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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笙(女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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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说不出的贵雅。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

牧流芳警惕地盯着眼前女子,目光锐利。

“自然是不妥,你们带他走,那要我如何?”

视线掠过两人,牧流芳反问:“你和他有关系?”

那女子似乎并不觉得眼前境遇危险,仍是笑着,耸耸肩,摊手道:“我是他的妻主,不然你以为?”

此话一出,四周皆是一静。

其实这话景笙也说得别扭,可是一时半会时间,最好的说辞也就是这个。

原本她以为这次绑票是由于君若亦炫富过度引来亡命之徒,但见了这面具女后,景笙却改了主意,衣着外貌可以改变,气质动作一时却并不好改,这女子虽然也做了掩饰,可是从举止间景笙还是能分辨出,能养出这种女子的环境绝不是流寇盗匪。

那么绑架君若亦必然是有所图谋,君若亦所能为图的无非一个王爷之子的身份,猜想她十之八九是被误抓,既然如此那她就该没什么危险,而且倘若对方要灭口,独自呆在茅屋倒还不如有个身份留在君若亦身边。

不曾想,面具女怔了怔后,嘴角的笑容变得很是古怪。

“你说,你是他的妻主?”

景笙一凛,暗想,对方不会来一句“我才是他的妻主吧”,那可真是狗血到家了,但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所幸,倒真没这么戏剧化,面具女又打量了她良久,转头朝着君若亦方向,突然道:“她说她是你的妻主,这可属实?”

冷汗微微冒起。

景笙瞧瞧君若亦,不得不说,她心里也没什么底气,女尊世界柔弱娇媚动兀啼哭的男子其实不少,要是君若亦真是其中之一,她当做救援弱小也肯定会出手的,可是君若亦这种……她方才不想插手也未尝不是因为君若亦实在太过强势,即便她帮了对方似乎也不会领情说不定还以为她是另有所图……

君若亦慢慢抬起头,因为无焦距而显得更加傲慢的眼眸蓦地一瞟,无端叫人心头一跳。

景笙微侧开脸,继续琢磨对策。

面具女已经大踏步出了门,口中还道:“既是夫妻,那就将两人都带出去。”

景笙连忙再转过脸,君若亦已复又垂下头,不辨表情。

实话实说,她压根没想到君若亦会应,又两个侍女压着景笙出屋,景笙虽仍是笑着,仔细分辨其中倒有几分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霸:。。'咳咳,不许丢西瓜皮……

顶锅盖跑

二三章

二十三

帝都,使臣驿馆。

“主上大人,那帮山寇如何处置?”

牧流芳一手托在腮前,一手解开面具系带,灵巧手指拉下面具,随手将之一抛,面具下是张十分薄凉的面容,薄唇,高鼻梁,尖下巴,五官瘦削,极具西凉国皇族的特点。

“杀了,一个不留。”

“是,主上大人。”

跪在地上的黑衣属下迅速准备退离。

牧流芳拎起桌台上的茶壶,倒了半杯,闭眼一饮而尽,轻呔一声,睁眼道:“先别走,那两人呢?”

“回禀主上大人,自山寇窝中带出来后,没多久两人就在关押的屋内熟睡。”

“可有什么亲密举止?”

“没有。男的在塌上睡着,女的趴在桌上睡着。”

“好好看着人,倘若弄丢了,你知道后果……”

“是的,主上大人。”

牧流芳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香茶,醇香的滋味让她满足的叹息。

西凉国毗邻皇王朝,位置条件却远不如皇王朝,东面是一望千里的黄沙漫天,常年高热,寸草不生,北面则是一片已然半荒的草原,八大部落有五部皆是在这里崛起,那里常年征战不断,为了一条小溪争斗十来年稀松平常,茶叶清水更属稀有物品,未出使之前她从未想过竟有一处天地能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在那之前,她对皇王朝的认识不过是一帮乱不成形,衣着繁复的蠢人,胆小懦弱,战力底下,简直不堪一击……

牧流芳想想又摇摇头。

不,也是有例外的,那个叫齐旻瑜的女子,居然只带了一支不足百人的骑兵就敢来挑战他们的狼驼队,两方杀红双眼死伤惨重,血流成河,可战后仔细一核对,竟是她们的人死的多些。

简直匪夷所思……

尽管不想承认,但齐旻瑜确实是狠狠杀了她们的煞气。

不过现在……牧流芳喝了两口茶水,忍不住大笑起来。

齐旻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会承认别的女子为妻主,真假不论,牧流芳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中甚是快慰,没想到不过是在城郊看到山寇劫人,都能捡来如此一个大便宜,且这位公子还是个王爷之子,若能带回西凉,再暗地放出消息,怎么也能叫齐旻瑜投鼠忌器。

想得美好,牧流芳禁不住又大口喝下一杯茶。

不想,喝得急了,乐极生悲呛到喉管……

“咳、咳、咳……”

同一时间。

“咳、咳、咳……”

“人已走了,有事直说。”

景笙自桌边站起,低声道:“方才说辞乃是权宜之计,还望君公子见谅。”

君若亦也缓缓坐了起来,手肘虚撑,看着仍旧无力,想来那药性估计时间不短。

“我知道。”

君若亦深吸口气,猛地自床上下来,脚一沾地,人就歪向一侧,阿离眼疾手快上前搀扶,君若亦挥手推开他,硬是自己下了床。

此时已见汗水浮在君若亦光洁的额前,甚至一两滴从鬓边落下,但依然淡漠表情,也不曾有想要求助的意思。

这样的画面,景笙虽是初见,却直直涌上了熟悉之感。

无法控制自己躯体的感受有多难过,她深深记得,记忆犹新。

是以,她也没提过帮忙的话。

这种时候去帮人忙,无非是提醒对方现在多么无能。

君若亦扶着床栏,站直了身,才开口平静道:“此事是我拖累了你,景小姐若有方法离开,可以不用顾我。”

景笙一时没能判断出君若亦究竟是说真的,还是反讽。

大约是看她无害,她并没被搜身,身上藏着的短弩还在袖中,除此以外,衣袋中还放了一把带鞘的匕首,也尚在怀中。

伺机而动,并非全无可能。

“君公子说笑了,连你都出不去,我怎么可能出得去?”

君若亦垂着头:“我只是同你说下罢了,出不出得去还是你的事情。”

景笙这下听出来了,君若亦的意思倒是真的,不过这人也真奇怪,分明是好心,却不肯好好表达,非要说得这么惹人厌烦,其实换种说法,别人也未必会觉得他无理。

大约还是因为出身太尊贵吧,根本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和意见,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

挥开胡思乱想,景笙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间比起方才呆的茅屋显见要好上许多,红圆木梁柱,梨木桌椅,雕花窗棱,封闭的窗台边一溜木架,架台上垛着点燃的油灯和几盆新鲜的月季,淡淡清香,配着浅色幕帘更添幽雅,看起来像是某家客栈的上房,区别大概也就是这里所有的门窗都被锁死,即便再用力也推不开。

房间里唯一的通口只是屋顶的一个碗口大的通气口,透过通气口外面的天色黑沉阴暗,景笙估计了一下,从她出来买笔墨以后,现下应该约摸是亥时(晚9点到11点),景家发没发现她消失不知道,但君若亦丢了必然是有人来寻的。

君若亦下床后,扶着梁柱同景笙一样细细看过房间,试着走了两步,最后重又坐回床榻。

房间里没人说话,各自安静。

君若亦和阿离坐在床边,景笙和岭儿则坐在桌边。

夜渐渐深了,更鼓声遥遥传来,显得十分渺远,景笙想想问:“君公子,你现在感觉比起之前初中毒有恢复些体力么?”

君若亦摇摇头:“没有。”

虽说不上一筹莫展,但君若亦的回答也的确叫人沮丧。

“那君公子先歇息吧,明早看看是否有力气,我们再做打算。”

这么想着,疲倦也似乎涌了上来。

景笙趴在桌上,正待睡觉,听见君若亦轻声的回话:“今日多谢,之前是我言语多有冲撞,见谅。”

那声音很是细弱,景笙差点以为是幻听,忙扭头看去,君若亦已在阿离的搀扶下紧闭双眼躺下睡去。

景笙笑着摇摇回过头,真是别扭的不怎么可爱。

这样也才想起来,再怎么冰山冷酷,君若亦到底是个少年,尽管行为举止让人忽略了年龄,但有些事情却无法掩饰。

喜欢的便是喜欢,不喜欢便不假辞色。

虽然时常很惹人厌,但随性如此,毫不拘泥,当真叫人羡慕。

清晨时分,微光自通气口投落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远处鸟声啾鸣,叽叽喳喳不绝于耳,开得娉婷的月季在晨光里煞是美丽。

房间里没有洗漱用具,只有一壶喝剩了的凉茶,四个人实在洗漱不便,好在没一会,有人打开了房间内的一扇高窗,打了热水的木盆和早膳都吊在篮里送了下来。

看来这里也不是第一次关人,高窗开得高度足有两米多,即便胳膊够得着,也没法想着自这里打晕人从窗中逃脱。

洗漱用膳毕,景笙目测了屋里物品堆积的高度,全部堆上,也未必能够到屋顶上的通气口,但是高窗却够得上。

只是,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景笙也不敢贸然行动、

值得庆幸的是,一夜以后,君若亦的气力恢复了一些,至少不会连行动都有麻烦。

没了后顾之忧,景笙就打算多少先尝试一下。

半天过去,房间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如果不是隔音效果极佳,那就是因为实在距离闹事较远,显然以古代的生产力而言,后者可能性要大得多。

算了算下次可能的送饭时间,景笙和岭儿将桌椅堆叠起来,放在一侧,静待送饭人来到。

作者有话要说:'霸:。。'晚上看能不能再挤些,进度太慢了,俺也着急

二四章

二十四

将近午时,高窗被打开,吊篮悬下。

景笙攀上桌椅堆,举起短弩,半睁眼对准准星,放火药的位置被换成了一颗圆润饱满的鹅暖石,那是她从月季花盆中取下来的,待吊篮完全落下,景笙对着高窗打开的洞口用力按下机括,只听“嗖”一声,鹅暖石飞射而出,接着一声痛呼后,出现了沉闷的倒地声。

抢前两步,景笙走到高窗边,高窗不够人爬出去,伸手却远够,景笙一手拽住被刺中倒地的人,一手将匕首卡在对方的喉部。

这一切景笙做得意外流畅,行云流水般。

对方显然没能反应过来,张口就要大叫,被景笙一指压住喉管,动弹不得。

等了一会,没有其他反应,景笙这才觉得庆幸,关押他们的面具女太过自信,居然只叫了一人来送饭,外面的看守似乎也离得颇远。

等对方不再试图挣扎,景笙才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话,你选择点头或者摇头,但不许出声。”说着将冰凉刀刃更加贴近送饭者的脖颈。

对方连连点头。

套话的艺术景笙学得不错,很快从对方的回应中知道这里在远郊的一间被改造过的宅子里,绑架她的面具女并不在这,宅中只余下十来个人,其中看守在他们屋外的只有两人。

知道这些后,景笙心里顿时有了底。

用短弩的弩身将送饭者打晕,景笙在她身上摸索可用的物品,打火石,一串钥匙,一柄短剑,最后在衣兜最深处摸出了一个令牌,对着光线一看,令牌正中印着一个“芳”字,底角不易察觉的地方还有一行小字,“西凉齐纳亚部族”。

西凉使臣进入皇王朝帝都已有些时日,景笙也有所耳闻,却没想这次的绑架者竟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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