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遗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等爷我恢复被压制的元气,看你还怎么得瑟。同时又不禁埋怨躺着也中枪的东方透,谁叫自己好死不死,那丑女糊里糊涂的召唤了他。那样也就算了,还是个被下了禁制的丑女,还好死不死的连带着身为上古神兽的他也照样被压制了,谁叫那亘古不变的法则是人兽共存亡。
与此同时,被召唤到享受那世的一切为代价。或者是那人能达成幻兽的一个愿望,从而必须无条件听命于那世召唤他的主人。当然,如果一不小心召唤出一个比自己更为厉害的幻兽,那么,在念法则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反被幻兽吞噬。
“掌柜,退房,二楼六间除去昨日付的定金还差多少?”穆引忽略身后的视线,自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白银放在柜台。
埋首于账本之中的掌柜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银子,抬头看着眼前一身黑色英俊的年轻人,仔细讲给他:“本店客房一晚二两,六间十二两。昨日客官已付定金六两,还付小人六两即可”。
穆引淡淡点头,将柜台上的银子往掌柜那边推去:“不用找了,给的小费。”
因为他现在心情很好。
掌柜一听,立时乐开了花。拿着银子感受着它那沉甸甸的分量拢进袖间哈着腰:“嗳嗳。客官您走好。”
穆引、龙遗出了客栈。将手中的行礼各自给了东方透和东方吟。虽然是管家,但是改骑马了,太多拿不了。况且还有东方吟这个不会骑马的。
东方透刚在穆引的支撑下跨上马,琥珀和慕容习就追出来了。
“不等东方离他们了?”琥珀往客栈内的楼梯处看了一眼问安坐在马上的东方透。后者淡淡的给了他居高临下的一撇缓缓道:“他们不认识路么?”
“你认识吗?”琥珀忍不住吐槽。
“不认识。”
“……”琥珀满头黑线:那你还这么淡定,装给谁看啊。
“反正最终还是会到达目的地。”
东方透目视前方:骑马就是好啊,坐得高看得远……
“为什么?”琥珀不明白。连着东方吟更加不明白。
“你没听东方西归说的话吗?”东方透看着他们叹一声反问。“什么话?”还是东方吟比较诚实,不懂抢着问。
“路上不定时会遇到【云上楼】的人,不用担心迷路。再说不是还有这两个人吗。”东方透说完瞥了穆引和龙遗一眼。
“对哦。穆引和龙遗好厉害!”东方吟眼中冒着星星看得穆引和龙遗怪不好意思的:“咳咳,那是,爷哪里没去过,包在爷的身上。”龙遗清了嗓子拍着胸脯打包票。很是受用东方吟的赞美。
“你都是这样称呼你爹的吗?”慕容习笑问东方透。
“哪样称呼?”
“连名带姓。”
“一直这样,有什么问题吗?”东方透反问。
“我不知道。”慕容习苦笑,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多管闲事,走了。”本色的白了他一眼,夹着马腹微扯缰绳道。
“吟小子跟穆引共骑一匹,那我怎么办?”龙遗跟在穆引和东方头的马屁股后面叫嚷着。
“就这么跑啊。”东方透至马上凉凉的扔下这么一句就一挥马鞭沉声喝着:“驾!”
穆引将东方吟圈在怀中,看着前面驱马疾驰的东方透轻笑,低喝一声轻松追了上去。龙遗见人就快消失在视线里,也不管旁人会有什么眼神,当下一个点地纵身朝他们追去。眨眼间人就没影了,路人只以为刮大风了,唯恐又要下雨之类……
“幻影追风?!”
“什么?”
东方琥珀看着突然绝尘消失的龙遗惊呼出声,无法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前面失神。慕容习刚开始没听明白,遂皱眉发问。
“先上马追上他们。”琥珀拍着慕容习的肩膀,言语间全是兴奋之色。两人利落翻身上马,一甩马鞭沉喝一声追了上去,只剩尘土翻飞……
暗处,萧凰北派来的人也是震惊不已。其中一人貌似是发话的,对身后一人道:“回去将此事禀告诉楼主。”
“是。”身后其中一个黑影点头,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
客栈二楼窗口处,东方离看着刚才的一幕,面上还是保持着惯有的淡漠,心里却是疑惑:刚才那乞丐使的是什么轻功,怎么从未见过?而东方琥珀为什么会惊呼,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这么想着秀眉不自觉戚起。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乞丐怎么就这么消失了?”东方玥使劲眨着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俼?不只是问自己还是问同样惊呆的其他几人。
“我也没看清。”突然感觉喉间干涩,慕容泠艰难的咽着口水回了一句。
“看来东方透他们几个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在。”一直扮演着默默守护角色的东方岑,突然道出自己的见解。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东方离:连一个皱眉的动作都这么美,可是美虽美,他不希望这样,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她分忧。
一直坐在自己房间等着东方离他们动身的东方挽情,默默抿着茶水。心下思索:幻影追风?莫不是失传多年的绝世轻功?!如今怎么出现了,还是一个小孩子使出的?
见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东方挽情放下茶杯,随手拿过桌边的包袱下楼。刚好撞见一起出来的东方离几人。便一起下楼,给了几锭银子让掌柜快速准备了几匹马追了上去。又是一片尘土飞扬……
话说。龙遗在使出幻影追风追上东方透后,摊在马上喘气直呼: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主。
东方吟惊呼:“龙遗真的好厉害。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一阵掌声……龙遗立马又得瑟起来:“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
东方透看了一眼身后的龙遗问:“你怎么追上来的?”
“轻功。”
“龙,你确定以后你还能安生?”穆引自他追上来就已经知道他不安分了,遂言语貌似担心实则十足看好戏的态度笑问着没后脑的龙遗。
第九十六章 你是专门来拆台的么?
“龙,你确定以后你还能安生?”穆引自他追上来就已经知道他不安分,遂言语貌似担心实则十足看好戏的态度笑问着没后脑的龙遗。
“呃?!”没想那么多……
“什么轻功?”东方透看着两人演双簧似的皱眉。
“世人所想,武者所痴。”
“……”
东方透听了穆引的八字箴言,对龙遗很是无语。为了追上他们可算是下‘真功夫’了……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他们大惊小怪罢了。爷还没使出全力呢。”龙遗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但还是没忘记适当‘谦虚’一下。
“没使出全力?”瞥了一眼还在喘气的他,东方透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肯定不能比啊,爷现在算是幼年时期。能这样很不错了。”龙遗赶忙为自己辩解。
“幼年?”东方透疑惑。
“他是说跟鼎盛时期相比,现在算幼年时期。”穆引抢道。同时暗自警告着龙遗:龙,不想你主人这么早死,就低调点。
龙遗点头,理解穆引的担忧。东方透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如果被有心人查到,估计小命会很危险。因为让世人知道她拥有一只上古幻神兽的话,就会不顾一切制她于死地然后取而代之。
但是……
龙遗与穆引同时眉峰微挑:他们只知除掉幻神兽的主人取而代之。却不知身为上古幻神兽的他们在命定的主人死后,除了无止境的等待下一任命定,是不可能遵从任何人的。那样的话,他们只会被幻神兽反噬殆尽……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弱?”东方透很难得从穆引口中听到夸人的言辞。
为什么这么弱?龙遗瞪着说风凉话的东方透,碍于穆引前面的警告只得忍着暴走的冲动,突然平行的两匹马上越到穆引那边,穆引同一时间了解龙一的想法。手掌抵在东方吟的背上往东方透那边轻轻一推……
“啊!!!”东方吟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东方透的马上——龙遗刚才坐的位置……
而龙遗则跨、坐在穆引身后,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哼着曲子……
东方透慢慢将速度停下,好让东方吟坐起来。
“咳咳咳。”肚子颠得好痛!东方吟颤抖着身子坐好,皱着脸揉着。
“坐好了?”东方透看了眼神后问。
“嗯。”东方吟点头,双手环着他的腰:好瘦!这是东方吟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很细)。看了眼东方透纤瘦的肩膀,东方吟心里就闷得慌。
“呆子,你怎么了?”东方透感受着身后东方吟将脑袋压在她肩上的重量问道。
“没什么……”
龙遗看着两个小屁孩直摇头:那么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吃谁豆腐不好偏挑尽让自己吃亏的丑女……突然一道利剑般的视线射向他。立马乖乖闭嘴欣赏着路上的风景,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惊呼:“啊!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女峰’吗?”
“不对,龙遗。那只是普通岩石峰。”东方吟好心的笑着解释。
龙遗面色有些难看,又指着另一处叫道:“那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草’吗?”
“那只是杂草。”
“那空中飞的莫不是传说中的‘鲲鹏’?!”
“那是普通的麻雀……”
“……”龙遗很想说:吟小子你是专门来拆台的么?
东方吟看到这里实在解说不下去了:龙遗他是不是人类啊?
而穆引听到龙遗说鲲鹏的时候,也两眼,一只眼望上去,顿时满头黑线怒瞪着发傻的龙遗:龙,你是嫌命长了么!
虽然同为飞禽。但他不是麻雀……
“嘿嘿……开个玩笑而已。”龙遗拍着穆引的肩膀安慰着穆引,同时心里暗呼: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最好别瞒着我。”东方透看着另一匹马上很是默契的两人冷冷的警告着。
穆引听了以为她发现了什么,身体微僵讪笑一声:“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的……”
“有,不过你又能如何!”
“龙!”
穆引睁大双眼,不敢相信龙遗打算在这时候说出来,遂打破平日一贯的沉稳,面色铁青的看着身后的人。
“穆引,像她这样的半吊子不要抱任何希望了。反正去了【云上楼】也是一死。”
“现在还不行。”
穆引对于龙遗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提不起怒意,遂叹着摇头。龙遗看着穆引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很是窝火,只能瞪着他不语。
又能如何?
东方透震惊龙遗的挑衅,心下迷惘……
不过!即已打定主意向前又何来退却一说:“如果【云上楼】之行没死成,是不是就什么都告诉我?”
“弯弯……”东方吟看着放狠话的东方透,心下担心。
穆引的心思则有些纠结了,看着吊儿郎当的龙遗和突然正色的半吊子废物主子。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龙遗对东方透这突然的交易很是嗤鼻,面上全然一副蔑视的表情,连自称都换了:“要知道,吾辈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是吗?”东方透看着一副油盐不进的龙遗,突然一摊手凉凉地开口:“那就算了,因为,现在忽然不是那么想知道了。”
东方透心下轻叹:呵…又是那熟悉的无力感……
龙遗坐在马上,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下马去:“你就不能在坚持久一点吗,兴许爷就说出来了!”对于东方透那比他还痞子的样子,只剩捶胸顿足哀叹命苦了。
“丫头,你只要知道。这一世,我……定保你无虞!”
“干嘛说得这么沉重啊,我只是不喜欢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东方透见穆引像是誓言一般的话,有些不适应。捏着鼻梁暗叹一声:呀,事态好像严重了。
“臭显摆。”龙遗也是一副凉凉的语气,倒弄得穆引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东方吟掩唇偷笑。
就在东方透几人边走边闹的以龟速走着的时候,后面的东方琥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