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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急忙忙解释着。
他苦笑,她倒是还挺关心冥灵。罢了,就算是冥灵什么都没说过,她也到底还是要离开的。
他只说了声:
“好,我帮你。”
他转过身,到书架前翻出几本书来递给她,道:
“先把这些看了再说,这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也许你明白之后,就不愿让我帮你了。”
梦蝶应了,抱着厚厚一摞书回了东厢。
坐在东厢的床榻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眼中的坚定消失殆尽。
对帝君说出那番话来,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的心一直在向她尖叫着:她不想走!她不想离开他!
可是她用坚定的意志使她的心屈服,她要完成她本来就该完成的事情,她要回去。
她看看这些书的书名,似乎写的都是些房中术方面的事情,她随手拿过一本,翻开。
看着看着,她的脸就不自觉的烧起来。
如果想回去……就要和帝君做这样的事情吗……
单是那些文字就足够让梦蝶面红耳赤了,谁知书上除了文字,还有着许多插图,插图上画着男人和女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帝君从前说过,他便是修习房中术成仙的。
也就是说,帝君未成仙以前,大概是和很多女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吧?而且还有……那个杏仙。
这么想着,梦蝶觉着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帝君成仙都几千年了,他未成仙之前与他有过来往的女人也许都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世界了吧,那些都可以不算,可是那个杏仙……她是亲眼见过的。
她回忆起前几年前见到杏仙的那场景,本来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按说不应该记得那么清楚的。可是她却清晰地记得那次帝君生日的那一天,孤零零站在仙宫门口的杏仙。她记得杏仙那窈窕的身姿和那张艳丽的脸,还有那楚楚可怜的神情。
那时候看着杏仙,她只觉得杏仙可怜吧。那么漂亮的一个仙子,不带一个随从,在门前从早站到晚,只为了想要替他贺寿,却连这么小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那时候,她的心里是有点讨厌帝君的无情的。
然而时隔数年,再想起当初的情景,她的心境与那时相比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
想到那张艳丽的脸,她只觉得讨厌。那个杏仙就是顶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用了卑劣的手段让帝君做了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她无意识地翻着书,书中插图上女人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在她眼中变得好像杏仙的模样,而那杏仙的表情却不是她见过的可怜模样,而是放肆张扬的笑着,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觊觎已久的东西。而抱着她的那男人的身影就好像是……
她猛然合上书,奋力清除脑海中仍然存留着的残像。
这只不过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而已嘛!
插图上的男人和女人谁也不是,只不过是插图而已嘛!
做好了心理建设,梦蝶深吸一口气,又把书翻到刚才的那一页。
并不生动的插画出现在她眼前,画上男女的面容画得其实有些模模糊糊的,什么容貌啊什么表情啊,果然都只是她的想象而已。
她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继续看下去。
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脑子里浮想联翩,各种念头在她的脑中打转,几年前冥灵跟她说过的话,也都无比清晰的出现在她耳畔:
“那杏儿趁机勾引帝君,帝君醉得不堪……”冥灵那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帝君喝醉之后的样子,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比平常冷着脸的样子迷人很多。
想到这些,她似乎觉得,她不仅仅是讨厌杏仙那么简单了。
她嫉妒杏仙。
也嫉妒那些曾与帝君那般亲密过,她却未见过面也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那天夜里,梦蝶做了个梦。
梦里的景象旖旎,她梦见她赤|裸着身子躺在帝君的怀里。她很羞,帝君用极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然而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面目不清的女子,为首的那个,却是杏仙的模样。
梦中的帝君抛下了她,跟着那些女子一起走了,把她留在黑暗中。
她怕得叫起来。
却在慌乱之中听见有人叫她。
她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却见帝君坐在她身边。见她醒了,问道:
“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梦蝶想起之前梦里的场景,面上一红,嗫嚅道:
“也不知是什么,醒了便有些记不清了。”
帝君没有多问,只是说:
“来替我梳头。”
梦蝶这才发觉帝君的头发还散着,连忙应了一声,随着他去了。
这些天,帝君常叫她跟随在他身边,那几个东华帝君派来的女子,却也没来罗唣。
帝君在书房批阅文书的时候,梦蝶就在一旁看书,有时候想到什么,常常偷眼看他,他却仿佛一无所觉。
数日后,梦蝶站在了帝君的书房里,对着帝君道:
“师父,书已经看完了。”
“下的决心还没有改变么?还是想让我帮你?”
“嗯。”梦蝶重重点头。
帝君定定地看着她,开口道:
“你虽然在我身边长了这么大,有些事情我却一直没有教导过你。这样的事情,在我们仙家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然而若是在人间,女子未成婚却与人有了这样的关系,是有伤名节的。好人家的女孩儿,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梦蝶还是点头:
“嗯,我知道。”
“在人间,通常只有挚爱的情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是你的师父,若是在人间,这样的关系做这样的事情,是有悖伦常的。即使是这样,也可以么?”
“我不在意什么名节,也不懂什么伦常。”
梦蝶的眼睛清澈而明亮。
帝君叹了口气。这孩子,看上去好像是个大人了,实际上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呢。他伸出手去抚摩她的面颊:
“傻丫头,这些东西对女子来说很重要的。”
“我不在乎。”她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达到。”
她是真的很想快点回去啊。他这样想着,心里充满了失望。
然而,在这种失望情绪的笼罩之中,在他心里隐秘之处,却不觉出现了一丝狂喜。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有点啰嗦了呢~~~~不过下章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肉啦~~~啊哈哈哈哈~~~~~各位读者君给我留言支持下吧~~~啊哈哈哈哈~~~~
☆、非梦
仙家的宫殿,是没有尘埃的。
尽管如此,帝君还是叫人把落梅庭扫了又扫。
黄昏,夕阳将落,梦蝶在房里沐浴过,拿出两件簇新的裙袍,比着看。
是这一件松花色的好些,还是那一件丁香色的好?
梦蝶比来比去,拿不定主意。
就在她比着的工夫,夜色渐渐染上了天空。
还是穿那件松花色的吧,配着桃红的抹胸,显得娇艳。
其实天色暗了,衣上的颜色是不大容易被注意到的。
这一点她分明知道,只是总觉得很在意。
从东厢到帝君的卧房,这短短的一段路,梦蝶不知已经走过多少次。却没有哪一次如此时这般紧张。
从梅树下经过,白色的花瓣落在她身上,她拂了许多次。
行至帝君卧房门前,轻轻敲门。
没听见他应,门却自己开了。
灯烛昏暗之中,他在等她,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她看着,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梦中。
她面上红了一红,低头道:
“师父,我来了。”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柔声道:
“来的好晚,我等了你许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她解衣,动作自然,神情专注。
“你穿松花色很好,日后要记得常穿这颜色。”他淡淡说着,却像是平日在庭院里见了面话家常。
她双颊绯红,垂着眼睛,并不伸手拦他,任由他除去了她松花色的外裳,露出里面桃红的抹胸,娇艳非常。
帝君见她一动不动,笑道:
“之前还在明月矶的时候,不是还胆大得很。如今怎么动也不敢动了?”
梦蝶一时半刻之间没听懂帝君的意思,半晌,才张口怯怯地问道:
“上次的事……其实不是梦罢?这一次才是梦,对不?”
帝君见她这副可人模样,心生爱怜,低语一句:
“痴儿。”
伸手抱起她软绵绵的身子放在榻上。榻上被褥早已熏了香,梦蝶只觉一阵暖香扑来,熏得她有些昏沉。
不知何时,他已解去她的抹胸,她觉得胸腹之间一片凉意,伸手去遮,却碰到了他的手。
“乖些,不要动。”
他柔声诱哄着她,把她的手臂挪开。那一双玉|乳就出现在他眼前,顶端上一点淡淡的粉。
他在那顶端上轻轻一捻,看着她打了个颤,轻呼出声。
梦蝶猝不及防,被他捻得有些痛,可是那感觉又不仅仅是痛。
还没等梦蝶觉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的唇就含过去。
濡湿的舌头舔舐着,有种说不清的麻痒。
她的衣衫差不多都已被他剥去,他的一身衣服却还穿得整整齐齐。她有些羞,只觉得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便伸出手去解他的衣带,解开了,就胡乱扯着他身上的衣裳。
他轻笑出声。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如玉的身躯。
她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有些呆了。
他俯下|身,紧贴着她。轻软的唇吻遍她的身子,他的唇所过之处,那原本雪白的躯体上晕起了淡淡的粉红。
他的手早就除掉她的下衣,伸进她的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身子一凛,只觉得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骨扩展到全身。她被这种不熟悉的感觉弄得有些紧张,全身都紧绷起来。
他似是察觉到她的僵硬,柔声道:
“放松些。”
他拿过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噙在口中,吻上她的唇,用舌头把药丸推进去,喂她吃了。
她咽下药丸,眼中满是惶惑:
“师父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让你待会儿少疼一点。”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似的,小声问道:
“会很疼么……”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他轻轻吻了她一下。安慰道:
“你是初欼?是会有些疼。以后……就知道妙处了。”
他说了这话之后,忽然意识到以后她就不再在他身边了。
想到日后伴着她的将会是别的男人,他不觉心生妒意。把一根手指重重伸入她湿润的花|径搅动着,晶亮的液体涌出来,沾了他一手。
她难耐的呻|吟出声,她吃了那药,只觉得身上渐渐热起来,开始口干舌燥。身体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缺口需要被充盈。这种不熟悉的感觉扰动着她的神经,让她没办法思考。
她伸出手去抱他。他的身上好凉,抱着好舒服。好像只有和他紧紧贴合在一起,才会熄灭了她心中的火。
那火焰熊熊燃烧着,快要把她烧死了。
“师父……抱着我……”她发出动人的娇声。
“乖蝶儿,叫我清梦。你是清梦中的蝶儿,我是蝶儿的清梦。”
“清梦……清梦……清梦……”
她不住口的叫他本名,叫得他情动,身下那物高高仰起头来。他分开她的双腿,拨开花瓣,挺动腰身,向那一处轻轻撞去。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