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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李老侯爷当年棒打鸳鸯造的孽,姜糼容也不知怎么劝说,不过看看薄李氏也很可怜,便应下了。
薄染衣除了薄太医死时任性执拗了一回,平时也很率直可爱的姑娘,跟姜糼容这个昔日情敌关系不错,姜糼容一说约她一起去靖海关,她马上答应了。
六人三对分乘了三辆马车,此番出行季唯事先做足功课,把马车布置得舒适无比,软垫靠背一应俱全,因是秋初天气正好,炭炉冰块都用不着,便弄了两盆花草搁车厢里,整弄完了还不放心,临出发了又拉了李昂来检查,请教自己还有没有疏漏的。
“差了美人拳,路上坐车累了,给糼容用美人拳捶捶腿,还有……”李昂挠了挠头,看看姜糼容有些脸红不便说出口,季唯会意,把他拉离车厢请教。
季唯再回来时面色恹恹如霜打茄子,姜糼容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我自为想的很周到了,还是比云起差了一大截。”季唯满心懊丧。
季唯又添置了不少东西,都是李昂建议的,姜糼容看得目瞪口呆,这待遇,只怕皇帝都没从李逸那里享受到,不,应该是李逸都没从皇帝那里享受到。
饱暖思邪欲,一路上不只没有舟车劳顿之苦,还有山川秀‘色欣赏,爱人又在身边陪着,没多久,姜糼容便有些蠢蠢欲动。
季唯比她还早动心思,上次马上得趣后来一直念念不忘着,出城没多久就把姜糼容抱坐到自己膝上。
两人身子重重贴在一处,季唯那根火热正正抵着,要闯不闯的样子,姜糼容给逗得火烧火燎打熬不住,埋怨道:“还不如不要。”一面说一面要挪下去。
“别动。”季唯按住不让她动,他比姜糼容还焦渴着,却不舍得稍离,低声哄求道:“涨得难受,你给它蹭一蹭去去火。”
他说得这么直白露骨,姜糼容听在耳里,比下头磨蹭还情‘动,车来车往除衣裳不便,可还有别的法子,季唯不懂,她只得涎着脸给季唯出了弄开裆裤主意。
弄开裆裤极是方便,两人连除裤子都不需,不多时便可以行事了,上衫齐整,底下别有洞天,外袍和裙子罩遮着,便是人来了掀了车帘子进来也看不出玄机。
姜糼容出的这主意既便利又折磨了自己,季唯一路上食髓知味捉住姜糼容尽兴狂欢。
一路且行且耍,时间过得飞快,路途也似乎是眨眼就过去了,还有一日便到达靖海关了。
与靖海关邻近的玳郡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姜糼容和季唯以前经过的,那时还冷冷清清,不由得有些奇怪,正想喊停马车问一问,前头薄染衣和叶霜的马车停了下来,不久两人兴致勃勃跳下车。
“这里有个送子娘娘庙,极是灵验,糼容,咱们也过去拜拜吧。”薄染衣羞红着脸道,叶霜在一旁不停点头附和。
姜糼容与季唯成亲半年有余肚里还没动静,也有些急了,自是没有异议,女人想去男人自然不会反对,六人一齐往娘娘庙而去。
娘娘庙却有个规矩,男人不得入内。
“要不别进去了。”季唯有些不放心。
“里面一个男人没有,都是妇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叶霜不以为然。姜糼容看看着罗穿绮进内的年轻美貌妇人极多,也稍有松戒,笑道:“不碍事的,给菩萨上过香后我们就出来。”
进山门后步上几十级台阶后才到正殿,姜糼容气喘不匀,视线转动间却见那些一齐上台阶的妇人气都不喘一下便步履迫切迈步进殿,不觉大奇。
叶霜和薄染衣也觉奇怪,三人相视一眼也跟着进了大殿。
外面阳光明媚,大殿里面却是烟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靡靡氛围神秘莫测,耳边除了喃喃求子之声,还有一些奇怪的喘气声。
开始进殿时什么也看不清,略停得一停,朦胧里便看得一些形景,原来殿中立着十八罗汉,只见跟着她们一起进殿的妇人先是跪到蒲团上喃喃祷祝,接着就去搂住一个罗汉作了承恩泽之态。
从姿态上看,分明是罗汉裆位有物突出来与妇人交又欠。
三人都是有经验的,齐齐变了脸。
这哪是求子送子,分明是借菩萨之名聚众淫‘乱。
她们已进来了,没趟浑水怕是别想出去,暗处也许有人在盯着她们,姜糼容急抓住叶霜和薄染衣的手暗示她们别轻举妄动。
姜糼容正思索脱身之计,一旁叶霜低细地“嗯……啊……”了一声,声音妩媚至极,姜糼容听得一惊,便在此时,鼻边闻得淡淡清香,似花香似酒香让人迷醉,抬眼间面前罗汉竟成了翩翩如意郎,广袖轻盈,眉眼带三分笑颜,嘴唇微张似在逸出悠长难耐的闷吼,一瞬间极是让人难以把持。
“慎之……”姜糼容心口狂跳,眼前幻化出一张铺满粉红色绸缎的大床,季唯一无所掩横陈着,身体修‘长完美,巨‘兽跳荡着引她上前一步领略其中滋味。
***
季唯在山门外来回不安地走动着,几次欲推开那几个拦住他们的缁衣尼进内又强自忍住。
有人进去有人出来,出来的人均一脸喜色艳光满面不见惶恐,季唯略略放心,正探头看着,忽听背后有人大声呼救。
却是一个男子抓住一个美貌妇人欲往一辆马车上拽,季唯未及出声,李昂已疾奔过去,大声喝道:“把她放下。”
“我拉我浑家回家,关你何事?”那汉子骂道,一手抓着妇人,一手握成拳头朝李昂胸膛撩去,竟是个练家子。
李昂急忙闪避,一面问那妇人话可是那汉子浑家,妇人连连摇头,那汉子却不松手,与李昂两人拳打脚踢你来我往,妇人被汉子拖着打秋千摆儿一般在两人中间晃来晃去,季唯和卫枫不懂武功干看着帮不上忙。
过得许久,妇人已脚步虚软站立不住,那汉子还没停手之意,根本不是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季唯微蹙眉,转头看看山门,姜糼容和叶霜三人还不见踪影,猛觉察到不对,急喊了一声:“云起,不好了,糼容她们可能出事了,把这人抓住不要给跑了。”
那汉子和李昂缠斗多时不分伯仲,季唯一语刚出,那汉子却一阵连环掌击向李昂,季唯只觉眼前一花,不过须臾间,那汉子已不见了踪影。
99、第九十五回 。。。
到得此时;李昂也觉出糟了;他们中了缓兵之计了。
那妇人是汉子随手抓了吸引他们的视线的;姜糼容和薄染衣三人想必已出事了。
山门前的缁衣尼姑拦不住季唯等人了;三人没命往上冲。
姜糼容在魂离意乱时,嘴里忽给塞进一粒药丸;清新薄荷气味冲淡了空气里那股甜香,理智已回神;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这里面的香味夹杂了燃情熏香。”薄染衣和叶霜同时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原来她俩都出身医家自小炼药,甫进大殿便发觉不对劲了。
因怕舟车劳顿备了薄荷提神丸在身上;恰好派上用场了。
那燃情香药性浅淡,倒也能控制住。
现在怎么办?姜糼容想尽快离开是非之地,忽又听得叶霜轻吟似的低喃;心头一咯噔,叶霜明明没有中药物,却装了意乱神迷的样子,难道……姜糼容眼角朝殿门外瞥去,见殿门那边人影隐隐,霎时明白了,进来了想全身而退难,只能虚与委蛇,等季唯久候不见她们回去寻了过来了。
薄染衣在听到叶霜的吟叫声后也有所悟,她也是极机灵的,三人当即先后低吟浅哼假装中了迷烟,各自靠近一个罗汉。
离得近了,鼻端充斥满秽‘物的味道,姜糼容恶心得想吐,却只能强忍着,学了那些妇人的样子撩起罗裙遮挡住罗汉下半‘身,身体水蛇似摆动,嘴里配合着时快时缓叫唤。
“美人,再往前再往前。”虽然强忍着不去看底下秽‘物,耳根边隐身在罗汉背后的男人却低叫不断,姜糼容气得忍无可忍时,终于听到季唯的呼唤。
大殿在季唯吼叫声响起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弥漫的浓烟眨眼消散,姜糼容一阵惊奇,本来要收裙子后撤的,心念一动,不收了,就那么摆了妖娆放荡的姿态僵直不动。
“糼容……”季唯呆呆看着姜糼容,整个人被点穴似不能动弹,眼眸在瞬间充血发红,嘴唇啰嗦着,神情脆弱得几近无助。
小傻瓜观察力细致入微,怎么会没发现自己是装的,姜糼容正暗暗着急,刺耳的笑声响起,大殿一侧墙被推开,原来那里隐着暗门,一个女人得意地道:“季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人苟且,这滋味不错吧?”
走出来的女人一袭大红裾繁绣流霓裙,广袖飘拂如惊鸿,行止间款款宛如流水,倾髻上玉簪斜插,步摇流光溢彩,衣饰华美,容颜娇且媚。
“戚晚意!”季唯魔怔住,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旋又转开脸看姜糼容,眼神茫茫然什么都没有,空洞洞让人感到绝望,失去所有了无生趣的绝望。
“哈哈……”戚晚意笑得更加得意,笑得跌弯了腰,眉眼飞扬恣意看季唯,似乎要将他所有的痛苦片甲不留收藏,要将他滴血的红彤彤心脏多践踏几足。
大殿里浮尘飘动,戚晚意笑了许久后,有些恍恍然,轻声说:“季唯,我太高兴了,这辈子终于成功了一回,看着你这么伤心,我忍辱负重这三年设了这一局值得了。”
“为了报复我,你弄了这么大阵仗,把这么多无辜女子的清白算进去,最后再赔上你自己,你觉得值?”季唯眼眶发红,眼里有充盈的泪。
“我觉得值,太值了。”戚晚意微微笑,道:“我已退无可退做了李宗权小妾,可你却还不放过我,把我害的有家归不得,有爹娘不能相认只能流浪他乡,看见你这么痛苦,我死也值了。”
“你那年离开李府后就来到此处设下此局?凭你一已之力怎么可能造成这么大声势?”季唯问道。
“凭我一已之力当然办不到,不过。”戚晚意妖娆一笑,广袖招展,“有这么多男人帮着我啊,他们为能得与远近妇人交合的野趣,自是鼎力相帮。”
“你又怎知糼容会来?”季唯缓缓问道。
“这还不简单,你们恩爱情浓,高夫人对姜糼容宠爱无度又不舍得约束她,你们肯定未成亲便暗渡陈仓了,孝期不能有子,至孝期满,即使早先是避子,可心里也会觉得很久无子了似的,迫切地想要孩子,而姜糼容爹娘葬在靖海关,你和她成亲后,迟早会回乡祭拜的,我若不是设长局,又怎能诱得你这么精明的人入套呢?”戚晚意眉开眼笑,看着季唯伤心欲绝分外解恨。
“你知道即使现在不露面,我也能查到你,你干脆露面,把此事掀到人前,让我丢尽脸面,与我同归于尽,是不是?”季唯咬牙问道。
“正是,季唯,你现在生不如死吧?”戚晚意得意地道。
“我现在很欢喜,你机关算尽枉费心机了。”季唯唇边逸出翩然的笑意,朝姜糼容伸手,“糼容,不用装了。”
小傻瓜原来也发觉不对劲,看出自己是装的,姜糼容情不自禁笑了。
“装?”戚晚意美艳的脸庞冰雪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