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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
“是谁?”
“就是你那‘男朋友’孙启诚,我看他正好从药房出来,便一路跟到他了那座小旅馆……”
听到这,我又想欢呼一声:大姨妈!我好爱你啊!要不是你的到来,孙启诚就不会想到去买避孕套,也就不会被燕笙看到!
围在腰间的手一紧,燕笙的头慢慢枕上了我的肩头。
“我很庆幸自己做了一回跟踪狂,当时看到那个畜?生那么对你,我真想杀了他。抡他的那几拳我早两年就想这么做了。”
杀气……杀气又重了!
“早两年……什么意思。”
“没什么,幸好你没事……”说罢,就着我脖子直接啃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脏如遭点击,一股暖流又直冲腹部,大姨妈顿时如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发不可收拾。我当即有一种冲动:真想吃了这妖孽啊!如今就这么拥着我啃了我一口,就让老娘心猿意马了……
后来我又想到了一件严肃的事情。
“你拿着我的照片问人?你什么时候有我的照片的,我记得自己没给过你啊?”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我不依不饶:“说!你哪来我的照片!?”
“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喂!别走!告诉我你哪来我的照片的!”
……
下午我又睡了一觉,恢复了一点元气。醒来就发现燕笙砸我衣柜里搜罗着什么,旁边还放着一个硕大的皮箱。
“你在干什么?”
他颀长的身躯从衣橱里探出来。
“你觉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还会放心自己的女朋友一个人住。”
我被他一噎说不出来,眼睛瞟上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时,灼热的血气直冲脑门。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我的一条蕾丝内裤,前面是个卡通龙的形象,后面是一条小尾巴,他就这么拎着那条龙尾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你这短裤后面托着这么一个东西也不嫌难受。”
我被气血冲晕了头,脱口道:“你们男人裤子里头不也包着一个东西,你觉得难受吗?”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暗沉:“你倒是蛮懂这些的……”
我有些心虚:“没……也不是太懂……”
其实我真的……不是……不懂。这些功劳也得归陈圆圆那妮子,以前我上下还没发育完全的时候,她就喜欢拿些什么什么《XXX的性福人生》,《XX淫游记》,《一女n男的xx生活》之类的小黄书给我看。一开始看到男女主亲、嘴的片段,我还是会小小的羞涩脸红一下,到后来发展为,坐看男女、男男在床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我都能面不红气不喘,这叫什么——气魄!
不过,他就这么拿着我的私密东西,就算我有看X书的气魄也使不出来了。
“待会儿我自己来收拾吧……”
他将内裤甩到拖箱里,头又探了进去:“你病刚好,还是休息吧,你告诉我要什么,我帮你收拾。”隔了一会儿,他拿出了我所有的文胸:“这个是必备的。”然后无表情地将它们扔进了箱子……
我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哎哟喂……都快没脸见人了……
第49章
燕笙将皮箱的拉链拉好;“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带的?”
因为他这句问话;我觉得心里很温暖,澎湃的热情从上到下汇聚成一股暖流缓缓流出。
“有……”
“什么?”
“卫生间的纸篓里还剩三片卫生棉帮我揣上。”
燕笙:“……”
燕笙将我搬家的后续工作全都打点好了;对着我的那副冷凝的面孔分明是在说:“余双双;你若不答应和我住在一块儿;我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去。”他这次的坚持终于是换来了我的妥协……
现在也不像七八十年代那样保守了,人都说作为男女朋友想要更近一步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性,最好的办法还是同居。
于是当我再一次走进燕笙他那大得有些不像样的别墅楼时;倒像是走进自己家门那么自然。我在滑溜溜的地砖上转了一个圈:“唉……房子大就是好,虽然冷清了点;但空气质量比我那小公寓好多了。”
燕笙搬着我的行李箱走上了旋转楼梯:“但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不过马上就能补齐了。”
“什么什么?”
“未来的煮饭婆。”
我在楼下仔细品味着他这句话,虽称呼不怎么好听,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挺甜蜜的。
上了楼后,我见他将东西搬进了他妈妈以前住过的那间房,床上的被套被单看上去很新,一进屋还能闻到一股阳光味。
我转头看了看燕笙卧房的方向,“原来是分开住啊……”
他从衣柜里探出头,饶有兴味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对你一个人住一个房间蛮失望的。你如果想跟我睡,我倒是不介意的。”说罢,就抓起地上的箱子作势要往外托。我忙拽住他:“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睡挺好的!”
……
至此我和燕笙便开始了同居生活。其实我原本计划着再休息两天就去上班,但燕笙说我内外伤没好,如今又添了一道精神创伤,死命要我在家里再呆上一阵。他这地方虽然空气质量好得没话说,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逛个街路程还要折腾个一个多小时。在这里买房子的人一般都是有钱人,自家配有高档的私家车,出行也方便,哪有像我这种异地来的打工妹和寄人篱下的苦逼女因为出行没有代步工具的烦恼啊!住在他家的这段时间,我唯一的娱乐游戏就是嘴里数着数,从旋转楼梯上一层一层地跳下来,再一层一层地跳上去。
中午的时候燕笙不在家,我也懒得动手做饭,直接订外卖叫人送过来。所以一个星期下来,客厅的玻璃桌上倒是积了一叠厚厚的外卖单。
燕笙每次看到都会轻飘飘地说一句:“我不在的时间你日子过得蛮滋润的。”又顺道捏捏我的脸:“不错,真胖了。你这样我就有成就感了……”
我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抖,忙“噌噌噌”上了楼梯,对着落地镜一撩上衣,挤了挤腰上的肉。
好了,原本肚子上的两层肉中间赫然又夹了一层,变成了三层。我泪奔,说什么明天都得去上班。
孙启诚听要去把牢底坐穿了,听说还在一些有心人的“帮助”下,又硬生生地多加了几年。好歹是自己的前男友,对于他这个结局,我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地同情了他一下。想想他以前好歹是个有志青年,竟然被这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生活给黑化了。
在我一再的坚持下,燕笙终于答应让我重新回去上班了。那一天我和他发生了同居以来第一次冷战。
我向他吼:“你为嘛不让我去上班!我现在身体很雄壮,心里素质也很坚强,你不能把我当猪一样的养在家里!我是有思想有智慧的新一代女青年!我要工作!我不要当米虫!”
面对我马景涛上身的咆哮,他只是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余双双,我养得起你。”
“我知道你养得起我!但我不想靠着你一辈子啊!我离开爸妈身边还不是想自己锻炼一下,你现在又让我回归温室生活,我不喜欢这样……”
沙发上,他坐一头,我坐在另外一头。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室内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我的坐姿与电视里那个播新闻的女主播有得一拼。
最后燕笙还是松了口:“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吧。”
我心里欢呼一声,身子马上靠了过去,笑得那是没心没肺:“咱家里多一个赚钱总归是好的。”
“咱家里……”
他嘴角勾着弧度,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跟着复读机似的。
我面上一阵燥红,瞧我这张嘴啊。于是忙转移话题:“哈哈哈……看新闻。”
电视上正在播报本地新闻。
“今日XX时XX分,我市警方破获了一起地下卖X案,犯罪嫌疑人徐某和郑某强迫多名女子进行地下卖X活动,请看详细报道。”
镜头一转,我便看到一个不怎么清新的画面,一名头发凌乱的女人被两名警察死死摁着双手,她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声音还是那么歇斯底里的:“不要拍我的脸!妈的!不要拍我!”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那两个犯罪嫌疑人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光头,满手臂都是刺青,女的一头大卷,头微微垂着。
这时女主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据犯罪嫌疑人郑某所说,她原本是本市著名企业的员工,后来被公司老板开除,在几年前就认识了徐某,经不住徐某的劝诱最终与徐某一起哄骗了多名女子,强迫她们进行卖X活动……”
手中的遥控器滑落到了地板上,我摇了摇旁边的燕笙。
“燕笙,我决定暂时从事一下陈圆圆网文作者的职业了,我想到了一个很好题材的言情文,男主角叫孙启诚,女主角叫郑美,场景就设置在监狱,我连名字我都想好了。”
“哦……叫什么?”
“我和监狱有个约会……”
“不错……”
……
第二天我挎着小包包,满面春风地和燕笙一起去上班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高兴地都想和天上的小鸟打个招呼了。
只是看着燕笙,他好像比我更高兴,嘴旁那一直挂着的浅笑很耐人寻味。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答案还是我在蹲坑的时候蹲出来的,所以说厕所果然是八卦来源的黄金产地。
那时我刚坐在马桶上准备一泻千里,外头便传来一阵交谈声。
“嗯,最近业务组的那个实习员工余双双和总经理走得很近啊。有人还看到他们一起从停车场走出来,下班的时候还一起进了停车场,看来关系非常啊!”
“你现在才发现啊!我可是早就发现了!那业务组的前组长不是和余双双闹矛盾吗,最后还将余双双打了,两人虽然都受了处分,结果呢,余双双重新回来上班了,那个组长呢,连人影都看不到了,看来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哎哟妈呀!幸好我以前没得罪过那个余双双,公司以前传她是燕总的未婚妻看来是真的了!”
“废话!总之记得,以后不要得罪她了……”
……
世界清静了,我的心却暴躁了。当天晚上,我便掐着燕笙的脖子,叫嚣道:“你是故意的!故意的是不是!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你早一步计划着要将我俩的关系公布了是不是!”
他笑得一脸欠揍:“没早一步,其实想再晚几天的,你非闹着要去上班,我只好把计划提前了……”
我捶胸顿足:奸人!当真是奸人……
自打我与燕笙的关系暴露之后,公司的员工果然与我亲热了许多。每当我和华姐吃饭的时候,总会□来那么一个两个“电灯泡”,还很是热情的将她们碗中的肉类食物夹给我。
“那个双双啊,我今天中午多打了糖醋排骨,正好听说你爱吃,我分你点啊……”
“双双,糖醋排骨太甜太腻,我这里有青椒牛柳,你吃啊……”
“还有我的,我这里也有……”
……
看到碗里越来越多的肉类食物,我突然觉得其实让他们知道我和燕笙的关系也是不错的。本打算借着上班的脑力劳动将身上多出来的一层肉给消下去,只是半把月下来,它反而是越长越圆润了。
今日吃饭,旁边照例坐满了一些“不速之客”。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琐碎的感情生活,倒也热闹。
坐我对面的洛然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嘴边带着一抹邪笑。
“诶,双双,我问你啊,燕总那方面强不强啊,你们晚上……呃呃呃几次啊,我只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