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俩个是春迎和春福,她们都原为伺候大少爷的,行事上都挺有章法的。”顿了顿,瞅了眼大太太端肃的神色,又道:“这大丫鬟的位子只有俩个,可她们四人却各有千秋,贱妾愚钝,实在是不知如何分配。”
话音一落,大太太莫名叹了口气,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喃声道:“唉,要是你的身份不止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就不用为这小小事情发愁了……”颇为感慨的说了句,眨眼间,又像是猛然间醒悟过来自身说了些什么时,大太太面色微讶,尴尬的对福多多笑笑,粉饰太平的转移话题道:“呵呵,你刚才说她们四人都挺好的?”
福多多可不是很好糊弄的人,她刚才明明听见了大太太的自说自话,并还听清了内容,分明是想要激起自己妄想攀爬正室位子的念头。不过,她可不想因为贪念,而致使自己落入他人挖好的陷阱中,既然大太太已然转移了话题,她就当作没听见一样,接下大太太的话茬道:“是啊,贱妾觉得她们伺候得都还不错。”
大太太仔细的观察了下福多多的神色,见她对刚才自己自言的话语并无任何的反应,心里不禁猜测着,莫非她所说的话,太过轻声了,所以福氏并未听清楚?可是,转念一想,大太太微微挑了眉,觉得倚着福多多的聪慧,并不可能没听见的,定是装作不知道,心里却犹如熔岩般,“扑哧扑哧”的沸腾起来了。
这样一想来,大太太伸手指着眼眶还红红的绿菊说道:“这丫鬟,被你说了几句,就这般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的起来,实在不是好人选,她可以去除掉了。”然后,又指着看起来很稳重的红梅说道:“她倒是还行,你可以考虑一二。”
事情的走向没有太过偏向福多多预想的那样,她点点头,恭声应是。
被点名的红梅,宠辱不惊,对大太太和福多多行礼道谢,而同样点到的绿菊却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红梅给生吞活剥了般,可碍于地点不对,也只能生生的把这口气给咽下去。
大太太坐在高位上,把绿菊的愤怒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再看看一脸放松的福多多,她心中明了。
不过,没有人可以算计到她的头上。
大太太扬扬眉,指着咬牙切齿的绿菊说道:“那叫绿菊的,你这般愤慨的表情,可是对此安排不满意吗?”
绿菊猛地一惊,再看看大太太微恼的神情,吓了一声冷汗,她可不想被就此打卖出去,忙“扑通”的跪下来,辩解道:“没,没有!奴婢没有任何的不满。”
“哦?是吗?”显然的,大太太根本就不相信。
福多多不知道大太太为何好端端的突然问绿菊这个问题,避免会无辜生出事端,忙为绿菊求情道:“太太,绿菊她平时胆子较小,怎会对您的决定有任何的不满呢?”
红梅看事情不对,也很是恳切的为绿菊求情说话。
大太太就笑道:“看你们紧张的,我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都起来吧!”说着,又对福多多说道:“不过,这叫绿菊的,还真是如你所说的胆子够小的,就这么一问,竟然吓得跪下来,也莫怪之前你轻轻的一说她,眼泪就跟不要钱的,唰唰的往下落。唉,这样子,也的确不适合大丫鬟的位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绿菊突然想着,大太太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没有之前她哭泣的事情,是不是大丫鬟的位子就是她的了?想想也是,在来正院之前,姨奶奶也是这般的透露的,可却平白无故的,让这位子给红梅这个贱蹄子给得了!要是她没有哭泣多好……
不!不对!应该是姨奶奶如果没有斥责她的话,她就根本不会感到委屈,继而使得流出眼泪!
一颗怀疑的种子落在心底,不由得快速的疯长起来。
绿菊突然想到,貌似在与姨奶奶说了关于大丫鬟的事情之后,而红梅意味不明的要退出大丫鬟位子的竞争,姨奶奶就好似特别频繁的责难她,说她哪里哪里不对,哪里哪里不好,就拿姨奶奶现在所穿的衣服来说,她本想好意的提醒她不要穿得太过素净了,却被好好的教训了几番,弄得她好似是有其他不轨的意图一样,而红梅就在一旁好意的劝慰,使得更为衬托得她的不怀好意。
想到这些种种,绿菊身子猛地一颤,莫非这些都是有预谋的吗?
她突然间想到了那个当了妾室的姐妹,她说在宅院内的,没有一人可以相信的,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不然的话,一旦轻易相信,就会使自己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而她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呢?
绿菊不敢深想,内心里却把福多多和红梅,以及春福全部都给恨上了。
看着绿菊那种悔不当初的样子,大太太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已经是说到她的心坎去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大太太就继续关于大丫鬟的话题,对福多多说道:“春福不够稳重,行事毛毛躁躁的,不如春迎有章法,另一个大丫鬟的位子,就由她来担任吧!”
福多多一直在思绪着大太太之前的话,瞥眼又见到绿菊忿忿的表情,心中生凛,暗道不好,知道是着了大太太的道,成功的把绿菊给挑拨了,并还让绿菊连带把自己也给恨上了,这可与她之前想得太有出入了,不由悔恨自己的百密一疏,也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被大太太扳回了一记。
第六十七章 疑心
福多多敛了敛情绪,对大太太侧身福礼,说道:“谢太太提点。”
大太太啜了口茶,不以为意的道:“我也只是给你点意见,最终还是你自个儿拿主意。”
福多多笑了笑,仍旧满怀感激的道谢。
大丫鬟的人选就此确定,大太太问道:“世逸的病可好些了?今早的进食好吗?”语气轻描淡写的,丝毫让人觉察不出有母亲对儿子的关怀备至的亲情,反而有点淡淡疏离,有此一说,似乎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罢了。
有空不亲自看看,而在这无关痛痒的谈问,福多多心中冷笑,面上却很是欣慰的说道:“好些了好些了,面色没昨晚那般的吓人了,早饭的时候还喝下了半碗的小米粥,还是下床吃的。”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并还偷偷的仔细的留意着大太太的细微神色。
大太太淡淡的点点头,说道:“好好照顾少爷,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要是你能有那福气为余府开枝散叶,这功劳可大得很,比你现在贵妾的身份都要金贵上许多。”说着,眼神一扫红梅和绿菊俩人。
开枝散叶?
福多多眼底闪过些许的冷冽,对大太太很是的不屑。
要想开枝散叶,也得要看那树壮实不壮实,适不适合结果。她一点都不过问自己儿子的身体,反而倒一门心思扑在这上头了,也不知道她是对余世逸无望了,还是她心性凉薄,亦或者……她并非余世逸亲生?
想到这个可能,福多多心中一凛。
看大太太的种种行迹,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就是不知道谁这么倒霉成了她的代孕妈妈。
垂眸思索,福多多觉得府里的这几位姨娘唯有大姨娘有可能,平时都一声不吭的,全心茹素礼佛,仿若看破红尘般,要是没遇到什么事情,想必一般人都不会如此的,而且她的年龄也相当……
越想,福多多就越心惊,也更觉得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性。
久久不见福多多回应,又见她低垂着个脑袋,看不见她的任何神色,大太太自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抿嘴笑道:“你也别不好意思,女人家本就是生来为夫家生儿育女的。你自是有福气的,世逸前几个订下的亲事都黄了,而你却还好好的,世逸的精神头也比你没进府之前要好上许多,不得不说你的福气甚好。”说着,语气微顿,意有所指的又道:“都说福泽深厚的人,会多多少少影响到身旁的人,你贴身伺候的这几个,想必福气也是少不了的,到时候我就等着含饴弄孙,悠闲的过日子了。”
闻言,绿菊和红梅俱是讶异的抬头望向大太太。
不过,很快的,红梅倒是识相的收回了探究的神色,而绿菊的眼眸中却是发射出炙热的光芒。
福多多暗中生恼,有点感到恶心,对大太太十分的不满。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福多多只能当作没听见大太太故意煽动她身旁之人,颇为羞涩的笑笑,还很奉承的回应道:“太太您谬赞了,放眼余府,福气最好的还不是您老?贱妾也只是沾沾您的光芒而已。”话音一落,大太太的嘴角忍不住荡起一丝舒心的笑意来,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好话的,即使心中有满腹的酸苦。
斜睨了福多多一眼,大太太嗔道:“就你嘴甜。”说着,对身旁伺候的红杏,吩咐道:“你去把黄历取来,挑个好日子,也该为你摆几桌筵席,大家伙儿热闹热闹,也给世逸冲冲喜,去去病气,病好得快些,我也好早点抱上金孙子,呵呵。”
福多多面色微赧的笑笑,心里却是一阵的发冷。
大户人家最为讲究的是嫡庶之分,就算是再浑的家主也绝不会把延绵子嗣的任务交给仅是妾室的身上,并还这样的明目张胆的期许。大太太这般的说,分明是想陷她于不义,余世逸这会子因为身体的缘由,不会娶妻,可不代表永远不会,这会儿子,梅园的那位表小姐还住着,目的很是的明确,大太太她……
略微沉思了下,福多多想明白了大太太这般做的最终缘由,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想拿她与二姨娘打擂台。要是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击败了要坐正室之位的表小姐,这可不只是给二姨娘打脸,更是她背后的家族了。
刹那间,福多多后背无端的升起一阵的冷风,吹得她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更吹得她要想抬脚逃离这一切。
很快,红杏就从内室拿来一本表皮是黄色,画着八卦,很是厚实的书来。
大太太从红杏的手中接过,随意的翻动了一下,问福多多道:“你觉得哪个日子好?”
福多多谦逊的说道:“全凭太太做主。”
大太太就说道:“今日是三月初二,还过十二天就是清明,得要在这个时节之前办好才行。”说着,翻动了几张泛黄的纸页,指着上头说道:“这个日子不错,三月初七,还有五日的时间准备,你觉得如何?”
福多多对这些不懂,再说这本黄历上写得全是繁体字,字体又特别的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堆,看也看不明白,遂而不甚很在意的点点头,说道:“贱妾不懂这些,太太觉得这日子好,定是极好的,贱妾听太太的。”
大太太嘴角隐着笑意,合上黄历,又递还给红杏,正当要与福多多说着有关那天的事宜时,小丫鬟来报说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来请安了。
大太太顿了顿,挥手让小丫鬟打发走她们,可又很快的改变了注意,叫住已走到门槛的小丫鬟,说道:“让她们进来吧!难得今日这么早过来。”
现在差不多已是辰末,这个时候来请安也算早吗?
福多多偷觑了眼大太太,见她眉头紧锁的按动着太阳穴,知道她这个正室主母,日子过得也不怎么的顺心。
可是,看到大太太如此,福多多忍不住心里颇为的开怀。
嘿嘿,小小的幸灾乐祸,也不算为过吧!也算是独恼恼不如众恼恼,大家一起不好过。
福多多腹诽的暗想道。
很快,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还未见到人影,那叮叮当当的环佩声响以及浓重的脂粉味已经不断的传入内室。
眨眼间,一大群的丫鬟婆子簇拥着两位穿得异常鲜艳的姨娘进来。
福多多看得微微一愣,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今日二姨娘、三姨娘打扮得异常的靓丽,在这群平凡的仆妇中,亦更显得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