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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董鄂氏说的,御史参奏十阿哥的折子,能装满一个屋子。
这是私德有亏,不是一般的有亏,就是自家皇阿玛力挺,那也过不了满朝文武这一关。
除了马背上挣来的皇帝,自古就没有,继位的皇帝,这么闹腾的。所以从各方面考虑,老十都不在这场争斗当中。
兄弟们对老十就是这么看的,你说多不容易混成这样呀,都没人把他往位子上想。
不管十阿哥跟康熙皇帝的关系怎么不一般。愣是没有一个当成竞争对手。
老幺曾经感叹,你说何其可悲呀,竟然一点威胁性没有。
十阿哥傲气的说“那是爷天生就是一副忠臣良将的样子,看着就可心,栋梁之才”
老幺“呸,喝粥吧”
这时候十阿哥会很怅然的对着天空摇头“英雄寂寞呀,知己难求呀”
老幺就觉得,十阿哥抽风原来是这样的,对着弘暄“看到了吗,人差不多就成了,看看你阿玛寂寞的。都要抽风了”
十阿哥时候,会立刻收敛起来“少拐带爷的儿子。弘暄跟你额娘离得远点”
最委屈的就是弘暄了,这里没他啥事呀,最后怎么就冲着他来了呢。
弘暄阿哥随着长大,那张脸不笑的时候,仿若董鄂七十在世。
让十阿哥又恨又爱。恨不得儿子成天张着嘴巴呆着,
因为弘暄阿哥只有说话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才有十阿哥的气势。
还有那个模样,弘暄阿哥动起来的时候,跟十阿哥连挑眼皮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当然了,弘暄的身材,那是跟十阿哥也不像,跟董鄂七十也不像,他比较福气,比较圆润。
老幺说弘暄的行为举止,受了十阿哥的影响了。从小熏陶出来的。
十阿哥对儿子满意,听话,懂事,学问都不错。还有担当。
对着康熙皇帝的时候就说过,我教导出来的儿子,比您教导出来的我好。
在抬高自家儿子的时候,十阿哥不介意贬低一下自己。
康熙皇帝冷哼,什么也没有说,就是敦郡王府的俸禄银子,往后又托儿一年。
一句话一年的银子,老幺抱怨“都说我败家,我一句话也没有这么贵呀”
十阿哥脸色不好看,老头黑呀,这是让他白做工。不过对着老幺十阿哥可不是这么说“女人家家的,提银子多俗气呀”
老幺望天,咱们就是不提银子,也是俗人“俗点好呀,有人气,不食人间烟火的,都飘渺的成仙了。咱们敦郡王府真的都是俗人”
十阿哥还是有点为难的,毕竟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往府上带回来过多少俸禄,
幸好自家九哥的分成,还是在的,虽然一年比一年少。
可他好歹是个补贴呀,不然男人不往女人手里交银子,那也是相当没有底气的。
甭管男人,还是女人,底气硬,那都是靠银子支撑着。
弘暄阿哥“没事额娘,往后弘暄会挣银子养家的”
这算是帮自家阿玛解围呀。弘暄阿哥这么大点就知道银子的用处,倒是不错,就是怕认识歪了。
老幺心说这话题怎么就转变到这了呢,他们府上没有到这个份上呀,用孩子操心银子的问题吗。
这孩子还太小,不能让他往市侩了发展“儿子好志气,不过咱们府上还不缺银子,别瞎操心”
十阿哥不满意的看着福晋,这是在培养败家三代呀。
儿子还是得离福晋远点。长得就像董鄂七十,这要是性子再像董鄂七十,他不过了。
虽然贵宝郡主不在敦郡王府上,可一家三口还是过的那么有滋味,当然了十阿哥抽风一样,想自家闺女的时候,不算。
老幺也算是观察出来了,十阿哥绕道贵宝住的院子的时候,都会矗足观望一阵,然后第二天练刀法的时候。总是那么不遗余力。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年节
老幺也算是观察出来了,十阿哥绕道贵宝住的院子的时候,都会矗足观望一阵,然后第二天练刀法的时候。总是那么不遗余力。
再然后就是好几天的情绪低落。所以老幺尽量的不让十阿哥接触,关于闺女的事情。
在敦郡王府上更是严格的禁止,说起贵宝郡主,主子爷的神经脆弱,受不了刺激呀。
一来二去,大伙都知道,避免在十阿哥跟前提起贵宝,没准敦郡王对着你就发疯。
就这么忙忙碌碌的一年一年的过来了。
年节的时候,十阿哥收到了自家闺女送来的新年礼物。
贵宝郡主送礼的方式承袭了他家额娘,一样的财大气粗。声势浩大。
整整一船的好东西。从天津送进京城。
十阿哥看到东西,不如看到闺女高兴。
丫头太不懂事,东西都回来了,人怎么就不回来呢。
就不知道他家阿玛想他吗。十阿哥那眉头皱的能家死苍蝇。
所以过年的时候十阿哥心情抑郁。见天的坐在据说闺女亲手编织的棕榈垫子上。
一坐就是半天,任谁都看得出,主子爷是在想贵宝郡主呢。
老幺“想闺女,有时间咱们去看看好了”
十阿哥看看福晋,说的容易,就这几年自家阿玛的身体,那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谁敢出远门呀。
百姓还讲究父母在不远游呢,可况是皇家。
何况他一个兄弟口中位高权重的郡王爷。即便是想出去走走。那也是身不由己呀。
一声长叹,真不符合十阿哥这人的脾气。这也就是他闺女能让他这么深沉一把。
“不回就不回吧,也不知道哪里更安全”这是三十岁的十阿哥说的。
作为三十岁的女人,老幺都觉得自己老了,上辈子的时候,她还是黄花闺女呢。
同一个人都不能比呀。心老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
“总会回来的。丫头心里肯定惦记着你”这话倒是不假,就是这个时间上,真的遥遥无期呀。
十阿哥拿着闺女的信“是惦记着,就是跟在外头自由自在的比这,还是乐意在外面呆着。看看她弄回来的东西,都是啥呀,一点章法没有”
这话里里面都是怨尤。
老幺转移话题,不能让自家男人在发疯了。提起闺女,这人就抽。
指着十阿哥眼前的箱子“金子不错”
十阿哥脸色不愉快。不过还是抚摸着自家闺女送回来的东西:“爷缺的是金子吗”
老幺看着十阿哥那个样子,恨不得把贵宝给抻过来,踹两脚“行了不要矫情了。不就是闺女没回来吗。那不是给你捎回来画像了吗,”
十阿哥更恼“别提画像,当爷不知道,肯定是李家缺德小子画的”
这人呀,心里太明白了也不好,这是诚心的跟自己过不去。还不如糊涂点呢,要不说难得糊涂呢。
老幺想自家男人,真不容易。好不容易明白这么一次,还是跟自己过不去的。
老幺乐了“明白人呀,行了儿子还等着你出去守岁呢”
还拍了拍十阿哥的肩膀。当真不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安慰方式。
十阿哥“等明天,给皇阿玛送过去。还有贵宝信上分好的,其他的不必大点,就随着闺女的心思就成。爷不需要那么好的人缘,爷也没有。至于李御史家的,扣下,没有。”
这些东西,十阿哥锁在屋里好几天了,都舍不得往外送,不在东西啥样,都是闺女的呀。
十阿哥这是在睹物思人呢。
老幺瘪乐了。到底是记恨上人家了“人家儿子都没了,你怎么那么小气呀,没听闺女说嘛,这就是闺女吧手下的一个军师,没啥关系”
十阿哥“哼爷信她,死丫头能把爷给买了”
十阿哥心中懊悔着呢,早知道闺女能不声不响的出走,当初直接就把姓李的小子给灭了,哪有现在的事情,
一年到头就看到点东西,连闺女的面都没看到。
什么叫悔不当初,十阿哥这就叫悔不当初。
十阿哥不跟福晋废话,直接把李小公子送回来的平安信给撕碎了。蛮狠不讲理,就是十阿哥现在心情的写照。
老幺心说幼稚呀,太幼稚了。估计闺女整回来的人,早就到李御史府上抱过平安了。
你说你一个阿玛,你瞎折腾什么呀,攥着人家一封信,跟攥着人家软肋是的。
拿起闺女的一幅画像。仔细的看着。
要说想闺女,老幺不比十阿哥差,可是老幺愣是没有表现出来多少。
不错,这画画的手法跟她如初一折,一看就知道是自家闺女,教导出来的徒弟画的。
想必李小公子在外面跟闺女并不是很舒心呀。
能画成这样,下的功夫肯定不浅。这得遭受自家闺女多少的查毒呀。
在看画像上的闺女,颇有飒爽英姿之态。
老幺微眯着眼,细看,竟然能从闺女的形态上,看出自己前世的几分风采。
从来不知道自家婆婆的长相,原来跟自己的前世,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就是缘分吗。
老幺细看画像的背景。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说实话挺向往的。
十阿哥也拿着一副画像在端详。老幺扫眼看去,那是闺女站在一艘大船上的画像。
发丝随分飞舞。闺女赤脚靠着船栏杆,单手提刀。
远处是浪花翻飞的海平面。在老幺看来闺女这是多自在呀。
在十阿哥看来,就看到闺女赤着的一双脚了。这让一个当阿玛太闹心了。
眉头都要纠结成川子了。
老幺不用想就知道十阿哥为的那般“放心吧。那地方民风淳朴,海边住着,没人在乎赤脚。至于画画的你放心,要是闺女不在意,十月一定直接把人给作了”
十阿哥点头,多少放心点,希望十月果决一点。
十阿哥恨不得自己就在那艘船上,直接把画画给灭了。
不纠结的十阿哥。看着自家闺女的画像“闺女好像长高了,还胖了,这丫头没有良心呀,爷想他都想瘦了”
老幺“你乐意看到他瘦了,而且你那是被我逼着减肥瘦下去的,好意思说呀”
十阿哥闭嘴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福晋。
然后动手翻着手里的画像。十阿哥那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的闺女。
老幺看着不开心的男人,心说闺女这是专门在过年的时候。来打击他阿玛的呀。
你说你这不是诚心的在过年的时候,让阿玛不痛快吗。
都是这个落后的时代,这要是能视频一把。你说十阿哥得多开心呀。
这时候外面的天空都有烟花在绽放了。
老幺对着边上的十月“去给庄子上的人。十万两银子。让他们倒腾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老幺知道,这个视频那是累死呀弄不出来的,可她有的是银子,咱们使劲的往里砸。
总能早点实现这个梦想不是。
收到银子的技术性工人们,一点都不开心,
连个大方向都没有。就让弄出来点不一样的玩意。倒腾什么呢。
这个真的是在为难人,关键是不知道主子想要什么“满月姑娘,能说说主子这是想要什么吗”
当满月从庄子上回来的时候,如实的把话给转达了。
老幺心情郁闷,想要他们也弄不来呀“我想飞天上去。他们能吗,口气倒不小。让他们随便倒腾吧”
反正十万两的银子砸出去了,怎么也得弄出点成就来,打水漂的事情,老幺现在基本不干。
至于什么成就,对不起,你们自己想吧。有本事噪光银子,就应当有本事,弄出来东西。
这话当时被技术性工人们听到的时候,那是相当的憋屈的。
这活没法干了。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当时老幺只是把十万两的银票甩了出去而已。
在想念闺女,也不在身边。老幺拉着十阿哥走出屋子,还是透透气吧。
在这么看下去,老幺怕十阿哥想出病来。
弘暄阿哥在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