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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泽火死:“严然明,我说了我跟你的情况没有可比性。我不是嫖娼也不是包养。卢雅婷是我的前女友,她现在家里有实际困难,我们交往了5年,我不能让那样对待她,我不能那样对待她的孩子。”
“那你就可以那样对待凤霖?你一屁股屎擦不干净,凤霖依旧义无反顾的嫁给你;你让别的女人在你婚礼上羞辱你的妻子,她体谅你的心情上都不跟那个女人计较;那个女人纠缠不休,她掏出她妈给的嫁妆钱去替你摆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如果我的妻子这么对待我,我绝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全世界所有的别的女人统统加起来对我来说都是零。从你们认识以来,她一直主动追求你,处处体谅你,事事为你考虑,结果呢,她把你宠坏了,宠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你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是你应该享受的。其实你有什么好的,我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你不就是比我少领了张结婚证嘛,如果不是因为我孩子未成年,我必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怎么会让你这么欺负她。。。。。。”严然明情绪激动下,口不择言。
傅世泽怒极,一直隐忍的暗伤被这么当面捅上一刀,而且捅刀子的还是那个暗伤制造者:“严然明,你他妈的的给我闭嘴。你居然有脸在我面前装情圣,指责我对我老婆不好,摆出一副对我老婆怎么一往情深的模样。你的心思谁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让凤霖给你当二奶吗?我一直都在忍你,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给我戴绿帽子。。。。。。”傅世泽越走越近,逼视严然明。
严然明大怒:“我没有,不许你这么侮辱凤霖。”
“你真当我是白痴。”
“这就是你这么对待凤霖的原因?你以为她一直在欺骗你?那我告诉你实话,她跟我只有过一夜关系,为了跟你结婚,她一夜之后就抛弃了我,让我非常痛苦。”严然明看着傅世泽眼睛说,“但是就这样,为了她,我还要看着她跟你结婚,看着她跟你去度蜜月,看着她怀上你的孩子,我还得咬着牙祝福你们婚姻幸福。。。。。。”
傅世泽冷笑一声:“我老婆婚后跟你有没**关系我最清楚不过。我不是指这个。严然明,咱们说白了吧。你刚才不是说我不爱凤霖,对她不好吗?那我回北京来干嘛?我惹这一身麻烦干嘛?我干嘛不好好在香港呆着,然后把我父母接到深圳去住,眼不见心不烦,从此开始新生活,管它北京洪水滔天。我回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跟凤霖结婚,而凤霖不肯离开北京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她不肯离开你。你真当我不明白你跟凤霖之间的那点郎情妾意?你不想离婚,又想占着她;她不想当二奶,又不想离开你。所以她把我拉过来当垫背。其实我是娶了你的女人。”
“我忍,因为我爱她,我在忍一个男人之所不能忍,还给自己揽上这么一堆的烂事,你居然还在这说我不爱我妻子。居然还敢在我——她的合法丈夫面前标榜你比我还爱我妻子。你嫌我不知道我额头有多绿是不是?特意来提醒我。”傅世泽的手指一直在抽搐,忽然间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严然明脸上。
严然明打了个趔趄,后退一步,鼻梁上的那副名牌眼镜顿时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傅世泽一怔,他并没想过要打人。但是严然明的拳头已经过来了,也是一拳打在他脸上,傅世泽往后一仰脖子,没躲开,砸在下巴上,人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严然明扑了上来,两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顿时拳来脚往,打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两人年龄身高体重都相差不远,平时又都体育锻炼,很有体力和耐力,加上发了狠劲,一时难分胜负。两人从窗边一直滚到大班桌下,被桌子挡住了,这才回过神来,慢慢住手,气喘吁吁从地上爬起。对视一眼,见对方鼻青脸肿,衬衫撕裂了扣子,不由得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也差不多这模样,明天可怎么上班。
傅世泽整了整衣服,推门出去,径直走掉了。严然明呆了半响,进卧室收拾,只见自己鼻梁,颧骨,嘴角都有一大片乌青,鼻腔还在流血,于是从制冰盒里去出冰块来冷敷。
傅世泽离开严然明办公室后,从安全楼梯走下一层,到凤霖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一般来说周末会这么进来的,只有严然明。凤霖抬头一见傅世泽这副头发凌乱,衣冠不整,衣扣崩裂的样子,大吃一惊:“世泽,怎么。。。。。。怎么回事?卢家又叫人来打你啦?”
傅世泽苦笑:“不是,没事的,很轻微的皮外伤。”两人确实都伤得不重,既不伤筋又没动骨,就脸上身上多了几块乌青。
凤霖赶紧叫傅世泽坐沙发上,她办公室没有卫生间,于是就用湿巾纸给傅世泽擦脸擦手,给他拉平衬衫,扣上扣子。好在严然明办公室地板很干净,两人虽然从这头滚到那头,衣服倒是不脏。凤霖一面给傅世泽收拾一面逼问。傅世泽只好说出刚才跟严然明打架的事。
凤霖愕然:“你们两打什么,怎么会打起来的。”
傅世泽不语。凤霖惊疑不定,傅世泽跟严然明两人不是第一次挥拳,两人想打没打成就更多了。但是傅世泽不是午饭前就走了么,怎么又去严然明办公室跟他打起来?
傅世泽始终不说打架的原因,凤霖急,到自己办公桌上去拿电话,想问严然明是怎么回事。傅世泽走到凤霖后面,压住了她的手:“别,凤霖,我跟严然明吵什么并不重要。我想说的是,我爱你。”
傅世泽抱住了凤霖,搂在自己胸前,闭上了眼睛:“凤霖,我爱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配说我爱你,但是我真的非常爱你,你是我的唯一。”
傅世泽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凤霖的眼睛:“我们离开北京吧。去上海,去深圳,去香港。。。。。。在北京的这些事情,不是我愿意如此,只是我当我亲眼面对,我不得不如此,很多事情非我本意,只是出于一种不得不为之的义务。我已经疲惫不堪,让我们远走高飞,远离这些麻烦事吧。凤霖,我其实,只想跟你在一起,共度终身,白头偕老。”傅世泽哽咽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凤霖呆掉,傅世泽急切的看着凤霖,凤霖始终不回答。傅世泽渐渐绝望,最后恳求道:“凤霖,为了我们,求你。”
凤霖犹豫迟疑,慢慢的推开了傅世泽,走到窗边,向外眺望:“世泽,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答应你。现在最给我安全感的,不是我的婚姻,而是我的工作,不是你对我的爱情,而是这个公司CEO对我的信任。。。。。。对不起,世泽,真的对不起,但是,我说的是实话。我不知道我的婚姻还能走多远,还能维持多久,事实上,其实我们的婚姻现在是危如累卵,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但是我知道我非常胜任我现在的工作,只有我继续努力工作,我就对我自己和我孩子的未来有足够的信心,即使没有你,我也能独立抚养我的孩子,过我想过的生活。如果我辞职,跟你去别的地方发展,我相信我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但是一切得从头开始,建立资历,等待机会,要爬到目前的职位,得到CEO这样的器重和信任,不知道要多少年。在这个过程中,我和你的婚姻如果有变数,那我就会后悔。。。。。。其实,如果我没有工作或者工作不理想,对你也是一种负担。如果我们感情不行了,我有自己的事业、收入、前途,我就不会因为怕失去你为我提供的利益而纠缠不休,像那位卢小姐一样,非得把自己和孩子都吊在你身上,不顾一切的要死命抓住。。。。。。”
傅世泽哑着声音说:“凤霖,原来你对我这么的没有信心。”
凤霖沉默,过了会,黯然的说:“世泽,你扪心自问,从我们两认识到现在,你给过我信心吗?这不是你刚才对我说两声你爱我,我是你的唯一,就能build起来的,你做的哪件事让我有信心过,哪一件事情能证明我是你的唯一。。。。。。”
傅世泽默然,过了会,转身离去。
傅世泽走后,凤霖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蹊跷,于是走上一层去敲严然明的门。
严然明正坐在自己大班桌后面,用一块白毛巾裹着冰块压在脸上,桌子上是已经彻底变形的眼镜,一只鼻孔里还塞着一小团面巾纸止血。见凤霖进来,严然明狼狈,尴尬的一笑,低下了头。
凤霖走近,严然明低头想躲开,凤霖拽着皮椅,把他转回来,拉下他捂在脸上的白毛巾,不由的倒吸口凉气,原来严然明皮肤相对较白,脸型丰神隽秀(傅世泽脸型消瘦冷峻),而且又是傅世泽先动的手,脸上挨了好几拳,比傅世泽惨烈得多。傅世泽脸上只在下巴上挨了一拳,形象基本上不算走准,严然明就跟唱京戏似的了。
“明天还有峰会。”凤霖叫苦不迭,赶紧再用冰块压在严然明脸上。
“没事,明天基本上会消肿。你早晨上来,先给我化点妆。”严然明仰着头,靠在皮椅靠背上说,他鼻子里的血好像已经止住了。
“你们到底为什么打架?”凤霖追问,身体半靠半坐在大班桌上,将严然明椅子拉近,一只手按着冰块,另一只手托着严然明后脑。
严然明不吭声。凤霖连问了几遍都没问出来:“是不是你逼他把卢小姐全家赶出门?”
“嗯,不是,那是小事。”严然明这么仰着脖子,堵着鼻子,说话有点困难:“凤霖,别为了卢小姐跟傅世泽离婚,两夫妻因为一个外人分离太不值得了。傅世泽。。。。。他是爱你的。卢小姐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她闹得再厉害,自以为惊天动地,其实还不就是个屁。”
凤霖忍不住一笑。过了会,凤霖慢慢的说:“世泽他,求我跟他一起离开北京。他。。。。。精神压力很大,快崩溃了,其实我也能理解,他并不是对卢小姐还有什么感情,只是不得已。对一个自己曾经爱过,又抛弃过的女人,和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他可以冷漠,但是他没法狠心。。。。。。”
严然明头抬起来了,哑着声音说:“他要你离开北京,离开我?”
凤霖小声嘟囔着说:“不是离开你,是离开这些麻烦事。他亲眼面对卢小姐和自己亲生儿子有困难,确实是个人都承受不住,但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就感觉差了很多,然后。。。。。。时间会磨灭一切。”
严然明紧张:“不,不是的,凤霖。他真正要躲开的,不是卢小姐,而是我。”
“哎呀,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严然明刚才打架的情绪还没完全过去,一激动,站了起来,握住了凤霖的手:“凤霖,求你,别离开我,你要结婚我也认了,你跟傅世泽生孩子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从你结婚后,我轻薄过你没有?我对你还有什么不良企图没有?刚开始,我还有点想挑唆你们关系,现在我连这都改了。我对你再没其他念想,只求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只希望你我永远做最知心的朋友,合作最默契的工作搭档,难道连这点都不可以么?”
凤霖急:“我没有要离开,我已经拒绝他了。我告诉他我的工作对我非常重要,我不会离开天正。”
“他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凤霖说。
忽然严然明和凤霖都有点尴尬,严然明垂着头,慢慢的曲膝跪在凤霖脚下,姿势跟早晨傅世泽跪在凤霖面前相同。凤霖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也没拉他起来,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晚上八点,凤霖给傅世泽打了个电话,傅世泽已经换过了衣服,此刻在公司加班,凤霖柔声说:“我们回家吧。”
“哪个家?”
“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