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天瑞抚摸琳琅的手渐渐停下,也不再留恋琳琅胸口惑人的纹身,直起身来,抬起琳琅的下巴轻吻了下琳琅的脸说道:“我看,未必吧?十一的下一个,怕是也要轮到他了。”
见向天瑞还和他交谈,琳琅心里暂时放松了一刻,否则她真的考虑要不要直接咬舌自尽。
琳琅听的这番话苦涩的笑道:“好,那也好,天麟与我,生死作伴。但是你,向天瑞,我的孩子还是照旧会替我报仇,你这个畜生不管怎样都不得好死!”
向天瑞正欲亲吻琳琅的唇突然间就停了下来,微眯双眼低声的呢喃道:“对,你们还有个孩子!”
琳琅本是失望至极无意间的愤怒说辞,却听到向天瑞这番话,后悔的要命,连忙怒声吼道:“向天瑞,你若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向天瑞的动作却就这么的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半晌后,他似有苦涩的说道:“我差点忘了,你为六弟还生过一个儿子,真好,真好。我也见过他一次,远远见过一欼?他很漂亮,和六弟小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个可爱的孩子,真的很可爱……”
琳琅摸不清楚向天瑞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见向天瑞对她的屈辱终于停了下来,琳琅开始大口的喘息,她差点就要崩溃了。
向天瑞声线渐低,似乎兴致全无,捡起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披了上去,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临出去时,冲着墙角的那个少女说道:“去给她把衣服穿上吧!”
琳琅额角的汗不停低落,她觉得,这是她活了两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话,她没事了!
眼见向天瑞莫名奇妙的离开,琳琅劫后余生的狂哭了起来,她真的吓坏了,她刚刚真的以为她这次在劫难逃了。
一旁伺候琳琅的少女刚刚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琳琅的无助,所以给她穿衣服的动作很轻,琳琅感激的冲了她笑了笑,琳琅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并没有听过这个少女讲话,琳琅试探的问道:“你,不能讲话是吗?”
少女有些悲伤的点了点头,琳琅这才明白,为什么向天瑞这么放心这个少女伺候她。
帮琳琅穿戴好了之后,少女拿起了刚刚放在地上的饭菜又递到了琳琅的嘴边,琳琅却摇了摇头哭着说道:“我吃不下,谢谢你。”
随后琳琅抽泣的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吃的下呢!十一死了,十一死了,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呢!他怎么会死呢!这个家伙,你怎么能死呢?我还欠你五百两呢!十一弟……”
这是琳琅认识十一这么多年,第一次喊了一声“十一弟。”在她眼里,他就像个弟弟,时而顽皮,时而乖巧。
其实,他最是个七窍玲珑的好人……
十一的死已经足够琳琅崩溃,何况加上向天瑞说的宁王与关苏迪的事情,琳琅更加无法自控的哭了起来,她被关起来这么久,也没有今天这么一会失态的时间长,连那个少女看得也有些心疼了。
琳琅有些呆滞的看着墙角微弱的火光,一面哭着一面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如果我知道结果如此,我宁愿死我也不会回来,是我,全是因为我,十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天麟,我牵绊了你一生,对不起……”
哭声渐渐无法控制,身体上的痛苦和疲惫全部麻木,除了心碎就是心痛。
想到了兜兜,琳琅仰起头,竭力去抑制眼泪的流淌,她必须挺下去,必须挺下去……
从那日黎明上朝得知了十一的死讯之后,宁王就称卧病不起,整个人异常的憔悴,加之他仍旧在被罚软禁期间,宁王府显得格外的冷清,连关苏迪也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朝堂之上,一下子少了宁王和安王两个人,曾经的势力都已经渐渐瓦解。也不知怎地,有传言说,宁王在暗中收买人马,意欲为安王报仇,还说宁王曾经放过话,安王的遗体运回京城之时,就是他取向天启的命之日。
毕竟,当初若不是皇上派安王去南疆,他也说什么不会战死,而且当初皇上非要派安王去南疆的用意,很多人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加上这个传言一出,整个朝堂,又一次闹的人心惶惶。
……
第159章 人心惶惶 (下)
(今天第二波正在靠近~)
自从那日向天瑞反常的举动之后,这些天以来,他再也没有出现过琳琅面前,然而琳琅却早已杯弓蛇影,密室的门声一响,她总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不仅仅是怕向天瑞对她不轨的行为,那样大不了她就一死了之了,她最怕的是向天瑞带来的是向天麟的坏讯息,亦或是兜兜的,所以向天瑞晚出现一天,琳琅就觉得自己又能多活一天,否则,不管是哪一个出事,她也都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近来局势异常紧张,向天启三番五次的将一众老臣聚集,商量着事情该如何是好,这一众人当中也包括向天瑞,众人皆是觉得,如今的情势,失去宁王和安王的皇上,也是必须要重用向天瑞的了,毕竟总还是自家兄弟。
皇宫之中,向天启的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有些凝重,沉声的问道:“琳琅的事情可查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回话的人是向天瑞:“回皇上,恕臣无用,还是没有查探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向天启长长的叹了口气:“如今十一出了意外,宁王他本就恨的我牙痒痒,若是琳琅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我可真是没有一点办法了,我都不敢保证谣言会否成真。”
向天瑞有些为难的说道:“皇上,臣说句难听的,这么久我们的人马遍布全国,照理说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查不着,臣猜想,琳琅姑娘她,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向天启闭上了眼睛艰难的说道:“我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只是,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我和宁王怕是从此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如今的模样,我可是该如何是好?”
思考了半刻向天瑞才说道:“六弟确实,有些让人生忧,他的脾气不是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向天瑞的话也点出了七八分:那样的事情?他也是暗指传言宁王生了反心的事。
向天启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可是,可是宁王他总归是我的兄长,我实在不忍心将他往绝路上逼。”
向天瑞忽然觉得眼角一跳,明白了向天启的言下之意:不是不忌惮宁王,只是还有些顾念情意,狠不下心来。话即到了嘴边,不过向天瑞微不可闻的一笑,终归没有再接话。
……
黄昏日落,这个时间每个走在街上的人,身上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越发的神秘。
不知道是不是因着京城局势的紧张所致,原本应热闹的街上,人不是很多,这样的都城,无形中让人觉得有些萧瑟。
一名二十多岁模样的男人轻轻的叩响了一扇红漆大门,片刻后就有一名老者打开门,还不等老者开口,少年便礼貌的说道:“在下乃兵部侍郎向大人的侍卫,我家主人来访,敢问孙大人可在家,劳烦老人家通报一声。”
老人听罢并不糊涂赶紧答道:“请您稍等。”
三两步的跑进了屋里老人冲着屋里的一位中年人低声说道有人来访的事情,这位中年人面色微动,琢磨了片刻:刑部侍郎向大人,换句话说,那就是,瑞王爷向天瑞,终于还是冲老者点了点头道:“请他们进来,我这就前去。”
向天瑞未称王爷,仅用官职报名,摆明了故意谦虚压低身份,他不可不见。
这位中年人,正是如今的户部尚书孙大人,乃是众臣的首脑人物之一。
向天瑞进了屋子不久,孙大人就赶紧出来迎接:“瑞王爷突然到来,老夫有失远迎。”
“大人太客气了,是我有些唐突了。”向天瑞的礼节依旧无可挑剔。
孙大人赶紧让向天瑞坐了,派人送了茶点,又嘱咐其余下人纷纷退下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王爷此行,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向天瑞微微的点了点头低声的说道:“本王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些事情,不过这件事情,有些特别,且关系重大。”
孙大人眼角一跳伸出手示意道:“王爷但说无妨,老夫洗耳恭听。”
向天瑞笑的儒雅知礼,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宁王爷,也就是我六弟的事情,大人可听说了?”
孙大人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的好,都闹成什么样子?他会不知道?
好在向天瑞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六弟他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从小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任谁也管不住,之前皇上一直看着兄弟之谊对六弟颇为大度,小事的话,也就懒得计较。”向天瑞注意到孙大人眉头皱了一下,放慢了速度继续说道:“但如今不同,十一弟意外出了事,惹怒了六弟,加上我手里找人的那个案子,六弟是真的跟皇上撕破脸了,眼下已经是越闹越大,相信大人想必也是听见了些风声的。”
孙大人微弱的点了点头,十分严肃。
向天瑞继续说道:“皇上念一份旧情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但这个罪名还是说什么要坐实的,否则将来皇上也恐难以服众,大人,你可听懂了?”
孙大人两只小眼睛瞪的异常的大,他听懂了,可是要不要装不懂?听向天瑞的意思,摆明了皇上是想治宁王一个犯上谋反的罪名,但是如今却缺一个台阶,而这个台阶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似乎还有点难,向天瑞来找他,怕是要某天在朝上陪着向天瑞或者说陪着皇上,演一出戏,只要一众要臣都咬定了宁王的犯上意图,那皇上下旨抓人,才有迹可循,也不算不顾兄弟之谊。毕竟不说别的,就是半数大臣一起弹勋宁王,这也够人一受的了。
孙大人想着这段日子皇上确实日日都和向天瑞单独密探,这样想来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毕竟也在朝中多年,仍旧还是保险的问了一句:“王爷的意思,皇上可是真真作准了吗?”
向天瑞优雅的抿了口茶笑着说道:“按辈分,在下也是皇上兄长,否则,本王怎会敢来呢?”
孙大人听得这句,只好点了点头,毕竟他们总是要顺着皇上的意思才是正道。
向天瑞从孙大人府上出来之后,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高兴,只让人觉得就是淡淡的,看不出心思。
整理了下衣襟,向天瑞坐上了马车,又朝着下一个上好的红漆木门去了。
……
第160章 雾里看花
(今天两更~晚上继续!求安慰求鼓励~)
琳琅已经无法计算她到底被掳走多久,她早就记不得了。
瘦得快变成了纸片人,她的身体越发的支撑不住了,而因着那日的事情之后,那个看守她的少女许是同情琳琅,会经常偷偷的将琳琅的手铐放长,几乎能垂到地面,所以,琳琅的手臂终于可以简单的自由活动,琳琅只是觉得她这种境遇遇上了好人,真是已经谢天谢地了。
也是这个时候琳琅才发现她一直疼痛的左手手心,有一团血色的痕迹,隐隐作痛的原来就是它,琳琅暗自猜测,恐怕向天瑞还是给她下了毒,否则这个痕迹无法解释,可是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个问题,她现在要努力的活下去,毕竟向天瑞一天不来,说明向天麟和兜兜就都安全无事。
琳琅吃过晚饭后,时间过的差不多,少女示意她要走了,也就是说琳琅得重新被吊起来,琳琅顺从的站了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