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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店小二常年居住在这里,说不定还有信息透漏给自己。
“原来你要找冰棱草?”店小二突然将声音压低,俯身看着天瑞,却发现在他的腰间,挂着一枚通体碧透的玉,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你知道怎么找到冰棱草?”天瑞听闻店小二的话,不由心中一喜,连忙拉住店小二的胳膊,让他在自己的身侧坐了下来。
而这边的一切,都被坐在角落里的盛暮年看的一清二楚,他眸子里带着一丝轻笑,却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边,直到天瑞跟着店小二起身,他这才跟了上去。
“难道这间房子里就有我要找的冰棱草?”天瑞看着自己被店小二带到的一间漆黑房间,不由转身问道。
“当然有了!不信你进去仔细看看!”店小二看着房间里面一边说着,左手去取天瑞腰侧的玉石,一只手拿起门侧一根粗壮的木棍,放在了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想偷东西?”天瑞始终保持着警觉,当他感觉到腰侧有动静的时候,瞬间便将那只兴风作浪的手紧紧捏在了掌心里。
“不,客官,你误会了!”店小二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不仅身份尊贵,就连功力也是不凡,自己的手腕被他捏在掌心,传来阵阵疼痛,可是任凭自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突然,感觉头部传来晕眩之感,天瑞顿觉心惊,捏着店小二的手不由微微撤离,而自己则是脚步不稳的撞在了门上。
见到药效发作,店小二即刻凶相毕露,他看着面前的天瑞,也不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抡起手中的木棍便要朝着他的头部打去。
“你以为下药就可以制服我了?”眼见着木棍即将打上天瑞的脑袋,他于瞬间抬眸,一丝幽光闪过,吓得店小二不由手软。其实在天瑞产生晕眩之感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家店有问题,连忙发动功力将迷药逼出体内,不过时间仓促,仍有小部分还留在体内。
“下药不可以,那你看看你身后!”店小二一开始还觉得有些紧张害怕,可是突然看到天瑞的身后站了一个人,于是心中一喜,想着肯定是自己店里的帮手。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身后的人抬手,却是朝着他的方向攻击而来,一个躲闪不及,店小二胸前中了一掌,而后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盛暮年缓步上前,走至店小二的身边,看着他嘴里不断吐出的鲜血,眸子里冷凝一片。良久,这才回眸看了原地意识涣散的天瑞一眼,静默的离开。
只是当天瑞再次运功,试图将身上残余的迷药全部逼出体外时,感觉胸口处微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往胸口处摸去,一株冰棱草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是因为他身体的温度,包裹其外的冰雪已经融化。
次日天瑞离开的时候,再没有见到盛暮年的身影,想必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这茫茫的雪原了,不过他还是从心里感激他,毕竟是他,终止了他盲目无果的搜寻。
骑着马一路飞奔赶往京都,天瑞在路上容不得一点耽误。可是饶是如此,当经过一个荒无人烟的村落时,他听着那里悲伤至极的痛苦之声,还是停了下来。
破败的村落里,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天瑞翻身下马,而后犹疑的走进去,当他一步步的靠近那声音的来源之地,不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就是你,是你杀了他!我亲眼看见你的手握在那把刀柄上。”一个妇人的哀嚎声,经久不绝的回响着,天瑞闻言,心里便意识到,想必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争斗。
“你们都误会了,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看他背对着我站立,上前查看了一番而已。”女子的辩解声湮没在妇人哀嚎声中,可是,天瑞还是听出了熟悉的声线。
“难道是她?”摇了摇头,天瑞心想,天下之大,可能只是声音有几分熟悉而已,再说,她已经消失了很久,没有道理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误会,你杀了人却不敢承认,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呀,他和你无冤无仇啊!”妇人再次哀嚎起来,围观的民众似乎也被她悲伤的气氛感染,纷纷眸光不善的看着被指控为凶手的女子。
当天瑞走近那一群人的时候,并没有上前,而是隐在人群之中。这里的民风极为彪悍,眼看着他们抡起手中的锄头木棍等,就要往女子的身上砸去。
就在大家都意欲上前,天瑞突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一边盯着身前的情况,什么。一边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而他的一只手,始终放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在遮档着”等等!”就在民众的工具即将砸落的时候,天瑞突然拨开重重人墙,上前一步大喊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明辨凶手 天不藏奸
一声大喊,引起无数的人回眸,被人群包围在中间的女子,也是缓缓转过身来,没有想到,她却是心中一惊,随即怔愣的站在原地。
“是你?”异口同声的声音,两个人不知道是太过于诧异还是异地重逢的友好。花心灵和天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就那样笑了起来。
“你又是谁,她杀了我的相公,你休想为她说情!”妇人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眉眼温润,如玉般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瞬间便将花心灵拉到自己的面前,并且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胳膊。
“你说她杀了你的相公,你可有证据?”天瑞闻言,倒是不急不缓的走上前询问。他不知道花心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犹记得当初花铭死后,关进大牢里的花家上下如数释放,却唯独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到了还会有假?”妇人看到了天瑞眸中的不屑,而后恼羞成怒,尖声喊道,而一旁围观的民众,看好戏似的,不发一语。
“噗嗤”的一声,天瑞手中疾射而出一枚小小的飞镖,吓得身边的民众四处散开。小飞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快而准的击中了一个男子的膝盖,而那个男子,正是天瑞看到的那个鬼祟的人。
“你…”妇人见此情景,脸色突变,却在瞬间又掩饰下去。倒是围观的民众此时不乐意了,在他们的眼中看到的,便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动手伤了他们的村民。
“我要告诉你的是,就是那个人,他杀了你的相公。”天瑞眸中一丝忧色。他伸手指着此时已经不能动弹的伤者,一字一顿的说着。
“你胡说,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我亲眼看到她把刀插进我相公的胸口。”妇人似乎有些激动,花心灵连忙趁机从她的手里挣脱开来。连忙站到了天瑞的身边。
天瑞对此不置一词,他转身向着那个跪倒的伤者走去,而后将他带到了众人的面前。此时的伤者。膝盖处被飞镖射穿,鲜血冉冉流出,而他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恨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胸口遮掩的这处血渍,是因为你相公的血,溅在了他的身上。”天瑞说完。将伤者的手从胸口处拉开。果不其然。那里有着大滩的血渍,凝滞成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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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啊。你这是在作孽啊!孙剩,你真是不得好死啊!”妇人一边捶打,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
“够了!”名叫孙剩的男子突然大吼一声,吓得妇人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而脸上肆意流出的泪水,此时也是无比汹涌的起伏着。
“是我杀的他,这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孙剩说着,试图从地面上站起来,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妇女,眸里不含一丝感情。既然她想罪名他一个人抗下,那他也不会让她与这件事情脱离干系。
“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看他说话的气度以及年龄,应该是这个村落里管事的主儿。果不其然,他往外面一走出,妇人立马止住了哭,却显得有些惊慌的抬下头去。
“孙剩,她不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者眉毛微扬,话语中隐含一丝怒意。
“好,我说!”孙剩见到老者眸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发虚,这个时候,伤口处突然又开始新一轮的疼痛,他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却是晕了过去。
天瑞因为一语道出真凶,被村民们热情相邀,再看了一眼天色,为时已晚,于是便随着村民一道前行。花心灵紧跟在身后,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天瑞,由此与他一道回京都,倒是不错的选择。
村落中间的一间大祠堂里,坐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老者,他们都是这个村子里颇有名望的人,而天瑞坐在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剩和那名妇人,眸子里一份了然。
“我问你,你俩为何要密谋杀了你的相公?”其中,之前出现的那名老者义正言辞的问道,眸子里几许探究的光芒,在虽然浑浊的眼中,却是显得熠熠生辉。
“村长,我是冤枉的,他是我的相公,我怎么会狠心杀了他呀,都是他,一定是他!”妇人听闻村长的问题,不由指着面色苍白的孙剩,大声嘶喊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孙剩闻言,只觉得血往脑部直涌,冲上前来就揪住了那名妇人的头发。要知道杀人这个罪名,是要付出相当惨烈的代价的。
“住手,你看你们这样像是什么样子!”村长眼见着两个人当场厮打起来,不由起身,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可是两个人还是扭打在一起,场面异常的凶残。
“噌”的一声响,一枚飞镖隔空飞过两个人之间,惊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闪身躲开。飞镖掉落在地上,传来清脆的声响,而两个人望着天瑞的眸光,显得异常怨恨。
“如果你们交待出事情的真相,我或许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但是你们坚决不说,恐怕…。”村长的面色因为咳嗽显得有些红润,他缓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目光隐含着无奈。
“我…。”妇人的眸子里闪过迟疑,她抬头看着老态龙钟的村长,心里在默默思量他这句话真实的程度有多高。
孙剩闻言,心里却是一惊,他转身看着妇人,眸子里一片凶残。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贪生怕死之辈,自己当初又何必染指于她,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村长,我说。”妇人拂袖抹去眼角的那一抹泪,而后低下头,眸光黯淡下去,一脸哀怨的神情。
“这件事情,要从我相公说起,我当初嫁给他,可是至今为止,我和他都没有同房,过着守活寡一样的生活,他是男人,却不能给我性福,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后来孙剩和我走到了一起,我和他便瞒着我相公交往,直到昨天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被他意外发现。”妇人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村长的表情。
“所以后来,你们为了防止丑事被宣扬出去,你们两个就合谋将他杀害?”村长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满是怒气,从来不曾想到,村子里会出现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甚至为此,还将人杀害。
“不,村长,你听我说,我相公不是我杀的,是孙剩,是他用匕首插中了我相公的心口,让他一命呜呼。”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自顾自的落了下来,甚是悲伤的模样。
“你…这样违心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分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现在反倒成为你是受害者了!”孙剩的怒火直达心底,没有想到,纸里包不住火,他和她的事情还是被揭穿,只是这杀人的罪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