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举一动,皆熟悉入骨。
是了,当初的兮绣,便是这样日日为她整床铺被,甚至还因她喜靠床头的靠背,而特意将枕头垫得高高。
这份细心,连兮缎也无法做到。
晋凋直起身,将床幔用金鱼钩勾起,这才满意的后退了步,将床脚那炉兰芷熏香点燃。
兮镯一直静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点点将记忆中的画面慢慢还原,只觉心中最柔软的那处,被轻轻敲了一记,不疼,却有着淡淡的酸意。
——那终归是记忆中的影像。
忽然便心有惘然,视线虽落在他身上未收,人却不住往后退。房内下人见她此举,只觉奇怪。兮镯转身迈出门槛,头顶阳光终于冲破云层疾射而出,流光璀璨,竟是能让人落泪的刺目。她抬手遮眼,眉目却深深蹙起,就像缱绻纠葛在心间的结。
一只手从屋内伸出,修长白皙,指骨纤细分明,带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感触,牢牢握住了她。
执拗而坚定。
她下意识向后望去,很缓慢很缓慢的回头,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小女孩受到感染,忍不住睁开了眼。
还是那眉那眼,细长而舒扬,是连女子都极少有的艳霏。
眼前这人,曾让她惦记牵挂了很多年。
可再深的情,再久的爱恋,也在他一次次的逃避中耗尽了。他成了她心间那根最柔软的刺,她想拔出来,却使那根刺埋得更深,也疼得更刺骨。于是她明白了,要想不疼,便只有忘记。
忘记掉……那根刺的存在。
兮镯微微笑了起来,面具般的疏远有礼,“晋公子还有事吗?”
她的右手握上左手手臂,紧跟着一拂,他的手滑落了开去,“若是收整好房间,便劳烦晋公子派人传个话了。”
他的眸在她眼底黯淡,她视若无睹,只微微颔首,离开了。
晋凋呆呆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仿佛连风……都静止安静了般……
“主……主子?”瘦高个的下人探身,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是觉得自家主子只要一牵扯上兮家的少爷,就会变得特别不对劲。
“……”晋凋毫无反应。
那下人大着胆子,提高了音量再叫他,却发现原本一动不动的晋凋晃了晃,往地上倒去,“主子!”
他这一声大吼吓了在场众人一跳,抬头望去时,晋凋已经倒在地上,乌黑发丝遮了满脸,人事不醒。
当晚,临江城有名的大夫都被晋安请到晋府。屋外哗声滔天,兮夫人本与兮镯在聊兮家的事,被此一吵,倒也说不下去。兮镯看了眼外头,起身道:“我出去瞧瞧。”
——都这么晚了,怎还这般吵闹?
她随手抓了个经过的家丁,一问才知是晋凋出了事。兮夫人跟在她身后走出,听见家丁的回答不由颦眉,“刚才见着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就……”她话说到一半,恍然这不是重点,忙道:“你家主子无碍吧?”
那家丁不知为何偷偷瞧了兮镯一眼,还咕咚咽下口老大的口水,“大……大夫还在诊断……”
兮镯被他那一眼看得无比莫名。
兮夫人示意家丁在前领路,看摸样该是想去探望晋凋。兮镯忍不住蹙眉,慢吞吞道:“娘,您对晋公子是不是太过上心了?”
兮夫人愣住,半响才道:“娘担心他,就像担心你一样。”
在她的心里,兮绣与兮镯的分量是一样重的。
兮镯说不出话了。
——娘,您究竟何时时候才能明白……
——晋凋他……不是兮绣!
“镯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兮夫人深深叹了口气,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兮镯也不辩解,一贯浮在唇边的浅笑却不知何时早已淡去,她淡淡道:“娘,您想说什么便说吧。”
“……你从前很在乎兮绣。”
兮夫人就站在眼前,眉目轻锁,含忧带愁,说她从前很在乎兮绣。
是啊,很在乎,真的是很在乎很在乎。
在那个挥金如土志高傲满看不起任何人的兮镯心里,兮绣是世间最重要的存在。那些个什么斗茶玩骰、山水风花和他比起来,连号都排不上。更甚至,比兮夫人兮老爷还要重要。
可是啊……这么重要的兮绣、让她爱到骨子里死都不能放手的兮绣……却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答应了要新更一章,但可是……可但是……釉儿卡了QAQ
所以说釉儿也不是后妈啊嘤嘤嘤,虐不下去有木有
然后杏纸酱得知此事,大笔一挥写了段甜蜜小剧场,以此来弥补未更的那章……
于是,虐过之后,来上点甜食吧~=v=
《丫鬟夫君》小剧场
作者:杏遥未晚
“晋凋。”兮镯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她将身体倾覆在晋凋的身上,双手沿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最后停顿在了他的胸口。
晋凋微闭双眸,额上一阵薄汗,颊边泛起一丝潮红,随着兮镯的动作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兮镯心中的无名火,她手上微微用力,便隔着薄薄的衣物掐上了晋凋胸前那抹朱红。
晋凋开始挣扎起来,只是他刚刚才醒来,身上丝毫没有力气,四肢也被绑缚在了床柱旁,这样的挣扎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更让兮镯心中一热。
晋凋不会知道,自己这一刻挣扎的模样有多么诱人。他本就长得如同女子一般秀美,此刻衣衫不整,紧咬双唇,汗湿的发黏在侧脸上,眸中若有水雾氤氲,美艳不可方物。仍何人都没有办法忽略此时晋凋身上那种叫人怜惜的美,兮镯更不能。
因为他是晋凋,是她的晋凋。
“叫我的名字。”兮镯俯下身来,在晋凋的耳边低声说。
晋凋身上燥热难受至极,偏生兮镯还附在他的耳边,喷吐出来的气息都落到了他的颈边,他挣扎的力气渐小,最后终于停下,兮镯听见他仿佛慵懒的声音,他唤她:“阿镯。”
“我在。”兮镯满意的颔首,垂下头亲吻晋凋的面颊,然后顺着他的面颊往下,柔软的双唇覆盖过他的唇,他的脖颈,一直延伸到他的胸口。直到晋凋忍不住别过头闷哼一声,兮镯才抬眸重又看向他,浅笑道:“我是阿镯,你的阿镯啊,阿绣……”
晋凋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柔软至极。
那声音彻底点燃了兮镯的情 欲,她倏然开口道:“你当真不知道我想要你说出哪三个字么?”
晋凋原本如水的眼眸一时之间染上了迷茫,他看着兮镯,低声道:“你不是……”
“你不知道。”兮镯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许多的愤怒,还有一丝哽咽。
晋凋正要开口,却觉得胸口一凉,竟是兮镯一手探进了他的衣物之中,那一双手轻轻地挠着他的胸口,惹得他原本便有着些许红晕的脸越来越热。晋凋想要她住手,然而方一启唇,吐出的却全是慵懒的呻吟,声音低浅,却是一下下撩拨着兮镯的心。
兮镯眸光沉了沉,忍不住终于将那探进晋凋衣物的手探了出来,晋凋正要舒一口气,却没有想到兮镯下一刻竟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用力的扯了开来。晋凋原本便只着了一件很薄的单衣,此时兮镯便是毫不费力地将那单衣给扯碎了,晋凋光滑细致的皮肤便瞬间映入了兮镯的眼帘。兮镯勾起唇,看着晋凋慌乱的样子,看他染着水雾的眸子,一时之间竟是再难有动作。
晋凋太过动人了,动人得……叫人难以抗拒。
兮镯沉默半晌,终于又有了动作,她沿着那裸露的胸口又抚了下去,双手最后落到了晋凋的腰带上。
晋凋知晓兮镯的意图,忍不住哑声道:“住手……阿镯,你不能……”
兮镯无视他微弱的挣扎, 开始扯晋凋的衣服……
——————————————————拉灯煮河蟹————————————————
29
29、水荷叶何田田(3) 。。。
一时间时光仿佛凝滞,兮镯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娘;您也说是以前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包裹了柔和的温暖;清素沉静的姿态。
兮绣是兮绣,晋凋是晋凋,他们……是不同的……
有强风吹过,她披泄于肩的长发纷飞,双眸却弯出个柔软的弧度;“况且,我在乎的一直是兮绣。”
她在意的是兮绣;只有兮绣……
“……镯儿。”兮夫人欲劝阻;却又无从说起,这孩子的摸样是她从未见过的笃定认真。半响,她叹了口气,“娘明白了。”
兮镯笑了。
——明白了,便好。
“可是,娘还是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没错,她是明白了她的想法,可却是不甘心的。晋凋那孩子为她做了太多太多,她却完全不知情。
兮镯笑意骤僵。
——娘希望他们在一起,她却不想,一点也不想!
她蹙眉,一点点越蹙越紧。
就在此沉默之际,远远跑来名提着灯笼的矮个儿家丁。见到兮镯一行的存在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兮少爷,兮少爷!”
他急急跑到她面前,气都顾不上喘匀,“兮少爷,大公子正找您呢,快些随小的走一趟吧。”
家丁口中的大公子正是晋安,可是晋安找她做什么?
兮夫人不再多言,只温和道:“既然晋安寻你,那便别让人家久等。”
兮镯点头,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晋安是为的什么找她,总归是替她解了此围。于是也不再多言,她跟在传话的家丁身后,一齐往书房方向走去。兮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气逸出口。
这两个孩子到底还要受多少苦……
“行了,我们也走吧。”她转头望向边上呆着的另一名家丁,轻声道:“去看看你家主子如何了。”
兮镯来到书房时,晋安正握着张薄薄的纸笺不知在想些什么。守在边上伺候的人见她进来,凑身在他耳畔低声道:“大公子,兮少爷来了。”
晋安心中一紧,手间脆弱的纸笺顷刻攥成一团。
兮镯在他对面坐下,落落大方道:“大公子找我何事?”
晋安抬手挥退下人,待屋内只剩他二人时,这才开口道:“兮府的地契,你可想要回去。”
他这话乍听似是询问,语气却笃定冷静得紧。兮镯重回临江,目的只有重振兮家一条,前些日子既然使了手段收回商铺,兮府的地契自然是在考量当中。果不其然,他这话音才刚落,兮镯的面色骤然变冷,却是气的,“大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何为想?又何为要?
——这地契……本就是属于兮家的!
曾经兮绣是兮镯的逆鳞,容不得人诋毁欺负;而现在,兮家取代了消失的兮绣,是旁人不能折辱的存在。
晋安一声不吭的自宽袖中掏出地契,轻轻按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兮镯冷冷睨了眼,嗤道:“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晋安仿佛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淡淡道:“舍弟一片真心向明月,还望明月莫太过薄凉。”
“……”兮镯慢慢眯眼。晋安话里有话,却太过浅显。那所谓的薄凉明月,指的不就是她?
晋安缓闭双眸,寂寥深深萦绕眉间,“兮镯,在他康复之前,可否多去看看他?”
这实在不像是晋安会说出来的话,可他还是说了。晋凋那孩子啊……自小便吃尽了苦,他承欢膝下被父母疼宠时,他却寄人篱下为奴为婢。纵使兮家待他不差,却也是伺候旁人的下人,必须看人脸色……
“大公子这是在威胁我?”她语调平淡,却不难听出背后的怒意。他那潜意思,是想说她若不应下便再拿不回地契?
“不。”晋安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