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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厌恶……
琥珀盯着冷岫烟的背影良久,耸肩扯着嘴角:真是搞不懂这人。也不想懂,无所谓的撑着脑袋欣赏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那个‘美人’……
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在敲门?正聊得差不多的宫遥岑心下琢磨刚准备开口让人进来,外间那人就开口了:
“小姐,少爷。饭菜已准备好,该回房用晚饭了。”穆引立定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响动也没推门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鹏…你速度真慢,爷以为从此要在这等上一世呢——靠着床柱打瞌睡的龙遗听见穆引的声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颇为抱怨的伸个懒腰。
呵……
慕容习几人经穆引这一提醒,才后觉天色已晚。起身赔礼互道晚安,留步,不送之类。最后才拖沓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字号房,自送走慕容习几人后,屋内又回复开始时的清净,就连风吹的声音都能听见。除了东方透和东方吟还有龙遗三人坐了会的床单略显凌乱,还有多出来的两只茶杯里剩余的茶水之外,仿似从没有人进来过。
“岫烟,如何?”刚才一直趴在桌上昏睡的寒子衿,美眸半睁,厉芒乍现。哪里还有东方透他们初见时的迷糊样。
宫遥岑此时也是眉头深皱:刚才明显感觉到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与慕容习他们刚进门的时候一样。至今放眼整个盛世皇朝,可以说无人能让他们三个这般不安。就连数得上名号的大人物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波动。所以他才会与慕容习闲聊那么久,就是想要找出隐在暗处的‘威胁’。
“明天与他们一道出发。”
一直俯视窗外的冷岫烟转身,淡笑着缓缓开口,风吹拂着三人的衣袍,鼓鼓作响,墨发随风飞舞。仿佛也在思量着他们话中的意思。
寒子衿面上闪现一抹笑意,连带着眼角下那朵黑色芍药也明亮起来,狂肆而妖邪,足以倾倒众生。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的日子看来要远去了,此时他很开心。
宫遥岑也是,因为那丝威胁让快要沉溺在这漫长枯燥日子里的三人又活过来。重新听到胸腔迸发出的鼓动,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也难以掩饰眸中的兴奋之色。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不远了……
‘仁’字号房,东方透六人围坐在布满各色菜肴的桌边。东方透和龙遗两人丝毫不客气抓起筷子就是赛抢,其他几人额前均一致滴着一滴巨汗。东方琥珀拿着筷子抬手刚准备夹菜,见这阵仗,那手有些下不去的僵在那里。
几分钟后……
“嗝…好饱(还不错)…”一直看着他们吃的几人放下筷子,看着满足的打着饱嗝喟叹的两人摇头失笑,龙遗瞥见他们放了筷子,剔着牙齿催他们动筷子:“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这一品楼虽然贵了点,但是味道还不错。”
第一百零七章 门外有人
‘仁’字号房,东方透六人围坐在布满各色菜肴的桌边。东方透和龙遗两人丝毫不客气抓起筷子就是赛抢,其他几人额前均一致滴着一滴巨汗。东方琥珀拿着筷子抬手刚准备夹菜,见这阵仗,那手有些下不去的僵在那里。
几分钟后……
“嗝…好饱(还不错)…”一直看着他们吃的几人放下筷子,看着满足的打着饱嗝喟叹的两人摇头失笑。龙遗瞥见他们放了筷子,剔着牙齿豪气的一挥手:“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这一品楼虽然贵了点,但是味道还不错。”
“我们看着你们两个吃就很饱。”慕容习仰头饮尽杯中酒水淡笑。
满嘴油腻的两人一同看着桌上的狼藉,面上颇有些尴尬,东方透嘀咕道:“谁叫你们打探个事也要那么久,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但是什么也没问到。”慕容习有些挫败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突然面色凝重的看着桌上其他人。
“他们也没得到想要的,都不亏。”东方透回想了一下临出门时,与天字号房的冷岫烟那不经意的一瞥。明明是笑着的,莫名觉得有种被看个透彻的怪异感袭上心头。摇头挥去那不适的感觉。
起身走至靠窗边的盥洗架上取下湿棉布擦干净嘴角的油渍,水盆里的清水映照着东方透平凡的面容,随着地面震动和东方透的动作而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连带着水中清月的倒影也随之扭曲。随手将棉布扔在满盆水的脸盆里,夜空那一轮清月的倒影也随之破碎,不见,只剩棉布安静的沉在盆底。
“不会,我们稳赚不赔。”穆引的声音适时的开口,完全一副精明的模样让人错愕。
“怎么说?”东方琥珀问。
“我刚进一品楼时,听到下面大堂里的食客在议论刚才的三人。你们可知盛世最负盛名的边城城主是谁么?”穆引突然话锋一转,问在场的几人。
本来东方透还有兴趣听听看的,这会儿彻底沉默了,她到现在连东南西北都没搞懂,何况这关她什么事?
一直窝在东方府后院的东方吟自然也不认识谁是谁,很是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见解,仔细看,会发现东方吟自从密林遇袭之后一直有些不对劲,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慕容习和东方琥珀略一沉吟,琥珀抢先答道:“历城城主冷池。”
慕容习但笑不语,慢条斯理的摇着扇子等着穆引的答案。东方透突然很想来一句:来来来…有奖竞猜,答对有奖。
“准确来说是冷城主的儿子冷岫烟,只是世人皆认为是他父亲。冷岫烟这人不说几岁能诗几岁能文。单单说他十岁时,就已练就习武之人数十年才能到达的白银武灵初阶,据时至现在已八年有余,从当年的白银初阶到达现在的墨紫武圣末阶,真可谓是后生可畏”。穆引说道这里,面上也满是赞赏。
席间,几人皆是安静的听着穆引不知从哪探来的消息。除了东方透和东方吟不懂什么阶级之外。
一直朝着有朝一日成为【焰金武魂】那条路前进的东方琥珀,却是惊得拍桌弹起。满眼震惊;先不想他是如何跳过【无色】那一阶的,单就短短八年时间从白银初阶晋级墨紫末阶,这其中让他无法想透这哪是身为人所能做到的?
突然的状况,着实吓了几人一跳。东方透刚吃饱的胃哪经得住吓,一个嗝打出来,桌上几人均是一阵错愕。包括东方琥珀拍在桌上还来不及放下的手。
“你……嗝,你继续。”东方透也不管杯中是水是酒,自顾仰头饮尽。东方吟想阻止也来不及开口:那是酒……
好辣——是酒。感觉到烈酒入腹的烧灼感,不适的皱着脸,东方透此时整个人有些晕忽忽的。
慕容习明白琥珀此时的挫败,当年琥珀偷溜出府,为的还不是去寻找隐世高人教他习武。虽然习武之人放眼整个大陆比比皆是,可真要达到一定程度还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汗水还有忍耐的。
而武魂和幻魂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武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和一定资质达到,幻魂就只是加上武者所具备的的条件下还有所谓的‘命中注定’和不定因素。因此虽有不怕死的人,但有些事不是你不要命就能成功的,就算有命也不一定能驾驭幻兽。
“琥珀小子,你也不要假装震惊别人的修为,依本大爷看,你也不在他之下。”龙遗将手中的细竹签(牙签)随手往后甩出一条完美的直线,夹着破空之声穿过背对着门口的窗户纸,朝外面射去……
“外面有人!?”慕容习随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打开门四下查看,但是除了大堂隐约传来的吵闹声和二楼的莺歌燕语,这三楼基本没什么人在走动:刚才是谁?好快的身手?
再次确认刚才的动静远去后,慕容习才面色凝重的合上门隔绝外间的喧嚣,走回桌边摇头。
此时夜色静好,银辉透过开着的窗子洒进房间,仿似给地面镀了一层银粉。
夜风微凉,吹拂起几人衣角,墨发轻抚过额头眼角眉梢。房内盆栽中的绿色植被也随之轻摆,床帐顶的彩色流苏也随风晃动起来……
“对了,穆引,那冷岫烟之后还有两人是什么人?”东方透不想气氛这么沉重,好奇那来到这异世之后见到的一个比女子还妖邪的美男子。
“那明艳妖邪之人便是历城盐商寒侔的儿子,寒子衿。同慕容公子闲聊的人则是同城丝绸商贾宫庄的儿子,宫遥岑。人称历城三公子,另外每人还有一个别称……
历城这边境小城之所以这么繁盛,就是因为物产丰富,以生产盐和丝绸为最,而他们三人的父辈也同是共患难的之交好友。”
“好了,打住。”东方透抬手做‘打叉’姿势,颇为无语的看着一脸‘哀怨’的穆引:“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叫什么而已,不是要查他们户口。”
第一百零八章 疑惑
历城这边境小城之所以这么繁盛,就是因为物产丰富,以生产盐和丝绸为最,而他们三人的父辈也同是共患难的之交好友。
“好了,打住。”东方透抬手做‘打叉’姿势,颇为无语的看着一脸‘哀怨’的穆引:“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叫什么而已,不是要查他们户口。”
“我以为你想知道。”穆引无耐摇头。
“我想知道的是,【云上楼】如何从那么多人中筛选出五六十名合格之人。”东方透看他这么‘博学’,不忍埋没他的学识,遂问着慕容习和冷岫烟他们想不透的问题。
其他几人随着东方透的问话,也都期待着穆引的情报。
穆引眼角上挑,神色轻松闲适,道:“这还不简单,对外宣称,已放出六十枚【云上令】至大陆各处。不论时间前后,只要手执【云上令】者,皆可入选为云上楼的一名。”
听着穆引半开玩笑的话,几人面面相觑,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楼下街道上的各种叫卖嘈杂声透过开着的窗子清晰传进来……
“穆引你这话,是有根据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东方透打破寂静,对着穆引眨巴着眼睛。极力用自己和其他人能听懂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疑惑。
“方才你们在天字号房的时候,我顺便去查了一下。貌似……好像就是那么回事。”穆引也学着东方透那咬字的谨慎模样道。说完连自己也禁不住笑出声,东方透没好脸色的朝他龇牙。
“他们这么做有没想过会死很多人的?”东方琥珀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分析着穆引打探来的消息的可信度。
慕容习饮尽杯中酒,思量了一下,道:“或许他们要的就是这样子呢?”
“据我所知,他们从来不是‘杀人狂’。”琥珀撑着下巴状似思考的喃着。
据他从外游历那几年,有关【云上楼】正面消息到是听过不少。本想溜进去瞧瞧情况的,谁知连大门都没找到,何谈去内部打探。其实前几年那件事也让他纳闷好久,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有人,就一定有进去的路。可是他从别人口中问来的消息,孤身到了极西北之地,却并未见到那传说中‘千丈崖’之边缘的【云上楼】。
而这件事也很快被忽略掉,反正与自己无关。当时他就是那么想的,如今看来是巧了。
东方透对这些事情倒是没什么兴趣,不冷不热的问饮酒的穆引:“意思就是说,只要拿到你说的那【云上令】……就可以进去了是吧?”
几人都有些莫名她到底想知道什么。东方吟的视线看向东方透,好像明白她要做什么,可是刚才他们说什么了,自己怎么没印象?
感觉自己一直坐在这里,但是又像去了什么地方,身体好累。到底怎么了?
穆引眼角末梢上挑,一副‘可以这么理解’的表情,点头:“我知道你矛盾什么?按他们这种做法,你们这两个多月的训练相当于浪费时间。东方西归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