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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嬷嬷,我们这几天置放的吃食,主子都没动过,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主子吧,要么我现在去请太医来看看。”一向淡定的花莲也急了,主子这次睡了五天,太不寻常了。
卧室的耿精灵一听也知道自己这次把她们都急到了,也赶紧出声,免的她们真的把太医给她请来那就事大了。
“赅咳,都进来吧。”
正在焦急讨论着三人一听到耿精灵的声音仿似救命似的,欣喜不已,忙着开门冲去屋内。
“主子,你终于醒了。”花田开心地道,然后忙冲过来,仔细地看耿精灵的面色。高嬷嬷和花莲也同样如此,几人见耿精灵精神饱满面色健康红润,心中的担心也随之落下。
“嬷嬷,我饿了。”耿精灵见了高嬷嬷嘴动了动,想也知道高嬷嬷定是要唠叨了,自从跟了她之后,高嬷嬷是真的把她放心里了,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她,但却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份。
“哦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高嬷嬷忙把手里的水盆交给花莲,就匆匆离去。
花田去给耿精灵准备热水沐浴花莲也服侍着耿精灵洗脸漱口,耿精灵也随她们去。她在灵心境里出来,其实不用这些,不过既然她们做了才安心,她便也由着她们。
沐浴过后,耿精灵便吃着高嬷嬷亲做的早点,然后才去花园养花种草去。
正院里,那拉氏正跟着陈嬷嬷说话,最近后院的安静让她心里不郁,所以也让陈嬷嬷吩咐那些眼线对各院盯紧一些。
“嬷嬷钮钴氏真的在安心养胎,没卧房走走?”那拉氏心里疑惑着,她也是听说了钮钴氏受了惊吓,也免了钮钴氏请安,只是钮钴氏就真的没出过卧房。
“回福晋,是的钮钴氏侧福晋这几天来都在卧床养胎,太医也天天为钮钴侧福晋请平安脉。”陈嬷嬷还是高兴钮钴氏不佳的状况的,看钮钴氏侧福晋这样,以后就是生出的阿哥也是个病殃子。
“李氏如何?还有耿氏真的就那么安份?”那拉氏心里并不放心她们的安份,她觉得这是风雨前的平静,心里没底。
“李侧福晋每天照顾着到水木清华院的弘昀阿哥还有弘时阿哥,还有亲自教欣媛格格做女红,除此之外倒是很安静。而耿侧福晋是天天都抄着佛经,也并未出院门。
这几日里,爷一回府便把弘晖阿哥叫到书房,还有和邬先生论事,并不许旁人打挠。还偶尔去南院看看欣媛格格和弘昀阿哥,也到水木清华院去看弘时阿哥,未为在水木清华院留宿。倒是爷每日里都去清韵院坐坐,询问太医钮钴氏侧福晋的情况,然后会在钮钴氏侧福晋的劝说下去了侍妾院留宿了几日。
耿侧福晋那里,爷除了侍寝日之外倒是没去,而且爷这一个月来大多数的都宿在书房。”陈嬷嬷详细地汇报着这一周来后院的情况,然后看了一眼神情莫变的那拉氏才道胤宿在书房的夜最多,怕那拉氏糟
那拉氏心情微愈,除了钮钴氏的情况之外,她对后院还是满意的,毕竟她们中还没人让胤专宠着,不是每个人都有年氏的待遇的。“那个如画的丫头如何?”
“如画那丫头对于能侍候钮钴氏侧福晋喜着这几日里看着一付对钮钴氏侧福晋忠心的样,倒没跟宫獯●德妃娘娘的线人接触。”陈嬷嬷对如画那丫头还是看不上的,哼就那卑贱的样子还想勾引王爷,那狐媚的样也就钮钴氏侧福晋敢放心用了。
重活了一世,那拉氏还是清楚那些是德妃的眼线的,她努力控制着府里的重要消息,把德妃的那些暗线给打发到外围去。而德妃这些明着的眼线也被她压的,动都动不得,一年损几个人对她来说,眨都不眨
“嗯,各院的都给我盯紧了,特别是钮钴氏和李氏还有宋氏武氏,耿氏也得好好盯着。”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耿氏才是最聪明的。只是她不可能会让耿氏老逍遥置身事外的,想到弘时的问题,那拉氏心里升起了一个主意。
最后朝陈嬷嬷挥挥手道:“下去吧,爷回府了,你便同我说声。”
景然院里的耿精灵很快收到那拉氏那边的话了,不过却没放在心上,那拉氏爱盯便盯呗,高嬷嬷会把信息过滤了的,所以耿精灵并不担心什么。
清韵院里,钮钴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并不让其它人的接近,神情诡谲地盯着那顺着大腿处缓慢流下的血。她一直看着,却并未采取什么动作,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扣扣扣,门外传来轻扣声,钮钴氏喊了声进来。海嬷嬷便端着一碗安胎药进来,只是隔着屏风便顿足了,朝着屏风里轻声提醒道:“主子,该喝药了。”
“放着吧,我一会喝。嬷嬷放心,为了肚子里的孩儿,我会把它喝的。嬷嬷到外面候着吧,一会有事我便叫你。”钮钴氏朝海嬷嬷道,她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喝安胎药。
待海嬷嬷出去后,钮钴氏坐屏风走了出来,走到桌上,盯着那碗安胎药。想着她的肚子差几天就快两个月了,不能再拖了,拖下去的话会让她更被动。
摸出了甲婆子的那个瓷瓶,钮钴氏朝在碗口轻抹着一圈,然后把瓷瓶交给小灵鼠。小灵鼠离开之后很快便回来了,身子一闪便不见了,钮钴氏端起药碗轻轻地放到嘴里轻啜了一口。
“啪”门口候着的海嬷嬷听到里面碗碎裂的声音,心里一急也就推开口,就听了钮钴氏倒在地上,嘴角有着血迹,而下身也流着
“主子”海嬷嬷见此情景大惊失色,忙大叫着:“快来人呐,主子出事了。”
外面的冬霜和如画听到了声音咚咚地跑了进来,一看也大惊着,冬霜身子晃了一下,忙往外奔着。
一会的时间,各院都收到了钮钴氏出事的消息,有的紧张着,有的希望钮钴钮钴氏胎儿不保。
正院里的那拉氏听了陈嬷嬷的消息便赶紧让人请太医,还有忙扶着陈嬷嬷过去看看,那拉氏虽然心里希望着钮钴氏出事,可是也要在她的了解范围,这超出了她计划的,她心里没底。
耿精灵一听到清韵院出事了,忙放开精神力和异能探着,特别是异能查看着钮钴氏的状况,只是却见钮钴氏真的出事了,人已经晕了过去,下身还流着血。
这是中毒了?流产?是谁动的手,还是钮钴氏又整出什么来。按理来能算计的了钮钴氏的应该不容易,不过想到那拉氏还有李氏也都算计过,耿精灵想着不会是那拉氏出手了吧。
如果是钮钴氏自己动手的,那她对自己真的太狠了,能对自己狠的人,那才真的可怕。
“主子,听闻钮钴氏侧福晋中毒了,怕是不好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高嬷嬷心里突然也没底着,也警惕着。
“无事,让大家无事莫出院了,把院子闭起来,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耿精灵嘱咐着高嬷嬷,然后细细地把景然院搜了个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但也不能放松了。
虽然也猜着有可能是那拉氏或者李氏动手了,只是耿精灵心里更觉得是钮钴氏在搞鬼,只是什么目的,她却猜不出来。一个没有怀孕的人不可能去喝安胎药的,她这是要干嘛,想陷害谁,想就此把孕事给解决了。还是她只是凑巧,真的着了道?
耿精灵决定不再去猜了,用着精神力和异能锁住清韵院,紧盯着那里的情况,她其实很好奇着事态是如何发展的。
太医很快来了,心里真觉的雍王府今年真是多事之秋,这个钮钴氏侧福晋真是多灾多难。
胤得了消息也很快从宫里回来了,心里为府里发生的事特不愉快,面色阴寒着。十三阿哥见了胤面色不好,想着定是雍王府出了什么事了,也跟着来了。纟
第一百零四章 毒
“奴才见过王爷,王爷吉祥。见过福晋,福晋吉祥。”梁太医给钮钴録氏诊脉出来后,就给在外间的胤禛和那拉氏见礼着,自从钮钴録氏怀孕后,他就差成了钮钴録氏的专属太医了。
“梁太医请起吧,钮钴録氏侧福晋是什么个情况?肚子里的小阿哥还好吗?”主位那拉氏端坐在胤禛的旁边,面上一派的雍容,面对胤禛放出的冷气表现出一派的镇定和从容,其实心里除了对钮钴録氏出事的高兴外,胤禛的寒气也让她有些忐忑的。
梁太医见了那拉氏开口,而一旁的胤禛虽然没发言可是那气势也让梁太医无法忽视,低头头道:“回王爷、福晋,奴才无能,钮钴録氏侧福晋是中了毒了,腹中的胎儿未保住。”
那拉氏心里一喜,然后又是疑惑,是谁下的毒。看了旁边胤禛紧绷的面容,夫妻那么多年的那拉氏还是知道了胤禛这是集了怒气了,她努力把喜悦的表情给压下去,换上了一副遗憾和心痛的表情道:
“钮钴録氏妹妹不是一直都在院子里养胎么,怎么会中毒,到底是谁那么狠毒给钮钴録氏妹妹下药?梁太医,你查清是什么毒了吗?”
“回福晋,钮钴録氏侧福晋中的毒是一种罕见而狠辣的毒药,此药无论男女服的量多了可以毙命,服少了虽不致死却可让人绝孕。怀胎的孕妇若是中了此毒,大多都会一尸两命,钮钴録氏侧福晋幸运只是喝药时沾上些此毒,并无生命危险。奴才已经给钮钴録氏侧福晋服用了太医院近几日研制出来的解毒丸,每日一粒可缓解钮钴録氏的毒,只是却并不能根治。
若要根治得用女婴胎儿的脐带血作药引,配着五百年或千年的天山雪莲、灵芝、及人参作药服用,年份越长的毒解的机率越大。五年内,钮钴録氏侧福晋体内的毒还未解,那钮钴録氏侧福晋以后都将无法怀孕。再者此毒非常霸道,钮钴録氏侧福晋未解毒之前不宜侍寝,不然对王爷的身子亦有损害。”梁太医这次直接跪在地上向胤禛请罪着,额头也冒着细汗,心里担心着雍郡王牵怒。
那拉氏听到这里,心里差点控制不住大笑了,她努力憋着都憋出泪来了。看来老天还是看不惯上一世的钮钴録氏母子的,中毒,流产,五年内毒不解就无法怀孕,也不能*房,这每一条消息都让她开心不已。那拉氏把女婴胎儿脐带血这些给忽略了,因为五百年甚至千年的天山雪莲、灵芝、人参这些也都是稀有了,皇阿玛应该有,只是这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带来治一个侧福晋的孕事呢。
只是那拉氏心里又有些疑惑着,这症状怎么跟薜神医给她的那瓶药有些相似,只是薜神医说那药世上难有解药。想到给甲婆子的那瓶药,那拉氏心里一凛,甲婆子死了,上一回钮钴録氏没有中毒,那药到谁的手上了。而甲婆子的死她还没查出来,那药要是被暴露了,虽然很难查到她身上来,但是她也不敢保证查不出来。
胤禛心里怒火都要烧到顶了,他的后院居然出现这样狠的毒,是谁?胤禛扫了眼那拉氏,那拉氏心里一凛,不敢再胡思乱想,换上一付担扰的表情。
“爷会找到药,到时解药你来配,这几年,你好好研究一下此毒,只要治好了钮钴録氏侧福晋,爷会上奏皇阿玛为你请功加赏。”胤禛收回了目光看着下面的梁太医,声音冷洌地道,那威严的气势震的让人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