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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过是俗世一粟,只是想离家看看外面世界,哪里又想惹上这些根本与他们无关的事情!
摇光面对东方吟指责的视线有些尴尬,侧过直面的脸有些难以招架的清咳,他不过是听命行事,虽然不能说出来而已。还有,这小书生就这么不相信云上楼的实力和楼风么?
当然,前段时间的事件完全是‘有意为之’的不算!
众人不解摇光心底的几道弯,却知道一个新晋弟子将他问住了。
“云吟。”知道摇光的反常肯定有隐情,天璇有些不悦嗔着突然激动不顾长辈面子的行径:“师尊之所以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用意,退下!”
看着天璇大手一挥袖的架势,东方吟几番挣扎一把牵起身后的手扭头就走,也不顾身后之人的呼喊。东方吟只知道,他现在要将弯弯保护起来,寸步不离!
身后任由牵着的东方透有些哭笑不得,她不是感受不到东方吟那失控的怒火。可是……反常即有妖。摇光的反常,她细想之下虽然觉得他对她有些剑走偏锋的意味,但不可否认,随便拉出一个垫背的掩饰其他,也就是说这几天的遭遇和事情,摇光都一清二楚。
那么,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意思来呢?
“弯弯?!”本来生气的东方吟只顾埋头往自己院子去,哪知冲得太猛身后的人突然停下,他一个惯性笔直往后倒退直到差一步就撞上东方透才堪堪停下。
东方透反手握住担心她的手,报以一笑:“阿吟,我没事。”
谁知东方吟像是触电一般又开始慌乱起来,原地转着圈说道:“弯弯,这么明显的移祸江东又将你置身险地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怀疑?我们说好只是离家见识世间万物的,可我并没有同意他们不顾你的安危将你做饵!”
东方透身形一僵,看着与往日不同的人,心底有丝疑惑有有些开心,甚至……揶揄。
“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东方吟一个闪神就觉东方透唇边挂着那难测的笑意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适应。
“呆子,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知道思考利弊了?
“什么?”回归初时的措手不及,东方吟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涉及东方透,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摇光的反常大家都注意到了。”眼见一直炸毛的人终于安静听她说话,东方透失笑:“我不过是想顺着他和他背后人的意思,想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们玩什么不重要可将她也当做玩物就休怪她不留情面!
“那、那蝉翼呢?”稍稍放下心的东方吟突然问。
东方透点头,面色阴郁:“我没想到会有人当面识破蝉翼的‘真面目’,想来日后会很棘手?”
第二百九十章 睚眦必报属本性
东方吟听罢伸手,东方透不解看着他:“干嘛?”
“匕首,给我!”不容拒绝的口吻,让东方透一怔。
东方透看着有些赌气的他失笑,将蝉翼放到他手上:“你要它做什么?”
“放在我这里,相对弯弯就安全些。”东方透看他小心翼翼将匕首收进怀里,摇头失笑:“呆子,方才他们可是听到摇光说匕首在我这,如果我手上没有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而且你不懂武拿着更危险……”话音未落,一阵抽噎打断东方透的话:“呆子,你哭了?”
“弯弯、也嫌弃我不会武功?”抬起水漾泪眼,委屈的控诉着东方透的残忍。
呃!
“不是,我这是担心,而且你很厉害啊,连龙遗都不是你的对手!”东方透有些慌了。
“那是…龙遗不设防才不小心的。”东方吟怎么不知她是在安慰。
东方透深沉拍上东方吟的肩,望着他的泪眼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罪恶,却不得不应着头皮安慰:“你没看过兵法古籍么,兵不厌诈,龙遗他自恃甚高被你打中他就是输了!”
“真的?!”东方吟收起抽噎的泪眼,似懂非懂。
东方透重重点头:“比真金白银还真!”
“既然这样,就更应该放在我这里,这么贵重的兵器穆引给了你便是你的!”既然弯弯都说龙遗厉害,而自己又将他打伤,那就说自己很厉害。
所以,他可以保护她!
“……”她这是被呆子绕进去了么?
夜闯闺厢事件在摇光占卜澄清属误会之后,众人立马忘记这件事投入到另一件激愤人心的事情上——苍穹异宝玄冰蝉匕首!
往后一段时间里,整个云上楼都陷入了碎碎念的神兵八卦里,众说纷纭,东方透懒得一一列举了。而这一罪魁——摇光,居然每日依旧早睡晚起,四十五度角仰望反省满布的夜空,掐指悠闲观星占卜,全然忘了天璇院里还有一个被他当炮灰不起眼的女弟子正满腔怒火赶走第四百三十二批明暗明暗里打探匕首的‘苍蝇’之后,终于忍到爆发。
冲到摇光院,二话不说,抬脚就踹院门,风风火火往摇光阁赶。身后,东方吟颤巍巍看了一眼摇晃着奄奄一息的院门,再一次感叹,这些时日下来,弯弯的实力也日渐有涨,或许不是坏事。
而他们,也终于第四百二十三次被摇光阁弟子挡于门外。众弟子依旧一句:师尊近期闭关观测隐有逆世星豼?概不见客!
望着摇光院三个字的匾额,东方透很想运用已经小有所成的轻功将它一脚踢烂。而这写成就,说来都让人难以启齿,自那天澄清贼人夜闯之后,东方透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例如,一睁眼她就会看到十几双狼眼盯着睡眼惺忪的她,露出阴测测的笑脸,齐刷刷开口:“蝉翼,玄冰蝉……”她立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浑身鸡皮起立。再有就是,晚上好不容易绕开最后一拨人本以为能安心到第二天早上,谁知开门之后就是几人在坐等她的‘回归’……
以至于后面一段时间经常跟其他几个熟人不得不换房睡,可每到半夜梦回之时,耳边总是充斥着那嗡鸣的阴测笑意,夜夜噩梦缠身。
因此,这一日,东方吟看到顶着熊猫眼蓬松头时也是吃惊不小。看她那类似幽魂的虚浮步伐深以为她病了,谁知他刚开口叫来慕容习和琥珀几人看情况,每日那些人照常报到,这次却是每人手里提着各种补品,药丸之类,配着谄媚的笑意,东方透很给力的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已是深夜,再次闭上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眼睛,东方透心底的期待自己再一次昏过去的碎碎念却是没有实现。任命睁开眼,起身看着围在她床边的人,深叹:“呆子,把匕首给他们。”
东方吟本想摇头,可看东方透疲累的模样心下酸疼,不情不愿掏出蝉翼递给东方透,她的东西由她发落。
搀着东方吟的手起身下床,东方透示意众人跟她往外走。
来到院中空地,东方透面上漾开这些日子里第一个温和的笑意:“这匕首本是弟子俗世管家给的随身之物,本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来头,这些日子下来,见众位心实意诚,纠结再三,弟子决定……”话留一半东方透借着月色寻向人群,最后发现屋顶之上的龙遗,冲他投去一眼,待到龙遗点头离开又看向众人才道:“趁着夜色如水来个比试!”
众弟子面面相觑,等着她的下文。
东方透挑眉:“当然是,赢的人可得弟子手中蝉翼。”
众弟子大惊,有人便忍不住了:“师妹将匕首取名蝉翼,也就是说它是异宝无疑?!”
东方透不置可否:“异宝我们谁也没见过,但是这匕首一路尾随弟子至今,能踩在云上之地,它确实功不可没!”话虽有托大,却是实话!
还有,你们不是要它吗,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些天被折磨的这么惨。
谁教她向来是有恩报恩有怨报仇的小人性子!
“怎么个比法?”有人开口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现下是人定初时,两个时辰,也就是鸡鸣之时为限。随便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规定时辰之后那个人站在弟子面前的,就可以夺得匕首!”这样,一柄匕首能教训一下他们又能让摇光焦头烂额,何乐不为?
至于穆引……他日再见之时,定要好好将今日狼狈尽数还给他!
盏茶时间,龙遗在东方头眼神示意下将整个云上楼都传到了今晚的重头戏。原本睡下的云上楼霎时亮堂一片,星星点点的烛火映在山间分外通明,伴着嘈杂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
半空夜色里,一只巨鸟扇着它那芭蕉似的翅膀抖动阵阵旋风。只见它背上立着三道身影,迎风而立,飘渺如仙。
“哦呵呵,小丫头还真是睚眦必报。”云缺月负手而立俯瞰下方热闹的七星院,远远看着甚至其他地方的弟子也闻讯撑着灯笼火把赶来,那阵势堪比云上楼一度开山还热闹。
“你不阻止?”不知摘星一袭红衣在夜色里却是漆黑一片,挑眉望着下方的涌动眉间染上笑意,逆袭的冷风吹拂着三人的头发衣袂,如梦似幻。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冷眼懒凝观众斗
虽然知道东方透的小算盘,可就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到时都下不来台事情就棘手了!
“哦呵呵,见了神兵都想据为己有这才是人之常情,放心,不会有事的。”云缺月淡然回以一笑:“就算有人想浑水摸鱼,他们知道暗处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动手不见得有多明智。”
“难怪不见你那四个爱徒。”不知摘星扬眉同时也不忘调侃眼前的弥勒佛。
“兵器并不一定要神兵才叫利器,得心应手又能攻守兼具的保得一命的才叫兵器,且云荒他们的兵器也只不过比蝉翼晚一百多年现世而已。”
对于云缺月不屑苍穹秘典里记录的神兵利器,不知摘星深以为然,点头:“所以你才能稳坐云上楼主之位,而他们,注定只能是一个默默无闻为神兵利器是从的凡人。”
“你这无时无刻都想着揶揄人的兴致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恨得牙痒。”对于不知摘星的评价,云缺月只是笑笑,话题他转。
两人身后,如雕塑一般静立的缺德只是静静听着两人的你来我往,不时注意下面的动静,眼看着天璇院里快要容不下人的仗势,慈悲的眉眼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云缺月察觉身后人的心思,面色犯苦:“和尚,你可是佛门慈悲之人,就这么巴不得我这百年基业毁掉么?”
“鄙人不过一介半佛半人之身,岂敢奢望一人之力毁掉名门基业?!”虽然很想看看。
当然,他不会明说。
不知摘星凑近和尚身边,手肘抵着他腰侧,笑得阴森:“和尚你就承认了吧,你那点小心思,全教你那法号透露。光了。”
缺德……
和尚苦笑,初时他自封法号缺德,本是行着每日这么提醒自己不要再做那些缺德事说那些缺德话的,没想,倒是教人误会成另一个意思。
……
东方透招来龙遗,将蝉翼扔给他,抬着下巴示意他将匕首钉入离七星院最近的一座孤峰上,两个时辰为限,谁先抢得便是谁的!
“会不会有危险?”慕容习有些担心他们立足不稳,万一闹大了被赶下山甚至领到衙门那就有些得不偿失。
东方透摇头:“不要小瞧他们,没有两把刷子,怎么立足云上之城。”她可不信一个世人趋之若鹜的圣地培养的全是些草包。
眼见众人如潮褪去,东方透只留下一个称之为‘笑’的表情之后,回房倒头就睼?睡醒了又能看场好戏就更爽了。
深知东方透性情的东方离东方玥和琥珀东方吟一行人见此,只是同情瞥了一眼那些朝着孤峰疯涌的弟子报以最悲哀的一眼。琥珀同时腹诽:为小女子与小人难养的真谛可算是亲眼受教了,身形一抖便回了自己院子。
摇光立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