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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北堂以轩喝了一口茶,平静的放下茶杯说道:“娘,你急什么?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呢?就算是以轩先有了小乐这个嫡长孙的王牌在手,那也未必最后输的会是我,你不要对付小乐母子,你别忘了以轩的后院可还有三个死缠烂打的难搞女人,倒不如想想如何给以轩的后院添把火,让她们来挑事,没准彤儿一气之下会带着小乐再次离开北堂家也说不定,离了彤儿,以轩他还能好得了吗?”
夏姨娘用惊奇的目光看向儿子,以往她在北堂以傲面前唠叨自己的想法时,北堂以傲都是反对的或是不搭理她的,没想到今日儿子竟然主动给她出主意教她如何办事,她突然觉得儿子的脑袋开窍了,想想也是,儿子多年来为朝廷效力,结果因为出身的关系,在北堂以轩面前总是低一等,好歹北堂以傲是大哥,长此以往北堂以傲心中自然也会不服气,这正合她的意,现在母子联手,威力会更大。
不过有一点夏姨娘不太满意,就是北堂以傲亲切的称呼弟媳的小名儿“彤儿”,她不免又说了他两句:“傲儿,娘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你终于是开窍了,不过那于金彤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侯夫人,跟你那段早就成了过去,你就不要再为她着迷了,还是尽量对自己的妻儿好才是正理,只有拉拢更多自己的人脉关系,才有助于你的将来。”
“娘,我自己的心我自己清楚,彤儿是永远不可能成为过去的,我要赢以轩,就是让她看看,她跟错了人,我定让她后悔这次的选择。有些事我会重新安排,而您只要负责后院的那些女人就成了,有的人有些时候您不必亲自出面,必要时您可以稍微点拨一下雪儿,别忘了皇甫瑛可是她的亲妹妹。”
夏姨娘完全没想到北堂以傲会有如此的心机,更没想到儿子如今的强势作风,但她内心其实是高兴的,觉得以前儿子太过委曲求全了,她也总责怪自己的出身连累了这么优秀的儿子,可是如今看到北堂以傲改变了,她当然赞成,决心帮助儿子达成愿望,至于那个于金彤,她也不在意了,只要儿子开心就好。
次日开始,北堂家恢复了以往的生活,男人们照常上朝忙于军务,而女人们则在家里相夫教子。
夏姨娘可没嫌着,按照儿子的吩咐,一方面派人私下里接触那两名贵妾的贴身丫头,一方面将儿媳皇甫雪叫到房里耳提面命一番,虽然皇甫雪不愿意将自己的妹妹搅进来,但是正如婆婆所说,北堂以傲委曲了这么多年,也该是讨回公道的时候了,她心里自然是向着自己丈夫的,加上皇甫瑛嫁进北堂家多年都没有成为北堂以轩的女人,青春虚耗,她也着实为妹妹可惜,希望这次一举两得,既能帮助丈夫又能帮助妹妹都得偿所愿。
于是皇甫雪就亲自去找皇甫瑛,刚开始姐俩先是叙旧闲聊,然后皇甫雪有意将话题引到北堂以轩的身上,皇甫瑛听了不免委屈的向姐姐哭诉:“姐姐,这些年我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本以为姓于的那个女人离开了轩哥哥,我就会有机会了,哪知道轩哥哥为了她苦苦守候,根本不给任何女人机会靠近他,当初我违抗娘亲的意思执意嫁给他为侧室,当时还天真的认为以我的年轻美貌定然能超越那个女人在轩哥哥心中的位置,我如今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异想天开,现在我自食苦果,又不敢跟娘亲诉苦,可是我心里真的好难过,你又随姐夫驻外不在我身边,我真的是好寂寞,姐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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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然是三更,共计一万字。
第089章 重温激情(二更)
皇甫雪拥着妹妹轻轻拍着她哄道:“瑛儿,你自小被大家宠爱惯了,当初才会那么固执的认为你可以打动以轩的心,那不是你的错,爱一个人没有错。可是你却低估了于三小姐,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当初她结识你姐夫时,就把你姐夫迷得团团转,要不是二弟妹她自作主张的指使陈侍卫和孙侍卫去杀她,恐怕今日小乐就是相公的儿子了,即使到了现在我也能感觉得出来相公对她还是有情的,只是碍于以轩的关系,硬是将那份感情暂时埋藏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于你于我于三小姐都是祸害,除掉她不容易,你想想她一个女人带着儿子在外面单独生活了几年,而且这次还为朝廷立了功,以前不知道,自从五年前她出手差点杀了我的那次起,你应该看得出来她身怀武功,甚至要高于咱们的贴身侍卫。”
皇甫瑛一听这话便颇为气馁的问皇甫雪:“那咱们怎么办?打她又打不过,杀她又杀不了,难道拿她就一点辙都没有吗?”
皇甫雪见妹妹的思维已经往她预想的方向上转时立刻说道:“既然咱们不能跟她硬碰硬,那咱们就以柔克刚如何?”
皇甫瑛一听眼光立刻有神忙问:“姐姐,你可有好主意?快说与我听听。”
皇甫雪接着问她:“瑛儿,我且问你一句话,你要诚实的回答我,你对以轩是否还有情?是否还想与他共渡今生?”
皇甫瑛立刻回道:“那当然,姐姐,这还用问吗?我嫁他五年都不曾圆房,我至今还留在北堂家,不就是想夺回他的心,跟他好好过日子吗。”
皇甫雪则镇静的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出个主意,或许能给你俩之间带来转机,说不定还能气走那个于三小姐,但是恐怕要委屈你配合一下了。”
皇甫瑛自然愿意:“姐姐,你就直说吧,只要能赶走那个女人,干什么我都愿意。”
皇甫雪就将皇甫瑛拉过来贴耳相告她的计划,皇甫瑛听后有些疑问:“姐姐,这能行吗?不瞒你说,其实当初那个女人刚离开那会儿,刘嬷嬷她也曾给我出过这主意,但是那个时候轩哥哥他一心寻找那个女人,心情沮丧,本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奈何婆婆她担心儿子出意外,只要轩哥哥在家,她就时刻守护着他,让我总得不了手,后来轩哥哥竟然主动请缨去驻守边关,我就再无机会了。虽然轩哥哥这次回来了却也带回来那个女人,你要知道那个女人可是医术高超的女医,现在轩哥哥和她可是如胶似漆的天天粘在一起,咱们可不会轻易得手的。”
皇甫雪则安慰妹妹:“瑛儿,你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下月十六是于三小姐的丫头晴儿与楚公子的婚礼,那天他们两个一定会很忙,还会去参加婚礼,到时少不了会喝酒,咱们就寻找机会在那个时候下手,你看如何?”
皇甫瑛见姐姐如此为自己设想来帮助自己,十分感动:“恩,好,就这么办,妹妹在此多谢姐姐了,若是事情能成,将来妹妹一定会答谢姐姐的,不说别的,就是这北堂府的家产咱们两房也是平分的,绝不亏待你和姐夫,还有我知道姐姐要为姐夫选妾室以添男丁,到时哪个小妾若是不老实爬到姐姐的头上欺负姐姐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出气的。”
“恩,好,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咱们亲姐妹一场,咱们不为对方着想,谁还会为咱们打算呢!总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你不好我不好,那么他们也别想好。”皇甫雪突然阴冷的说。
“对”皇甫瑛认同姐姐的说法。两姐妹讨论着日后的大事。
再说那北堂蕊在于金娣死后就跟在了亲奶奶三公主的身边,由专门的嬷嬷侍候,性格上不再似以前那般沉闷,正常了许多,但也不像北堂珣那样活泼,在她见到于金彤后很是高兴,她一直没忘记当初这个婶婶对她很好,还跟她玩,所以于金彤回来后,她就与于金彤重新亲近起来,并且还十分喜(霸…提供下载)欢小乐,凡事都礼让小乐,小乐也很喜(霸…提供下载)欢这个二堂姐,对她比对大堂姐北堂珣要亲近的多。
现在已经过了四月,还有两天就是小乐的生日了,老夫人和三公主都主张要大办金孙的生日宴席,于金彤反对无效,只好任她们婆媳俩摆活儿。
这不,一早就要带着小乐去庙里拜拜,求神仙保佑,一家子的女眷,就连老夫人都出动了,去了庙里。
于金彤是个现代人并不迷信,但是看着长辈们对小乐如此重视和疼爱,心中也替儿子高兴,也愿意配合长辈们的行动。
但是这些女人当中,谁真心谁假意她一清二楚,恐怕除了老夫人、三公主和北堂蕊以外,其余那些后院的女人恐怕没一个真心替小乐祈福的,没准其中还有诅咒的,正所谓人心隔肚皮,她们有她们的立场,她不想因为她们而弄得自己不开心。既然来了庙里,她作为母亲就是禀持着信则有的态度,诚心的向神仙礼拜,为小乐求得庇佑。
小乐比较调皮,总是在跑,累得晴儿和蓉儿一直在追他。后来于金彤怕他出意外在庙宇里磕碰了哪儿都不好,便装作生气的样子吓他,小乐最怕母亲生气,这才老实下来乖乖呆在娘亲身边。
这次出来老夫人和三公主带着北堂蕊、于金彤带着小乐共乘一辆马车,皇甫雪和女儿北堂珣、妹妹皇甫瑛共乘一辆马车,因为同为妾室周锦萍、郑夕瑶和夏姨娘同乘一辆马车,丫头嬷嬷另乘两辆马车,五辆大马车出府走在街上很是气派,老百姓们纷纷议论着北堂府的鼎盛之势。
而夏姨娘那头儿也在努力与两个贵妾套着近乎,在途中不时的跟她们说着话,夏姨娘毕竟是过来人,十分理解周、郑两位妾室的悲哀,她所说的话句句入心,让周、郑两个女人很是有一种遇到知心长辈的感觉,不自觉的与夏姨娘亲近起来。
于府女眷在庙里吃了斋饭才打道回府,男人们单独在家颇为无聊,三个男人在一起喝茶下棋,连吃饭都觉得没味儿,直到晚饭女人们都回来了,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才觉得吃饭是有滋有味的。
今天小乐在外面玩了一天吃完晚饭回到房里很是疲累了,小家伙梳洗过后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北堂以轩一看儿子今天如此听话,便想趁机向妻子发动攻势,其实今天于金彤也很累了,不想跟他纠缠,只想陪儿子好好睡一觉歇一歇的,哪知这厮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半夜里缠着于金彤不撒手,为了不吵醒儿子,北堂以轩便抱着睡梦中的于金彤去了隔壁的房间。
纱帐放下,二人合衣而卧,北堂以轩仔细的打量着妻子的模样,于金彤本以为他会猴急的上了床就会那个,没想到北堂以轩反而突然不动了,让她有点纳闷,便问道:“你怎么了?在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看傻了?不认识我了?”北堂以轩没有答话,仍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甚至眼睛里还泛着丝许泪光。
这让于金彤很是惊讶,右手抬起来摸着丈夫的脸急问:“以轩,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突然北堂以轩紧紧的抱住于金彤感慨的说:“不许再离开我,如果你再来一次,我会承受不住的,娘子,我爱你!”
说完就开始细吻妻子的小耳朵,这是于金彤的敏感部位,身子不由得向后缩,北堂以轩哪容她退缩,手上搂得更加紧了,额头,鼻子,嘴巴,胸前的红缨桃乃至下面的密林他都无一放过,做足了前戏,惹得于金彤不由自主的发出呢喃之音,女人的性感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淋漓尽致。
北堂以轩快速的脱掉了两个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坏坏的将自己的灼热来回在于金彤的私密处摩挲着就是不进去,直到密液流下,看着妻子娇喘连连,便恶作剧的问妻子:“娘子,告诉我,你想要吗?”
偏偏于金彤是个硬主,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即便是这种时候在床上也一样,就算现在她想的要命也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