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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大臣女面色尴尬,东方透暗自点头,虽然她不介意呆子抛头露面,但是不代表他不介意有人‘觊觎’他。
开什么玩笑!她亲自养成的人绝不拱手让人!
“柳姑娘,你和六妹不会是在说民女家里的四弟吧?”一个不慎,东方玥这招风耳顺着风声就凑过来了,一下子让打退堂鼓的大臣柳女又定下心来,让东方透安下的心跟着不悦起来。
“小玥姑娘,我们……”虽是超不多年纪的女子,但是这么直白的被人说穿,大臣女有些羞窘,最后还是点点头。
“这有什么害羞的,我四弟人品行样貌皆属上佳,而且还是皇亲,又跟太子他们一起闯过云上楼的。”看着东方玥百年难得一次的夸赞,东方透高兴不起来,最后听她总结,“柳姑娘眼光不错!”
大臣女最后实在被说得没法,只得将这羞恼转还给让她前来的其他几位公主,最后更是坦言此意非本意,受人之托云云……
东方玥冲东方透嗤了一声,她自然之道,但她要的就是让东方透两人不好过。一想到东方吟那呆子跟太子哥哥他们一起饮宴,她就气氛。
时隔一个多月,东方离更是从以前的少话进化成静默,一个人静静的饮酒,有人上前搭话她都作不闻。
“柳姑娘?”方才那大臣女才与身旁交好的女子交头细语,就听头顶一声轻唤,抬头惊讶,“小透姑娘?”
“方才只顾与姑娘聊天,没有敬你一杯。”抬抬手里的杯子,赔笑:“这第一杯,算是赔罪。”
大臣女有些惊吓,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随后自饮一杯摆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第二杯,对于阿吟,我有些受宠若惊你们对他的上心,对此我也不防与你说一件事。”有些轻佻的语气,在今天一身短装的东方透做出来并没有猥琐的意味。
“什么?”随着她的示意,大臣女附耳过去。东方透趁这空档往东方玥两人的席面投过去一眼挑衅的味道。
“你喜欢太子。”一句话,不亚于平地炸雷。惊得大臣女娇羞无限,半天接不上话,东方透本着趁热打铁好心到底又道:“也是,太子那么优秀儒雅集天下富贵于一身的男子,没有几个不喜欢的,是吧?”
“小透姑娘想说什么?”大臣女并不是傻子,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一个球一样,变成了东方家两派女人的玩物,心里虽然不喜,但还是想听她如何说太子。
大臣女不否认,自己的心思被她猜到了。
“据说,我家姐姐自小与太子一行相识,很是亲近,彼此之间都以兄妹称了……”
“什么?!”大臣女回神,才发觉这一声惊声质问不是她开口的,而是旁边另外几个女人凑过来的声音。
看那几个女子瞪视东方玥和东方离的样子,东方透有些后怕,偷听八卦的女人真的好可怕!
“对太子有好感有什么难,难的是自己没能耐。”东方离不惧瞪视,很是无情的打压这那些女子。
东方玥点头应和:“一个人有没有资格,凭的是自己的本事,背后看人算不得什么!”
东方透点头,她很佩服这两姐姐,无视女子的愤怒自我巍然饮宴。
话音才落,就听太监报皇后到了,又屏息听着太后与年轻人聊不到一块就没现身。宴席开始,头上有上官皇后震场,所有人都不再说什么,虽然无味,但不能否认聊的都不是刚才的废话。
东方透不熟悉宫里的形式,也不强出头,只是拿眼打量着尾随皇后出来的那些妃子,正好瞅着一身粉色山茶宫装的女子,有些熟悉,好像前些年在公里也遇到过。
随即又想到萧罄,才发觉两人模样相似,了然一笑,那就是萧罄的母妃?
第三百七十三章 计划提前
随即又想到萧罄,才发觉两人模样相似,了然一笑,那就是萧罄的母妃?
原来,五年前来宫里在御花园遇到的白茶宫装女子就是白宁馨,世家之女,大方贵气自不用说。
前殿,在萧皇的默首下被一众大臣劝酒的东方吟完全没察觉内殿的情况,只是极力搅动脑子把能挡的酒给挡了,虽然三皇子暗地命人将酒换成了花酿,但终归是酒。
听着耳边似魔音的各种声音,东方吟只觉头重脚轻,模糊中听见有人问他什么,好像是让他说出身边神兽的踪迹?还是云上楼的事迹?
虽然听见了,但他有一点却不敢忘,弯弯说过,醉酒误事,如果真有轮到他的一天,不论什么情况,只要眼一翻醉倒就行。
所以,他照做了。
事实证明,没错!至少他可光明正大的睡过去,不用再喝酒不用再对着一些不认识的大臣傻笑。
“来人……”
“皇父,儿臣前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不宜饮太多酒,正好,阿吟醉了我扶他下去醒醒酒,就让宫人在这伺候着不用两头跑了。”萧无忧突然起身,截过萧皇北的话,面色透着不自然扶起不省人事的东方吟先一步将人扛在自己肩上,等着萧凰北的首肯。
“六皇子,您金贵之躯怎么能扶臣子之子,这太不合适了!”一大臣有些急了,看着其他国的朝臣,他还是希望六皇子能理智一点,顾全大局一点。
“谁跟你说阿吟是臣子的儿子?”萧无忧乜斜了一眼多话的大臣,突然散发的气场一下子震慑了在场的大臣们,也让这多事的臣子瞬间闭嘴。
一句话让东方西归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面色阴黑。随后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忘记了手中还有酒杯的存在,用力过大捏碎裂了,好在他聪明没有松手,不然寂静一时的大殿之上奏他一本就够他喝几壶。
“你们难道忘了。”扶着东方吟,萧无忧环视一圈大殿,“阿吟的娘亲可是我盛世唯一的长公主!”
“好了!”萧凰北一挥袖子,面色说不清是阴沉还是隐怒。不仅是因为有他朝臣子在,更是因为有些事与他人无关就不需要更多人知道,“老六,你带他下去休息吧,记得让人给内殿那丫头带个话。”
“儿臣告退。”
“萧皇陛下,这是?”他朝臣子有些不解。
“没事,六子任性,我朝爱卿东方府上四子是朕亲侄,与他又是相识,所以……”萧凰北举杯,“让诸位见笑,我们继续。”
内殿,一宫女寻着东方透的位置,附耳告诉她刚才前殿醉酒之事。东方透了然点头道谢,转眼看上座,见皇后身边也有一宫女在与她附耳说着什么,待宫女起身离开皇后也朝她这边看过来。
一刹那的对视,两人隔空相视抿笑。
“皇后娘娘,方才皇帝陛下差人前来告知民女,阿吟不胜酒力,还请皇后娘娘容民女前去照顾。”话落,果不其然听见有人对先行离开有微词,她也不急,又下跪先请罪,“恳请娘娘饶过民女不敬之罪!”
“母后,小透姑娘和东方四公子这几天为了母后和姐妹们的礼服可是熬了几个通宵,四公子不胜酒力怕也是脱不开关系。”七公主萧垂云拿眼轻看过那些多嘴的人,面色不愠不火淡淡的谈吐。
“行了。“挥袖让东方透起身,“本宫知道了,你去吧。”上官皇后面色仍旧淡淡的,隐含威严,萧纾羽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游刃有余怕也是遗传了他这母亲的。
只是,红衣萧无忧又是遗传了谁?难道是皇帝皇后潜在隐藏的性情生在他身上了?!
“无忧,我刚才装的像不像?”
“你小子,除了本殿所有人都被你唬住了,你说像不像?”
还没踏进殿里,原本有些忧心的东方透突然住了一步,听到这里,担忧的眼立马染笑。
甫一踏进门,佯怒:“呆子,长本事了是吧,险些连我都骗了!”东方吟连声告饶。
“可是……”才想息事就听萧无忧拖长了尾音,“本殿前脚才遣人去内殿通知,怎么你后脚就到了?”说着还装模作样往外面看了一眼,似自语:“这偏殿离朝阳殿隔着段距离,不可能这么快啊?”
“废话少说,今晚我们就跟萧皇辞行!”东方透面色有些不自然,她肯定不会说怕东方吟醉酒做些什么事。
看冷下脸来的人,萧无忧有些不确定,“生气了?”
东方透摇头:“其实…。”看着只是微醺的呆子,东方透有些闷闷的,这个模样的东方吟让人好想下手……。但,该让他知道的,还是要说“今天早上龙遗就跟御归先一步离开皇宫了。”
“去哪了?”东方吟追问,怎么他都不知道。他还从没看过一直暗地保护自己的御归,怎么就走了?
“穆引来俼?逍遥仙山内讧。”只希望穆引有赶上才好,她的生身父母遗体可都在那里,前外别波及到他们才好。
突然的沉重,让萧无忧有些抓不着头绪,“听说了你们的一些事,逍遥那地方也知道,那里出问题不正如你们所愿吗?”虽然这么问,但他心里盘算的事情却是在想,到时候找什么借口也跟着去凑热闹去,可是……
“也不对啊,如果真如你们所愿,那穆引也该回来了,怎么是发来信件,然后龙遗也走了呢?”不是也去逍遥仙山了吧?
半猜半确信的那眼睛询问东方透,后者只是投了一个你继续猜的眼神给他就不说话了。
“那府里那边…?”一想到方才殿上萧皇和东方西归的态度,东方吟就有些捉摸不透。
“一起解决。”相信东方西归不会愿意养着两个与他无关的人,还是有着能举世与他对立的局面他应该不想遇到?再说,家里有两个百年难遇的器魂师,保他府上一世无忧是没任何问题的。
以上,就要看今晚能不能谈成了。
深夜,不仅皇宫,已是整个盛世万籁俱寂的时辰。御书房里却亮着灯,一个人都没有。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很静很稳,人数不少。
第三百七十四章 剑拔弩张
深夜,不仅皇宫,已是整个盛世万籁俱寂的时辰。御书房里却亮着灯,一个人都没有。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很静很稳,人数不少。
“浮幽冥,守好外面!”首先入眼的是一袭明黄的萧凰北,但见他已经褪去白日里的寿辰礼服,只着一身单薄的常服,微侧脸对着宫灯照不到的死角从容开口。
随即又对身后明着保护的尤明同样下达了旨意,“你跟朕进去。”
“萧皇陛下,东方大人也会前来。”东方透在台阶下静静站着,似是人不来她也不大算进去,东方吟依旧静静陪在她身边,不说话也不乱看,只是盯着宫灯照不到的死角眯眼打量着。
只要稍微细点心就会发现,现在跟在东方透身边的人是白非吟。
“哦?”萧凰北立在台阶上,转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不卑不亢的两个年轻人,眼里兴趣甚浓。东方透本以为他是对东方西归的参与感兴趣,没想确是一句调侃死的自语,“东方大人?”
“萧皇无需对此深究,您先请!”示意萧凰北先进去,一九五之尊等一个臣子,说出去都没人信。
“好,朕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高位者该有的姿态,萧凰北果真不再纠缠。
“发现了什么?”东方透嗡声启唇。
东方吟先是一愣,随后指着自己眨着清澈的眼,问:“弯弯你在跟我说话?”
“别跟我装傻!”暗嗔了一眼不老实的白非吟,东方透咬牙,“如果你是呆子,刚才你就不可能这么安静!”
“暗处的气味有些熟悉。”淡淡一句话说完就顺道闲适的牵起了她的手,面上依旧笑得很甜,至少明面上让人难分谁是谁。
“什么?”一会儿装傻,一会儿没预兆的坦白,让人有些跟不上。她以为,这货至少还要装模作样几回合才肯老实。
“皇帝刚才叫他浮幽冥,孤总觉得他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白非吟蹙眉。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明明有种认识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