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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成功地激怒了袁昊,“淑妃你在威胁朕?”
萧静岚冷瞥了一眼,只见郑文远仍然镇定如常,而郑伯泓就没有他这么好的城府了,面上的得意之色被萧静岚看了个正着。
“不知道皇上究竟是要为郑家讨还公道,还是本来就对镇北侯府不放心,才硬是要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先定了萧家的罪。”萧静岚直接揭破袁昊心底的懦弱的一面。
“淑妃你大胆。”袁昊终于恼羞成怒。
“皇上,您若是执意要搜查镇北侯府,那么臣妾无话可说,可是如果什么都没有查到,不知道皇上要给镇北侯府什么解释?”萧静岚眉目冷峻,现在萧静安已经去了北疆,她不需要在袁昊面前时时做低伏小。15882403
“淑妃你想要什么?”袁昊知道这女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口,她一定有后招在等着。
萧静岚霍然转头,看向郑文远,脸上的笑容却让郑文远感觉到刻骨的阴冷:“如果什么都没有搜到,那么就证明郑相在污蔑镇北侯府,污蔑之罪,郑相应该不陌生吧。”
郑文远看着这样的萧静岚,心头狂跳,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有了怀疑,如果真的在镇北侯府里什么都没有搜查出来,以淑妃的性格,郑家的将来就危险了,郑文远求救地看着袁昊。
“淑妃,你还没有明白吗,在郑家搜出你们萧家的家徽的时候,镇北侯府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没有搜到,不过是证明了你们侯府的清白而已。”袁昊必须要保下郑文远,否则他费尽心力的新政就要毁于一旦。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无话可说。”萧静岚从袁昊笃定的眼神中,知道这局她输了。在北蛮前来议和的时候,萧家军在北疆就处于尴尬的境地,所以袁昊才要这么羞辱镇北侯府,一点一点地踩到萧家的底线。
萧静岚从座位上站起,冷冽的眼神和袁昊对视许久,愿赌服输,此次她输了,袁昊可以肆无忌惮地派人搜查萧家了。但是,她绝对不会再坐以待毙下去了,袁昊你想彻底夺了萧家的权,还为时过早。
萧静岚金黄色的朝服一路迤逦而去,乾正宫里禁卫军统领徐致铭得到袁昊亲命,低调地带着众多暗卫,向着镇北侯府而去。
到远对好养。徐致铭在镇北侯府众人憎恶的眼神中,无奈地宣读了圣旨,带着手下进了侯府大门。
镇北侯府里崔主管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禁卫军,旁若无人地在侯府里翻找,气得眼前发黑,跌倒在地上,宁景辰连忙扶起他,轻声说道:“如今侯府里,全靠着你主事,万万不可在此时垮了,否则你让远在北疆的侯爷如何办?”
崔主管踉跄着起身,对着北疆的方面哭喊道:“我对不起萧家列位先祖,对不起侯爷啊。萧家世代守护北疆,却落得这种让人心寒的下场,侯爷您在北疆杀敌护国,怎么能够想到您在京城的府门,被人践踏?”
崔主管知道,今日之事一旦传了出去,侯府的声明必会一落千丈,皇上,如此对待镇北侯府,真不怕寒透了侯府的心。
宁景辰担忧地望向金碧辉煌的宫殿,萧静岚既然拦不住皇上派人搜查萧家,她在宫里的处境也只会更艰难,看来皇上是笃定北蛮短时间内再不会生乱,才要这么着急地打压镇北侯立威,侯爷终归是太耿直了。
徐致铭领着众暗卫将镇北侯府搜查了一遍,他们做惯了这种寻人隐私的事情,镇北侯府的暗室都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可是查到了暗室,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通过郑文远郑相的描述,这两人武功高强,可徐致铭按照花名册,将镇北侯府内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后,也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
徐致铭焦心起来,此次皇上虽然命他打探镇北侯府的布局人员为第一要务,可是,如果没有寻到这两人,可也是打了皇上的脸,皇上在镇北侯府里必须要落下一个刻薄寡恩的名声了。
徐致铭又一次找崔主管询问:“镇北侯府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了吗?”
崔主管擦了擦红肿的双眼,厌恶地盯了徐致铭一眼,话里夹枪带棒地道:“皇上的圣旨都下了,草民岂敢不遵从。您不是都带人亲自查探过了吗,草民如果有隐瞒,你不是早就能发现了。”
徐致铭默默地听着崔主管的埋怨,他还真是没有办法,皇上的命令他不得不听,即使他也觉得皇上在面对萧家时太过急躁了些。
徐致铭手下一个极为擅长阵法的暗卫,悄悄地凑到他身边:“统领大人,属下在侯府的一个地方发现了一处精妙无比的阵法,将阴阳五行完美地嵌套进去,不是精研阵法之人,是看不它的精妙的,属下怀疑,镇北侯府将人藏在了那里。”
徐致铭精神一振,让他指了方位,对着崔主管问道:“前方那栋小楼是府中何地,请带我等进去一观。”徐致铭瞧着那栋小楼是在外院和内院分界线附近,便有些拿不准,毕竟他们刚刚并没有搜查萧家的内院。
崔主管顺着他指的方位一看,差点气得吐血:“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淑妃娘娘进宫前的院子都要查?”
第114章 棋差一招(中)
更新时间:201377 22:35:06 本章字数:3275
徐致铭并不理会崔主管,指使着手下人,扑向淑妃萧静岚进宫前的院子,崔主管在旁边气得哆嗦,宁景辰黑着脸色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看着萧家为萧静岚精心打理的花草,在这些人一阵风似的过去之后,花枝摧折,落红满地。
宁景辰负手望天,心中暗道,袁昊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孽,苦果你就自己吞吃了吧。
徐致铭已经做出彻底得罪镇北侯府的事情了,可惜,在萧静岚进宫之前的院子,他的确找到了精妙无双的阵法,但是那两个恶徒连个影子都没有,徐致铭的脸色阴沉难看。
眼见着皇上布置下来的任务完成不了,之前给徐致铭出主意的人,看着萧家众人几乎想要生吃了他的眼神,心头惊怕,又对着徐致铭小声地说道:“统领大人,会不会那两人已经死了,咱们一直在找活人,如果萧家人已经处理了他们,咱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啊。”
徐致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个蠢货,他就不该信他的话。皇上命他们查探侯府,更主要的是为了查探萧家的府卫的实力,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在前院打转,而对后院只是敷衍了事了。这间淑妃娘娘进宫之前的院子,也是为了查清这所谓的阵法,偏这蠢货只能看出阵法高明,再进一步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更遑论破解了这阵法了。
现在更说出了这么愚不可及的话,他们禁卫军的精锐,凭着蛛丝马迹搜不到人,已经是技不如人,难道现在还要说镇北侯府杀人毁尸,然后将侯府掘地三尺吗?
徐致铭该肯定他如果真敢这么干,皇上也保不了他,皇上是让他打压镇北侯府的气焰,可没让他将镇北侯府逼反?14DK1。
徐致铭的眼色太过凶恶,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都闭上了嘴。
在将整个镇北侯府前院打探一遍,尤其是侯府豢养北疆退下来的将士的地方,一间间看完之后,徐致铭对镇北侯府养兵养将的实力忌惮不已,他敢肯定,镇北侯府在武将中的实力独占鳌头,其他剩下的所有的武将捆在一块都比不上镇北侯府。
显然今天是找不到那两个恶徒了,徐致铭也是一个果断之人,打探明白袁昊交代的情况之后,对着宁景辰一拱手,就想要带着手下的禁卫军离开。
宁景辰伸手拦住暴躁狂怒的崔主管,挺拔如修竹,一步一步走向徐致铭,轻缓但有力地开口:“徐统领就这么走了,查到的结果不给萧家一个交代吗?”
同是习武之人,徐致铭感受到宁景辰身上让人窒息的威压,眼神紧缩,身体紧紧绷起,暗中蓄力,但面上平静地道:“此次在侯府没有查到恶徒,能够证实萧家的清白了,宁将军拦住本官,又是何意?”
宁景辰笑了,他本就生的温文尔雅,平时又敛去了身上武者的威压,让接触的人只感觉到如沐春风般的温和,如今他这么一笑,就连侯府里的众人都感觉到眼前一亮,更别说禁卫军里的人了,都以为宁景辰是接受了徐致铭的回复。
只有徐致铭暗暗叫苦,宁景辰的威压全是冲着他一人而来的,想他徐致铭当年在皇家的暗卫培训营里,也是九死一生拼杀出来的,后来又能成为还是太子的袁昊的贴身暗卫,他的武功在整个暗卫里都是顶尖的。可是,此时在宁景辰面前,他却支撑的艰难,徐致铭的眼珠很快蒙上了一层血雾,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他狠狠地咬了舌尖,尖锐的疼痛,终于冲破了这层可怕的束缚。
崔主管是最了解宁景辰的人了,看到他露出的这个微笑时,就从旁边护卫手里拔下了一把刀,隔空抛给了宁景辰。
宁景辰接过刀,面上也收了笑,一人一刀拦住众多的禁卫军面前,语音仍然轻缓:“镇北侯府萧家百年武将世家,当朝太祖钦赐丹书铁劵,名声之重,威名赫赫,你们真的以为在羞辱了萧家之后,可以一笑了之吗?”
徐致铭被他彻底激发出了作战的欲望,血红的双眼问道:“你要做什么?”
致不黑狼致。宁景辰举刀:“凡是践踏萧家之人都要有赔上性命的觉悟。”15882417
禁卫军中的人终于感受到了这哪是什么翩翩公子,这就是一尊煞神,强撑着发颤的双腿道:“你大胆,我们是奉皇上的命令来搜查萧家的,你若是敢杀了我们,就是对皇上不敬。”
宁景辰直接无视了这懦弱小人,直直盯着徐致铭:“皇上的意思你比他明白,今日我不杀你们,但你们都别想走着出了镇北侯府。”
徐致铭明白他的意思,皇上的圣旨只能他们双方心知肚明,绝不会在天下人面前公布,今日如果他们出不了镇北侯府,也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
在徐致铭抬手的一瞬间,宁景辰的刀锋就直直地劈了过来,在旁观众人的眼里,宁景辰的这刀毫不花哨,就只是平平常常地一劈,但是在徐致铭眼里,自从他在暗卫中出头之后,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用手上皇上御赐的宝剑艰难地抵挡了这一刀,宁景辰的第二刀、第三刀,又泛着死亡的冰冷来到了他面前,徐致铭越来越力不从心,终于手上的宝剑被宁景辰劈为两半,泛着寒气的刀锋架到了他脆弱的脖颈处。
徐致铭平静地等着宁景辰动手,在手下大喊大叫时,平静地说道:“听闻宁将军出身云岐山,今日比试,果然名不虚传。”
宁景辰平稳地抽回了刀锋,对着禁卫军道:“谁还要来?”
连徐致铭在他手下都讨不到好处,剩下的人哪敢再对上打,沉寂一片。
宁景辰转头对崔主管道:“既然没有人敢来比试,崔主管按照咱们侯府的规矩,断了他们的腿,扔出府外。”
徐致铭眉梢都未动一下,众禁卫军也明白了在镇北侯府,他们是休想讨到好了,全都没有出声,但一双双眼睛,仇恨地盯着宁景辰。
崔主管可不管他们心里想什么,带着一帮侯府的护卫,拿着军中行刑的军棍,围着禁卫军一通猛打,且专门照着他们的腿骨处打,如果有人反抗,宁景辰一旦出手,直接就折断了他们的腿骨,干脆利落。
不过一刻钟,徐致铭带来的这些人全都躺倒在地上,所幸他们还有几分血气,紧紧忍耐疼痛,没有哭求含饶,只有徐致铭一人还站着。宁景辰并未让侯府的人对徐致铭动手,在崔主管不满的眼神中,宁景辰对徐致铭道:“徐统领,侯府里侯爷和世子都在北疆,老夫人和夫人身子都不好,主人都不在,无人能进宫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