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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一路,我们的银两用的差不多了。以他这姿色定能大红大紫,卖个好价钱。”
“嗯,我正有此意。”东方透正色点头。
龙遗还在那一个劲的点头,突然:“喂喂,你们这是想卖掉爷才夸爷的吗?”龙遗后知后觉迅速退离穆引的身边,一屁股坐在车里指着两人惊声质问。
“为了我们能够有命撑到目的地,龙遗你就舍身成仁吧。”东方透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大义凛然的劝着。
“开什么玩笑,爷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纯爷们象征。再说上次在那镇官家里不是发现一盒子金条吗?够你们炫富好久了,怎会缺钱?!”
龙遗被拍得又是往边上一靠,快速寻思着对策同时还不忘吹嘘自身一番。好在脑子还没乱知道他们只是拿他取乐。
“你要玩,我们陪你玩啊。”东方透嗔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
掀了帘子,往车外看去,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背着包袱或做活的工具,路边古树下搭着歇脚的茶棚和简易的水果摊。外面就已经这么人脑了,里面不知是什么样?
“历城?”龙遗也探出脑袋看着外边的一切。
“嗯?”
因着东方透背对着城门,因此只知到了某一个城里。往龙遗的视线处看去,正是历城,盛世以北的一座边城,往前行百里就是北国揽月王朝,而【云上楼】则是在极西北之地,必须穿过揽月才能到,这也是东方透事后才知道的。
城门口,穆引停了马车,询问东方透是否先逛逛再去客栈。唤醒东方吟一同下了马车,看了来时的路一眼:他们好像还没跟上来,那就先逛逛。
第一百零三章 历城
城门口,穆引停了马车,询问东方透是否先逛逛再去客栈。唤醒东方吟一同下了马车,东方透看了来时的路一眼,他们好像还没跟上来,那就先逛逛吧。
“我先进城去定客栈,等会那酒楼会面。”穆引指着一进城就能看到的酒楼说着便驱车先一步进城了。
东方透和龙遗、东方吟三人一路从城外逛到城内。身后东方琥珀和其他人才才姗姗来迟,与东方透三人闲逛了一会就进了先前与穆引定好的酒楼——一品楼。
看来这酒楼真如先前陵阳那的一样,不管是格局还是经营模式。而之所以能在全国连锁,估计是那精致的菜式和昂贵的价格。只不过在东方透来说与其他酒楼没什么两样。
在东方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遗一个箭步闪到柜台前对着掌柜的道:“给爷一间上等房,在布一桌你这里最好的菜式。”
“呃…小哥你……”对着突如的状况,掌柜着实吓了一跳。看这些个小孩子,有些质疑他们付不付得起钱。
“你大可放心,爷已经穷的只剩钱了。”说着往胸前摸出半截金条放柜台上一放。十足败家样。
“哦~!”东方透斜眼看着听到她的疑惑眼神闪躲的龙遗。
“是是是…您先在这上面留个名字,我这就让人带你们上三楼。”掌柜笑得和气,唤过一个小二,嘱咐他将龙遗一行带到三楼‘仁’字号房间小心伺候着。
“这是做什么?”看着掌柜放在他面前的一个本子,龙遗不懂。
“凡是定过本楼的贵宾房间,本楼都会做记录然后给客人一张银片。以后只要是在本楼的分店吃喝一律优惠。还有不管哪个钱庄只要往这银片里存入银钱,都可以代替现银在本楼吃喝。”掌柜言语间全是骄傲的神色。
“哦~!”东方透听了掌柜的解说眼角又是一挑:这不就是现世的贵宾卡服务吗?有意思。二话不说拿起笔就写下龙遗二字,只是……
那歪扭的字实在让人难以恭维,掌柜面上有些抽畜。龙遗怒吼:“这么难看的字不要写本大爷的名字!!!”
东方吟苦笑。
掌柜奉上银卡递与龙遗被东方透半路给拦截了去,美其名曰:我是主你是仆,你想逾矩不成?
龙遗咬碎满口尖牙,冲着东方透的背影比划着,掌柜无语,迅速让人领他们上楼。
小二点头称是,侧身引他们上楼。末了,龙遗又冲着柜台补充了一句:“等会一个浑身包在黑袍里的大块头来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们在上面。”
“好的,只有这点吗,最近穿黑的人很多。”掌柜有些为难。
“嗯…哦,他是独眼。”掌柜分明看见他眼中闪过促狭之意。无奈只得在心下记住这相当于没说的特点,看了一眼大堂里好几个独眼穿黑的壮汉无言的叹息着。
楼上,东方透他们前脚刚进贵宾房,后头就来了三个穿着华贵优雅的公子哥径直往楼上走,身后一众小厮还有掌柜全都放下手头的事情朝他们一礼:“公子。”
“嗯。”当先一人只淡淡应了一声就上楼了。
大堂里的食客只要稍有眼色的就知道他们是谁,男的羡慕嫉妒,女的春心荡漾,满脸娇羞目送三人修长优雅的身形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他们是谁?长得好生倾城?!”一外来人小声问着身旁人,面上全是惊艳。
“你是外来的吧?他们三人可都是这历城的大人物,当先那浅色衣袍之人就是城主冷池的儿子冷岫烟,这一品楼就是他与皇家合开的。”
“这么厉害!那他身后的两人呢?”
“那两位就是历城富甲一方的盐商寒侔的三子寒子衿,丝绸世家宫庄的爱子宫遥岑。这三人的名头哪是‘香盈袖’头牌能比的。”看似是历城本地那女子后面语气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埋头拨弄算盘的掌柜听了,只冷哼:妇人!如若他家城主大人听到有人拿他儿子与妓院的女子相比较,估计那人是无法在这历城生存下去了。
就在掌柜不耻那嚼舌根的食客时,楼外进来几个衣着面容皆是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女。当先以红衣女子一掌拍在柜台上,模样很是高傲俯视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掌柜,道:“找个安静点的位置,给我们上一桌好菜。”
“嗳,好的,姑娘先到那边歇歇脚,您要的马上就好。”掌柜见着着红衣女子眉眼间全是高傲的神色但没半点娇作,不觉想起自家与她年岁相差无几的女儿,面上温和的应着招来小儿领他们去靠窗边的位置。
“等等,刚才可有两个小孩子和几个与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来这里?”东方玥伸手拦住上前的小二问着掌柜。
“有。他们在三楼贵宾房。”掌柜对于那个出手很是阔绰的小男孩和那字如其人的女孩子记忆犹新,当下点头,估摸着是熟人也就没有多想。
“那也给我们开一间跟他们一样的。”东方玥理所当然的命令着。
“好的。麻烦在这里写下你的名字。”掌柜用同样将那板子递到东方玥面前,只不过这次比较顺畅,接过递来的银卼?东方玥也没多问。掌柜随手找来小二,道:“来,领几位去‘和’字房间。”
一品楼呈‘口’字格局往上回旋,一楼是普通大堂,二楼主休闲娱乐,三楼主贵宾级待遇,只有四间房,分别面朝东天,南地,西仁,北和四方。东‘天’字房不对外开放。
三楼‘仁’字号房,龙遗首先一屁股甩在供人休憩的大床上。东方透他们四人则坐在桌边自顾到着茶水喝着。
“着一品楼还真是大手笔啊。”东方琥珀这摸摸那看看感叹着。
一进门就是一面宽大的山水屏风隔挡在窗前与桌子的中间,左手边是雕有鸳鸯戏水锦鲤游跃的豪华红木软床,床前帷幔垂至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各色盆栽点缀各处,让房间多了一丝雅致。
右手边是用镂空雕花红木隔开的一个小型书房,正对面是书桌,后面一排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墙上也挂满了各类出自名家之手的画,靠窗处有一红案,上面摆着一古筝,旁边的金丝香炉里,袅袅香烟缓缓蒸腾而起,让人身心舒畅。而床的里侧还有专门的浴池,用丝滑的绸布隔开外界的视线。
第一百零四章 历城三公子(一)
三楼‘仁’字号房,龙遗首先一屁股甩在供人休憩的大床上。东方透他们四人则坐在桌边自顾到着茶水喝着。
“着一品楼还真是大手笔啊。”东方琥珀这摸摸那看看感叹着。
一进门就是一面宽大的山水屏风隔挡在窗前与桌子的中间,左手边是雕有鸳鸯戏水锦鲤游跃的豪华红木软床,床前帷幔垂至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各色盆栽点缀各处,让房间多了一丝雅致。
右手边是用镂空雕花红木隔开的一个小型书房,正对面是书桌,后面一排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墙上也挂满了各类出自名家之手的画,靠窗处有一红案,上面摆着一古筝,旁边的金丝香炉里,袅袅香烟缓缓蒸腾而起,让人身心舒畅。而床的里侧还有专门的浴池,用丝滑的绸布隔开外界的视线。
“我倒是好奇这背后是谁经营,有机会倒想见识一下。”慕容习环视一圈房内布局也面露赞赏。
“这还不简单,他们就在你们对面的房间。”
对于这突如的声音,不想想也知道是谁。
“穆管家,你这话怎么说?”慕容习示意刚推门进入的穆引就座,给他添了一杯茶。
“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楼下正议论这事。”
正当几人闲聊时,门被推开……
两个年岁十几的女子,莲步轻移。几人看着这一情况有些莫名,只见两人身着淡雅的烟云蝴蝶群,梳着百蝶髻低首敛眉一礼:“公子小姐有礼。奴婢诗情、画意二人是这一品楼的伶人,前来为各位公子小姐助兴。”
说明来意后,缓缓抬首,果真人如其名:诗情画意,恰到好处的涵养和气质。不多一份娇媚不少一分素养,可见这一品楼的主人的要求有多严苛了。
在龙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时,东方透已开口,淡淡道:“不用了,等会照样结算给你们。”
“替我们引见一下你们楼主。”慕容习看着两个伶人,上前一步请求着。
两人看了慕容习一眼并无多言,转身顺带将门关上。看着离去的两人,慕容习看着合上的门苦笑: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呢。
“呀!慕容公子被美人冷落了呐!?”琥珀笑嘻嘻的一手搭在慕容习的肩上,吊儿郎当的模样与龙遗有得一比。
慕容习摇头失笑。
天字号房,刚才引起楼里轰动的三人端坐在桌边谈笑着,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小菜。一个管事模样的老者恭谨的服侍在侧,不时替他们三人添着酒水。
满室朦胧的清香混着酒香,美人素手轻挑琴弦,弹奏着悠扬的曲子。公子端坐桌边螓首浅笑,这和谐的画面让人身心舒畅,很是赏心悦目。
“岫烟,关于这次【云上楼】一行,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桌边一身着焰金流云织锦长袍的年岁十七八的男子眉头微皱。看着右手边背靠窗户端坐着轻摇折扇的男子,隆起的眉峰隐隐透着不解。
发的颜色透着一股淡淡的酒红,只用一同色发簪半挽。风穿过开着的窗户,撩起一抹酒红轻扫过浓浓的眉眼,吹拂开耳鬓的碎发,露出坚毅犹如刀削铁磨的侧脸,厚实的肩膀足以让人沉醉其中。
夕阳的余晖,挥洒在焰金流云织锦长袍上,折射出点点金光。越发衬得那麦色肌肤光鲜明亮,宛如六月那正午的烈阳——宫遥岑。
而历城本地人和江湖中人则习惯称之为——烈焰公子。
房内两个婢女旁若无人的吹弹着,管事恭谨站着,一切都显得很和谐。只是处处透着古板的意味:一成不变的曲子,一成不变夕阳……一层不变的老旧话题……
宫遥岑看着靠窗而坐的人,夕阳的余晖模糊了他的面容,只隐约感觉到那人上翘的嘴角。但宫遥岑知道,他不是因为开心而笑,而是因为无聊……
“子衿,你别自顾着吟曲儿。快劝劝他。”宫遥岑朝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