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吴家帆的唇再次压上,又准备开咬时,荷花快速地对着他的唇瓣吸吮起来。
吴家帆身子轻轻颤抖,好在他总算老实下来。
荷花伸出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小巧的丁香舌在他嘴里一阵扫荡,吴家帆怯怯地伸出舌头与她共舞。
奇异的触感从舌尖传遍全身,一波一波袭击着他的神经,吴家帆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此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跟随着她的动作。
一吻过后,荷花停下来,吴家帆疑惑地看着她。“荷花你刚刚在干什么?”
“吻你啊,不是你希望的吗?”荷花好笑地看着他,这家伙一看就没经验。
吴家帆点点头,“我还要。”
“你先睡觉。”荷花虎着脸,本来想与他好好交谈,现在看来不是个好时机,只好明天再说。
吴家帆开始耍赖,“不行,我还要吻。”
没办法,荷花只好再次吻上那饱满香醇的唇瓣,好吧,是她矫情了,其实她也很想吻他。
呼吸快不畅通了,荷花准备喘口气,刚离开他的唇瓣就被他按了回去。
猛烈的气息迎面扑来,吴家帆似乎享受到了接吻的快感,学着荷花刚才的样子,反复不停地吸吮着她娇美丰润的唇,火热的舌长驱直入。
湿漉漉的炙热触感从唇上袭上全身,荷花头晕目眩想,她收回刚才的想法,谁说没经难很丢人,男人果然是这方面的天才,一学即通。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混乱,还好荷花没教他别的,吴家帆焦躁的又想咬人,猛烈的吸吮似乎要将人吃进去才能填补心里的空虚。
荷花微微睁开双眼,吴家帆凤眼迷离,俊美的脸蛋仿佛滴出血来,她伸手摸上他粉嫩的双颊。将他的头往后推,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纠缠。
荷花喘着气说道:“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
吴家帆全身靠在荷花身上,荷花好不容易将他扶上床,定定神去解他的衣带,同时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我不是色女。
慌手慌脚地脱掉了他的外衣,荷花纠结要不要再脱,这时吴家帆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本身长得极为妖孽,精美绝伦的五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妖精带入骨的魅惑,简直一祸水。她怕自己再继续脱下去要出事,还是放弃了。
“荷花”某人却还不自知,媚眼迷朦,吐气如兰。
浓郁的酒香熏得荷花头晕脑胀,看着眼前的美景,仿佛受了蛊惑一样,头慢慢地低下去,猛地一顿,甩甩头清醒下来,“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讲比较好。”
起身就想走人,再不走就要出问题了。
吴家帆伸手拉住她,紧紧地拥着她,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荷花荷花你别走。”
他的唇也沿着她的颈项轻轻的滑动,荷花忍不住差点尖叫出声,身体一软倒进他的怀里,他顺势跌倒在床上。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不过很快吴家帆一个翻身就将荷花压在身下,唇瓣一路向下,最后在她的胸前拱来拱去。过了半晌还是一个动作,荷花气得一掌啪过去。“你以为是母猪拱食呢!呸,你是猪我可不是食。”
吴家帆抬起脸不解地看着她:“荷花,我不是猪。”
哎哟,怎么这么可爱,荷花恨不得上去咬几口,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点着了火可不得了。她伸手推推他。“好了,快起来。”
“不要,这样舒服”吴家帆赖在她身上不愿起来。
“你舒服我可不舒服。”荷花头大地说道,男人喝醉了是最不可理喻的。
“那怎么办?”似乎在用心地思考。
“你起来就没事了。”荷花诱哄地提醒他。
哪知这厮喝醉了还这么聪明,“不行,起来我会难受。”说完还扭了扭身子。
荷花顿了顿,伸腿朝那个地方顶了顶,果然起来了。吴家帆舒服地哼了哼,见荷花不再继续,恼怒地瞪着她。
荷花满眼黑线地回瞪着他,吴家帆气不过张大嘴巴就想咬她。
荷花见他来势凶凶赶紧用腿摩擦他那里,吴家帆停下来享受地闭上眼,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荷花见他放松警惕,慢慢地引导他翻身,造成了现在女上男下的姿势。
腿上的动作不变,荷花抬头看看床上四周,除了被子就只剩下刚刚给他脱下的衣服。偷偷看他一眼,还闭着眼享受呢。
她拿过他的衣服,回看一眼还是没动静,他喝了这么多酒又是现在个情况,估计将他拖出去卖了都不知道。
将衣服卷成一条,荷花轻轻地拉直吴家帆的双手,将他们朝上合拢在一块。吴家帆睁眼奇怪地看着她,荷花连忙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掌心打圈圈,他见没事反而更舒服了,又闭直眼,睫毛微微颤抖。
荷花毫不拖泥带水,快速地用衣服将他的双手捆起来。
吴家帆感到不对劲再次睁开眼,荷花朝他嘿嘿笑两声站起身来,他想伸手拉她,可是发现双手被绑,无辜地看向她,“荷花松开。”
荷花摇头。“不松,松开你就要做错事了。”
“我没做错事,我难受”吴家帆满脸压抑。
荷花低头看向他的裤裆,那里果然升出了帐蓬,荷花吞吞口水,妈呀,尺寸太惊人了。
又听到吴家帆难耐的叫声“荷花,那里还要。”
荷花浑身也在发烫,她觉得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免得一发不可收拾。转身就想走。
“荷花帮帮我”
她又转过身,看看他的脸又看看看他的下面。听说这种事半途而费会造成终于不举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咬咬牙,荷花不顾他可怜的叫唤,毅然地走出门外。
出了门被风一吹,她的头脑清醒一大半,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想想她是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抵挡住男色的诱惑啊!
正文 第九十四章荷花被抓伤
荷花发誓她今天一晚上做的春梦是以前的一倍,只有闭上眼睛就是吴家帆那风情万种的动人容颜。
实在是睡不下去了,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跳起来,既然睡不着就去看看吴家帆好些没,趁他还没睡前将他手解开,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她打死不承认,谁也不知道她将吴家帆的手捆住了不是。
打扮好出门,外面还只是灰蒙蒙的,看来今天她起得太早了,还好看得清路。
荷花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走,本来还想哼歌来着,想到会吵到其他人就只好闭嘴。
突然她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原来不只她一个起得早啊,她高兴地上前想与这人打招呼,哪里知道这人转身看到她吓了一跳,慌忙地放下袖子,尽管如此,荷花还是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红点,这些红点就跟她在感染瘟疫的灾民身上看到的一样。
荷花吃惊地望着他,此人身着衙役的统一服装,显然是这里的衙差,竟然连衙门里都有人感染了瘟疫,而且看情况已经到了晚期,此人竟隐藏的如此之好,他是想害死这里的人吗?
此人见荷花发现了他的秘密,瞬间起了杀心,思绪一起他立马快速地冲到荷花面前,伸手掐向她的脖子。
还好荷花反应快,往旁边一躲,开口大叫:“来人啦,杀人啦。”
此人眼露红光,显然已经被触怒,挥舞着拳头又杀过来,荷花避无可避只好伸拦住他,这时她更加看清了此人手上的红点。心一沉嘴上更加卖力地叫。“来人啦,来人啦。”
此人的拳打脚踢,乱抓乱打,女子本身就没男人力气大,而且此人已经杀死了眼,本来对于死亡的恐惧全都划为了暴力。
荷花感到手臂一痛,暗道不好,斜眼见左边有一根木棍,她看向此人身后兴奋地大喊一声:“田大人你们终于来了!”
此人吓得往后看去,发现什么人都没有,扭曲着脸回瞪过来,幸好荷花反应迅速地拿到了身旁的木棍。
有了木棍的帮助,荷花倒能与他对抗一阵,她拼了命似的往他身上打,凑得他鼻青脸肿。
这边巨大的响动总算引来了衙门里的人,他们来到这里就见到小何打人。纷纷上来指责,有看不过眼的还想去扶那人起来。
荷花大叫一声:“别碰他,他得了瘟疫。”
平地一声吼,吓得所有人离那人远远的。
那人满脸凄凉地看着他们。
到底是平日一起共事的朋友,其中有人问道:“小刘怎么可能会得瘟疫,他每天跟我们再一块都没事啊,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同。”
“那是因为他隐藏得好,你们看他的手臂上有红点,跟得了瘟疫的灾民一模一样。”荷花指着他的手臂说到。
“怎么会这样,之前怎么都没发现?”
“就是,昨天我们还一起出去给灾民发粮。”
“不可能吧!”
“可你们看小刘的反应不像假的啊!”
这群官差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终于田钦差也被吵醒了。
荷花来到他面前说道:“田大人,我今天在院子里走,看到这个人想上前打招呼,没想到看到了他手上的红点发现他感染了瘟疫,此人竟然想杀人灭口。”
“什么?”田钦差吃惊道,没想到连衙门里也有人得了瘟疫。他让一位官差去看了看小刘的手臂,果然满是红点。
吓了所有人一跳,那些与他共处过事的衙役更是头皮发麻。
田钦差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状况的?”
小刘见被人发现,意志消沉,毫无生气地说道:“五天前我的手臂上渐渐出现了红点,我很害怕,不敢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被隔离,不想被焚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田钦田严厉道。
“小人知道,可是小人不想死啊!呜呜”这几天死亡的恐惧一直笼罩在他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想死就应该早点接受治疗,你这样难道就能好了吗?从现在开始你去隔离区一起接受治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田钦差说道。
然后田钦差命人将小刘押走。
等事情告以段落的时候,李文昊才姗姗来迟,边打呵欠边说道:“你们吵吵闹闹的干什么,打扰本王休息该当何罪。”
田钦连忙赔罪,“昊王恕罪,是小何发现了衙门里有官差得了瘟疫打了起来,动静闹得太大打扰到了昊王,真是对不起。”
李文昊担心地快步走到荷花面前。“你没事吧,那人竟然敢打你?”
荷花右手扶着左手臂发疼的地方,这里刚才被划伤了,荷花看着他说道:“或许我真的有事了!”
李文昊不解地看着她。
荷花伸出左手,将袖子往上提起,白玉的手臂上一条抓痕显落出来,本来准备责骂她的话语卡在了喉咙,李文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瞪大眼睛焦急地看着她:“这是谁干的?”,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荷花吸了吸鼻子,“我跟那人打架时被他划伤的。”
“怎么会?我要杀了他。”李文昊暴怒。
“算了,你现在杀了他也没用。而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感染。”荷花安抚他,可是连她都有点不自信。
“王爷,现在得赶快将小何隔离起来才行,被抓伤感染的机率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