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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文丑丑和他老婆如此恩爱,你们忍心让我把他俩拆散吗?嘤嘤嘤~
☆、中了死神之吻的幽若
夏晴天和聂风他们来到城隍庙,聂风和幽若陪着那老妇人聊天,夏晴天却没有过去讨巧的心思,只无聊的在城隍庙里面转来转去,这看看、那瞧瞧。
她在这个世界,怎么说也生活了不短的时间,但基本上都是在天下会里面度过的,除了偶尔和丫鬟们一起出来逛街采购,她还真没出来过,尤其是这城隍庙,她这却是第一次来。而且佛啊、菩萨啊,这些宗教信仰她是从来不信的,就算如今穿越,她也对这些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夏晴天在那边闲逛,幽若这边却因为对那老婆婆关心备至、热情无比,而让聂风越发觉得她善良可人,好感度节节攀升。又因为她带来的点心让老婆婆赞不绝口,聂风又对幽若的厨艺感到欣赏。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幽若的金手指影响到了,埋下一颗情愫的种子。
而这时,觉得光吃点心有些口干,老婆婆终于发现自己招待不周,连忙愧疚的说一句抱歉,转身走进内屋,去给聂风和幽若她们拿茶水喝。
因为熟知剧情,所以知道这个老婆婆心怀不轨的夏晴天和幽若,竟无意识的互相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出来对那老妇人的警惕。
只不过转眼间,夏晴天却忽然冷笑一下,对着幽若,甚至是背对着她的聂风,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幽若心下一震:怎么回事?她看错了吗,怎么会觉得晴天的眼神中除了对她的敌意,连带着聂风都……
难道有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亦或是夏晴天其实也和天下会,或者聂风有什么仇怨?
天下会。
当秦霜甩开身边的丫鬟、杂役,躲过别人的视线独自一人来到文丑丑的屋子后,却惊讶的发现,文丑丑的屋子竟然被人砸了,地上衣服、花瓶的碎片、字画书籍,散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他一边小心的挑着没有花瓶碎片等东西的地上走,一边扫视着屋子里面杂乱的景象,不经意间,脚下却忽然踢到什么东西,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那东西咕噜噜的滚了几圈,最终在墙角停住。
秦霜好奇地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他捡起来打开看,里面竟是一张写满字的赌约。而那赌约的内容,更是让他震惊不已,最终黑下一张脸。
原来若香竟是师傅的女儿幽若!原来她来当风师弟的婢女,竟是为了要杀聂风!
——那张纸赫然就是雄霸和幽若立的七天赌约。
“怪不得我总觉得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秦霜咬着牙将那张纸重新叠好,放回那个木盒子,然后随手一扔,那木盒子又掉回到地上。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没想到师傅竟然会用杀死风师弟的方法来立赌约……不得不说,他确实有那么几分心寒。
而这时,秦霜又忽然想起来幽若和聂风、晴天一起外出的事,这让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城隍庙内。
夏晴天不顾幽若探究的眼神,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转过身继续闲逛。而幽若此时又不好追问,便只怀疑的盯着她,暗自在心里警惕,以防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忽然,夏晴天发现了聂风给他们立的长明灯,心思一动,立刻装作不知道一般惊讶的轻呼道:“咦,这里立着霜少爷、雄帮主,还有云少爷和孔慈的长明灯诶!呀,还有我的长明灯呢,这是谁立的呢?”她做出一副冥思里苦想的表情,明知故问。
这时,那老妇人刚好撩开内屋的门帘,一只手托着放有茶壶和四个茶杯的托盘从屋里走出来。听见夏晴天的话,她笑呵呵地说:“姑娘,还能是谁?不就是小马喽!”她指向聂风。
——聂风在来城隍庙的时候,并没有表明他的真实身份,说自己是天下会风神堂的堂主聂风,而是装作一个天下会的小帮众,说自己姓马,并让那老妇人叫他小马。
他虽然为人善良、憨实且好骗,但并不意味他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只这一点看来他就不傻。
夏晴天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只装作感动的看向聂风。
聂风不太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躲开她的视线,摆摆手说了一句:“没什么。”
夏晴天眼珠一转,忽然说道:“那我也要立,我也要立!”说着,她兴奋地跑过去老妇人那里,又回头看一眼幽若说:“若香,你和我一起给云少爷立一个吗?”
被夏晴天抢先把好话说出去的幽若一眯眼。
本来在这里,她就是想要给聂风立长明灯的,但如今话被夏晴天这么说出来,就好像她是随着夏晴天立似的,根本不可能让聂风感动!
想到这里,幽若真是恨透了她:这个女人老是破坏她的计划!
老婆婆见他们说要立灯,却是先看看自己手里的茶,然后抬起头笑眯眯地说:“立长明灯不急,东西还没准备呢,你们呀,先过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吧!”她举了举手里的托盘。
“哎,好!”聂风欢喜的答应,向老婆婆走过去。
幽若见聂风想去喝那些可能装有毒药死神之吻的茶,连忙把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抢先走过去,去接老婆婆手中拿着的托盘,一边假意热情的说“婆婆我来”一边伸出手,但是她真实的想法,却是将这些茶水“一不小心”、“失手”的打翻在地上。
这样一来,聂风和她就不必喝这些茶水了,而如果老婆婆说再拿一份之类的话,她也能假意卖好,说不希望老婆婆再麻烦一欼?然后顺势将茶水什么的推辞过去——想必聂风也不会愿意再麻烦人家老婆婆一次不是吗?
她甚至可以说多有打扰,然后将聂风拉走,就正好躲过去了。
再然后,她可以假装看出什么,让雄霸派人去查这个老婆子的底,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如果按照《若香》的发展,幽若却是可以这样不动声色的将这次的事情打发掉。但是有夏晴天在,她会让幽若如此轻松的就把这次的事情解决吗?
就为这女人敢在她家宝贝丑丑的脸上画王八,她就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如此轻巧的解决此事!
所以当幽若假意不小心将茶水打翻的时候,早有准备的夏晴天已经稳稳地接住了托盘,然后得意的对着幽若一笑说:“若香,你真是不小心,幸好托盘被我接住,否则就让婆婆的心意白费了!”
她娇嗔的瞪一眼幽若,眼中的得意溢于言表。
被再一次搅了计划的幽若深深地看一眼夏晴天,但碍于聂风在眼前,她又不好将事情摊开说——毕竟她没有法解释,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妇人在茶水里下毒。
所以此时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瞥一眼夏晴天,不咸不淡的说:“嗯,幸好你接住了。”
什么也不晓得的聂风高兴地拍拍夏晴天的肩膀,夸赞一句,夏晴天也不露痕迹的接收了。
接下来幽若便绞尽脑汁,用各种能说得通的理由不让聂风喝茶,夏晴天则是处处捣乱,左一句右一句的破坏幽若的说辞。
聂风虽然不知道茶里有毒,却发现幽若和夏晴天在因为茶较真,但他这一路上,不止一次的听见两个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吵架,甚至刚才连鼻涕都用上了,想来如今这杯茶,也不算什么奇怪的理由。所以为了不搀和进两个女人的战争,也为了躲一躲耳朵的清闲,聂风便悄悄地离开两人,主动坐到老妇人的身边,和老夫人聊天去了。
幽若在聂风看不见的背后瞪一眼夏晴天,用眼神示意:你这女人,搞什么鬼?!
夏晴天同样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幽若冷笑一下,无声地说:我、愿、意!怎么,这杯毒茶,你喝还是他喝?
她对着正跟老妇人聊天的聂风的后背扬扬下巴。
幽若目光一寒,看一眼手中的茶杯,又抬起头去瞪不知道存着什么心思的夏晴天。
夏晴天再次笑眯眯的无声地说:你喝,还是他喝?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
幽若觉得这是夏晴天在给她出的一个难题。那个女人似乎算计好了,怎么也要让聂风或者她喝下那杯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虽然她不知道夏晴天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不惜拿聂风的命做赌注,但是她却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她有理由不让聂风喝那杯茶,无论她做什么,这个女人都要给她搅局。
——难道是为了几年前她打她的那一巴掌?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女人就太记仇了!
但就在这时,幽若却忽然想起来,她在与雄霸立七天杀死聂风的赌约的时候,和原本的幽若一样吃下了七日断肠之毒,而原本的幽若为救聂风,将聂风身上所中的死神之吻吸到自己身上,且又因为七日断肠和死神之吻以毒攻毒互相抵消,她才能活下来,并为此赢得了聂风的无限感激。
那么如今她喝下毒药,毒不死她不说,还能借此机会让聂风对她有愧……
想到此的幽若权衡了一下利弊,接着对夏晴天冷笑一下,然后不急不缓的将茶水喝了下去。
夏晴天挑挑眉。
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样。看来就算《幽香》的世界成真,幽若还是那个她笔下的幽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而此时亦是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喝下了那杯毒茶。
至此,夏晴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这毒虽毒不死幽若,却也能让她吃些苦头。
╮(╯_╰)╭谁让这女人欺负丑丑呢?如今被她逼得如此下场,活该!
再接着就是幽若脸色苍白的毒发,捂着胸口装可怜的说一句“茶里有毒”,然后终于意识到他们可能被人下毒的聂风,翻脸的掐住那个老妇人的脖子,厉声的询问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 论起心狠手辣,夏晴天比之幽若,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她们的区别是,夏晴天不主动害人,属于被动反击型;幽若是只要阻碍到她,她就会主动出手,属于主动攻击型。
你们猜到夏晴天要逼幽若喝毒茶了吗?你们想到夏晴天会秋后算账了吗?
夏晴天这就是所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女人心,海底针
老妇人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只淡淡的说她和天下会往日的仇恨,然后说茶里的毒叫做死神之吻,是天下奇毒,无药可解。想救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内功深不可测的人为其逼毒。
然后她又猫哭耗子的说:“这姑娘善心,我就算下毒也不太忍心。我为你们指一条明路——天下会的雄霸内功高深莫测,大概只有他能救这位姑娘。唉,无论这姑娘的生死,往日怨仇我都想如此断绝,老婆子我也不年轻了,总该去陪陪我那儿子、儿媳了!”说着,她竟然挤出了几滴眼泪,满脸都是对亲人、儿女的怀念。
聂风深深地看她一眼,夏晴天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是聂风又心软了。
她叹一口气,主动说话,给了聂风一个台阶:“风少爷,若香的毒不可耽误,还是快快回去求帮主救救若香吧!”
聂风这才将老妇人扔到一旁,连忙从夏晴天的怀里接过幽若,然后飞奔而去。
夏晴天回头看一眼那个老妇人,却见那老妇人冷笑一声,动作利落的擦干眼泪,整理一下衣服后就对着聂风追了过去,完全没有把夏晴天这个丫鬟放在心上。
夏晴天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