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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饕餮一哽,讪笑:“单挑四国估计没什么问题,逍遥仙山……还是等我恢复实力联合其他几人再去不迟。”
“孤一直委身在这一方身体里,对外界又没多少耳闻,有些事,等了这么些年不在乎多十年。”况且,他以往的势力实力也需要时间来奠定直至强大,强到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放心对付逍遥仙山!
饕餮只剩点头,再不敢有半句大话,免得到时候又被主人一句话噎住。
第二百六十八章 部署,临时条令,调教
白非吟记忆里,有存在这么一处强大的岛国,至今无人识得其面貌更遑论威胁!可他意识里却有这么一个地方,银白的一方世界恍如世外之界美好,然而他却不这么认为,只隐隐觉得那方岛国之地充斥着滔天的灵气和身体深处的厌恶,让他不得不早作打算。
内心深处一丝被自己深深压下的狠意…来自此时的他和另一个自己共同拥有的这一具身体,理智难以压制。待到明了个中真意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的觉醒,这丝狠意逐渐随着年月形成一丝异样灵识蛰伏在身体深处,同时也在提醒他,日后如若遇到于此有关之人事,切记大意!
“你自己可准备好近身伺候的事宜?”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天际鱼肚白,白非吟放下手中的书,轻柔眉心。
“开阳院一个看管药园子的,白辛。正好可以查查那个院里的猫腻。”看来这盛名之下也不见得真的有多神圣,还是觉得寡言的小药童比较合心意。
白非吟点头,想着东方透前些日子被伤了,那药便是从开阳院流出的,自然是该从开阳院开始。
“仔细你的言行,坏了事自己善后,之后自灭元身回炉重塑。”
“……太狠了点。”饕餮艰难吞咽,主人这是吃定他不想回炉却老是自觉百试不爽。当然,每每灵验。
“如果让龙遗穆引,云上楼主云缺月和七星老人发现你的行踪,你觉得你还能呆在孤身边?”白非吟一早便听了饕餮的信息资料,将云上楼理解个通透,对于云上秘事自是了解一二。
“为什么不能,那只臭鸟和臭爬虫要是敢揭我的底他们也别想安生,至于其他一干人等,小事无碍。”饕餮不屑挥挥手,云上楼内虽有几人拥有幻兽却威胁不到他甚至同现在的他不相上下的武魂级别之人,却也是不怕的:“至于云缺月,一把老骨头了,除非他想早日骑着他的幻兽西去。”
白非吟挑眉,似笑非笑:“你现在想向他下战书还早了点。”
虽说云上楼主云缺月已近古稀,可动作却是越老越辣。依着龙遗对自己的身份欲遮还露的行事作风,估计已有所觉才会出关的。
饕餮摆手,斜睨的眉眼促狭之意明显:“属下会为了自身安全安分守己的,主人就请安心同那小丫头调情吧……哎呀!”
话音未落,白非吟挥袖一阵阴风袭向那碍事的嘴脸:“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孤先教教你‘主人’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险险侧身避开第一道攻击,饕餮就有些后悔过嘴瘾了。
“主人,饶命!”现在告饶来得及吧。看着手中初时握着的白瓷杯应声化成粉末饕餮犹豫真的后悔了。
“再顺便教你一件事。”饕餮愣神示意不懂,白非吟手里动作不停,轻缓开口:“孤很不喜欢见风使舵的人。”饕餮惨呼:“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扬眉居高临下看着惊慌四闪的饕餮,很明显他触犯了。虽然这是他临时加的条令……
“主人,再不住手,人可都被惊醒了!”
“孤设了结界,你安心接受洗礼罢。”饕餮随他的视线往门窗上看去,几枚几不可见的玄铁锥子正好围着房间钉了一圈,泛着暗红的灵力隐现。
原来,主人方才第一道攻击之所以能让他闪开,只是因为要设结界!
他真的怕了:“主人,您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经得住外界的压力,切不可动怒啊。”看着满地的狼藉,饕餮艰难吞咽:“还有,这一地狼藉您要怎么解释?”
“那就不是孤的问题了。”挑眉,攻势继续。
一个时辰之后,饕餮弱弱开口央求:“主人,该歇息了,天亮了……”
白非吟懒懒从桌边起身,踱至屏风后面,轻笑:“更衣。”
……
翌日起早,东方吟的第一反应是呆愣,随后开门惊呼:“遭贼啦!!!”
“哎呀哎呀,吟小子,你这到底睡得有多熟啊,这么大动静居然都睡得安稳还毫发无伤?”不知摘星同东方透刚到第一眼就觉得是大规模的遭洗劫了。
“呆子,你没受伤吧?”东方透从里间查看一圈出来,看着握着茶杯手抖得厉害的人,忧心。
“没事,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什么什么事了?!”而他居然睡死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摸着门窗上的钉孔,东方透沉声问不知摘星:“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不知摘星慵懒凑过去轻嗅,摇头摊手:“不知道。”
“……”你是狗吗?东方透转向门外缺的和尚:“和尚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看形状像是锥子一类的铁钉,房间四面都有类似钉孔只能说明这是阵法或者结界。”不知摘星很赞同,点头:“没错,本主就是这个意思。”
不理不知摘星的废话,东方透继续追问:“可能是谁?”
不知摘星看着此时沉稳的小丫头,有些诧异:“除了你们两个,稍有能耐的都可以。”东方透皱眉:“什么意思?”
“因为只知道是阵法一类,却不知道这阵法到底有多强。”
“……”也就说,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不会让这被动的形势维持太久的,不管暗处是谁!
哎呀!
几人正待无声沉默,一声惊呼凭空传来,凭空出现一面水镜,惊呼声便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尊者?”对于他们目前这不伦不类身份,东方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隐约记得谁这么称呼过他们。
水镜里,天璇往嘴里灌着雨云酿,眼迷离,微醺。说出的话却没半分拖沓,可见清醒异常。
“所有人,青松殿集合,一刻钟。”
四人对望,皆看到对方眼里的不解,手下动作却不慢又听水镜里天璇开口:“损失稍后追究。”
“……”东方吟默,但知道多说无益。且事实是,这是他的房间他解释不了这诡异的一幕,只能默默受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仪式,殿前生变,助兴
青松殿。
方踏进殿内,不同殿外的鹤鸣,行走间只有清浅的呼吸和脚步声,然而众人眼里却有着相同的不解,看这排场,莫不是有重大事情?
寻了一处安静靠后的位置坐下方歇,一道阴影随着清透的声音直奔东方透这边飞来:“原来你叫东方吟!呵呵,真是个如花似玉的模样。”
还未及坐好,东方吟便被抱了个满怀。来不及思考埋首眼前的柔软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匆忙间只觉一道森冷的视线直直穿透他的脊梁骨,透心凉。
身形一僵,慌乱间也不管有没将人弄疼,一把推开莫名冲上来抱着他的人。仰头看惊诧不已:“唉!?”
怎么是她?云川!
“哼哼,被吓到了?”云川娇俏朝他吐舌眨眼,模样甚是可爱淘气。可是,在看到东方吟因为憋红的脸和水汪无害的呆萌眼神,云川再次忍不住出手。却不想,半路被一柄未出鞘的剑横隔开,冷声伴随传来:“姑娘,请自重!”
一室寂静……
云川调头,想知道是谁在教她‘自重’。
“唉?那是我的剑!”一人起身,看着以身量不足的女孩踮脚拿着自己的剑抵在云川颈侧,吓出一身冷汗。
“哦~?”手指轻松移开颈侧的剑,不理东方透的狠恶。云川看向那人,讥笑:“你的剑为什么在她手上?”
那人喉间一哽,他能说他也不知道放在手边的剑什么时候到那丫头手上了么?他能说那丫头跟他同院么?他能说他以为同院弟子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么?
他能说,他自以为是了么?
“这么大意,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轻松的调笑,调皮的话却让人轻松不起来。不经意的一撇,瞧见他衣襟上的天璇字样,哼声:“天璇院?既是这样,能轻松绕过你么?”掏出手帕轻拭颈侧被剑鞘挨到的地方,眸间染上愠意。毫无波澜的一句狠话,却是看着收了手的东方透问的。
东方透随手将剑扔个那人,啐了一口:“师哥,真是对不住了。弟子一时气急……你肯定以为我会这么说……”挑衅的视向云川,摊手,分外可笑。
“你!”那人接过剑,被东方透的无视和凉凉的语气耍弄得说不出一个字。
“师哥自己看不住自己的剑,就别再企图用你那脑容量不足的话教训弟子了。我可忙……得很!”祭出蝉翼,东方透看着一脸有趣的云川,轻哼。
脑容量?东方吟偏头不解,这又是弯弯的新词语么?
此次青松殿集合,以往各院弟子全在。包括各院尊者,也都在。只是相对这些弟子的剑拔弩张,他们倒显得惬意自在。完全不担心什么自相残杀……之类。
“新人,你是在向师姐我挑战?”云川抬手挡下云锦欲劝说的动作,居高临下,冷哼:“我接受!”
东方透缓缓摇头:“这不是挑战,也不是寻求你接不接受。”淡淡睨了一眼吓得面色青白的东方吟,又道:“只是告诉你一声!”
方才接收到东方透的一眼,东方吟浑身一个激灵,急忙否认方才被上下其手的无奈:“弯弯,我……我是无辜的。”
云川点头朝东方吟甜甜一笑:“他是无辜的。”可在东方透看来,她分明在说‘他,我要了。’
这是赤果果的歧视她么?
“哎呀,哎呀!”不知摘星一把拎开东方吟,冲他嘘声:“吟小哥你还是老实给小丫头造声势吧,不然等会儿会很惨的。”
“……”他真不知道云川为什么突然冲出来了,又为什么突然‘强抱’他好不好,他到现在也没太懂?
“云川,休要胡闹!”云荒皱眉,好好的仪式都要成了斗殴场了。
“师哥偏心,明明是这个新人太狂妄。”云川看着出声帮东方透的云荒,撅嘴不依。
“还不是你看人家小师弟长得好看,非礼人家。”云锦仰眼望天,戳着手指适时哼唧,表示对这种行为严重不耻。
“臭云锦,师姐我听见你的嘀咕了!”狠瞪躲在一旁看戏的云锦,云川龇牙。东方透静默:拜托,吐个槽也请别让她听到。
东方吟慌乱了,他听到什么了。他……他被眼前这个长相清甜可人的师姐给……非礼了!?
“阿吟,你可别信云锦的鬼话。”看着一脸手足无措的东方吟,云川叫的亲昵笑得调皮。调头看这东方透极具耍弄意味冷哼:“等会就把你抢过来!”
“哎呀,哎呀,小丫头你还真能忍啊!都抢到门口来了,打吧!”不知摘星一旁造势,末了不忘一巴掌拍在东方吟的屁股上,吓得他面色绯红直直往和尚身后躲。
“不需要你提醒。”
话落,速攻!两厢正面较量,星火四溅,然而云川却是徒手格挡住了东方透手中的锋利匕首,面上一派轻松写意。末了还不忘出言激怒对手:“哦~,就这么点攻击力度,还够不到衣角呢。”话落,一手挥开东方透攻击将她直直扫至殿外,伴随轻笑:“还是不要将殿内弄脏比较好,东西都很贵的。”
清减的山间清修,可没那么多银两让他们挥霍。末了向身后云荒递去哀怨的一眼:“真是,练个手都不能随心所欲。”
十米开外,青松殿外云雾缭绕越发衬得东方透瘦小的身量几不可见。随手抹去唇角的血色,轻笑:“也是,每天看那些无聊的心法古籍,骨头里都透着股难闻的陈年腐墨味,手都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