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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电视里历经沧桑的握有无限财富的男人们一样,女孩子普通的简单的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已经完全被怀疑被忽略掉了。
没有办法传递过去的心情……
有一段时间以为它会像水里泡过的苹果,即便热起来以后会变得不好吃,可依旧在高温中无可奈何的熟透了……那种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都只是假相……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够明白。
“樱桃……”
“姐……”
我回过头,见那两个人忧心憧憧地望着我,他们所关心的人,真的会是我吗?
还是像阿夜所说的那样,我只不过是那个人的容器?
“不要去找柯竟……”
写在脸上的心思,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有我……只有我还信守着那么简单的理由……
“现在去找他的话,太危险了。如果他知道你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
“会杀了我吗?”
沉默……
是明知顾问之后,那种无可奈何的沉默……
已经是盛夏了,为什么从门缝里钻进来的空气还是带着凉意,我微微地打了一个寒战。
“被杀会怎么样?你们敬爱的那个魔王会不会从我指甲里钻出来?那死了不正是刚刚好?”
“樱桃!”
“我……我不去找他……我……”我打开门,想着放学以后回到家里又走出门去的所有可能性,“我只是去买袋盐……”
“厨房里有盐。”
“那酱油呢?”
“也有。”
“白醋呢?”暴躁起来的语气,因为被人看透了所有的心思而恼羞成怒,那个立起眉毛来的人应该不会是平时的樱桃,“总有什么没有吧!我们家难道是便利超市吗?抓什么就有什么!”
不再说话了。
把所有的伪装剥去之后,真相是经不起反复的蹂躏的,所以明知道我绝对不是想去买盐或者白醋,他们也不再说话了。
我从门缝中挤出去。
傍晚时候黑沉沉的天空低得有点不同寻常,难怪会这么凉,原来是要下雨了。如果这么阴的天不下雨的话那也是谎言的一种吧……
不过雨不下下来的话,地面就不会变得湿腻腻的让人讨厌,当然也不会把头发和衣服全部都湿透。
谎言其实也是有善意的。
小时候妈妈把爸爸的事情编了无数个版本,还有乐姨,虽然每次都会因为她们忘记了而对不上前面的版本,我也并没有揭穿过。
把伤害减到最低点,为了让珍惜的人不感到心痛,所以即便是我什么都明白,也只是微笑着回答:“原来是这样。”
那么柯竟呢?
会不会在他说出所有的原因之后,我也能笑着说一声:“原来是这样。”
在超市里逛了几圈,用仅剩的钱买了一袋盐。
到柜台交款的时候小姐说“今天是超市创建两周年的活动,所以每个来购物的客人都会有一份精美的礼品”。
漂亮的发夹和巧克力之间,发夹应该是更贵重的东西,翅叶上面镶着水钻,不知道要比柯竟吞到肚子里的那只高级多少倍。女孩子们纷纷把手伸向了发夹,还因为抢喜欢的颜色而争论着。
我反射性地把手伸到巧克力上面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向我微笑了:“拿给弟弟?”
我呆住了。
不是弟弟,也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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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兔兔,愈加教材不是买的,就是从网上的下来的,教练叫什么玉珠玹什么什么的,大言不惭地让大伙跟着练成她那样的绝妙身材,可是这个女人壮得膀扎腰圆,实在没有说服力。
要是为了锻炼身体的话还可以,因为她教的姿势实在是耗费体力,要是像标题上说减肥啊什么的,光看她就知道没有一点希望了。
第 17 章
最后我没有拿巧克力,柜台小姐很好心的说:“那就拿一个发夹吧。”
“不要了,谢谢。”
我走出超市,雨点已经落下来,我拎着白醋在大街上游荡,距离广安路一百二十五号还有一百米的距离……八十米……十五米……
明明目的就是这个方向,为什么还要到超市里去转一圈呢?
拎着白醋蹲在人家门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可是我按了无数次门玲,也始终都没有人来开。
雨已经下大了,漂泼似的丢在被丢在窗户上,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也不是不可能,其实拦了出租车就可以往回走。
口袋里没有足够的钱。那也可以到了家门口再去拿嘛。
反正要为自己找到各式各样的借口,哪怕是买并不需要的白醋酱油或者盐,拎着它蹲在人家的门口,也一定要等到他,听他亲口说出伤人的话,才能够死心。
这么大的雨他会到哪里去?
再按了几次门玲,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连对面的邻居都被惊动了,从门缝里探出了头来:“小姑娘你找谁?”
“住在这里的,姓柯,是个男孩子。”
“对面的人家搬出国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有人住。”
“可是……”我张大了嘴。
恐怖电影里这么常见的桥段,为什么会发生在这个时候?
“可是我前几天才过来看过。”
邻居脸上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小姑娘,话不要乱说,你这样子讲,以后我们这个楼里的房子还怎么往外租啊?”
门在眼前轻轻地关上。
住处是假的,那么名字呢?
关于柯竟我知道些什么?身高?体重?爱好?性格?或者物种?
总是狡猾的顾左而言他,即便是抓住了他都不能够指责他欺骗,因为你没有问,他没有说,问了也不会回答,回答了也从不肯定……
欺骗这种事好像做数学题,总得先有个标准才知道对错,连正确的答案都不知道的话,又怎么能说得上是欺骗?
真冷啊。
穿着短袖校服站在楼道里,不是因为觉得累才蹲下来,而是因为冷。
对面的门又开了一次,鬼鬼祟祟的眼光开始变得犀利:“还不回去吗?你这个样子很吓人啊……”
“我,我再呆一会儿。”
“真的没有人住这里。”
“可是……”
“小姑娘,你再这样子我叫警察了。”
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发现脚麻了,对面那个男人却目不转晴地盯着我,动作慢一点就会显得很不耐烦:“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的……放了学不回家,跑到空屋子跟前来等男人……要真是喜欢你的人,还用得着你等吗?”
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哗地掉了下来。
就那么直呆呆地看着他蠕动的嘴唇,眼泪就管也管不住地往下跑。
“哎,哎,你不要哭啊……”
抱着头蹲下去,听到他慌乱的声音:“我不是想骂你的……你不要哭啊,我是怕你在这儿出什么事……这屋里真的没有人住……”
“我住这里。”微沉而明朗的声音,好像专门用来在收音机广播一样的音色……一出现就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了。
不管是雨声,说话声,还是因为太难过而止不住抽泣的声音。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到柯竟一尘不变的雪白的制服,美丽而高贵的脸容把那个男人完全震住了:“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又不用向你报告。”柯竟看了我一眼,“鼻涕出来了。”
我急忙用手去擦。
“给我。”
“啊?”
“手绢。”
脸被抬起来,捏住了鼻子,抹了两下之后,手绢就丢到了垃圾桶里。
“还……还要呢……”我喊了一声,理都没有人理。
门一推就开了,都没有用钥匙,好像刚刚我敲了半天的门根本就不是这个门。
手被他拽着,呆呆地拉进了屋里,关门之前看到那个男人呆滞的眼光,还一直在念叨着“明明没有人住的呀……”
“柯……柯竟?”
“干嘛?”
“你的衣服……”
“怎么了?”
“没有湿……”
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一点都没有沾到……总不会是到楼下的邻居家里去聊天了吧。
“哦……”根本就不打算解释的口气,“哦”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而已。
“你真的是天使吗?”忍到无可忍,直接就问出来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捂着嘴想瞥清那句话跟自己的关系。
没有回答。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追问过他。因为不问就不算欺骗。
可是,再自欺欺人也要个程度……
“乔安?”
他听到这个名字微抬了一下头。
只是轻得几乎看不太清楚的动作。我的心却完全沉下去了。
九玄和阿夜所说的……
是真的。
“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到我身边来?为什么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不推开我?还是说你根本就在等我开口?”
还是没有答案。
跪在地上企求能够得到明确的结果,我想我会跪下去的,抱住他的脚,像电视剧的苦情女主角一样号啕大哭,可是那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我知道的。
妈妈被债主逼到逃无可逃的时候,我也曾经给那些人跪下去过,不管怎么哀求都不能让他们停手,如果一个人打定了主义想要做什么,那么无论是哭泣还是从楼顶上跳下去,都已经阻止不了他了。
“柯竟……你要是因为那个魔王而恨我……我觉得那不公平……”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还有,当然还有,“我喜欢你……跟你们的前尘往事没有关系……我只是简单地喜欢你这个人……”
这么傻呵呵的说出来……才突然想到……他根本就不是人……
呆呆地面面相觑。
得不到回应的问题,就像对着空气挥舞手臂,自己上蹿下跳兴味昂然,看在别人的眼晴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不管怎么样挣扎也得不到的答案。
只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我找了一个角落躲在里面,想把暴雨躲过去。
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所以眼泪落下来的时候,我只以为是雾水沾到了脸上……
总是在伤心的没有办法忍受的时候,冒出这么自欺欺人的念头。
我向雨里冲过去,像公共浴池里的洗澡水一样暴烈却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说不痛是骗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直一直地往前冲。
忽然被一双坚定的臂膀紧紧地抱住。
不管怎么挣扎都一动也不能动。
伞在头顶上撑开来:“回家吧。”
回家吧。
三个字让我泪流满面,从来没有哭成过那种丢脸的样子。
九玄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了我身上。像抱小孩子一样地搂住我,冰凉后的温暖让人变得份外贪婪。我紧紧抱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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