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娇后by水荷澹澹-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问问就知道了啊!”秋蝉说着,将刘彻拉起来,推出门外,赶了出去。独留若有所思的刘彻,一个人在寒风中生闷气。

秋蝉说的,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

回长安当晚,馆陶公主府就传出了陈娇病情好转的消息,两天之后,翁主病愈,进宫拜见皇帝陛下却未能成功。

次日,馆陶公主求见陛下,依然未果。

“阿娘,如果……真的是梁王即位,你说彻儿还会有命在吗?”

皇后、长公主、最受陛下宠爱的翁主,这些皇帝最亲近的人都见不到病重的他,除了王娡这个一向在窦太后面前软弱的皇后,连平阳公主——王娡在身边的女儿中最年长的一个,都已经察觉了事情的不妙。

平阳公主两次求见馆陶公主未果,竟直接在府里坐了下来,见不到馆陶公主便不回去。

想到还在府里等着求见自己的平阳公主,刘嫖明白了陈娇的意思:“你想见见她?”

“皇后那性子,根本不可能帮得上忙。在利益上,她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长公主’的名号,她觊觎很久了。皇后用南宫公主换到了彻儿的太子之位,平阳如果不是抢先一步有了曹寿,这和亲的人选,可就是她了。她留在长安,可不就是为了这些荣华富贵?她比我们更想要彻儿当上皇帝。”

刘嫖点点头:“说得也对,如果登基的是梁王,只怕平阳遇不上第二个曹寿。对了,我听说曹寿出长安了?”

“或许是平阳听说舅舅病重,所以让她的驸马去找彻儿了。阿娘,我们得想办法从御医的嘴里套出话来。”陈娇道。

刘嫖笑了笑:“我有办法。正好,平阳来的正是时候。”

“阿娘的意思……”

“你去和平阳说,我病得很重,让她帮忙去请御医。而且,一定要给陛下看病的那个。嗯……你呢,要留在身边照顾我,前两日给你看病的那个大夫不是还没走么,正好,让他先来给我诊脉,平阳再去请个医术更高明的。”

“我只怕平阳公主不明白阿娘的意思。”陈娇担忧,“如果……”

“如果她能明白,自然最好。她经历过的勾心斗角比彻儿多,如果她不明白,那就是你说的那句‘孺子不可教’了。”

这个时候,陈娇必须承认,她和馆陶公主比起来,还是太嫩了一点。

“我懂了,阿娘,你快准备一下,我这就去见平阳公主。”

将衣服弄乱,陈娇让锦瑟将她弄得看起来憔悴些,这才走出内室,去见平阳公主。

“让公主久等了。”陈娇带着锦瑟去见平阳,素心去先请大夫过来。戏,要做就得做足。有些人可以不用瞒,有些人,就得瞒得死死的。

平阳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亲热:“阿娇,你可总算来见我了。”

“让公主久等了,是阿娇的不是。只是公主也知道,前些日子,阿娘为了照顾我太劳累,病倒了。这一病,倒是不轻。原以为睡一觉就好,可现在看来……对了,公主来得正好,阿娇能不能麻烦公主一件事。”

“阿娇,你和我弟弟都定亲那么多年了,你就是我弟妹了,我们之间,哪这么客套?馆陶公主病情怎么样?父皇现在病重,馆陶姑姑和他是一母同胞的姐弟,想来是姐弟连心吧!”平阳本来打算和陈娇说陛下病重的事情,可现在,她反倒不知怎么开口,“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直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麻烦表姐去请一个御医。就要给陛下诊脉的那一个,一来嘛,这给陛下诊脉的,想必医术是御医当中最好的;二来嘛,表姐说的,姐弟连心。”

既然平阳公主要套近乎,陈娇也不必刻意避开,干脆就如平阳公主所愿,叫一声表姐。

“给陛下诊脉的那个御医?”平阳拉着陈娇的手,听到这话,忍不住疑惑地抬头,却更加疑惑。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屋子里只剩常跟在陈娇身边的锦瑟,其他的下人都不知什么时候退出去了。“阿娇,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打算找御医问问?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劲?”

“阿娇只是担心舅舅,表姐也担心你的父皇,就是我阿娘,她也担心她的弟弟担心地病了。找御医来问问,也是情理之中吧!”

“也对,我呀,这就替姑姑把御医请来。”平阳公主心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阿娇,在我面前呀,你也别强颜欢笑,见外人多上些粉,见我呀,见你憔悴,我也不会说什么呢!你是孝女,担心你阿娘,担心舅舅,本就在情理之中。”

“就听表姐的,我呀,以后见表姐,决不再这般。”

“那就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去请御医。”

“有劳表姐了。”

、第16章 驾崩

要找给刘启诊脉的御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日里,平阳就去了少府,但直到快黑的时候,平阳才将人带了过来。而此时,陈娇吩咐流年去找的案卷也已经到了她手里。

“怎么,还不说吗?”馆陶公主从床上坐起,她方才已经让御医发誓,但他仍说陛下的病不日就将痊愈。直到陈娇将一卷竹简扔到了他的面前,御医脸色大变。

“阿娇,他不说,你来说。”

“好。”陈娇将竹简摊在御医面前,“这是你的字没错吧,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一个快要大好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些吊命的药材?还是……你打算告诉我,这方子,不是开给陛下的?”

“这是……”

“对,你没有看错,这是你的病案记录。你所有的诊断、开的药方,这里都有——我从少府拿来的。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很简单,查一下就知道。我和我阿娘还有平阳公主找你来,不过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罢了!”陈娇仔细观察着这个御医的表情,“我知道,一定有人对你下了封口令,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说就没事。你留下了证据,这是你做错的第一件事;至于第二件,就是你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你闭嘴的人想必许了你高官厚禄,不过……你确定东窗事发之后那个人有足够的能力能够保你平安无事,而不是杀你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我……”御医的脸上已经开始冒汗,“我说的……”

“如果你还是想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解释一下为什么这记录和你说的不一样吧!当然,我很欢迎你讲点其他的。比如……你打算说点什么来换馆陶公主和我答应保你平安?”

陈娇紧紧盯着御医,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他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我……”

“嗯?看来御医没什么要和我们说的了,那就麻烦表姐一趟,送一下御医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御医不知道如何取舍,不妨和表姐聊聊。”

“我……臣告退。”

陈娇看着御医跟着平阳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身跪到了馆陶公主面前:“求公主饶臣一命……”

“哦?”陈娇和馆陶公主对视一眼,故意面露不解,“你什么都不说,我和阿娘要怎么帮你?”

“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瞒不住的……过得了初一,也过不了十五的!公主……我……陛下没几天了……”

“没几天是几天?三天?五天?你不是用药在给他续命吗?”陈娇和馆陶公主心里都是大惊,却还是故作镇静,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陛下现在究竟是如何了?真的是不能见风吗?”

御医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陛下……就这两天了。皇太后下令任何人都不准见,臣也没有办法啊……”

“皇太后的命令?”

“是。”

窦太后下令不让人见陛下,这其中,必有猫腻。

“阿娘,你说呢?”

“母后不让大家见陛下,自然是有母后的道理的,阿娇,你别胡闹了,既然知道了陛下的情况,你可算是能对你舅舅放心了?这样吧,明日你跟着御医去瞧你舅舅一面,也成全了你的孝心。”馆陶公主自然不想让平阳知道他们母女俩的算计,“阿娇,你说呢?”

“阿娘说的对。”陈娇转圜了态度,“方才是阿娇的不是,还请御医看在我对舅舅一面孝心的份上不计较。”

“不不不,翁主严重了,”御医哪里敢受陈娇的礼,他听懂了馆陶公主的意思,忙道,“若是翁主不放心,不妨明日乔装成臣的药童,随臣一起进宫,翁主以为如何?”

“如此有劳了。”陈娇转头对平阳道,“表姐也不必过分担心,若是太子当真在回来的路上,自然能见到舅舅最后一面,若是……也是强求不得的。”

平阳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阿娇,说起来,你既是父皇最宠爱的外甥女,又是他未来的儿媳,你去看看他,再好不过了。皇祖母什么消息都不透,我也只能和阿娇聊聊,结果呀,越聊越担心,只能想出这个法子,还请御医别见怪。既然消息有了,不管好坏,总算有底了。御医,我送您回去。”

“臣……臣不敢。”

“素心,那就由你去送送御医吧!”公主送御医的确不合适,陈娇叫来素心,让她送御医回少府。

“喏。”

**********

第二日,扮作药童的陈娇跟着御医进到了刘启养病的内室。

“舅舅今日怎么样?”陈娇看着御医诊完脉,“有没有好点?”

“从气色上看,确实比昨日有好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怕是回光返照。”

“什么?”阿娇忙走到刘启床前,轻声叫道,“舅舅,你还认得我么?我是阿娇,你最喜欢的阿娇。”

“阿……娇……”听到声音,刘启微微睁开眼睛,现在的他,连说话都很费力。

“舅舅,”陈娇扶刘启坐起,“舅舅,你放心,彻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来不及了……”刘启不停地重复,“我见不到彻儿了……”

“不会的舅舅,彻儿和您父子连心,他一定也在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回来。”

“来不及了……娇……娇……遗诏……在……在……”

陈娇顺着刘启的目光看过去:“枕头?”

她将枕头翻出来看了看,除了玉玺,却一无所获。

“舅舅是让我把玉玺拿着?”

刘启微微点点头。

陈娇小心地将玉玺收好,却听门口有人通报“皇太后驾到”。她看了一圈屋子,她不能让窦漪房发现自己,翻身一滚,藏到了刘启的病床之下,还在床下发现了一只锦盒,锦盒里有一块玉帛,是刘启亲笔所写的传位诏书。

床下光线暗,陈娇将玉帛摊开看了看,是传位于刘彻的诏书,只是——还没有盖玉玺。陈娇明白了刘启让她拿玉玺的意思,当下毫不犹豫地在诏书上盖了玺。

窦太后挥退了下人,将预先写好的一道伪诏拿出来逼刘启盖玺。刘启一见是要让梁王继位,怒火攻心,窦太后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玉玺。陈娇偷偷掀起床帘看了看,眼见着再这么下去自己非被人发现不可,她只好将玉玺放在地上,装出玉玺被不慎碰落在地的假象。

窦太后不疑有他,用玉玺盖上伪诏:“哼,临死你还不乖!”

陈娇伏在地上,咬着自己的手,这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窦漪房……为了让自己的偏爱的小儿子即位,不惜活活气死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此等狠心,她自认她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伴着身体摔在床榻上的声音,窦漪房收起伪诏,这才把叫御医进来,宣布了皇帝驾崩的消息。

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陈娇将自己的右手咬得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