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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恬然抬头看着卫天猛,呆呆的问了句:“你什么时候会纳妾?”
卫天猛被这问题问愣了,不是早告诉过她,他不会纳妾的吗?
许恬然低下头:“程星河娶了娴雅也才一年多,他娘说给他个女人,他就接下了。也许你现在很喜欢我,过了几年,十年,或者十几年后……”
“那时候,我还是只有你一个。”卫天猛坐在许恬然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决定好好和自家媳妇谈一谈,“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时间会证明给你看。”
许恬然呆看着卫天猛:“为什么?”
卫天猛微笑着和女人说:“很多年前,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女子,她有着你这样的眉毛,你这样的眼睛,你这样的性情。”她就是你,只是那时候的你站在舞台上表演,站在湖边和你的社员们排练着节目,坐在图书室里看着书,很多时候我故意从你身边走过只为了能近近的看你一眼,在食堂打饭时去的很早却又偷偷躲在一边,只等食堂位置没有单独的空坐好装做刚刚来,问是不是可以和你搭一下桌子……
“梦中情人?”许恬然没想到自己是长象卫霸王的梦中情人才有这样好的待遇。
卫天猛一把抱起妻子走到床榻上,软塌太窄了,根本就不够两人躺,还是床上好说话,边说还可以边做点什么。
“是啊,我觉得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她,所以在大北朝找一些象她的人。”卫天猛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卫天猛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遇见她了,灵魂在另一处得到重生是幸运的,可对她永远只能在回忆里就觉得心痛难当,于是他不停的开始寻找起来,曾经的那些女人们都有着许恬然容貌上的影子,有的眉毛豼?有的鼻子豼?有的眼睛豼?他象集邮一样拼命收集着,就好像集邮一样,想集成一套。再后来,许恬然出现了,当小全张出现时,谁还会要散票?别说这小全张与散票不能共存,就是他都觉得如果自己纳妾或者找其他女人是对心中女神的亵渎。
许恬然觉得心情很不好,搞了半天自己还是替代品:“我哪里象她?”
卫天猛决定告诉她一句实话:“恩,你就是她。”紧紧的抱住她亲吻着她,霸道的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再不会失去她了。
啥?许恬然一下没反映过来,不过卫霸王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呢,现在运动下,晚饭的食欲都会好些嘛,这几天自家媳妇为了她那老乡的事都愁的没吃多少东西,是得好好运动下了。
“说清楚!”许恬然垂死挣扎着。
还没说清楚啊?卫霸王一边剥着媳妇的衣服,一边回答问题:“你就是我的梦中那姑娘嘛。”
许恬然听了这个回答,喷了,梦中的姑娘,让她想起了《天龙八部》,感情这卫霸王把自己当梦姑了?恩,这感觉也不错啦。
卫家在一派和谐美好啊,程家就不是了。
翠姨娘被赶到大雨庄的事很快就让程太夫人知道了,她心里这个气啊,原来还以为媳妇是个懂事的,没想到竟然把自己送去的人给赶出院子,要么开始就别装大方,既然做了大方的人就要办大方的事,她一定要让柳氏知道谁才是程家后院的主子。
很快,太夫人派了一等丫鬟东月到仪福堂请夫人去慈心堂说话。
柳娴雅刚刚被程星河“欺负”了一顿,虽然程星河已经小心翼翼的,可是她哼唧哼唧还在不高兴,程星河一边哄着媳妇一边下保证:“再不纳妾了!”
切,谁信啊。柳娴雅看着刚刚滚过床单的男人,说不爱那是假的,可是要她接受他,恐怕现在也做不到,既然有了离开这的方法,那走肯定是要走的,至于两人的滚床单事件,这也没什么关系,大家都享受了嘛,她努力开解自己让自己想开点,反正这家伙技术不错。
程星河趁着老婆没穿衣服检查她手臂的伤势:“好了很多了,不过还是要注意,这只手别用力。”
“那你刚刚还这样对我!”柳娴雅用健康的左手掐着跟前□的男人。
程星河脸皮很厚很结实,他理所当然的回答:“刚刚花力气的可是我,放心,我舍不得你动,以后这事都让我来,你只要象方才那样,象只小猫一般就成。”
你才象小猫,你们全家都象小猫。柳娴雅正腹诽的想着反驳的话,就听绿容在门口传话说太夫人请夫人去慈心堂说话。
程星河早就料到翠姨娘的事没那么容易收场,不过他也没打算要让媳妇受委屈,对于这个娘亲,他感情是不深的。那时候伯伯们都故去了,父亲又喜欢读书对当兵打仗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老国公干脆舍了儿子要孙子,程星河三岁时就跟着爷爷进了军营,虽然在军营可是该读的书是一点没耽误,二十二岁考中状元,名声大振于京城,成了众多贵女眼中的香饽饽,那时候的程太夫人也淡忘了死了丈夫的忧伤,一门心思给儿子选媳妇,也就是那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母亲太不对自己胃口了,没事就小白花一样的哀叹自己的不容易,要儿子如何如何,暗地里那些个脏事,他是见了等于没见,根本就不愿意管,反正内宅是女人的事,只要不惹到他头上就行。
“你好好休息,我去就成了。”程星河心下就有了计较。
柳娴雅丢给他一个白眼,要是你去的话,只怕婆婆更看不上自己。
程星河笑道:“放心,为夫只用去这一次,以后内宅就是你说了算。”是时候和娘亲算这一笔帐了。
柳娴雅狐疑的看着丈夫:“那个翠姨娘很得太夫人喜欢是吗?”要不怎么特意来为她出头?
程星河笑着抚摸着妻子的脸蛋:“那翠姨娘得不得太夫人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她。”自己这个娘在程府后宅是得意太久了,也该出手算算帐了。
这回答的让柳娴雅想到了著名的铁路体,不过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柳娴雅才不相信他刚才的话:“那你还……”和人家上床了。
程星河终于叹了一口气:“那女人我压根就没碰过,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个嬷嬷去给她验身,她此刻应该还是个处子。”
柳娴雅忽然想起了陪嫁的嬷嬷就偷偷汇报过这件事,为了防止翠姨娘有孕,次日陪嫁嬷嬷就提醒自己派人给翠姨娘送避子汤,翠姨娘当场是喝了汤的,只是后来从翠姨娘新上任的丫鬟那听得消息是,国公爷碰都没碰姨娘一下,还喝什么避子汤,真是瞎矫情。难道,难道程星河真的,柳娴雅想到这,就忍不住心里高兴起来。
“好吧,看你这闷的,你乖乖老实的做我程星河的媳妇,我就许你去卫家庄子找老乡叙旧。”程星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出这么句让柳娴雅高兴半天的话。
柳娴雅立刻下保证表决心,很快奴仆们把东西收拾好,半个时辰后她带着善画善思就上了去卫家别庄的马车,柳女士表示真是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啊。
☆、2
慈心堂的偏厅里程太夫人正半闭着眼歪坐在软塌上,她在等着媳妇前来请安,或者说是请罪。
“太夫人,国公爷来了。”太夫人的陪嫁大丫鬟,如今已是程府内宅的总管钱嬷嬷了。
程太夫人睁开眼,心下有些不满,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娶了媳妇忘了娘。她也不起身,心想若不再好好敲打敲打儿子,将来恐怕程家就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了。
“母亲身体不适?”程星河进来看着屋子里一圈的丫鬟婆子以及厅中间地上摆着的蒲草甸,心下有些了然,想必自己的母亲大人早就预备好了如何教训娴雅吧。
“都说生儿子是名气,生女儿才是福气,如今为娘的总算是体会到了。”程太夫人坐正了身子,示意给丫鬟给程星河看坐。
程星河很悠闲的坐下,慢条斯理的一派纨绔子弟样:“母亲说的是,娴雅如今也算有名气有福气的人了,儿子也承袭了爵位,那么母亲也可以好好歇息着,管着内院也太辛苦了。”
啪!程太夫人终于拍案而起了,她冷笑:“就这样容不下你的母亲了?”
程星河扫了一眼丫鬟婆子们,嘴角扬起一抹笑:“啊,没错,你是我的母亲,好吧,看在你是我的母亲份上,我就给你留几分脸面。”说着就要下人们都退去。
丫鬟婆子们都坚决的一动不动,程星河笑着鼓掌:“没想到母亲管人真是有一手,下人们个个忠心得很。来人啊!”很快,进来了八个护卫,程星河冷眼丢出一句话,“把不听话的人都给我请到地牢去,水牢里的水老鼠们想必好久没吃肉了。”
这句话一丢出来很快引起了奴仆们的恐慌,这时候再站错队伍丢掉的就不是差事而是性命了,很快一屋子的奴仆走的只剩下太夫人贴身的两个大丫鬟以及钱嬷嬷。程太夫人冷冷的看着儿子,等着他下面的话。
“果然还是有忠心的。”程星河一扬手,程康带着亲兵护卫就上前把这三个人给带走了,“越忠心,知道的就越多,程康要好好问问。”
程康领命下去了。
钱嬷嬷等人一边叫着太夫人,一边表着忠心,奴婢一心为程府,从未有过私心云云。
偏厅里只剩下程太夫人与程星河了,大门关上,厅内特别宁静。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程太夫人也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她冷冷的坐下,看着儿子,虽然他一向并不算听话,对自己也很冷淼?但是这样的忤逆的确还是头一回,难道就是为了柳娴雅那么一个女人?
程星河带着几分闲散的笑,把程太夫人“请”到了程府落叶院,落叶院是漂亮的,一到秋天满园子的枫叶四处飞舞,可是这对程星河来说却是最痛恨的回忆之地。
程太夫人进了落叶院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挣扎的想要离开,可是却无法挣脱程星河的手,只好任由程星河拉进了落叶院的正厅。
“我爹是如何过世的?”程星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心痛了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才多大?仿佛还不到十岁吧。
程太夫人有些不自在:“方太医不是说了,旧疾发作,死于寒症。”
程星河点了点头:“十八年了,爹爹病死,娘亲悲痛欲绝故而生下早产的妹子,所幸妹妹胎里养的好,生下来足有七斤,任谁都说不比足了月的孩子差。”
程太夫人脸顿时惨白:“你,你想说什么?”
程星河仰天大笑:“娘,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吗?”
程太夫人吓的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眼睛瞪的老大:“星河!”
“娘与方劲松青梅竹马,却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硬生生分开,心下很是不满吧。”程星河长呼一口气,“那时候的娘为什么不随方劲松走了,也好过后来有那苟且之事。”
程太夫人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软塌上,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
“娘亲,三岁时的记忆,儿子也不甚清楚了,只记得爷爷带我进军营,娘亲拉着我的手,眼泪湿透了我的衣裳,此后每年只有中秋与年节才得与娘亲相见,那时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一不辜负祖父的期望,二不辜负娘亲受过的委屈。可,娘亲您知道我为何自十岁起就不愿再见你吗?那年我十岁生日,祖父破例让我回府与娘亲吃上一顿团圆饭,我从后门回的府,为了给娘一个惊喜,偷偷翻墙进了慈心堂,在那里没有见着母亲,就去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