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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有什么关系?
看着邦德即便是茫然中也依然没有收回去的魅力笑容,张清尴尬了,她都干的是什么白痴事啊,难道女人也有被憋疯了一说?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你想去哪?我让驾驶员送你回去。”
“等等,Joan。”邦德一把拉住张清的手臂。好吧,多年的巴西柔术总算没白练。张清下意识的反握主邦德的手臂一圈,脚下用力蹬起,双腿夹住邦德的脑袋,将邦德摔倒在地,骑压上去。
要说邦德也不是什么弱鸡,只是他没想到张清会是个练家子,重点是他没想到张清的反应会这么剧烈。张清是做完整套动作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她手忙脚乱的从邦德身上爬起来,万分抱歉的一再对邦德道歉:
“抱歉,我刚才只是本能反应。你知道我不喜欢身后跟着一堆人,为了避免被绑架,Tony从小就让我练了各种防身术。”
“我明白,我明白。”邦德有些尴尬的从沙滩上爬起来。好吧,被女人放到(还不是在床上),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邦德竟然很神奇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张清尴尬不已,同时内心又暗自叹气。TMD,难怪都说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这要搁前世,她早一个腿立僵,锁喉咒上去了,搞不好还会附赠一个道家的紫云雷。而邦德没有在张清动作时做出太大的反抗,估计也是因为没有感觉到张清身上有杀气吧。
张清和邦德俩以前以后的往路边走,直到坐上车子,张清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车子,而她现在坐在副驾上。
张清敢说这是自己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天!没有之一!
“刚才你想和我说什么?”为了缓解车内的尴尬,张清随便找了个话题,等话一出口才发现这个话题同样让人尴尬。毕竟邦德刚才想说话而拉住自己时,被她直接放倒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觉得你刚才似乎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邦德不确定自己那一瞬间觉得,这个姑娘想和自己上床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因此他很绅士的把球踢了回给张清。
“我?没有。完全没有。”张清觉得,自己无聊到想找邦德上床的想法简直就是抽风了,她利马否认道。
机场上,M夫人的秘书带着直升机接走了邦德,张清无聊到头疼的决定直接回家。因为家里有一个小妹妹,Tony从不带女人回来,都是在酒店过夜。因此,张清一点都不意外当她打开房门时,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张清换了条居家长裙,没精打采的把自己扔到沙发上。MD三世为人,古稀高龄的姑娘不就是想找个安全不粘人的情人嘛,咋就这么难呢?难道要让她果断推倒Tony老哥的狐朋狗友们?NO,她宁可当圣女贞德。
Tony回家时,张清已经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被Tony抱着送回房间时,张清记得自己似乎是迷迷糊糊地喊着无聊,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请柬以及银行卡,以及贾维斯帮她播放的一段Tony的视频。视频里Tony正在打领带,旁边是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军方联络官Jim Rhodey上校,Tony边打领带边对着视频大喊:“祝宝贝20岁生日快乐。好好玩个痛快。”
张清忧伤的拿起请柬,当看到蒙特内哥罗的皇家赌场字样时,张清莫名的眼前一亮。嗯,风流倜傥的邦德特工,本姑娘来了。不过我说Tony老哥,庆祝妹妹20岁生日的方法是鼓励妹妹去赌场,这种不着调的事情估计也就Tony Stark干的出来。
张清从兰博基尼上下来时,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银色高跟鞋。银色的抹胸长礼服,手上拿着一只翠绿的手包,脖子上挂着一条翡翠镶钻项链。如邦德九年前推测的那般,这个姑娘生来就是为了迷惑男人的,她的出场让人惊艳极了。
张清一回身正撞上了独自一人进场的邦德:“我们又见面了,Mr。 Bond。”
张清挽着邦德的手臂惊艳进场,感觉就像是上辈子参加圣诞舞会时一般。只是那时,她虽然有照顾到身边男伴的情绪,但眼睛还是留神搜索者那道黑色的身影。
赌局进行到一半时,邦德点了他那杯著名的马丁尼,牌桌上不少人要了和邦德同样调制的马丁尼,唯有张清要了杯清水:
“抱歉,按照我国法律,我还没到能饮酒的年龄呢。”
第一场结束时,张清返回房间补妆。却在打开房门时听到走廊上的枪声,张清摸出魔杖冲向走廊,打斗声从楼梯间传来。张清的魔杖是13英寸长,紫檀木,东方神龙龙须杖芯。魔杖是特别定制的,毕竟,在西方魔法界可找不到东方神龙的龙须。魔杖制成后,奥利凡德曾称即便是长老魔杖也不如张清的紫檀龙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张清握着魔杖冲进楼梯间,她懒得分辨,索性直接大喊一声“统统石化”。于是从Vesper到Bond,再到那个不知名的非洲恐怖分子统统被张清石化了。张清指着Vesper一个咒立停,紧跟着的是一忘皆空外加昏昏倒地,而对着Bond则是仅仅念了句咒立停,顺便给了那个黑人恐怖分子一个阿瓦达。
“Well,Mr。 Bond。看来我救了你们一命不是吗?”张清握着魔杖缓缓走下楼梯。看了看邦德着一身血迹灰尘的西装,张清难得好心的又挥了两下魔杖,“清理一新,恢复如初。”
于是Bond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变得清爽整洁,他喘着粗气,最终还是问道:
“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是Joan Stark。我是个女巫。”张清走到邦德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缓缓的诱惑道,“Mr。 Bond要把我抓起来,钉在十字架上火烧吗?”
邦德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冲了出来,他充着张清露出迷人的一笑,吻上了眼前这张红润的小嘴:“不,我更想把你绑在我的床上。”
他确定,迈阿密时,这个小女巫的确想勾引他上床。
只是楼梯间里毕竟时间空间有限,在张清的帮助下,邦德藏好了尸体。张清十分自觉的给Vesper身上加了个道家的隐身咒,收起自己的魔杖,以无杖魔法的漂浮咒送她回房间。
当天晚上,张清顺利的把邦德勾搭回了自己房间。
(被禁了,邮箱吧)
突然张清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铃声是她特别录制的《草泥马之歌》:
“在那苍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
好吧,再迫不及待的色|情|狂在听到这样的电话铃时,估计也不会有性|趣了。张清推开邦德,来电的是Tony狐朋狗友之一。
“Joan。”张清立刻清醒过来,她从手包里翻出自己的电话来。
“嘿,是我,Eric。”电话那边传来了派对的吵杂声音,张清不得不将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是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清翻身起床,赤|裸着身体在床边走来走去。
“哦姑娘,你简直就是奇迹。”Eric的声音显得十分兴奋。“这么好的剧本,还一下就是两个,重点是还是不同题材的剧本。提斯克艺术学院的人都该惭愧死去。”
“Eric。”张清的声音难得的温柔,“需要我提醒你,我也是提斯克毕业的吗?”
“抱歉Joan,我忘了,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我敢保证影片上映当年的奥斯卡一定是我们的。你听到我身后派对狂欢的声音了吗?那是我们在提前预祝你的成功。”Eric是个有点过分热情的家伙,在Tony他们那个花花公子的圈子里十分吃得开。唯有一点,他说话总不注意重点,经常把人急得跳脚。
“Eric,说重点。”张清不得不打断对方兴奋的滔滔不绝,“我们的投资情况怎么样?”
“Well,我建议你先拍一部试试水,资金回笼后再拍那部制作成本更高的魔幻题材。”Eric小心翼翼的说,“毕竟你是个新编剧。”
“Eric,你相信我吗?”张清认真的问道
Eric打了个哈哈:“哦,我亲爱的小妹妹,我当然信任你。但是,你知道好剧本未必拍的成好电影,况且你还想两部电影一起拍。”
张清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自己不过是仗着Stark夫妇留下的遗产挥霍玩票,但张清自己知道,第一世时她不光是单纯的发烧友,她曾十分认真的学习过电影和MV制作。
等张清挂掉电话回头看邦德时,这个全身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男人正在冲她放电。好吧,尽管邦德尚有兴致,张清却完全没有感觉了,她□着走到床边,歪头看看邦德:“为了你的尊严着想,我建议你在我的房间里多呆一会儿,或者你想今晚留下休息也可以。只是我已经没兴趣继续了,我得工作了。”
张清说完也不待邦德做出反应,直接系上睡袍,打开电脑开始敲打着键盘了。邦德微微一笑,他只是走到张清身后,在她敲打键盘间隙时,帮她按摩揉捏肩膀,尽管按摩着按摩着某人的爪子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张清享受着邦德有力手指的按摩,她将文件写的差不多了,把本本合上扔到一边,抓住邦德的手,任由他抱住自己,将她从新扔回床上。
只是当邦德再次化身为狼时,张清那欠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邦德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张清已经完全囧了,是哪个倒霉孩子坚决不让老娘吃上肉的?再这样下去,007一定会痿了的,到时候让她上哪再找个这么好用省心的情人啊。
邦德翻个白眼,还是保持绅士风度的把手机递给张清,自己继续上下其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靠,什么时候被举报的,大家一起邮箱吧。
、第六章
只是邦德终究没能吃到嘴边的小羊羔。打电话来的是Tony,张清立马又把邦德推到一边去了。恋妹情结严重的Tony听说自己那几个狐朋狗友竟然不肯多出钱给小妹妹拍电影,于是大手一挥道,不就几个亿嘛,爷出了。张清十分开心哥哥的支持,可问题是不是她没钱,是她不想跑关系,所以她索性把这件事也推给了Tony。
挂了电话张清利马投奔入邦德怀抱。邦德抱住张清热情的吻了上去,他的吻渐渐从诱惑变得霸道起来,张清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吻的不能呼吸了。
然而不幸的事再次发生了,不过这一次出问题的是邦德。他十分抱歉的从床上起来,说是去去就来,只是邦德的这一去去就来,把张清独自扔在床上整整一晚。
第二天,张清一身黑色长裙带着周身的低气压走进赌场,猛一看到颇有些教授的风采。邦德本来正与Vesper调情,看到张清进场他才想起自己昨晚忘记了什么。见鬼,他竟然把这个女人晾在床上整整一晚。
第一局,邦德输了,他输光了自己的500万,而Vesper拒绝向他继续提供赌资,邦德险些失去控制。走投无路下,邦德想起了张清,他无奈的向张清借钱。
“我为什么要把钱借给将我晾在床上整整一晚的家伙?更何况他还是与我同桌相赌的人。”张清端着杯果汁似笑非笑道。
“开出你的条件,Joan。”邦德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卖身的准备。
“一个承诺。”张清微笑着提出条件,“我借钱的条件是,无论这场赌局你输赢与否,在不违背大英帝国利益的前提下,当我需要时,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可以。”邦德想了下,点头同意了。
“另外,赌资是我出的,那么如果你侥幸赢了的话,钱自然也要归我。”张清笑眯眯的接着说道,“当然输了的话,也不用还。”
“成交。”邦德对此没什么意见。
“那么。”张清随手将果汁递给一旁经过的侍者,“我们找个地方过账吧。”
真不枉费她今早起床后特意喝了几滴福灵剂,这不,邦德帅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