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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男辛兄小�
“香妃娘娘……”她干笑道。眼前的女子出身名门,是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自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这么热情,看惯了丽妃的飞扬跋扈,现在接触到香妃的礼贤下士,自己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望着她的笑容,鼻端接触到她的味道,有些迷惑,这宫中的妃子这么多,生得都这么美。看来皇上就算是美人一晚侍寝的话,还有很多人轮不上呢!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想起这些事情了呢?自己并没有想在这宫里待多久呀!
“香妃姐姐,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微微欠身,施了一个半礼,匆匆离开了。
唇边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香妃淡淡地道:“在这里,多一个朋友有时候要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不是么?你或许没有见到皇上的眼神,那日我在皇上身边,看到皇上看着她的眼神,是与别人不同的。那是带着希冀,带着惊喜的神情。依我看,倒像是皇上跟她很早就认识了。”
香妃摇头,“在这宫里面,要步步为营,切莫行差踏错。有些事情该知道的,就自然知道了。没有意思的,就不用费心去打听。”
香妃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望着她身着的百花彩裙,眼中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她这才感觉到有些饿了。心中想着,走习惯了,向御膳房走去。
心中无限怀念初进宫时候的自己,自己总是能够趁着给皇上看晚膳的时候,来到御膳房,挑着好吃的尝几口。现在可是不能了,自然因为自己的身份变了,恐怕现在即便是去了那里,彭师傅也会讨好地叫自己一声主子吧?
现在的自己不就是如此么,进门出门都要有很多人前呼后拥的,表面看来,风光无限,可是背后却失去了多少该有的自由和快乐呢?
正在犹豫,却听到里面传来笑声。“还不进来,难道等着朕去抱你么?”弘熙帝已经大笑着走出门来。
她左右为难,却见到弘熙帝心情大好,拉着她的手,向宫中走去。
她局促不安地摇头,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什么呢?
“怎么?还要喝么?”他笑道。昨晚她真的好可爱,尤其是喝醉了之后,居然那么的惹人怜爱。让他忍不住动情。
“当然不是!”他笑道。“昨晚的那个是玫瑰露。是一种根本不会喝醉的酒。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何会不让朕喝,你却喝了下去。结果……”
“你别再说了!”她飞快地打断他的话,面红耳赤。
“怎么?你还想喝么?若是还要的话,我让他们再拿一些好么?呵呵,朕还想看看你昨晚的样子!”说到这里,他低低笑道。
“不要!我不要!”苏婉更加窘了,想不到居然是玫瑰露,让自己烂醉一场,犯下了那样的错误。
既然如此,就当自己被猛兽咬了,大不了不理这伤口罢了。想到这里,她摇头,起身道:“昨晚我做错了事情,希望你原谅!我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还像以前那样的对我,就当……就当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么?”
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她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么糊涂的话来呢?N!~!
236 不想侍寝(二)
“怎么?你在担心朕会对你不好么?”弘熙帝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她的身子是那么柔软却又带着弹性,引起了自己强烈的身心变化。
“婉……”他贴近她的耳朵,贴着她的耳朵,道:“朕今晚还要你侍寝!”
“皇上,奴婢……奴婢告退!您还是好好安歇吧!”她满眼慌乱,自己已经错了一次,怎么能够一错再错呢?想到自己居然沦为给他侍寝的宫女,心中泛起异样的难堪。
苏婉心中窘迫不堪,自己绝对不可以再让她接近自己了。绝对不行,自己要的那种天长地久的爱情,他是给不了的。在他看来,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绝对不是一个他真心对待的妻子。既然如此,她没有必要再跟他纠缠下去。
苏婉摇头,猛然跪在地上。道:“皇上,请恕奴婢无礼!奴婢自从入宫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今生要找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想来皇上已经知道。昨夜是苏婉不好,居然做下了错事,请皇上息怒。”
“正因为如此,奴婢知道。这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奴婢始终认为,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为她放弃一切的。不是么?”她仰起头,眸间闪动着异样的神彩。
苏婉摇摇头,望着他英俊而充满尊贵之气的面孔,冷笑道:“皇上,你还是误会了奴婢的意思。奴婢进宫来,从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妃子,或者为皇上侍寝。昨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请皇上就忘记它吧!”
哼!果然男人都是自私的,自己从来没有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自己说的不过是实情,为什么他会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呢?难道皇后的位子真的那么吸引人么?就算是做了皇后,就算是每日珍馐百味,没有真心爱着自己的人跟自己在一起,那么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最后一句,好像一杆重锤猛烈地敲击着他的心,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么朕能做的原本就只是这些。你要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朕没有办法做到。朕能做的,只有给你应有的赏赐。来人呀!”
苏婉跪地不语。面上带着默默的神情,不言不语。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惹皇上生气了,可是无论哪一次,福公公都没有看到皇上如此盛怒。
她慢慢地离开,身影是那么落寞。
李公公早就心领神会地端来了红漆托盘,里面放着侍寝妃嫔的牌子,放在他的面前。
“随便!”他随手犯了一个牌子。
偶尔,从夜空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啼哭,更有不知名的夜鸟呱呱地从头顶飞过。
两个小太监,将她送到了这里,就扔下几句不疼不痒的话,跑了。
她望着左右黑漆漆的宫墙,远远地看不到头。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凄凉之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是孑然一身地来到这里了。只是同进宫之时相比,少了一丝欢笑,多了一丝寂寥。
“是……是谁?”苏婉禁不住牙齿打战。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不,不要吓我!”苏婉背着墙根,慢慢坐下,只是捂着脑袋大叫。N!~!
237 冷宫(一)
一阵夜风吹过,苏婉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想不到晚上还真是有些寒冷呢!
方才好像听到谁说话了。现在听去,却没有半点声音。难道是听错了。她摇摇头,不会的。方才那个笑声绝不会听错的。一定是有人在这里。
她仰头望去,接着月光,果然发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咯咯……人家原来也并不是好汉,现在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汉了。”墙头的白影,身子慢慢蹲下。朝着她嘻嘻笑道。
苏婉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有些嗔怒:“你要还是这样吓人,我可就走了!”
“哼!”苏婉冷哼,“我可是帮你办事,你倒好,倒反过来吓唬我。若是把我吓死了,我看你找谁去?”说着,她朝那紧闭的宫门走去。
苏婉感概,就算是服刑的人,恐怕被褥或者毛巾什么的也要给自己准备好吧?真是薄情的人,怪不得人家说,自古君王最是无情呢!
走进屋去,找到了蜡烛,旁边的白衣人将蜡烛点亮。
“你在找什么?”白衣人问道。
原本白衣人白板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听到她说完之后,将覆在脸上的面具取下,笑道:“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我若还是那样,就让你笑话了。”
“这……”苏婉有些瞠目结舌,“花蕊夫人,这不会是你的真面目吧?”
“什么?花叶?”苏婉重复道:“叫花朵不是更好听么?”
“是么?看来是我想错了。”苏婉用袖子拂了拂凳子上面的灰尘,道:“坐吧!”
“呵呵,我不就是这件衣裳么?在皇上看来,女人也就是如衣服一般,穿过之后,不喜欢的话,就扔掉么?”她自嘲地笑道。见到她没有动,自己先坐下来了。
“嗯。”苏婉有些尴尬,毕竟这样的一个话题,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还真是不太好讲。
“哦!”苏婉也想起来那件事情了。想不到花夜的技术还真是过硬。“花夜,你的本事真是了不起,居然还懂得那个处女膜修补术。若是你到了我们那里,保证你的钱那是哗哗地来了。”
可是,她没有想过,这一次,居然真的起作用了。更离谱的是,自己居然是以喝醉酒的名义,成了皇帝的侍寝女。
什么?花夜蹙紧了眉头。想不到自己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姨妈居然是有冤屈的。那么到底有什么样的冤屈呢?
“不错。我在想,怎么可以查到?”她面上带着沉思的神情。
“什么办法?”看到她面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神情,她开口问道。
“那好!我问你!你可见过夜夫人?或者说,你跟你的姨妈夜夫人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相信你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很像的对吧?”苏婉托着腮问道。
“嗯。”花夜从怀中取出一副绣像,上面画着一个美人安然惬意地在树下抚琴,身边坐着一个英俊的青袍男子,正眼中脉脉含情地望着女子手中抚弦的玉手。
“这个是我的母亲。那个是先皇!”
“那先皇应该是你的父亲!”苏婉纠正她的说法。
花夜瞪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我没有父亲!”
“你也不是孙猴子,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苏婉嘟囔道。
“你说什么?”她的眼神一冷,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讲话。
苏婉摆摆手,摇头道:“我没说什么!你继续说吧!”
“那是先皇根据夜夫人的相貌,又让画师在女子脸上添上寥寥几笔,才有了我母亲的画像。母亲常说,其实画上的那个女子根本不是她,而是夜夫人。”
苏婉凑上去看了看,果然发觉花夜的脸居然跟夜夫人生得实在是太像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微微一笑,那么计划必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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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238 冷宫(二)
或许是太困了,跟花夜说了很久。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
苏婉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身上有些酸痛,这里的环境真的竟然连最普通的宫女住的地方都比不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中已经没有了花夜的身影。想来也是,花夜毕竟是顶着花蕊夫人的称号,怎么可能在这里留宿呢?
想来,今日这后宫之中,关于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皇上提出不想侍寝的话来,触犯天颜,恐怕都已经成了宫中的笑柄了。
福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
“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娘娘不做,这一天天的,竟惹着皇上生气。你看看,这满后宫瞧瞧,谁像你这样?还居然敢给皇上脸子看?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在谁的手下吃饭么?身为下人,居然这么张狂,难道你还想做皇后去?真是的!”
尽管他面上带着怒意,却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洋洋得意。有的也只是对于她的惋惜。
福公公暗自一叹,从袖子里取出一方白色的手绢,掩住口鼻,道:“哼!你以为我愿意来么?你看看,你这里是什么环境?这么多的灰尘。”说着,他跑到了苏婉跟前,心疼地盯着她的衣服,半晌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看他痛心疾首,倒好像是自己的衣服弄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