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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发出单音词的小月月不断的哭喊着,这时,秦默便会哀怨、略带鄙视地看着贾烨,“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媳妇弄哭。”
贾烨看着怀里哭得极为伤心的女儿,无奈地叹气,都说女大不中留,可他女儿现在才1岁就已经留不住了,所以不得不将女儿放下。
一失去禁锢,月月便一步一步地向秦默爬去,待月月爬到身边,秦默伸手擦掉月月的脸上的泪水,轻哄,“乖,不哭。”
在秦默那稚嫩漂亮的脸庞上居然浮现着柔情,秦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早熟,你要记住你还是个小孩!
听着秦默的柔言细语,月月立即止住哭声,咧开嘴角咯咯咯的笑着。
月月开始上幼儿园时,秦默也上小学了,起初月月一直嚷着闹着,要和秦默上同一所学校,秦默拉着她的小手安慰她,语气轻柔,“月月,你现在才3岁,还没到达可以上小学的年龄,等你六岁时,就可以和我一起上学了。”
听完,月月撇了撇嘴,眼睛里闪动着失望,不过片刻后,眼中的失望弥散,目光熠熠,“那我多吃饭饭,就可以马上长大!”
月月的确会长大,可马上是不可能的,但为了不让她失望,一番思量之后,秦默笑盈盈地看着月月,“对,你会马上长大。”
为了可以马上长大,以前只吃一碗饭的月月,饭量增加了,每次都要多吃一碗,且吃得干干净净。月月还增加了运动量,每天都在父母陪同下走路上幼儿园,拒绝乘车。
周末
月月一睁眼,发现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
揉了揉眼睛,心想着爸爸妈妈是不是洗漱去了,于是挪到床边,跳下床,穿着毛绒拖鞋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紧闭着,月月伸手握住手柄轻轻一扭,门开了。
洗手间内,贾烨搂着洛晴的腰肢,洛晴环着他的颈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双唇亦贴在一起,舔舐吮吻。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吃对方的嘴巴?”
月月稚嫩又满是好奇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洛晴急急推开贾烨。洛晴红着脸,赶忙敷衍,“没!我们没吃对方嘴巴,你爸爸嘴唇破了,我帮他吹吹。就像你摔跤了,妈妈帮你吹吹摔到的地方就不疼了。”
“你妈胡说,刚刚爸爸妈妈在亲吻。”
相对洛晴的慌乱,贾烨神色平静,对待孩子的教育,一定要认真,万万不能于能哄则哄、哄不过去就避开不谈的方式教育。
“亲吻?你们为什么要亲吻?”
月月满脸不明所以。
贾烨
告诉月月, “因为爸爸妈妈相互喜欢,所以才亲吻的。”
洗完脸后,月月出了家门,往隔壁秦默家跑去。
一到秦默家,月月直径朝秦默的卧室走去。推开门,见秦默还躺在床上。心里暗自嘀咕,秦默是头小懒猪,她都起床了,他却还睡着。
走到床边,蹬掉鞋子爬了上去,低头,嘟起小嘴,“嘬”的一声,在秦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秦默睁眼,看着笑得乐呵呵的月月,问道:“你干嘛亲我?”
月月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爸爸喜欢妈妈,就会亲妈妈,而我喜欢你,所以亲你。”
听完,秦默咧开嘴角,笑的极为灿烂,“月美人,既然你亲了我,那你真的是我媳妇了。”然后他捧着她粉嘟嘟的小脸,亲上她的小嘴。
月月问:“为什么你要亲我嘴?”
秦默说:“因为你是我媳妇!”
“媳妇是什么?”
“媳妇就是老婆。”
“老婆是什么?”
“老婆就是媳妇。”
“媳妇是什么?”
“媳妇就是老婆。”
……
对于秦默的答案,月月一点也不满意,因为听了半天,她仍旧没听明白,媳妇和老婆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秦默则是因为他也说不清道不明老婆和媳妇到底是什么,只得敷衍月月,而脸上却是一副什么都懂的神情。自那天起,为了防止月月再刨根问底,他便再也不提媳妇二字,反正说与不说,她都是他媳妇。
、儿时3
一直的一直,贾月月总是跟在秦默身边,形影不离。
后来,月月上幼儿园大班,班级里新来了一位小男孩儿,名叫李梓汀,巧的是那小男孩和月月同住一个小区。
在幼儿园熟识了以后,贾月月便和他成为了朋友。再熟识一些后,两人放学后便约着一起玩。
有了新朋友,月月无限欢乐。
可秦默怒火攻心。
一天放学回家,秦默在家里等着贾月月,打算把他在手工课上做的蝴蝶送给她。他捏着手里的粉色蝴蝶,盈盈上扬的嘴角,彰显着他此刻的好心情。即使课堂上有同学笑话他说,男孩子不做飞机,做什么粉色蝴蝶,像个女孩儿似的,他也不以为意,因为月月喜欢粉色的蝴蝶。
半个小时过去后,秦默有些等不及了,通常这个时间,月月早就来找秦默了。
秦默捏着手里的蝴蝶朝隔壁走去,可别墅内并无月月的身影,就连洛姨也不在家。
她们去哪了?
一丝失望在秦默漂亮的双眼内浮动,他转身离开。想着月月平日里喜欢到中心花园里玩沙,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那?
秦默踩着鹅卵石铺砌而成的小路前行,越过平整无银的草坪,两个人影映入眼帘。
一个正是贾月月,一个极为眼生,他从未见过。
只见贾月月拿着小铲子,将沙子高高的堆起,一旁的小男孩手提着小水壶往贾月月堆起的沙堆上淋着水。
“够了,够了。”
“恩。”
贾月月扯着小男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洒水了,小男孩依言止住动作,咧开嘴角咯咯地朝着贾月月笑着,看着他灿烂的笑脸,贾月月也跟着笑了起来,笑颜如花。
“呵呵呵……”
“哈哈哈……”
笑声清脆悦耳。
不知为何,站在滑梯后的秦默觉得那小男孩的笑容份外刺眼,心中隐隐窜出一股妒意,一直以来月月只喜欢粘着他,只喜欢和他玩。
眼中的不悦隐在微微闭合的眼睑下,秦默浅浅笑着,喊道:“月月。”
蹲在地上的贾月月嚯地站起身子,目光四处寻找着声音的发源体,在看到滑梯旁的秦默后,眸光霍霍生辉。
“默默!你快来和我们玩沙!”
贾月月冲秦畅笑,酒窝深陷,挥动着小手,示意秦默过去。
秦默见贾
月月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向他走来的意思,不悦的努唇。以前只要他一喊,月月定会立刻跑到他身边,可现在她却要求他过去和他们一起玩。
秦默移开视线,看向贾月月身边的男孩,只觉得越看他越不顺眼。
坐在一旁的洛晴听到秦默的声音后,脸颊上漾开笑意,开口唤道:“默默,过来和月月他们一起玩。”
“不了,洛姨,我先回家做功课。”秦默拒绝,接着转身离开。
看着秦默的背影,洛晴有些不解,这孩子是怎么了?似乎不大高兴。
见头也不回的秦默,贾月月急急喊着,“默默、默默你不要走!”
他怎么可以走,都不陪她玩!
听着贾月月那急急声音,背对着她的秦默眯眼偷笑,心思笃定,只要数到三,月月必定会跟上来。
秦默边向前移动,边默数。
一
二
三
身后并没有响起预期的脚步声,贾月月亦没有追上来。
秦默脸色骤然巨变,神色愤怒,小小的拳头紧紧握起,手中的蝴蝶被捏的褶皱不已。
贾月月很想追上秦默,可看着还未完成才城堡,心里犹豫了,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蹲□子。想着将城堡堆砌好后,再去找秦默。
秦家别墅
秦风换上拖鞋,身子倚着墙壁,目光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人。不一会,满脸怒气的秦默进入大门,直径走进客厅,忽略站在一旁的父亲秦风。
秦风英气的眉毛邪邪挑起,“怎么?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我家秦默脸色这么难看。”
一直以来,儿子的面庞上总是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即使生气时,脸上也很少出现怒色。
秦默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双手环胸闭唇不语,脸颊上的怒气丝毫未减。
哟呵,看样子儿子是打算独自生闷气了。
秦风坐到儿子身畔,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沙发,语气揶揄,“不想我的儿子还斗不过一个小屁孩。”
闻言,秦默满眼错愕,爸爸怎么会知道?
看着儿子不解的神情,秦风解释,“回家时,我刚好路过中心花园。”
坐在车内的秦风,虽然听不太清楚花园内的对话,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不难猜出儿子到底为何生气。
一
番思考后,秦默问道:“爸爸,你有讨厌的人吗?”
秦风看着儿子,锐利的目光透着些许赞许,他的问题看似无害,实则为了抛砖引玉。
“有啊”
“他做了什么,让你讨厌他的?”秦默追问。
看吧,儿子的真实目的显露了,他想知道的其实是怎样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感到厌恶。看着儿子,秦风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为了喜欢的东西费尽心思。
“还记得儿时,爸爸有一个伙伴,可他弄坏我最喜欢的汽车模型,自那天起,我便和他绝交了。”
秦默的双眼贼溜溜的转着。
“爸,我先上楼做功课。”
“去吧。”
晚饭后,秦默来到贾月月家。一看到秦默,贾月月立即奔过去,将他紧紧抱住,撅着小嘴指责,“默默不疼月月了,都不陪月月玩。”
其实有一段时间,贾月月叫秦默哥哥,可是秦默告诉她,不许叫他哥哥,要么叫秦默,要么叫默默。月月迷糊了,别的小朋友都叫比自己大的男孩哥哥,可秦默居然不让她这么叫,不叫就不叫,叫默默更好听。
秦默伸手捏了捏贾月月粉嘟嘟的小脸, “今天功课太多,万一我完不成,岂不是没时间陪咱月美人玩了。”
月美人!
一听,贾月月乐的合不拢嘴,喜悦扑腾,她最喜欢秦默这样叫她了。
贾月月拉着秦默走进客厅,指着坐在地桌上画画的男孩介绍道:“默默,他是李梓汀,我的新朋友。”
秦默看了李梓汀两眼,随即走了过去,目光落在他身前的画纸上,乱七八糟的线条绕成一团,看不出画的到底是什么。
画得真烂!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秦默却夸赞道:“小子,这棒棒糖画得挺像啊。”
一听,李梓汀顿时眉开眼笑,虽然他画得不是棒棒糖,可他还是第一次被夸赞,心里顿时对秦默产生了好感。
李梓汀看着秦默,眼睛弯成月牙状:“哥哥,我们一起画吧!”
“别,我对绘画没天赋,你们继续画,我在一旁看着就好。”说完,秦默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绿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装着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跳球。
秦默随便挑了一个,开始把玩。小球被扔在地上,然后弹跳起来,接住,接着再扔下,小球再弹跳起来
……就算小球弹的再高,再远,他都能准确的接住。
看着那不断弹跳的小球,李梓汀顿时对画画失去了兴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每次都能准确无误接住小球的秦默,有些心痒难耐。他俯身凑到正在画画的贾月月跟前问道:“月月,我可以玩你的小球吗?”
贾月月埋头正专心的画着兔子,没工夫搭理,随口答应,“可以。”
得到允许后,李梓汀搁下手里的画笔,看着盒子里的跳球,当他看到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球时,眼睛一亮。好漂亮啊,里边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伸手拿起,随着他的动作,小球里的亮粉四处飘动,像皑皑白雪一般,洋洋飘落,手里的感触冰凉凉的,分量有稍稍点重。
李梓汀举着手里的小球,问:“这个可以仍在地上吗?”
贾月月抬头,目光投向李梓汀,可秦默突然趋近,挡住了她的视线,秦默指着画纸,“月美人,兔子的耳朵是长的,你画的太短了。”
贾月月一看,她还真画了一只短耳朵的兔子,“我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