还不知道?需要问么?”
“你……”龙鹰气结,匕首又按进去两分,就见鲜血渗了出来。
门恰好被打开,少年吓得尖叫,用北狄话喊出来:“姑娘,别伤害阿若哥!是他救了你!”
阿若回头望着少年们,只用北狄话吩咐:“出去,今天的事只当从未发生过,谁也不准露出去一个字!”
少年们瑟瑟望着龙鹰,又战战兢兢的看看阿若,终究低了头,放下才找来的吃食,出去了,关紧了门。
阿若仰着脸盯着龙鹰,满是嘲弄取笑:“想不到龙小姐竟还是处子,当真被我占了便宜了!然而女子到现在都还没个男人,难不成龙小姐有什么隐疾?可别染了我才好!”他那样笑着,也那样等着。他料龙鹰不会忍受被他这样“肮脏”的人给辱了,他料定龙鹰不能忍受他这样的嘲笑,他料龙鹰此时心里只有一件事,杀了他。
龙鹰气得手抖,匕首使力,却还是没能真的刺下去。在阿若的调笑戏谑的背后,她似看见了什么,一种她从未想到过的,也许是伤,也许是痛。何况她也记起了,自己是被延彦齐灌了药的,阿若对她做的,也只是为了帮她。
阿若诧异,龙鹰竟收了匕首,抱着衣裳躲到了角落里,倔强的眼中落下泪,却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阿若不觉半起了身,望着龙鹰。
“转过去!不准看!”龙鹰呵斥。
阿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