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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悠绝美的脸上未施粉黛,三千青丝随意的散在脑后,整个人仿佛云中的仙子,随时都会消失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挽留。
南宫悠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淡淡的一笑,自己上一世好像就是穿着它及笄的吧,有的事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呢,轻轻的摇了摇头,“兰儿,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本公主迟到啊”,南宫悠看着兰儿小嘴张得大大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这个兰儿还真是让她惯坏了呢。
“呵呵………。。公主,是你太漂亮了,人间仙子都没你漂亮呢”,兰儿回过神来,略微尴尬的说着,她这是怎么了,看着公主竟然看得呆了。
听见兰儿甜甜的嗓音,南宫悠嘴角往上扬了扬,“好了,就你嘴甜,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南宫悠说完,扶着兰儿的手优雅的朝着皇后的宫殿走去。
“公主驾到……………。。”一个拖长了的公鸭嗓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门口。
一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高大的宫门口,逆着光一时晃花了众人的眸子,等着门口的人儿渐渐的走出光影,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只听得大殿里一片抽气的声音。
坐在南后下首不远处的夕月郡主,眼神狠狠的射向众人眼光的焦点,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明她才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凭什么她南宫悠一出现就抢走了所有人的眼光,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羡慕的应该是她。
南宫悠感受到了夕月郡主杀人般的眼神,直直的迎上了她的目光,夕月郡主没有想到南宫悠会发现她的眼神,明明那么多人都在看她,急忙换成欣喜的眼神,看着南宫悠,好似刚才那个狠狠的眼神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就算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南宫悠的眼睛。
南宫悠在殿中缓缓的站定,悠然的行了个礼,“儿臣,拜见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体态安康”,清脆的声音仿佛玉珠滴落在玉盘上一般滴落在每个人的心上,久久的在大殿内回响。
南帝坐在最上首,面色威严的看着大殿中众人的反映,当看到坐在右下首的白色衣袍男子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惊艳时,眼底有着淡淡的骄傲,威严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悠儿来了,今日是你的及笄礼,就随意些吧”,眼里有着无限的宠溺。
南帝威严的声音把众人从惊艳中拉了回来,南宫悠乖巧的福了福身,走到南后旁边矮一点的绣花软凳旁,对着南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坐了下来。
南后看着这个一进来就被众人注目的女儿,眼里的欣慰越来越浓,眼底又泛起了点点的雾气,想着今日是南宫悠的及笄礼,又慢慢的消散了。
东方逸坐在南帝的右下首,从南宫悠进来开始,就一直在默默的关察着她,他来南国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拜访,如今老东帝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的兄弟们也一个一个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置,如果他能娶了南帝这个唯一的女儿,到时候他离皇位就近了一大步。
他来南国之前对南宫悠做了调查,资料显示南宫悠确实是长得挺清秀,但是南宫悠十岁后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只有,南宫悠身体不适,在宫中静养,除了南帝,南后外,任何人都不能探视,连一直与她交好的夕月郡主也被拒之门外。
甚至有人猜想南宫悠得了见不得人的病,东方逸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这个南宫悠是个病魔缠身的人,他也要将她迎娶回国,今日见着她的真面目,似乎不止是清秀那么简单,他的心中似乎有石头落了地,于是举起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优雅的喝着。
回过神的众人,就像开锅的滚水一般,开始低低的讨论了起来。
“不是传说,公主长得只是清秀吗?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绝色”,一个着鹅黄色正装的女子说道,眼神飞快的扫过对面的东方逸,眼底有着淡淡的失落,王嫣然,户部尚书之女。
“是啊,看公主长得这么漂亮,东国二皇子妃的位子肯定是她的了,我就只能做个妾了”谢馨予眼中带着不甘和嫉妒,谢馨予,丞相之女。
“就你啊,还是别做梦了,给东国二皇子提鞋,他都不一定要,更何况是暖床”,一个着粉红色正装的少女,不屑的撇了撇这些一天就知道嚼舌根的女人,开口毫不留情的说道,武媛媛,征西大将军之女。
“你…………一个粗俗的女人,除了舞刀弄枪,你懂什么,男人看见你这种母夜叉都要绕着走的”,谢馨予听见武媛媛的话,脸都气青了,马上出口回击了过去。
平日里,谢馨予就自持清高的不和武媛媛这种武将之女来往,而武媛媛也不屑和她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为伍,所以在贵女圈子里,她俩就是一对死对头。
武媛媛也不慌不忙的回击到:“是啊,像你这种柔情似水,又解风情的女人,入幕之宾肯定不少吧。”说完抬起面前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那悠闲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刚才那么攻击性的话是她说的。
谢馨予听见武媛媛的话,脸顿时由青变白,头上的玉坠因为生气的颤抖而晃动着,长长的衣摆遮住了紧紧捏着的手,如果不是打不过武媛媛那个贱人,她肯定现在就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个稀巴烂,丢到乞丐堆里。
谢馨予眼神狠狠的盯着武媛媛,“你…………你…………。。”,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了,东国的二皇子还在对面呢,你们有什么恩怨就私底下再说吧,现在不要丢了我们南国贵女的脸”,夕月郡主鄙夷的扫了那些不懂礼仪的女人一眼,眼底是浓浓的鄙视,她是金枝玉叶的郡主,才不要和这些浅显的女人一样。
谢馨予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以后她还要巴结着夕月郡主,所以现在强压胸中的怒火,讨好的对着夕月郡主一笑,转过头恨恨的看着武媛媛,“今日,看在夕月郡主的份上就暂时放过你”,一脸秋后算账的表情。
武媛媛不屑的笑了笑,南宫夕月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她不屑和她一般见识,眼神悄悄的打量起了坐在南后旁边的南宫悠,她觉得这个公主,不简单。
王嫣然淡淡的看着她们,她一直都是这么淡淡的,对于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淡淡的,所以在贵女圈子里,保持着自己的一片天空。
南宫悠坐在位子上,未施粉黛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看似静静的喝着茶,其实有着深厚武功的她,将夕月郡主这边发生的事情知晓得一清二楚,上一世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些看似知书达理的贵女间还有着这样的恩怨。
只是那个性格直爽的武媛媛,似乎是个不错的女子,或许可以拉入自己的阵营,感觉到东方逸那心怀鬼胎的眼神,南宫悠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东方逸,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第七章 及笄之礼 二
第七章及笄之礼 二
一声声低沉的钟鸣从远处传来,议论纷纷的人群仿佛绽放的烟花一般,一瞬爆发后便恢复了宁静,刚才还沸腾着的人群,现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仪式。
南帝的眼眸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转过头看了看一脸欣慰的南后,对着站在一边的桂公公点了点头,桂公公立马会意的往前走了两步,“公主及笄,礼起…………………。。”
南宫悠在嬷嬷的指引下,轻移莲步向着大殿中间的一个金线绣边的软蒲团走去,在蒲团边站定后,朝着殿门的方向,跪坐在了蒲团上,淡紫色的裙摆在从膝间散开,整个人仿佛一朵绽放的牡丹,长长的墨发柔顺的垂在身后,即便是跪坐着,也让人觉得华贵非常。
南后站了起来,走到南宫悠的身边,在一旁侍女捧着的铜盆里洗了洗手,用盆边上搭着的锦帕将玉手上的水珠一一擦了去,然后从另一边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鱼骨梳,梳子上还缀着一串粉红色的璎珞珠,一颗颗米粒般大小的珠子随着拿起的劲到,滴滴答答的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南后拿着鱼骨梳站到南宫悠的身后,举起梳子从南宫悠的头顶开始,缓缓的向着发梢移动,一下一下,晶莹剔透的鱼骨梳在南宫悠墨黑的发丝里,更衬得南宫悠的墨发如上好的丝绸般光亮顺滑,南后动作轻柔的缓缓梳着,将南宫悠的三千青丝在脑后挽了个漂亮的双鬟髻。
南宫悠一直静静的感受着南后的一双巧手在她的发间移动,用心的感受着这场及笄礼,虽说上一世的她已经有过一次及笄礼了,然而心境不同,感受又怎么会一样呢!
南后看着自己挽的双鬟髻,想着今日后,她的悠儿就长大了,眼里又隐隐出现了水雾,南后眨了眨精致的眼眸,扶着嬷嬷的手,又坐回了位子上。
南帝对着桂公公使了个眼色,桂公公立马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黄色雕花木盒,南帝拿着盒子走到南宫悠的身后,缓缓的将木盒打开,众人只觉得一阵耀眼的光芒从木盒中传了出来,南帝拿出盒子里的簪子,为南宫悠插在了头上,“悠儿从现在开始,就是大人了,这支南海珊瑚玉簪是父皇送给你的及笄礼,世间仅此一支。”南帝为南宫悠插好簪子后也回到了座位上。
一旁候着的嬷嬷将南宫悠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南宫悠缓缓的转过身子,南海珊瑚玉簪的光芒丝毫没有掩盖住南宫悠的美丽,反而衬得南宫悠谪仙一般,只可远观。
正举起酒杯往口中送的东方逸在南宫悠转过身来的时候,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夕月郡主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南宫悠的及笄礼,毕竟她是她名义上的堂姐,只是那笑容看起来似乎有些牵强,直到南帝拿出那支南海珊瑚玉簪,夕月郡主眼底的妒意仿佛开弓的箭,直直的射向南宫悠,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牵强。
感受到夕月郡主那妒恨的眼神,南宫悠不动声色的向着南帝,南后,行了一个大礼,行完礼后由着嬷嬷抚着站了起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殿中,却让人产生了恍惚的感觉。
“礼成…………………”桂公公的声音将众人带回了大殿,南宫悠由着嬷嬷扶着,缓缓的向着位子走去。
南宫悠刚刚坐定,南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今日,不议朝政,没有君臣,众位爱卿要开怀畅饮”,虽然不可能真的不顾君臣之礼,但南帝都开了金口,众人也只好遵守,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殿中确实比起刚才热络了些许,似乎真的是君臣同乐。
东方逸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南帝道:“本皇子在东国的时候就听闻,贵国唯一的公主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皇子敬陛下一杯”,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抬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看到东方逸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南帝本被消磨的差不多的热血情怀被勾了起来,也向着东方逸抬了下酒杯,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一旁的南后看见南帝如此爽朗的行为,精致的脸上露出了绝美的笑容,语气温柔的对着南帝说:“陛下,酒要慢慢品,才能更好的品出它的滋味,若是再像刚才般喝下去,恐怕就会醉了”,那温软的声音从南帝的心中滑过,使得南帝忍不住的心神一荡。
知道南后这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南帝转过头对着南后说:“朕知道,皇后不必忧心”,眼里的浓烈的爱意,看得一旁的南宫悠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父皇和母后还真是恩爱啊。
看着南帝和南后之间的眼神交流,一直装隐身坐在东方逸旁边的月王爷对着夕月郡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