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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很快,在人群的掩护下,血狐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似乎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光线晦暗,可是花尔锦却是看出了端倪。
不动声色的紧紧跟随在那人身后,眼看着就要走出去,花尔锦没想到,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花尔锦微微一笑,那一瞬间,花尔锦心里便起了戒备之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异香窜入口鼻之中,花尔锦倒了下去。
“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花尔锦意识沉迷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男子的声音,是陌生的,却带着一股雄浑之气。
“应该就要醒了,可是将军,你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紧接着出声的是花尔锦在地下通道下跟踪的那名男子,现在想来,他的身份,或许存在着伪装。
“这些你暂且不要管,既然今天决定开战,那么,你再继续潜伏也没有必要了,等会便随我一起前去征伐。”男子的话语刚落,花尔锦便睁开了双眸,出现在眼前的,全然一张陌生的脸孔。
“这里是什么地方?”花尔锦刚一开口,心窝处便传来刺痛,总觉得不安。她抬头四望,发现自己是在营帐之内,想必离开花溪谷了?
“姑娘可是花尔锦,在下是三皇子天尉手下的一名副将。”容啸天恭敬的回答,花尔锦是天尉让她前来找寻的,如今总算不辜负他的期望。
“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花尔锦满脸的疑惑,天尉不是应该在皇宫之中吗,怎么他的副将却将自己带来了这里,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姑娘有所不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容啸天话语刚落,便有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禀告将军,前方发现大批人马,是否现在就发起攻击?”士兵见到花尔锦,不曾想到这营帐里居然还有女人,连忙将眸光避开了去。
容啸天眸子里一丝精芒闪过,却是迟疑不定,他侧头看向花尔锦,心下便有了主意。三皇子让他前来花溪谷,除了劫持花尔锦姑娘,应该还有其他用意,难道是…
“姑娘,对不起了!”容啸天的话语刚落,手中一道微茫闪过,瞬间花了花尔锦的双眸,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匕首抵在了自己脖颈上的动脉处。
花尔锦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种种猜忌,当意识到某一种可能的时候,花尔锦摇了摇头,尖利的匕首瞬间割破她细腻的肌肤,嫣红的鲜血,缓慢渗透出来。
“你。。”荣啸天见花尔锦竟然丝毫不畏惧死亡,不由满脸的惊讶,而后点了花尔锦的穴道。
“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企图,所以你更不可以破坏我们的计划。”容啸天说完。便推搡着花尔锦往外面走去,而那把匕首,依旧抵在她的脖颈之间。
两军对峙,自有一股肃杀之气。花尔锦被两名士兵压到了容啸天率领的大军之中,距离前面的大军几丈之远。
天澈身披盔甲战袍。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有几丝飘落在额际,更是增添一抹魅惑与不羁的神态。
花尔锦刚想开口,可是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而对面的天澈,始终冷眸看着他面前的大军,并没有注意到夹杂在士兵当中的花尔锦。
“即便你现在见到了我,也还是恨我的吧!”花尔锦在心里想着,最终沉默的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被容啸天带来这里,无疑是想以她来威逼天澈投降,可是现在的他,眼里还会有她的存在吗!
“花溪谷谷主果然是人中之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荣啸天看着面前容颜清绝,丰神俊朗的男人,心里不由赞叹一番,却始终不表现出来。
“容将军也是如此,骁勇善战,更是智慧无双。”天澈的眸中荡漾起一丝微笑。可是那笑意还没有抵达眼底。
“我容某是个爽快人,今天就问你一句,是想要打赢这片江山呢,还是坐拥你的美人?”容啸天一边说,一边挥舞右手。指着这花溪谷的大好美景,话语中却是暗藏着玄机。
天澈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半点情绪的变化,在他的身后,穿着整齐的士兵,个个脸上都凝结着厚重的肃杀之气。虽然数量明显少于容啸天的队伍,倘若他因此而轻敌,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听说他的那些精兵,个个都可以以一敌十,如果真的正面冲突,恐怕胜算不大啊!”容啸天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了坚决的心态,不由在心里暗自思量。
天澈不知道容啸天的所思所想,可是他看的出来,他脸上的凝重之气。无论如何,今天的这一场硬仗,必须得打,也必须决出一个胜负,要不然,他们对花溪谷的骚扰,可以说是永不停止。
正当天澈准备挥手示意大军发起攻击的时候,容啸天突然笑了。他看着天澈,略显浑浊的眸光中,露出一丝狡诈,而后回转过身体,只见两名士兵押着花尔锦从后面走上前来。
那一刻,仿佛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天澈看着花尔锦的眸光意味不明,似乎是在审视,又似乎是在犹疑。他不明白,花尔锦火烧花田之后,不是应该要尽快离开花溪谷吗,怎么会出现在敌方的阵营之中?
“哈哈,你没有想到吧,她现在就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便会立刻拗断她的脖子!”容啸天的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笑,看着眸色惊变的天澈,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从心底蔓延渗透开来。
“只要你敢动她,我绝对不会让你活到下一秒。”天澈的眸中透露出一丝狠绝,不管他和花尔锦之间又增添了何种仇恨,但是潜意识里,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对她的安全造成威胁。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你何尝不用自己的命来交换?”容啸天其实说那句话,并不是要在战前激怒对方,而是在试探,花尔锦对于天澈来说,究竟有何重要,现在看来,果然是多了一丝胜算的筹码。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兵败山倒 父为子亡
京都此时,一片大乱,大街上的人们四散逃跑,而那些入侵的士兵,却是意欲直抵皇城。
三皇子天尉,居高临下的看着混乱的京都,眸底染上一丝狂虐。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绝无任何的退路可言,因此,手中的长剑,划破天际的流云,而后率领着浩荡的队伍,前往皇宫而去。
“什么,他居然敢亲自前来逼宫!”文锦帝天腾愤怒的站起身来,而后走出大殿。只见宫里此刻也已经进入一种混乱的状态。
“皇上,我即刻带人前去阻拦。”侍卫云泽单膝跪地,请命道。此时此刻,也应该是他为朝廷效力的时候了!
“好,我现在赐予你特权,一旦接触到那个逆子,格杀勿论!”文锦帝天腾,捂着疼痛的胸口,而后拿起一名侍卫手中的长剑,直奔着宫墙而去。
“阿嬅,相信很快我就会来陪你了,没有守护好这座江山,那么,就由我们的儿子来守候吧!只是我好恨,那次在大殿,为什么没有多看他一眼!”天腾喃喃自语,看着不远处攻破宫门的人,眸子隐现杀机。
就在云泽带领的侍卫与三皇子天尉的士兵开始正面交锋的时候,距离皇宫不远之地出现了大批精锐的部队,他们来势汹汹,领头之人,更是有着不可抵挡的霸气。
“三皇子,不好了!七皇子带兵即刻便要来了!”一名士兵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对着马背上的天尉喊道。
“快!给我关住宫门。”天尉一声大喊。而后整个人在皇宫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地零落的尸首。
“给我箭!”文锦帝天腾,眸中是难以掩饰的坚决。他的手微微向后伸出,士兵眼疾手快的取出箭,递至他的手中。
弓箭被极致拉开,发出细微的刺响,眸光如炬。文锦帝天腾,瞄准那快速奔走的骏马,而后手上所有的力量尽数释放,快而准确的击中马蹄之上。
天尉只觉得眼前寒芒一闪,而后身下的马匹如同受惊一般仰天长鸣,而后轰隆倒在地上。好在自己反应速度快。快速飞离马身。只是当他抬眸看向那高耸的宫墙之上。眸色突然变得暗沉。
“副将,你先带一支队伍从侧门进入,然后去救驾。我在这里扫清障碍。”天瑞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紧紧闭合的大门,对着身边的副将军说道。
“那你小心。”副将军领命而去,直奔着侧门,那里防守的力量较为薄弱,而且有自己安插的人,想必攻破的难度不是很大。
天瑞抬眸,看着暮霭沉沉的天空,眼里一片浓稠,总感觉到今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的手在空中做成一个喇叭的形状。而后奇异的声音响起。紧随声音之后,原本紧闭的大门在此刻应声而开。
“三皇子,花溪谷那边,伤亡惨重,现在七皇子已经攻破了城门,我们还是赶快撤退吧!”一直紧随在天尉身后的一名将领一边说,一边拉着天尉,意欲躲开宫墙射下的箭雨。
“不,我不甘心,我绝不会撤退。”天尉说着,一把甩开了将领拉着自己的手,而后,再度握紧自己手中的长剑,拔腿便直奔宫墙而去。
“慢着,让他过来!”文锦帝天腾,止住了正准备开始射箭的士兵们,眸子里一抹深色。此时,他是在赌,拿自己的命,去换一次他靠近自己的机会。
看着天尉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靠近,文锦帝天腾的心,在刺痛。虽然他不看好这个皇子,但是毕竟他是他的亲生儿子,没有想到,如今却走上了谋逆之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文锦帝腾,已经苍老的面容上,有着岁月的风霜,他看着天尉,眸子里是深深的失望。
“你问我为什么?”天尉稳步上前,眸子里是根深蒂固的怨气,以及不可饶恕的怒意。
“我是你的儿子,可是你可曾真正的关心我?为了一个女人,你将我的母妃打入冷宫十几年,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天尉一边说,一边似是回忆,他犹记得那日母妃被走走,他眼中的坚决。
“那是她的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设计陷害皇后,怎么会徒增那么多变故!”天腾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在天尉的心底,留下这么深重的怨恨,只是,那些事情,终究已经成为了过去。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宁愿将皇位传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留给我这个亲生儿子。”天尉话语一出,天腾眸色突变,脸上是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感觉很意外吗,其实这个真相,我早已经知道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天尉嘴角一丝冷笑,他眸光清冷的看着面前苍老的父皇,如果他们都是出生于平凡家庭,或许根本不会被所谓的权势主宰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再掩饰。但是,他确实要比你适合那个高位。”天腾举目四望,天瑞率领着大军已经和那些叛军厮杀起来,眸子里不由生出一丝欣慰。
“你…”天尉的眸色在瞬间变得残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个事实,他从最初的时候就开始谋划,试图除去天澈,从此将所有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如意算盘错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却执意要将皇位传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天瑞赶到宫墙之下的时候,抬眸便看到天尉和父皇双双对峙。担心父皇的安危,他也顾不得此时的氛围有多么的微妙,沿着色泽暗淡的石阶疾步而上。
“站住!再靠近一步我会杀了他!”天尉眼角的余光看到天瑞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