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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其他四间在哪?”
“哦,这间是一号,其余四间分别是二,三,四,五号,这边是单数,对面是双数号。”勤娘说道。
“好,没什么事了,帮我们准备好热水和饭菜。先沐浴。”穆引点头。
“好的,热水刚才已经准备好了,知会一声,侯在外面的伙计会知道的。那不打扰几位了,勤娘就先失陪了。”便下了楼去招呼其他食客了。行李也在随后送了上来,交由各房伙计了。
“两位公子就住对面二,四号吧。”穆引询问着慕容习和琥珀的意思,慕容习点头。“那穆引先下去付定金,少爷小姐就先进去吧。”东方吟点头。
东方透转身率先向五号房间走去,门口站着一个刚上来的丫头,梳着双丫髻恭敬的候在门口,见一个小女孩走来,便收敛心神,推开门,东方透礼貌性的朝她点头,那丫头慢半拍愣在那里。
第四十七章 陵阳洗晒节
东方吟三人也去了各自的房间。赶了大半天的路,也确实累了。
东方透也不去管丫头的想法,抬脚进去,因着屏风后的浴桶,冒着热气,氤氲微暖,反手合上门。
看着房内的摆设,大理石圆桌凳,手放在上面,立时传来清凉的触感。自己的行李放也放在上面。青瓷茶杯、茶壶,花草屏风,梨木盥洗架和一张朴素整洁的床,鹅黄的床幔垂缀七彩流苏,铜勾挂于两旁,绿色缎面繁花被整齐叠于床内侧。
东方透嘴角微扬,很不错,心情很好走向屏风后沐浴去。
沐浴过后,换上干净舒适的墨绿交领襦裙,水绿薄纱外罩,袖口领口处袖以兰花点缀,随手扎了麻花辫,打上穗子甩于身后。
看了一眼铜镜里的绿色身影,别的都不错,除了那张脸,泄气的耷拉着脑袋出门,准备看看他们几个在干嘛。
出门正好撞上对面四号房慕容习也一身清爽的开门出来,视线撞上,慕容习礼貌性淡笑点头问好,东方透点头表示回礼,一同转身将门合上,朝穆引所在的一号房而去。
刚到门口,琥珀和东方吟也已经拾缀好出门,穆引还是一身黑袍黑靴,坐在桌边等着东方透他们,见人都到齐,门口伙计询问是否上菜,穆引点头:“在来壶桂花酿。”
“客官稍等。”伙计点头,合上门出去传菜。
屋里,东方吟趴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夜市,被街上热闹氛围吸引,满眼期待的问着桌边喝茶的东方透:“弯弯,等会吃完饭,一起去逛夜市好不好。”
东方透点头,也走到窗边看着下面人—流涌动的街市:“嗯,下边这么热闹说不定是本城的习俗节日,正好叫我们赶上。”
而刚推门进来的勤娘,刚好听到这话,便笑着接过话茬:“这位小姑娘真是玲珑心思呢。今日个六月六,恰逢大小署节气。”将托盘里的各色菜肴放于桌上,反身拿过身后伙计端上来的桂花酿继续补充:“陵阳不同他城,陵阳每年六月,都会在与月数相同的那天举办陵阳洗晒节。”
正准备给他们一人倒一杯,被穆引拦下:“可以了,老板娘。”
“哦,瞧勤娘着嘴,光顾着说话了,竟忘了其他几位都是小公子,不宜饮酒的。”勤娘说着就要自掌嘴皮子,被站在窗边听得起劲的东方透拦下:“老板娘,无碍,我倒是对这陵阳洗晒节很感兴趣,只是不知这洗晒节有何用意?”
说话间,二人已经坐在桌边,穆引示意勤娘坐下说话,等着她给他们讲解一下。
勤娘也不推却,当即爽朗一笑:“你们边吃边听勤娘讲,饭菜凉了的话就失了味道了。”
东方透等人点头。
其实呢,也是当今萧皇仁政,才使得现在的百姓日子充实,而这洗晒顾名思义就是洗洗晒晒,信佛的礼佛拜神。
因着时值雨季,潮湿,万物极易霉腐损坏,所以在这一天从皇宫到民间,从城镇到农家小院都有很多洗浴和晒物的习俗。
尤以信佛者,习惯在每个节日或节气时,都要进行沐浴洁身,以洁净之躯去焚香拜佛以示虔诚。
东方透点头,又问:“既然洗晒,那应该是白天啊,为什么晚上——?”
勤娘抬手制止东方透的疑问,摇头笑道:“不怪乎几位是从外地来的,洗晒之事自然是白天,而晚上就是百姓忙了一天之后,好放松心情的一个盛会。祈盼更好的来年。”
“勤娘是本地人吗?”慕容习见她这般通透,不禁好奇的问着。
“不是,因着勤娘的相公是啥都不懂的书呆子,别的不会,这些他全懂,而勤娘每天在耳濡目染下,会倒背如流而已,也就只能帮到像几位这般外来客人。”勤娘耸肩垮脸的叹气,惹来几人的轻笑。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勤娘,你刚才说的不就是相当于导游么。”东方透开着老板娘的玩笑,却惹来勤娘在内的其他几人的疑惑。
“小姐,导游是什么东西?”穆引很敬业的发挥着管事一职。
不懂要问!!!
“导游不是东、、、额,就是像勤娘这样,替外来人士解说本地风俗礼仪之类的人。”东方透暗自抹汗,一个不留神就顺出口了。
穆引了然的点头,琥珀一脸不爽的扭过脸去,还在为不能说话的事情纠结。
东方吟眨巴着眼睛边往嘴里扒饭,样子好——卡哇伊—。—~东方透干咳一声,别开视线。
“百无一用是书生。呵呵。”慕容习这时已经放下筷子,细细回味着东方透那经典的一句话。
“呵呵,是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勤娘也掩唇轻笑附和着,而楼下大堂的那山羊胡的记账先生,此时还在继续埋头奋斗账本,可怜躺着也中枪。
“哦,没有歧视读书人的意思,只是一句很贴切的形容而已。”东方透见状向勤娘解释。
“姑娘不用急,勤娘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姑娘年岁才不过几,就理解的这般通透,不怪乎勤娘刚进门便说,你是个玲珑心思的。”勤娘挥手示意没事,笑着打趣东方透。
穆引见都已放了筷子,便起身谢过老板娘的招待:“老板娘,你这店饭菜味道很可口,估计是这城里最好的一家吧?”
“客官哪里话,勤娘这儿不过是普通客栈,那比得过隔壁街的【一品楼】呢。”勤娘起身,击掌招呼门外候着的伙计进来收拾:“几位既然吃好,准备出去散步,可需勤娘带路?”
东方透摇头:“无碍,勤娘还是生意要紧,我等只是去凑个热闹。”说完与勤娘一道下楼。
“也好,那勤娘便在这告知几位一两个去处,也好过自己不清楚地儿而扫兴。”
东方透点头:“那就谢谢勤娘了。”
“说的哪里话,欣赏各色杂艺,灯会的地方,在城里临街的六月街,最热闹的还是城镇外的六月桥了,各家各户里的年轻男女都会去的地方。”
东方透扬眉,那六月街——莫不是那传说中的‘鹊桥’?
第四十八章 六月街祈愿
客栈外,勤娘再三问是否要指路的,被东方透婉言谢绝。勤娘见几人都说到这份上,再追着不好,便也由着他们,自己转身招呼食客去了。
五人慢步在人潮中,东方透因为个子矮小,不得不拉着东方吟的袖子,以防随时被人潮挤散,东方吟看着身后一脸淡定又紧紧抓着他袖子的东方透,面色更加柔和。
东方透见他看着自己抓他袖子的手,以为他又要哭,刚准备放手,却被东方吟先一步抓紧。
看着东方吟紧张的眼神,东方透心里不觉好笑,当下也很给面子的笑出来,惹来走在前边的慕容习和琥珀的转头询问:“小透就这么开心?”慕容习以为东方透是因小孩心性而发笑,遂笑问。
琥珀因穆引没得到东方透的‘命令’,所以还没给他解开【缚言咒】,只能在一边搔头疑惑。
“嗯?什么?”东方透看着突然转身的慕容习莫名。
慕容习啪一声打开折扇,轻摇:“出来玩啊。看你很开心。”
“是吗?或许吧。”东方透模棱两可的敷衍着,催促前面二人快些:“好了,我很开心,快点吧,不然天都亮了。”
慕容习拿她没办法,只得继续边走边看,几人身旁偶尔走过一些聊得很入迷的年轻女子,不小心擦撞上,慕容习和琥珀都会赔礼道歉,而年轻女子都会红着脸低头痴笑着走掉。
这时,琥珀将他那憋屈的脸凑近东方透的面前,吓得她直抚着胸口平复心跳,冲着琥珀龇牙:“干嘛,有事不能说啊,很恶心的脸还凑这么近。”
“唔唔、、、、、、”琥珀苦着脸将脸挪开几分,他也想开口说话好不。
“弯弯,琥珀他说不了话、、、。”身旁东方吟轻拉下东方透的手提醒她,琥珀这会儿开不了口。
穆引在一边点头,意思是说就是这么回事,慕容习失笑。
东方透经他们一人一句的提醒,眨巴下眼睛,很从容的开口:“额,我忘了。”
琥珀在一边无声的跳脚抗议。
“穆引,给他解开吧。”东方透说完便继续朝邻街的六月街而去。
而穆引只是将手指的大拇指食指合在一起,靠近琥珀唇边几分,一拉一张之间随着穆引一声:“解!”就见穆引手放下,笑道:“可以了,试试。”
琥珀先清了清喉咙,眼神看着穆引确认,见他点头,便试着张嘴‘啊’了一声。
见他这般紧张,穆引不觉好笑,拍拍他的肩膀就去追东方透了。留下确认自己能说话,并且已经处于精神失常边缘的琥珀,和一直看着穆引解咒不发一语的慕容习。
擦肩而过的百姓看着这两人,不禁闪躲着走开,还有些胆大的对他们指指点点的,慕容习抚额,暗道:关他什么事啊。
待到琥珀被慕容习制止,才惊觉东方透他们三人已经走远了,遂嘴巴不停的与慕容一道追了上去。
邻街,一品楼所在的那条街,在每年的六月初六这天也称六月街。
与下榻客栈的那条街一般,各色彩灯高挂,只是因着六月街这个名字,所以相对来说热闹些。
像有,掷铜板(换取实惠的各色物件),扔竹圈(套各种精美饰品瓷器),掷色子比大小,猜灯谜,算命的,代写书信的,面馆子,混沌摊儿,卖糖葫芦的,锦缎布匹的,应有尽有。
最热闹的还是数两条街的交叉口,很多人围在那里,往一颗古树上扔着什么东西,好奇间已经走进人群里,见旁边一个老爷爷手上拿着一个长方形切角的木牌,一头钻孔系着一条绿色的绳子。
上面写这什么东方透不是很清楚,因为身高的关系,正腹诽是不是佛教的一种祈福仪式时,身后的穆引开口告诉她。
这是陵阳出了名的祈愿树,邻城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百姓也会向它诉说自己的心事,愿望。祈盼家宅平安,生意兴隆,子孙延绵。
说白了就是百姓对生活的一种信仰,从而有了精神上的寄托。
东方透以21世纪的思路理解着古代百姓减压方法。
而今晚正因为是洗晒节,所以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在祈愿,而年轻男女估摸是借着洗晒节一事,去城外六月桥博取姑心仪姑娘的芳心去了。
而现在,东方透想去试一下这种祈福的方式,觉得古人的想法真是很单纯,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减压方法。
身旁的以为老大爷一直在听穆引说话,这时看着穆引,抚着花白的胡子笑着:“年轻人,懂得真多,这祈愿树啊真的很灵的。”
“哦?!大爷,您倒是说说怎么个灵法?”东方透拉拉老者的衣摆仰头问着。
“呵呵,好好,很少有你这样的孩子还会关心这些事。”老大爷很是欣慰的笑着连连点头。
东方透甜甜的笑着:“嗯,小透以前最喜欢听爷爷讲故事了。”
而东方吟见她说什么爷爷的时候,很奇怪,他怎么没见过爷爷给她讲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