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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的玫瑰-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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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提不起兴趣。我的头痛在我们班甚至是我们学校都很出名了。只要我一头痛,我们班的同学就跑去告诉老师,老师就手忙脚乱地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到医院里去。到医院里去又怎么样呢?他们还不是给我打两针安痛定和维生素B1?在我不断地被同学送到医院的过程中,我对医生的用药已经一清二楚了,除了给我止痛,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对那些给我看病的医生已经失去了信心,宁可让头痛折磨我,我也不愿到医院里去花那没有意义的冤枉钱。




第1节

  “我们村子有一个土郎中,我听人说她治头痛很有一手,要不下个星期天你在家等我,我带你去让她治治?”上个星期我们班的男同学王权看见我痛得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对我提议说。
  王权是我们班的热心助人的男同学之一,。他个子不高,但长得很敦实,他的胳膊和腿长得真像牛的,圆圆滚滚人,只要他一站在那里,他的腿就像两根大大圆圆的柱子,他喜欢穿红色的外套,而且总是不扣扣子,豪爽的头长得圆圆的,头发似刺猬的刺般根根竖起,平时红扑扑的脸蛋也是圆圆的、胖乎乎的,有些老师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发笑,这大约是与他的外貌与圆有关,他的眼睛也是圆圆的,我不知道从他圆圆的眼睛里发出来的光是不是把这世上的一切都看成是圆圆的呢?同学们最喜欢他笑,他一笑那乌黑发亮的眼睛就变成两个弯弯的月牙了,那本就圆得如十五的月亮的脸一笑起来就更是圆得好看又好笑。他那红嘟嘟的圆嘴最爱说笑话,只是他的笑话总是在我们没笑出声之前先把自己逗笑了,同学们看到他圆圆的笑脸有如十五的月亮一样再也忍俊不禁,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王权以为同学们是在笑他说的笑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课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是上个星期王权的笑却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圆。今天是星期天,王权会来我家邀我去他们村看病吗?我忧心忡忡地想。
  “若蓝,在家吗?”正当我怀疑王权不会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王权叫我的声音。
  “王权,我在家,你进来吧!”我招呼王权道,“你喝口水,我们再去吧。”
  “不了不了,现在都差不多九点钟了,再喝一下水,就更晚了,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王权说着,脸上的汗也顾不了擦,又急着往外走。
  “你们村那个医生看一次病要多少钱啊?”我问王权。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随人家包的吧,因为她又不是真正的医生。只是土郎中而已。”王权说。
  “那我让我妈给点钱我,你等等。”我说着,向里屋走去。
  “妈,我们班王权邀我到他们村去,他说他们村有一个土郎中看头痛很有一手,我去看一看,行不?”我看见妈妈正在那儿选豆子,(选豆子就是把好的豆子留下来,把坏了的豆子扔出去。)问妈妈说。
  “你去吧。”妈妈说着,站了起来,把豆子放下,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些零零碎碎的钱来,数了数,全部放在我的手里,说,“你带一点儿钱去,家里的钱也不多,如果那个医生不收钱,你就多多少少包一个利是她,人家也要吃饭。”
  “我知道了。”我说着,走出去和王权向他们村走去。
  “王权,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不解地问。
  “昨天晚上我就在你们村住啊。”王权说。
  “你在谁家里住啊?”我问。
  “木桥家啊!”王权说,“你不会不认识他吧?”
  “认识,本村本土的,怎能不认识啊,何况他和我还是小学同学呢。他不是在黄坑中学读书吗?”我问王权道。
  “是啊。我叫他一起去,顺便在我家里玩一会,但是他说下午还要去学校,就不和我们一起了。”王权说着,叹了一口气。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妈是他姑妈,我们是表兄弟。”王权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难怪王权会到木桥家里住了。我想着,不再说话,和他一前一后向前走。
  我原以为去他们村是一件极容易的事,但是万料不到比妈妈带我去的那个村子的路还要难走得多,自出了我们村之后就一直爬坡,爬上我们村的后龙山,穿过后龙山后面那座山岗,再转而向下走,把我走得气喘吁吁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王权看到我精疲力尽的样子,说:“你的头痛不痛?如果痛的话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再走。”
  “我的头现在倒不痛,但是我的脚却走痛了。还有多远才到啊?”我有气无力地问。




第2节

  “再转过对面那个山峰就是了。”王权说。
  我看了看远处那个似乎高耸入云的山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有比我们家更遥远更闭塞的地方啊!
  历经两个多小时的翻山越岭之后,我和王权终于在中午十一点半左右来到了王权家所在的那个村子。王权家也不回,径直带着我向那个土郎中家走去。
  这是一间破旧得和我们的家不相上下的房子,屋子的门已经失了原有的颜色,呈现出一种少见的银灰色,门框也是千疮百孔,似乎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把岁月的苦难刻在面上,让人一见就一目了然。屋里是少见的黑,不知是我们才从外面进来,还是屋子原就黑得不成样子,我进去以后费了好大劲才看见里面的陈设:一张黑得发亮的办公桌,四面是灰尘满布的土墙,只在靠南的土墙上开了一个四个角的窗,那窗子没有窗叶,只有一块生了锈的铁丝网封住,大约是用来防止蚊子进来的。那张黑色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女人。头发乱蓬蓬的,好像多年没有梳,也没有洗,由于屋子太暗,我看不到她头发是不是花白了,但是皱纹却一目了然地印在了她的额头和脸上,她穿着一件深色的上衣和一条不知是黑色还是深蓝色的裤子,慈祥的眼睛笑眯眯的——这大约是一个慈眉善目多做好事的老奶奶吧?我想。
  “张奶奶,这就是我的同学,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的吗?她的头痛得不得了。请你帮她治治吧!”王权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把我们的来意说了。
  “好啊!好孩子,你过来,让奶奶看看。”张奶奶说着,不停地向我招手。
  我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
  “奇怪了,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会患头风的?”张奶奶说着,把手放在我的头发上,不停地拔弄着我的头发,边看边问,“你的头痛是不是很长时间了?”
  “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你有没有到医院看过医生啊?”张奶奶又问。
  “看得多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说。
  “我给你治治看。”张奶奶说,“不过我的治法与那些医生的略有不同。我得用火来烧你的头皮,你怕不怕?”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头痛,我有什么怕不怕的啊?”我坚定地说,“张奶奶,你烧吧,我什么苦都能受!”
  “那我就放心了。”张奶奶说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麻绳来,点燃了桌子上的一盏酒精灯,把麻绳伸到灯光中点着,扬了扬,只留火星,对着我的头皮就是一下。我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被这星星一样的火苗烧得不知所措,痛得跳了起来。




第1节

  “是不是有点痛啊?”张奶奶问我。
  “是。”我老老实实地说。
  “你顶着!治病就得顶着,不要怕痛。人们不是常说,‘长痛不如短痛’嘛?烧了这几下,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是啊,烧了这几下,以后就不会再痛了。我不怕痛,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呢?我是农民的女儿,我的骨子里生就一股顽韧的性格,无论再怎么辛苦,我都能忍受!我想着,强忍着,张奶奶每烧一下,我就痛得跳起来。如此反复烧过二十几下之后,张奶奶才住了手,我的汗也把衣服弄湿了,似从水里面刚捞起来一般,感觉累极了。
  “你喝点糖盐水再走吧!看把你给烧的。”张奶奶说着,从屋里倒了一碗糖盐水出来。不知是我被烧了太久,还是我出了太多汗,我端起那碗温温的糖盐水,几口就喝完了。喝过之后才有点儿精神,不再感到累了。
  “多少钱啊?”王权问。
  “原本是自家人,不给也没什么,但是你的同学远远的来找我,我也不妨对你说,烧头这活不是一般人会的,所以我也不客气,给我一百三十元就是了。”张奶奶说。
  “啊!这么多啊?可是我妈才给了我三十元钱。”我惊叫起来。
  “你这样算不贵的了,如果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引见,我还收一百六十元呢!”张奶奶回答说。
  “那我才三十元,怎么办啊?”我无可奈何地说。
  “要不我借给你一百元钱吧。”王权说着,从口袋里拿了一百元钱给我。
  我不知该对王权说什么好。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要吧,我担心我妈妈知道我光看病就花去一百三十元钱后会生气;不要吧,张奶奶又辛辛苦苦为了灸了这么久,我总不能受了人家恩惠不知恩图报吧?我怔怔地望着王权手里的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如果你家里没钱还我,你可到有工作以后再还我。”王权说着,把他手里的钱递到我的手上。
  我只好接在手上,然后把王权借给我的一百元和我手里妈妈给的三十元钱给了张奶奶,我带着妈妈辛辛苦苦赚来的三十元钱来,还借了王权一百元,空着手回家,头上带回的是二十几个深浅不一的灸伤疤。
  但愿经张奶奶这么一治,我的头痛就与我永别!这样,我又会有无穷的精力投入到紧张而有趣的学习之中!当我从王权他们村子里走出来时,红艳亮丽的太阳照在我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金灿灿的未来在山的那边心甘情愿地等着我去拾获!
  1994年11月13日星期日晴
  有的人一生碌碌无为,而有的人一生却总是不停地用汗水书写着自己闪亮的青春。我想着,拿起一本课外书,就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晨光,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爱伦。奥哈拉现年32岁,依当时的标准已是个中年妇人,她生有六个孩子,但其中三个已经夭折。她高高的,比那位火爆性子的矮个儿丈夫高出一头,不过她的举止是那么文静,走起路来只见那条长裙子轻盈地摇摆,这样也就不显得怎么高了。她那奶酪色的脖颈圆圆的,细细的,从紧身上衣的黑绸圆领中端端正正地伸出来,但由于脑后那把戴着网套的丰盈秀发颇为浓重,便常常显得略向后仰。她母亲是法国人,是一对从1791年革命中逃亡到海地来的夫妇所生,她给爱伦遗传了这双在墨黑睫毛下略略倾斜的黑眼睛和这一头黑发。她父亲是拿破仑军队中的一名士兵,传给她一个长长的、笔直的鼻子和一个有棱有角的方颚,只不过后者在她两颊的柔美曲线的调和下显得不那么惹眼了。同时爱伦的脸也仅仅通过生活才养成了现在这副庄严而并不觉得傲慢的模样,这种优雅,这种忧郁而毫无幽默感的神态。
  如果她的眼神中有一点焕发的光采,她的笑容中带有一点殷勤的温煦,她那使儿女和仆人听来感到轻柔的声音中有一点自然的韵味,那她便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了。她说话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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