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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头——不知摘星的谐音,以不开头……
“夫君,你走的有些急了,奴家快喘不上气了~”
浊风看着故意粗喘的主上,心里一阵阴沉。面上丝毫不懈怠演起了柔弱的小妻子,捏着帕子捂着胸口作难受状,顿时惹来赌客的口哨浪、语:“小娘子,不介意休了那不疼惜你的,胸口疼爷给你揉揉吧,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
“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继续玩你们的。”老板挥着袖子赶苍蝇似的将那些个汉子哄散,打量起身前这比他高出好一截的女人,看了一眼布头眉头不觉深皱,道出一句与这不相干的话,愣是将浊风雷得外焦里嫩:“布头,这么高壮的妻子,你是怎么拿下来的?”
如果不是看她与一般女子无二,肯定要以为布头拉错人了。
“老板,这就是我两口子的私房事了,您只要吩咐,我婆娘什么都能干,力气足着呐!”布头凑近老板耳边嘿嘿笑着,以眼神调戏了一把还在石化状态的浊风一眼,说着还比着自己的胳膊示意雇佣他老婆绝对实惠。
那老板见布头都这么说了,当下扶正帽子整整衣领正色道:“嗯,就这样吧,明天……”
“现在就可以做事了老板。”布头一把捂着老板的手,笑得诹媚。
看着猴急的小厮,老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走之前补充了一句:“但是今晚的不算工钱。”
“行行行,老板肯赏口饭吃就已经是莫大的功德了。慢走~”布头点头哈腰的将那傀儡老板送至门口直至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朝着一脸不情愿地浊风走过去,一把拉起她往另一个院子去。
路上,那老板细想了一下刚才楼里的小厮,通透的模样,想着也挺乐的,这么会见人说话的还是头次见着。这么想着便哼着曲子晃出了摘星楼。估摸着找个日子让它来自己身边做些活讼?比如每次他要出去做好事的时候可以让他出马替自己搞定家里的那只……
是夜,盛世王朝,帝都盛临,阴云低垂。一处破败的宫墙之内,两道比夜更黑的身影就那么站着,一笔直一微躬身,那覆手身后笔直的身影看着身旁的人开口,淡淡的沉:
“尤明,事情进展如何?”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萧皇放心!”
阴云随着夜间的凉风散去,极缓慢的露出迟迟的羞赧倾洒在这破败的宫墙里,杂草丛生,门牌脱落半挂于框上,风过嘎吱作响好不阴森,而那透过清月显出身形的两人却丝毫未觉,正是盛世皇帝——萧凰北。
几个月前城楼目送东方透他们出城的还有另一个人,此时因着微躬的身子看不清面貌,隐约间可见高的吓人的额头和颧骨还有鼻梁,从上往下看,整一个亮堂的‘T’字。其余全隐于阴影下难辨真容。
“嗯,凤兮的孩子都……还好吧?”听到心腹的汇报,萧凰北稍安下心来,眉目微慈有些艰难的开口。
尤明一怔,抱拳将身子压低,或许此时连萧凰北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有多软弱,身为一朝君王,怎……尤明全身紧绷,极平缓公式化的口吻:“目前已到揽月国都观月城,下榻摘星楼内,十分安全。”
“路上可有宵小阻他们去路?!”一个急旋身,眼神里的迫切让尤明愣了好久。看着萧凰北眼中的热切,颇有些不自在却也只能实话实说:“有,却不知何人所为。属下正在极力查明,好在这一路他们都有惊无险。”
萧凰北此时只是随着尤明的话而牵动着情绪,最后又覆手直挺仰头望着天上的清月一声轻叹:“尤明,朕现在后悔了……”
第一百四十章 截杀未遂
“吾皇。”尤明面色一整明白身前之人后悔什么,可是事已至此什么也挽回不了遂扑通一声跪地,道:“属下自知以下犯上,但请吾皇莫再优柔寡断,一朝之君心系的应是天下,切莫因儿女情长误了天下!”
呵……切莫因儿女情长误了天下!
当年,这皇位不就是因为那一时的儿女情长才轮到现在的他么……
看着身前的人,这般明目张胆的训斥他这一国之君,萧凰北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但心知他是为他好也不好在说什么,手搭在尤明肩上语重心长的一叹:“朕有你这份心甚感欣慰,除了朕嘱你办好的事之外,侧重注意东方府一行的安全,毕竟此去千丈崖的【云上楼】,待学成归来盛世将会多一份力你可明白。”
“萧皇!”你还是放不下他们……尤明敛目不再言语,低声答道:“是,属下明白。”
“尤明,朕能信任的便只有你!”切莫让朕失望……
尤明听罢,紧绷的双肩微颤:“萧皇……”
“尤明,知道朕为什么每次见你都在这里吗?”
顺着萧凰北广袖挥过的残破,尤明摇头,虽然他有信心不管在哪他们的谈话没人听去。相反在哪都一样所以他也没去在意过,因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谈话地点。
萧凰北落寞一笑,有些自嘲:“是啊,那时你还是现在暗影里的一个,自然不知这里是曾经盛极一时烟波殿。”
烟波殿……尤明皱眉细思着这有些熟悉的名字,突然双目圆睁看着一脸苦笑的萧凰北:“萧皇……这,难道就是?”
“没错,差点成就一代女帝的殿宇。”
差点,成为盛世王朝历来唯一一位女帝的殿宇——烟波殿!
只是尤明皱眉,心叹自己那时年纪与实力不够见识到那盛极一时的女子是何人,看来这辈子只能在身前之人的眼中缅怀了。
“有些事不需要叹息,只是时候未到。今晚朕撇去身份与你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明白朕嘱你之事,护他二人周全。”
“是!不过貌似萧皇要属下保护的那两人身边有高手……”或许不止,只是可惜不能为己所用。
尤明,尤明楼!
萧凰北的后盾,摊在明面上的暗卫。
萧凰北只是轻笑,却不打算解惑,用他的话说——时机还没到,就当是他私心不希望笠烟的孩子过早与这里扯上关系吧。
毕竟她曾是那么想要离开这里,哪怕永为庶人与人为妾!
就用这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护她想守的罢,就当是……曾经缩在一边无能为力的哥哥的救赎吧。
“另外吩咐你的人,密切注意吏部刑部与大皇子二皇子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要惊动他们。因着云上楼一事,朕的那其余几个头疼的儿子估计不会老实的呆在宫里,暂且就随他们。”
“那太子……”尤明怔愣,这是不是放的太开了!
“太子?太子不是一直在宫里吗?”
尤明莫名,随后看明白萧凰北眼中的意思,俯身一礼:“属下明白。”
“退下吧。”萧凰北轻挥衣袖,眨眼间便只有他一个人在哪里望月兴叹。
夜阴沉的可怕,看来明天一准要下雨了。更夫提着灯笼敲着手中的竹筒摇头,从一座气派的府邸前走过,上书——杨府。
吏部尚书杨文定的府邸。不多时一阵乒乓声响从书房传出:“混账!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何用!?”
“老爷息怒!”
合着明灭不定的烛火,杨府书房里此时凌乱不堪,宣纸散了一地,上好的墨砚茶杯皆碎裂一地,茶水墨水混合脏了整间书房,包括房里此时站着胸口剧烈起伏的男人的袍摆上也溅了些许,映着烛火就像是干了的血迹。
刚听了下面截杀未遂的消息,杨文定心血沸腾看着跪在地上发颤的人,来回踱步间还不解气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指着门口怒吼:“滚!”
“是是是,小的马上滚!”那人一听立马撩起袍摆连滚带爬的逃出书房。
“没用的东西!”
正待杨文定破口大骂时,一阵机关响动。只见凌乱的书桌往一边自动挪开,那完好的大理石地面突然拉开一黑漆漆的四方洞口直通地底。一抹昏黄自那里缓慢升起直至一抹秉烛人影站在那合上的地面,满脸兴味的看着暴怒的吏部,轻笑:“岳父大人这般急躁可是要坏事的。”
看着烛火里那狂妄不羁的紫色身影,明灭烛火下的五官让他此时看起来格外、阴森扭曲,心下寒颤微怔:“亏得大皇子此时还有闲心。”杨文定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懒得去箼?拂袖示意来人到书房里间说话。
来到书房里间,杨文定随手搭在墙上的烛台上轻转,两人身前的书架两边分开,显现一间密室,侧身引路杨文定率先进去,后面那掌烛之人唇角轻扯将烛台随手放在桌上跟了进去,白色墙面和书架自动合上回归刚才的样子,咋一看没什么不同,除了桌上那盏突兀的烛台,风从窗外吹进来撩动帷幔,覆灭那孤零零的烛火,回归一室幽寂。
那紫色身影衣襟密室便轻车熟路大咧的坐在一太师椅上,神色轻佻的看着一袭儒士青袍的杨文定溢出一抹笑意,杨文定击掌让部下沏茶听见皱眉:“不知大皇子笑什么?”
“没有,只是外人眼中一向清廉的吏部杨大人清廉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挥退上茶的部下,杨文定撩袍坐在下手决定不理女婿的冷讽,在他看来,这些只是必要的伪装而已:“想必大皇子刚才也听到了,截杀东方府一行未遂。”
“嗯,岳父大人其实不用这么见外的,叫小婿元晔就行。”
“半路又杀出个历城三公子随行,路上下手就更难了,眼看就要到千丈崖的范围我们想再下手就难了。”杨文定自动忽略这高攀的女婿每次来都这副模样,担心下却是知道他有在听他的话,所以也懒得管他。
“他们不是还没到么,机会不是没有,就看怎么把握。”萧元晔慢条斯理的转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神情慵懒仿似在说天气很好。
第一百四十一章 故意为之?
“到时暗处有云上楼的人,还怎么下手?”看着天塌不惊的女婿,杨文定面上有些急了,云上楼能够建立几百年而不倒那岂是虚名:“更何况他们身边还有个寸步不离的高手……”
“寸步不离?你确定?”萧元晔嗤笑出声,看着岳父那前怕狼后怕虎后怕虎的样子心下就不屑,要不是看他女儿有几分姿色和现在的利用价值的份上,那还轮得到他一个吏部在自己跟前废话:“再厉害的高手也是人,只有两只手两只脚。杨尚书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看着上一秒还称自己为岳父的男人,杨文定心下骇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随即颇有些下不来台摆脸子拱手,道:“老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夜深了,大皇子还是早些回宫吧,免得皇子妃担心。”
萧元晔失笑,放下茶盏看着突然拘谨的岳父心知刚才惹到他,面上一派闲适心下冷哼:哼!假清高的老狐狸:“如此就不打搅岳父大人安歇了。”
看着萧元晔拿着来时的烛台消失在地道口,杨文定面色如常的布置好书房的一切锁好门房便往寝房而去。待杨府巡夜家丁刚出了书房的苑子,一个半身影映照在寂静的苑子里眨眼消失不见。
是夜,此时的东方府也注定是个难眠之夜。正厅主位之上,一抹身影被灯影拉得斜长……
“老爷。”
“嗯?韦远?”东方西归看着还没睡的管家,调整思绪端坐身形呷了口热茶看着来人不知有何事。
“刚才老奴带人例行今夜最后一次查夜,在门缝里发现这个。”
接过韦远递过来的东西左右瞧了瞧,展开,一封一指宽的黑色字条上面什么都没有,心下微疑。
韦远心细掌灯近前,看着老爷紧紧盯着字条的神情,韦远便在心里猜了个八九分,却聪明的缄口不言,他的职责便是管理府上的一种仆役和日常生活,其他一概不懂。
东方西归看着自觉敛目看着别处的人,面有赞色。看了一眼因为光线充足能看见黑色字条上透明的字后,随手将字条扔进灯罩里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