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很感叹啊,娶那么多老婆做什么,闹得家宅不宁,柳老爷就嫡出就这么一子一女如今可好,就剩下儿子了。
“这三姨太太为什么要毒死柳老爷的儿子?”许恬然想这柳小姐也才十五岁,这弟弟不就更小,应该干不了什么坏事吧。
卫天猛看着怀里的天然呆:“三姨太太的儿子是庶长子,如今已经二十三岁了,而嫡子才七岁,若是没有嫡子出生,柳老爷定会尽力培养庶长子,可是现在,嫡长子已被柳老爷想法子送进宫里与三皇子做了伴读。”
“庶长子呢?是不是年纪太大,所以没机会做伴读?”
卫天猛叹了口气:“历来当家主母在自己有子的情况下对庶子只有一条路,养废!”程星河说到柳家庶子如今也就是读过〈三字经〉,然后更多是吃喝玩乐了。
许恬然沉默了二十三岁还只读过《三字经》这也太废了,这么复杂的关系,她真的搞不懂,庶出,嫡出,小妾,通房,这些都是她不擅长的,她感觉到了害怕。
卫天猛也感觉到了她的害怕,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亲吻许久后:“恬然,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只有你,我也只会与你有孩儿。”
许恬然呆呆的看着卫霸王,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天长地久。
这一夜,卫霸王好好给自家夫人检查了下身体,从里到外,哼哧哼哧忙活了大半夜。许恬然竟然觉得自己也分外想念这样身体上的亲密,她的配合,让卫霸王更加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次日清晨,许恬然再一次睡了个自然醒,卫霸王早就出去招呼兄弟们去了。许恬然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对,到底也是主人,柳夫人和姐姐都还在别庄里,自己好歹也要招呼一下才是。等她到了田园居的温泉池子边时看到柳夫人与姐姐正聊得热火朝天,池子里柳细娘与枣子正欢天喜地的扑腾着,桃子则非常知礼的在一旁吩咐奴仆端茶倒水送点心。
啊,早知道她就多躺会了,许恬然觉得世界真和谐。
“二丫,哪有你这样做主人的,我与柳夫人都说了好一阵话了。”张大丫今天心情异常的好啊,主要是昨天晚上李铜山告诉她一个惊人的好消息,卫天猛打算在李家庄收购闲置土地,要李铜山代为打听,至于好处费嘛,那自然是不会亏待姐夫的。原本依靠给酒楼送货能勉强达个小康,如今这一下就能有赢余,张大丫已打算好,得了银钱立刻开她向往已久的粥铺,虽然许恬然早就表示过愿意资助姐姐开铺子,可是她觉着不能让二丫再为自己操心了,否则也太对不起娘临终的嘱托。
柳夫人张兰花女士笑着表示理解:“孩子满了百日,正是夫妻恩爱之时,我们懂。”说罢与张大丫笑做一团,一点没有身为官家夫人的风范。
许恬然的嘴角差点抽搐起来,想反驳又拿不出反驳的话,当下恨不得把卫天猛抓过来狠揍一顿才好:“你们又不是什么外人,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姐姐,我要是太殷勤你们还当我见外呢,到时候只怕心里还怨我不把你们当自己人了。”
“这丫头在娘家时也没见多伶俐,如今嫁给了卫爷,倒是越发的伶俐起来。”张大丫笑着打趣,然后对桃子道,“千万别学你姨母,在家时装呆子,嫁了人就泼辣起来。”
天哪,我什么时候泼辣了,古人果然是很难理解的人种。许恬然内心咆哮起来,可是她忍住了,这便宜姐姐除了爱打趣她外,对她还是真心很好。
“说起来,你这姑娘多大了?定亲了没有?”张兰花昨日就从伯安长随那听到了消息,从细枝末节她就知道这儿子动心了,但,那又如何呢?若是张二丫的女儿,她一定一口答应,立刻上门求亲,可是张大丫的姑娘,或许本人的确出众,但家世实在是提不起来。长子的媳妇,定然要娶一个有门第,有见识,这样她的儿子仕途才有依靠,以后走的才长远。
张大丫略微尴尬了下:“还没有定亲,才十二岁,我与她爹想多留她几年。”
张兰花放了心,可见那家大人和姑娘是没这心思的,那么只要看好自己的儿子,一切就都在掌握中,不会出什么乱子。
☆、第 53 章
人生中有很多悲剧的事,可是象程星河同学这样悲剧的也确实不多见了。自然程星河同学又住进了得杏园,丫鬟还是那些丫鬟,婆子还是那几个婆子,程星河身边还是那两个长随程康、程泰。
从别庄回来后,李铜山带着枣子赶紧奔赴到了李家村为卫天猛去寻找合适的土地,张大丫干脆带着儿子女儿住在流连馆里,一来住着舒服,二来也可以陪许恬然说说话。
“姐,你说这程世子怎么就那么命苦呢。”许恬然和桃子吃着点心,顺便盘点着家里那点琐事。
张大丫哄着泽哥儿睡着了,此刻正帮桃子缝制新衣:“他太富贵了,可能是那些个姑娘家的命承不住这样的富贵,所以只好在没过门前就去了。”
“姐,别做衣裳了,家里又不是没针线房,吩咐下人做就是了。”许恬然是越来越腐败了,以前觉得内衣内裤什么的应该自己洗,如今有专门负责洗她内衣的丫头,她从插不上手到现在也懒得动手了。
张大丫看着许恬然笑着说:“桃子,是娘做的衣裳舒服,还是针线房的绣娘做的舒服?”
桃子很黑线,不过她还是乖巧的回答:“自然是娘做的贴心了。”
张大丫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对许恬然说教:“你也该给泽哥儿做件衣裳了。总是都交给下人做,当娘有那么容易吗?”
“我娘也没给我做过。”许恬然说的娘自然是她那二十一世纪的亲娘,可是听在张大丫的耳朵里,却是那命短的娘。
张大丫眼睛一红,想起妹妹从小就没了娘,如今自己还说这样的话实在太不该:“姐姐做完桃子的,就给你做,给你做完就给外甥做,该有的咱一样都不缺。”说的那理直气壮,让许恬然好生感动。
许恬然连忙拉过张大丫的手:“就要过年了,还做这些干嘛,干脆今日我们上街走走吧,趁城里铺子都没关门,选些喜欢的东西回来。”
桃子马上表示赞成,张大丫本不愿意去,可是为了看着桃子只好也跟着。秋实去车马房传话准备出行,冯嬷嬷说要在家看着泽哥儿,哪也不去。许恬然觉得自从生了泽哥儿,冯嬷嬷几乎全转移到他身上,就连大牛二牛,大虎二虎的亲事也不这样上心了。
如今连嫂也不能去赶车了,一屋子的事情都忙不赢,幸好三牛培养了几个细心的司机,无论是速度还是稳当程度都很让许恬然满意。
张大丫终于见识到许恬然的购买欲了,只见她带着桃子坐在马车里,偷偷从帘子一角往外望,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指派小厮去买了来,然后由秋实接过再交给许恬然或是桃子。
“你们吃的完吗?回去还要吃午膳的。”张大丫终于忍不住了,在桃子第五次从秋实的手中接过糖葫芦时,她怒了。
秋实是不会吃这些小孩子的东西,夏竹倒是在许恬然的默许下也吃的很HAPPY,忽然被张大丫这么一说,她也愣着不敢吃了。
许恬然示意大家继续吃:“姐,还没到铺子呢,先吃饱了还看东西嘛。”
还没开始吗?张大丫以为已经开始好一会了,等到了百货铺她才知道,的确还没开始。看到桃子很熟练的从专门通道进了雅间,她终于知道妹妹是怎么买东西的了。
“桃子,你看这布料不错吧,等开春刚好做春衫呢。”许恬然挑出一块布在桃子身上比。
购物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张大丫也有些忍不住了,面对品种齐全的布料,甚至还有罕见的金丝织锦,她不淡定了,也投入到了选材大军。
在许恬然的带动下,女性同胞们都选了一两件喜欢的东西,就连秋实和夏竹都每人得了一匹细棉布。
许恬然忽然冒出了一句:“桃子,这个首饰盒不错,刚好放上回给你买的银头面。原先那盒用的木料实在太差了,换这个用吧。”
张大丫的心咯噔一下:“那个挺好,挺好的,不用换了。”
桃子心里那股气又上来:“姨母,用不上了,那银头面在我姑姑成亲时被奶奶抢了去做嫁妆了。”
许恬然可真是佩服起李老太来,竟然抢孙女的东西,那副银头面样子简单,最要紧的是上面全是镂空的桃花,觉得和桃子的名字很般配才买下的。
张大丫马上安慰道:“等桃子出门子时,我定会给她置办好的,你就放心吧。亏待不了她。”
许恬然叹了口气,真为桃子有这么个极品奶奶生气,索性来都来了,干脆再买一副就是,可是张大丫死活不同意,许恬然只好做罢。
SHOPPING是开心的,花钱也是爽快的,许恬然在百货铺负责银钱的管事卫随寿呈上的帐单上签了个字,愉快的结束了本次购物之行。
“稍候有伙计将您的东西送到府上。”卫随寿同卫随福一样,少数家生子之一,如今负责百货铺账房。
大家从百货铺出来,正要上马车预备开路回府,桃子眼尖看到拉着张大丫的衣服道:“娘,是姑姑。”
张大丫侧目望去,果然不远处是挺着大肚子的李草花,她正跟在周氏和严氏的后面,由丫鬟搀扶着走过来。
夏竹把小凳子放下,准备扶许恬然上车,许恬然还没伸出手,就听见身后有人打起了招呼。
“这不是侄媳儿吗?”自从被赶出了卫家大宅,周氏心中的怨气一直没消,认为是卫天猛勾结官府霸占了原本是她家的那份产业。
许恬然自来不是好脾气,她转过身看了眼这个自己把自己当长辈的女人:“卫夫人,您夫家是平州卫家,我夫家是十里卫家,这八杆子打不着,纵然都姓卫,还是请夫人不要乱认亲戚了吧。”
“哼。”周氏虽然五十左右,可保养得宜,看上去依旧如同四十岁一般,她指着身后的李草花,“说的也是,有些人宁愿上我家做妾,也不愿意在你娘家做妻。苛刻至此,也难怪了,不认亲长,独霸家产,若有一日苍天有眼上达朝廷知晓此事,纵然是霸王也只能是阶下之囚。”
许恬然看了一眼李草花,实在太久没见这女人,但是不得不承认,即便怀孕了,她也是有姿色的。
张大丫也偶尔知道些李草花的事,知道她现在甚得卫天新的宠爱,使得严氏都不敢小觑她,三不五时还要送些补品与她补身。
“那么就拭目以待了。”许恬然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带着女眷们上了车,扬长而去。
周氏怨恨的目光直至马车消失在街的尽头,转过身看着李草花,顿时怒不可遏,但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女人不仅没带来任何羞辱张二丫的机会,还让二儿子家乱成一团,二媳妇把嫁妆锁的死死的,也不象以前那样大方了,两个孙子要进学,幸好大儿子天成还算能挣钱,客栈生意也越发好了,否则的话,这一大家子迟早饿死。
☆、第 54 章
腊月二十日前,京城来人催了几回,可是这倒霉催的程星河就是不肯回去。他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未婚妻死了,心情不好,未避免触景生情,只好在十里州过年了。
腊月二十这日,天气晴朗的让人觉得象是到了春天,卫天猛预备带着许恬然去看看在李家村买下的土地,虽然只有二十多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