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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这么个折腾法,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住,而且马上就要入秋了,晚上还蛮冷的,睡在办公室怎么可能不生病。”
我听了一惊:“总经理生病了?”
“是啊,总经理出差了几天,假期过后事情本来就多。长假过后他又好想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几天,事情就越来越多。诺……这几天不就一直忙着,最后身体累垮了,在家休息呢。”
魂不守舍地回到座位上:他竟然生病了!不知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医院?又吃药了没?
国庆长假后耽搁了几天?我心里猛然一惊,那几天他又刚好与我在C市,难道是……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难安,干脆直接去找巫主任了。
巫主任一脸老成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镜框:“什么事?”
“我……我想请假。”
她眼睛眯着打量了我几眼,我被她盯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请几天啊。”
“不多不多,就今天。”
她点了点头:“嗯,可以。”
我哑然,就这么简单的好了?不是说“格格巫”大人很难搞的嘛,看来传言有虚啊!
我刚转身,“格格巫”大人又发话了。
“你等一下。”
我定住,她撕了一张纸下来,刷刷刷写了一行字递了给我:“记得帮我和总经理问个好。”
手上的纸翻开一看,地址:XX路XX区XX幢,门牌号XXX。
我瞬间风化:我的动机有这么明显吗?
燕笙的地址我实在不知道要坐哪路的公交车,只知道那所谓的XX区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于是便打算奢侈一把,直接打的过去了。
走之前,我又很奢侈地买了个水果篮,想了想便又买了一束鲜花配对,这样才像是去探病的样子嘛。
汽车越驶向外围大路越是空旷。相比较闹市区,城郊的环境确实好,果然适合建造高级住宅区。山林掩映处,偶然能窥见几座造得很精致的欧式别墅,住在这里,确实是种享受。
燕笙他,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富公子啊!
站在一栋别墅前,仔细对照了一下巫主任给的地址:嗯,不错,就是这里。
门铃响了一阵,总算是有了动静。
“哪位?”
是他的声音,听上去中气不足有点虚弱。
“是我燕总,我是余双双。”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咔哒”,清脆的响音过后,大门自动开了一条缝。
鹅卵石路的两边青绿的草地修建的很整齐,满园的鲜花开得很是灿烂,不过更惹眼的确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它就这么直直地立在花丛中央,从来都只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现在倒是万花丛中一点绿了。
梧桐树下还放了一张漆白的欧式花桌和椅子,倒也相得益彰。只是我瞅着那棵梧桐树,竟觉得分外的眼熟,想了半天,一拍脑门,想到了,不就是以前在那座小公园燕笙爬的那一棵嘛!我记得当时他下来的时候还把裤子给刮烂了,想不到他竟把它移种到自己家里了!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棵梧桐树嘛。
我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刚想敲门,门就开了,从里露出了一张有些泛白的面容,外加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就更显得病态了。他这般模样到让我想到了犯心疾的西施,总之就是一句话,很好看。
“进来。”
我朝里探了探,干净透亮的地板,再看看我沾染了一层灰的运动鞋,识相地想要弯腰去解鞋带。
“你做什么?”
“脱鞋啊,我怕弄脏了地板。”
“不需要,直接进来。”
踩在光亮的地板上,一脚一个泥脚印,心情就好比犯了杀人罪似的。
“你怎么来了?”
“今天去公司的时候听人议论你病了,所以我就去和巫主任请了一天的假,来看看总经理。”
他看看玻璃桌上的鲜花和水果篮子:“给我的。”
我点了点头,将东西往他那里推了推:“请总经理笑纳。”
他面上竟真的泛出了一丝喜色:“你倒是有心了。地址是谁给你的?”
“是……是巫主任。”
“好,我回头给她加工资。”
我愕然:就这么给加工资,也太容易了点吧,回头我再把他的家庭住址给其他员工,他会不会给我加工资。
“你若把我的地址给别人,我扣你一个月的工资。”
我:o(︶︿︶)o心里想的又被他知道了,上帝为毛对我这么不公平。
“燕总的病好些了没?”
“好些了,刚才家庭医生来看过了,挂了点水,吃了点药。”
我听了:哇,家庭医生耶,我只在豪门电视剧里看到过,想不到真的存在耶。
我搓了搓手,将头埋了下去:“对不起燕总。”
他有些诧异:“为何突然向我道歉?”
“其实你提早就能走了是不是,为了等我才在C市多呆了几天,为了尽快地将公司的事情忙完才连续熬夜,最后病倒了……”
不知是不是情绪所至,说到后来我心里竟酸疼得厉害,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你觉得我生病是因为你的责任?”
良久他才这么问了一句,我头都低的酸疼了。
“是的,我这么觉得。”
“觉得愧疚了?”
“是的,我很愧疚。”
半晌,他又不说话,场面又寂静了许久,他食指不停地敲着桌面,突然道:“既然如此,我突然头有些痛。”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尖儿处又是一痛,忙走了过去:“头痛?我扶你进去躺着。”
他一手顺势搭上了我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向我压了过来:“头痛。”
我吃力地扶着他:“卧房在哪里?”
他指了指回旋的楼梯:“在上面。”
我:(+﹏+)~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乃们闻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了嘛!这俩口子快了!不要着急啊!乃们都看到这里了是不是!不着急啊~~~~{读者:卧槽!很急啊有木有!}
第31章
把他从旋转楼梯托到卧室,我半条老命差点没去了。与其说我是把他扶到床上的倒不如说是用扔的。我为自己寻了个合适的理由;那便是——手滑了。
燕笙那重重的一记闷哼;让我终究意识到刚才被我扔到床上的不是寻常的破布袋,而是一个相当金贵的主,于是忙问道:“燕总;是不是摔疼了,哪里疼?”
话出口;我觉得这么问有些夸张,看看他身下那铺着厚厚席梦思kingsize床,再怎么摔能疼到哪里去?
“摔疼了……”
看着那紧皱眉结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真那么虚弱。
“不好意思燕总,我……一不小心手滑,你哪里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哪里都疼。”他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我,吓得我一颗女人心又漏跳了一拍。我撩起一旁的薄被,将他身子一裹,讪笑道:“躺一觉吧,躺一觉就不会疼了。”
他像蚕蛹的身子拱了两拱:“有些热。”
“这就对了,燕总,我听人说啊生病的人吃完药后最好用被子闷一身大汗,把体内的毒气都排出来,这样病就会好得快些。”
他又拱了拱:“是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是!”
他总算安分了下来。我手掌在他额头上覆了覆:“唔,稍微有些烫。”他眼睛眨了眨,纤长的睫毛正巧刮了我两下手心,痒痒的,顿时,我的心也痒痒的:靠!一个男人竟然长了这么长得睫毛!叫我一个女孩子家情何以堪!
我这么一说,他又不安分了,头微微往我手心蹭了蹭:“我想喝水。”
我二话不说,直接“蹭蹭蹭”跑下了楼梯,将我之前买的水果篮给拆了封,随便挑了几样水果洗了洗。
我狗腿地将托盘呈到他面前:“燕总,想吃哪样,随便挑。”
他努了努嘴,不等他说话,我便拿着一个红艳艳的苹果在他面前晃了晃:“苹果好不好?”
“你觉得好就行了。”
苹果皮被我一削到底,长长的一条,我献宝似地拿给燕笙看:“怎么样,我刀工不错吧?”
“不错,可是我不吃苹果皮。”
我讪笑了两声将它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切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他倒是听话,一口都叼了去,似乎对我这样的服侍态度很满意:“再来一块。”
为了减轻自己的心里的负罪感我打定好了主意,今日他怎么使唤我,我都不会有一点怨言。
一个苹果下肚,我指了指托盘上的一串洗得水当当的紫葡萄:“燕总,还渴吗?要不要吃点葡萄。”
“想吃,但是不想剥皮。”
我怕二话不说,直接讲剥了皮的葡萄肉凑到了他嘴边:“待会记得把籽吐来,就……就吐我手里吧。”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噗噗噗”三颗葡萄籽直接吐到了我手心。
我:(+﹏+)~靠!你还真吐啊!
托盘里的水果基本上都让他给尝了个遍,我跪在绒地毯上,被他折腾了有些累。见躺在床上的他紧阖着双目,手不禁在他面前晃了晃,见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我忙站了起来,打算到隔壁的沙发上休养生息一番哪知步子刚刚动了动。
“你要去哪里?”
我脚步一顿,转身,见床上的某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定定地望着我。
“不去哪里啊燕总,见你睡着了我便去隔壁房间坐坐。”
“我睡不着了,肚子饿。”
我为自己掬起了一把辛酸泪:这孩子真是太难折腾人了!
“燕总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替你做。”
“康师傅老坛酸菜面。”
我:“_|||这个……生病的人还是少吃点辛辣油腻得好……”再说这里是郊区,我上哪个小卖部去帮他买泡面。(水妈:据我所知,后者的原因才是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他眸光似水地望着我,倒让我想到以前我家养的一只茶杯犬——小白。以前只要它这么望着我,我就知道给它喂食的时间到了。后来它吃得太过,结果被活活撑死了,为此我还难过了好几天。
他这个样子让我母性大发:“乖,听话,我去给你煮些粥吧。”那声音柔得,我自己听了都不觉颤了两颤。
他笑得眼睛愈发的晶晶亮,我受不来直接冲下了楼梯,奔进了厨房:他的杀伤力好像越来越大了。
燕笙冰箱里的食材到是很丰富,想不到他这样的人还挺会享受生活的。洗净了米,用了一个砂锅慢慢得炖。等时间差不多了又将之前酱好的鸡丝洒了进去。浓郁的米香和肉香飘散了开来,让我自己都不觉吸溜了两下口水:我中饭好像也没吃,肚子好饿。
“煮好了没?”
我闻声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长形餐桌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影,赫然就是先前还在床上无病□的某人。
先前还说没有力气爬楼梯来着,现在我瞅着手脚不是挺利落的咩。
将煮好的鸡丝粥端上桌,舀了一碗推到了他的面前。
“诺,燕总,这是鸡丝粥,吃点清淡的好,小心烫。”
我望着他半砂锅的粥下肚,嘴里的津液不住地往外冒着,只能不停地吞咽。
“什么声音?”
我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确切地说是望着他面前的砂锅:“什么什么声音?”
“好像是你肚子叫的声音。”他满眼笑意地瞟了一眼我的肚子,随后将砂锅往我这边一推:“这些剩下的,我吃不下了,你吃吧,不要浪费了。”
我:(﹃)听他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
吃饱喝足了之后,燕笙那矫情的性子又犯了。
“我头疼,浑身乏力。”随后又死命地搭着我。我想,他看上去蛮瘦削的,怎会这么重,肉都长哪里去了!(水妈:以后脱了衣服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