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即位了立时就得把老大给剐吧了。
至于老三,那是老十给他送来的乖儿子呀。争储没希望了,太子也得罪了,可不就盼着他这个皇阿玛活的长久点,好多几天好日子过吗。
康熙皇帝抬头看天,叹气,别看他英明神武。可以说是上对得起黎民百姓。下对得起祖宗的万世基业。
可他死以后。未见的有董鄂七十好到哪里去,有个真心哭他的就不错了。
说起来,老十,朕还真的不好说他。
虽然对董鄂七十的身上有违法制,可这孩子有人情。厚道。
康熙皇帝看着自家龙床上躺着的弘暄“朕也不求别的,朕要是有那么一天,你小子给朕掉俩眼泪噶哒就成”
不追究老十的不成体统。不过就是为了让儿子这份厚道,能保持到他死的时候,能掉两真心的眼泪噶哒。
这皇帝当的空虚寂寞,没有未来呀。
李德全听到自家主子这话,恨不得把耳朵忘在外面,没带进来。
你说好好的万岁爷你感慨一个啥呀,他一个没有后代的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你说谁比谁更难受呀,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是让十阿哥夫妇给刺激到了。
康熙皇帝感慨完,恢复了正常“行了,孩子好不容易消停了,就让他在这歇着吧,让奶娘在偏殿收拾出来一块,带着弘暄就好”
李德全老心肝颤悠颤悠的“嗻”还好自家万岁爷没有抽风。
康熙皇帝迈着龙行虎步出去继续工作了。不愧是一代帝王,即便脆弱,那也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不用人开导自己就能想明白。
既然该对得起的都对得起了,有点遗憾就有点遗憾吧。
再说了,还不是不一定呢吗。儿子孙子朕有的是,就不信都那么不是玩意,没有一个人意的。说道闺女朕不是还给留在京城里面一个呢吗。
所以康熙皇帝走出去之前还是对李德全吩咐了“颐靖公主这些日子可好,回头记得把橘子给颐靖送过去一些,这个新鲜”
这算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不知道现在在开始培养感情,还来不来得及。
李德全看着自家万岁爷的背影,心说,果然万岁爷还是抽风了。
颐靖公主那是已经湮没在宫里多长时间的人了。
摇摇头,杂家这个脑袋,永远跟不上万岁爷的思路。还是不要让自己太为难吧。
李德全看着床上睡的留口水的弘暄阿哥“幸好弘暄阿哥你身边没有奶娘,不然杂家还真是不好安排”
乾清宫呀,安排一个孩子容易,安排一个奶妈那是有问题的。
就这样弘暄阿哥在康熙皇帝的乾清宫暂时安家落户了。
随身带着的除了孙大总管就两个小丫头。
还有两个老嬷嬷,真的没有奶娘这个生物。
人家弘暄阿哥除了她额娘的奶,谁的都不吃,还养着奶娘干嘛呀。
所以十阿哥府早就把奶娘给送回去了。老幺说了,生孩子的都不容易,没道理站着茅坑不拉屎。都回家奶孩子吧,银子照给。
听听多大方的珠子呀。
这样的一个人事结构,让第二天从新打量,孙子班底康熙皇帝,更加认识到了,十阿哥府里闺女比嫡子的地位高多了。
看看贵宝身边伺候的丫头,数量上那都是成排的。质量上,那是能把他这个玛法的人给比下去的。那是什么水准呀。
再看看弘暄这个可怜呀。可怜的孙子。就那么几个老的老小的小的场紫氯恕�
你说老十媳妇干什么吃的呀。
要说老幺可真是冤枉,这些嬷嬷别看老,那是经验十足。
丫头别看小那都是从小齐大夫身边的医女里面挑出来的,都是照顾过小孩的。
要说起来,就孙大总管一人不太顶用。
你说就让自家老公公以为她对儿子不上心。这点事都整不好。
康熙皇帝对孙子那是一片怜悯之心,特地给弘暄阿哥指了一个专门熬粥的嬷嬷。
就顶奶妈用吧。谁让弘暄现在也就还能吃粥了呢。
儿子不值情没有关系,康熙皇帝特地又让孙大总管跑了一趟,告诉十阿哥十福晋,弘暄阿哥在宫里很好。
意思是没有他们两口子也可以。这个纯粹就是在刷存在感。
免得儿子真的把董鄂七十当亲阿玛了。
康熙皇帝生气倒不一定,可肯定会暴跳如雷的。没面子呀。
真的连李德全都在思考,杂家为什么要跑这么一趟呀。
老幺本来还分心惦记着儿子的,听了孙大总管的话。更放心了。
一个皇帝还能搞不定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要说起来,对康熙老幺那是信任的,毕竟人家是皇帝,而且是出列拔萃的皇帝。比自家男人可是靠谱上许多的。
没有后顾之忧的老幺,专一的开始伤心,哭自家老阿玛。
这一哭就七天呀。
这中间十阿哥就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给福晋喂水。在喂水。
十阿哥一直在思索。福晋这眼泪都是在那里储存着呢。
你说就这么掉了七天的眼泪。哪来的那么多的水呀。这水平时都在那藏着的呀。
十阿哥看着自家福晋,心里都有点怀疑,自家福晋属性为水了。
十阿哥不知道科学是怎回事,不然一定会说,这不科学呀。
难不说这东西还有攒着一块流的。
十阿哥终于深入思考了一把。
停灵七天董鄂七十终于要入土为安了。起灵的时候,老幺扑在棺材上哭的肝肠寸断的。
跟六十岁大妈似的,嘴里边唠叨着。一直弟嘀嘀咕咕的。
十阿哥心说福晋都快神经了,恨不得快点让董鄂七十入土为安。
好让自家福晋歇息,真的,对董鄂七十再有感情,经过七天的看护,经过七天的咀嚼,那味道,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何况董鄂七十的情况,确实不用太伤心。
满大清的算,已经是高寿的了。
而且没病没灾的,算是寿终正寝呀。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何况是董鄂七十那么不休德行的人。
董鄂七十呀,寿终正寝多不容易呀。那家伙祸害的。还是不说了。
老幺擦擦眼泪看着自家阿玛即将抬走的棺材,跪在地上低喃“阿玛呀,你不乐意烧了一了百了,闺女就听你的。一定找人好好的给你看着咱们董鄂氏的坟地。阿玛呀,人都说人死如灯灭,可这世间的事情,有的就不是能说的清的。如若真的有轮回,我董鄂善九,愿意用半生的功德,换阿玛去我来时的世界。阿玛那里更适合你”
这是董鄂善九,老幺对董鄂七十最后的祝福。
老幺真的不愿意自家阿玛,自个一人躺在冰冷冷的地下。
如若真的能穿越,那就穿吧,只希望董鄂七十过的好。
要说起来这确实不太现实,可毕竟自己都能穿了不是吗。
至少是董鄂善九的精神寄托。老幺此刻就在想,世间真的有功德这一说的话,往后她一定行善积德。为了阿玛,为了孩子,还有孩子的阿玛。
十阿哥看不过去,福晋的状态不对呀,这是撒癔症了。
走过去把福晋给拽起来“幺行了,阿玛知道你这么哭,会心疼的,你的心意阿玛能知道”
老幺单手扶着十阿哥,单手抹鼻子,沙哑的声音,冲着董鄂七十的棺木用尽全身的力气“阿玛,走好”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忘了是谁
然后就摊在十阿哥的身上了。
一声走好从此阴阳两别,道不尽的心酸,说不出的离别。
那场面实在让人看着心酸。郭罗氏捂着嘴巴,在慧雅的搀扶下,在边上陪着。
心里自愧不如,公公对小姑就是没有白疼。
难为董鄂哈郎,一直等到自家妹子,哭够了,哭晕了,被郡王爷的妹夫抱下去了。
才让人把白纱给掀起来。让外人进来祭拜。
当哥哥的他容易吗。当一个不被自家阿玛稀罕的儿子容易吗。
当董鄂七十的棺木被抬起的时候。
董鄂哈郎在这一刻,哭的情真意切,特别的感人。
天知道董鄂哈郎哭的是自己的不容易呀。
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耳朵更是灵通的。
所以董鄂七十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一个一混球著称京城的大地痞。
死后殊荣。儿女真情流露。情真意切的舍不得。董鄂哈郎孝子的名声不胫而走。
这让人们反思,董鄂七十当真如此的混蛋吗,一个混蛋能让儿女惦记如此吗。
所以董鄂七十虽然死了。可董鄂七十的平生,却在京城这么一个说大不大,小不小的圈子里面翻来覆去被拿出来研究。深入的研究。
这绝对是董鄂七十的一双嫡子嫡女没有想到的。
还有就是董鄂七十的其他子女,对件事情的回避态度,真的没有一个儿女站出来说。董鄂七十到底是怎么做慈父的。
让儿女能如此哀情痛哭。
真心的他们不知道董鄂哈郎,为啥抽风呀。为嘛哭的那么伤心。董鄂七十跟慈父真的不沾边呀。
至少作为庶子,他们真的没有感受过这份慈爱。
为嘛人家的阿玛死了也就死了。他们的阿玛死后还不消停呢。太让人脑瓜仁疼了。
能说郡王爷的岳父与众不同吗。能说你们理解错了,董鄂七十真的不是慈父吗。
这是以孝治国的天下呀,说了这个你也别做人了。还有人跟你来往吗。
所以董鄂七十的儿子们,不想违心的赞扬自家老阿玛,只能沉默以待。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相对于这些,老幺确实伤心了。而且打击相当的大。一直就没有缓过劲来。
自从董鄂七十下葬以后。
老幺被十阿哥强行带回敦郡王府,只是对着十月下了一个命令“所有百草堂,义诊三个月”然后就自己一人在屋里闷着。
闺女。儿子,男人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
老幺呆着的屋子里面,都是自家阿玛的画像。
从她知道自家阿玛什么模样开始,从老幺能拿着炭笔头,能画画开始。
老幺不说一个季节一张,一年一张的画像,那是都给董鄂七十存着的。
而且还有董鄂七十身边围着几个小妾的画像,更是惟妙惟肖的,应董鄂七十的要求。老幺特地把几个小妾,画的特别漂亮。都是老幺给美化过的。
看着一张张的画像,老幺就跟看到董鄂七十在自己身边一样。
往事的一幕一幕仿若电影一样在眼前重现。
有董鄂七十跟他耍横的,有董鄂七十跟她嬉皮笑脸的。有董鄂七十耷拉脑袋闹失恋的,还有董鄂七十泡到没人,洋洋得意的。还有董鄂七十骑着自行车。带着贵宝的。
老幺恍然怎么就没有他们爷两在一起的画像呀。
想着老幺就又掉眼泪了。
十阿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福晋。开始感伤的场面。
这眼泪还真的说来就来,怎么就那么容易呀。这还是自家福晋吗。
老幺拿起手边的一张画像。眼泪稍微的有些收敛,毕竟这是一个年向里面还活着爸爸。
掉眼泪不太吉利。
这是十阿哥没有见过的男人的画像。这让十阿哥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哪的野男人,看那穿着就不像是一个好东西。
可惜目前的时候不太对,福晋的情绪太不稳定,不是深究的时候。
不过还是走过来把福晋圈禁怀里“幺呀,你想岳父,爷理解,爷不跟岳父争,可你看着这个人流泪,你置爷于何地。爷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呀,真的容不下的”
要是放在平时老幺一定笑着跟十阿哥打闹了,毕竟这个画像在这里挂着也不是一天了。
可今天老幺没心情“你不让我想阿玛,还不让我想他,你还让不让我过了”
听了这话十阿哥什么心情呀,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给嚼了“福晋呀,爷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