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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宝格格讨厌洗澡,一天一次勉强对付。俩第二次那是绝对的不配合,高度不配合。贵宝格格身上的肉。让老幺还真是有点抓不住。
十月在边上帮忙,这是一场一边倒,绝对不公平的战斗。贵宝格格被人强迫性的按到水里收拾了一次。在十阿哥跟前,真的没人敢这么粗鲁的对待十阿哥府的大格格。
在一阵凄惨叫声中,老幺终于又一次的搞定了闺女身上的一身墨汁味道。老幺低头闻闻闺女的头发“终于香香的了”
贵宝格格不合作的在水盆里面,吧嗒一声,弄的老幺一脸,一身的水。这是被闺女暴力还击了。老幺瞪眼,娘两怒目相对。
老幺把闺女从木盆里面捞出来。擦干塞进被子。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索。
就见十阿哥府的贵宝格格,本来泫然欲泣的表情,已经变成阴雨连绵了,委屈的直掉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可惜这招只是针对他家阿玛管用,他家额娘专门萌闺女这个表情。简直是越看越稀罕,简直想来个特写。遗憾呀,没有单反的时代。
贵宝格格,哭的红红的鼻子,抿着嘴巴,揪紧被子角。使劲的忍着大哭的冲动。老幺怎么看怎么萌,怎么就那么想把闺女给欺负哭了呢。
老幺三两下擦干自己,从桌子上拿起画笔,不顾贵宝格格的抽噎声,三两笔就把闺女的细雨绵绵图跃然纸上。十阿哥要是看到闺女这副样子,估计能心疼死。老幺想这幅画,一定要好好的藏起来,坚决不能面世。
遇上无良的额娘,就是这样的,老幺看着自家闺女嘿嘿的,笑的不怀好意。找个地方把这幅图给藏起来之后。才觉得这天还是很冷的。看看自己都冻僵了。
三两下就钻进闺女的被窝,故意把凉凉的手,放到闺女的额小脸蛋上,弄的贵宝格格都不顾的哭了,连连惊叫。老幺送算是过足了瘾,怎么折腾自家闺女,都没人过来收拾自己,山大王就是这个感觉。
“来,贵宝跟额娘一起睡。往后咱们再也不洗澡了”玩够了的,额娘,是这么这是糊弄孩子。在她看来,是顺带安慰了。
贵宝格格胖胖的身子,在老幺的怀里拱呀拱,瞪着大眼“阿,玛”单音节的吐字,表达自己的不满。这是跟她要阿玛呢。
老幺扑哧就乐了“你倒是真的知道谁是你的靠山,叫阿玛没用,今天就是额娘当山大王,过来,好好地让额娘捏捏小肉肉”
还没说完呢,贵宝格格的防线就溃败了,抿着的小嘴巴张开了,然后就闭不上了,老幺在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家闺女的嗓子眼,你说贵宝格格这个嘴巴张的多大呀。这是哭开了。
就听贵宝格格,嘴巴里面无意义的重复着阿玛两个字。要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而且贵宝格格两只光光的小胳膊,拽着被子一角,那个动作,那个表情,怎么那么让人心酸呀。
说实话老幺有点嫉妒的“你个没良心的,白天玩的多好呀,晚上还给我想阿玛”然后抱住闺女开始哄。
哎闺女带哭不哭的委屈劲,看着招人,闺女真的放开嗓子哭的劲头看着烦人。现在的老幺可是没有心思画画了。就盼着闺女赶紧的把嘴巴闭上,睡着了吧,饶了她的神经吧。
贵宝格格憋着嘴巴,真的想自家阿玛,一天没看到了,不对这就几天都很少看到。虽然想起来的有点晚,到底是想起来了不是吗,没有阿玛在的地方,真的很受气的。哭了都没人哄的。
不过今天的体力消耗的有点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在额娘的怀里哭着就睡着了。阿玛呀,你什么时候才来带着我脱离苦海呀。贵宝格格一定是这么想着睡着的。至少外面听着的十月心里是这么想的。而且他相信,他家贵宝格格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即便这个贵宝格格哭闹的时间比较短,可是老幺依然出了一身的汗,这个是急出来的,看着闺女哭,老幺心里起急,这是亲闺女在哭呀。原来闺女真的哭了,老幺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心里揪得慌。这滋味太他妈的不好受了。
老幺摸摸脑门上的虚汗,在睡着的闺女脸上吧唧一口“你真的是我祖宗”老幺这话是综合好几个方面得出的结论,估计听到这话的人,没人能理解的透彻。这意思太深远了。
然后在拿起丝巾把闺女脸上的泪水擦干,抹上香乳。这一套动作,老幺觉得是她两辈子以来,做的嘴温柔的动作,然后看着闺女才松口气。
作为一个当福晋的额娘,老幺觉得就这点不好,跟闺女的互动少了,弄的奶娘自己这个娘都亲。还好自家不是守规矩的,不然老幺能冤死,这不是给别人生个孩子吗,还得给人家按月发饷银,你说这是多亏本的事情呀。
幸好老幺不是给人当小的,不然让她生了孩子还得认嫡母,估计,这人能把对方直接解决掉。不是咱们太暴力,是世界太不公道。
十月听着里面没啥动静了,估计大格格是被哄睡着了,才进来把娘两弄乱的屋子收拾利落。
对着自家主子说道“主子爷可是从来看不得大格格哭的”这么哭可是大格格懂事点以后头一次。十月这么说,也是听得太着急了,心疼了。这可是自己看大的格格呀。
老幺撇嘴,虽然刚才自己也是真的心疼“哭哭才健康呢,你主子爷那个样子,那是伺候闺女吗,简直就是伺候祖宗呢”
十月低头闷声说道“我听见了,刚才主子也叫的祖宗”
什么叫没面子,什么叫被人抓小辫子,什么叫让人当场拆穿,就是老幺这样的,恼羞成怒不过如此。就没见过十月这么不给主子面子的,老幺觉得这是给自家闺女报仇呢,一定是。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 以势压人
顺手拿过桌子上的图纸甩在十月的身上“明天早晨以前我要看到成品”这是用势压人。
很有女强人的的气势,还是很不讲理的那种。公报私仇,对老幺来说太顺手了,从底子上说,真的是个没啥道德观的玩意。老幺从来被人惹恼了,都是这个样子的。连个花样都没有变过。
十月接过主子手里的纸,连看都没看,勾着嘴角走人。
怎么看自家主子都是恼羞成怒了,十月在语言上又一次的卫冕胜利。当然了十月一直是自己站在胜利的一方。
剩下老幺一脸郁郁,看看十月那个脸,那个脚步声,也知道这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呀。就没看到过这么嚣张的下人。这还叫下人吗。咱们不跟她制气,咱们搂着胖闺女睡觉。明天还有更刺激的任务呢。
轻轻的捏捏闺女的鼻头“也就你能把额娘给拿捏到这个份上”
然后摸着闺女胖胖的小手睡觉了。而且是无限满足的睡着了。
贵宝格格起床,一般边上都是自己的奶娘,能看到陪着自己一起玩的额娘,还是挺高兴的。
倒腾着小胖手,往额娘的身上爬,欢快的拽着额娘的头发一起奋斗。这是一个很好玩的东西。贵宝格格拽着他家额娘的秀发,算是找到新的玩具了。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人家贵宝格格已经忘光光了,估计能在想起自家阿玛的时候,需要等到晚上在被他家额娘,招呗哭了的时候。阿玛这个时候,不管用呦。
老幺做梦的时候自己的脑瓜皮都是疼的。根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一样。睁眼一看,好吗闺女手里攥着的都是自己的头发,难怪做梦头皮都是疼的。太写实了。
睁开眼第一件事。本来想亲亲闺女的,可是看着闺女手上缠着的头发,还有自己疼痛中的头皮,动不了呀。动作难度比较大。
贵宝格格的皮肤多娇嫩呀,让自己的头发给拽破了怎么办。老幺此刻都没有想过头发的问题,只有闺女缠绕头发的手,不要受伤就好。这就是当人妈要想的问题。老幺已经接近慈母了。
小心的解着缠绕在贵宝格格手指头上的乱糟糟的头发,老幺跟着闺女搭话“早知道额娘就把头发编成辫子了,看看咱们娘两都遭罪了吧”
贵宝格格可不知道危险,兴奋的忽闪着胳膊。老幺的头,就随着闺女忽闪的胳膊一起动,不动不行呀。太疼了“好了好了祖宗,小祖宗,先莫要动,额娘的头还在你的手上呢”比刚才还要乱了呢,好吗一句话的事。刚才都做了白工了。
老幺抱着不知道危险的闺女,搬救兵。
叫进来十月帮忙,十月看到这个场合只能说主子就不适合看孩子。看看这个乱糟糟的。老幺不耐烦了“拿剪子来”这是要快刀斩乱麻。
十月脸颊抽动,不用想就知道主子要剪头发,肯定不会动他家贵宝格格的“主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老幺不吭声了。一着急把这茬给忘掉了“快点吧,这丫头就是诚心的报复我昨天给他洗澡呢”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抱着闺女的动作。那是能温柔出水来。
十月继续解头发,不予置评。口是心非,还在自己的面前装样子。
等老幺带着闺女用过早膳,准备妥当,带着闺女管家再次到了圈出来的栅栏 的时候。已经要快中午了。
老幺觉得没啥工作效率,这要想在开战之前。弄出点像样的玩意来,还是要 早的好的,很不负责任的把这个归结于,闺女妨碍了他的进度。
老幺抱着闺女,带着管家,走进栅栏,栅栏里的马匹比昨天看着萎靡不少。看来昨天是真的受惊了。晚上都没休息好。
十月看着雄赳赳的畜生,变成这个样子,对着自家主子说道“都是您折腾的,看看多好的马,都给折腾成啥了。然后单手拿出一块丝巾,把自己的脸给蒙上。昨天的尘土太大了。
又拿出一块碎花透气小布,要个贵宝格格蒙在脸上。
老幺伸手拦住自家管家的动作“停停,我们娘两就不用了,蒙面大侠,你自己当就好”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十月说道“你这是上瘾了吧,是不是特别想念,当初当蒙面侠的感觉呀”
老幺就属于屡教不改型的,你说每次都让十月给嘢住,每次还都上赶着招呗人,俗称欠虐呀。
十月看看自家主子,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她,等到一会狼烟四起的时候,自然会跟自己那面巾的。多实用的东西呀。
看着自家主子那个得瑟劲。十月不打击他一句,都觉得对不起自己“您还是先看看这些马吧,别真的折腾断气了”一击必中,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老幺对这个也是没把握,毕竟头一遭,都是靠着想法折腾,谁知道结果呀,心了多少有点虚的“大不了,我送他们一人一匹好马”
十月又一次的胜利了。
老幺抱着闺女大踏步走进栅栏,这次可是没有跳来跳去的。咱们走的是门。十月倒是满意了。终于有点福晋的样子了。
贵宝格格,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扒着自家额娘的脸“跳”非常的不满意。
老幺揉揉闺女的脸蛋“不跳,节省点力气”然后就不在考虑闺女的意见了。抓紧时间训练马匹,万一真的给玩完了,好留点时间弄个后手不是。
庄头给老幺拎着炮声架子送了过来“主子,没耽误您用吧”
老幺看着庄头手里的炮声架子非常满意,一米多长的并排铁管,还是双排的,哈哈太有才了。省老鼻子功夫了“没有没有,正好”
意味深长的看看蒙着脸的管家,咱们是谁呀,能让自己在尘土中带着吗。还用得着面巾。哼。老幺傲娇的抬头这个是针对十月的。
庄头“主子放到哪呀,老奴给你放好,这个东西可沉了”都是实在的庄稼人。说话都透着乡土气息。
老幺觉得肯定重,这可都是铁的“行了,直接放到里面的栅栏里面去就行”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