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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九握着酒杯一字一句道:“我们在谈、恋、爱啊!”“为了加、深、了、解!”“不成亲,就别想碰她,否则就是不尊重她!”
厉云天一拍桌:“那就成亲啊!你还等啥呢?哎哟,你、你都急死我了!”
贺初九偏头看他:“你以为我不想娶她么?可是十八岁前,她说我‘未成年’,不肯嫁我。”
厉云天点头:“那半年前,你不是已经过了十八么?”
贺初九语调愈发硬邦邦:“十八岁后,她还说我小,不到‘晚婚’年纪,要等到我25岁!”
厉云天心中一算,伸手比划道:“七年!还有七年!你真等啊?”
贺初九沉默片刻,眯眼发狠道:“不等了!”
厉云天一声喝彩:“好!这才是真男人!”他从怀中摸出个小瓷瓶:“哥哥我这有上好的□□,你回宫后,在教主茶水里放上一颗……”
贺初九一脸黑线:“这就算了。我只是想娶她。”
厉云天便皱了眉:“娶她?这可不好办啊。若是给她下迷药,拜堂时不好看啊……”
贺初九上下打量厉云天一番,忽然脸上就挂了笑:“厉大哥,这就需要你帮忙了。”
这一夜,杜丸丸仔细注意着隔壁房的响动,可午夜来临,她都没有听见贺初九回屋。杜丸丸又担忧又生气,一晚上都没睡好,上午起床后也没甚精神。正昏昏欲睡时,却听见有人跑来传报:“教主!教主!不好啦!”
杜丸丸揉揉眼睛:“什么事?”
那人一脸惊慌:“厉堂主,他、他又强抢民女了!”
杜丸丸腾地站起:“什么?!”
她跟着那人急急下了山,来到了源城郊外的一间小院里。就见一个清秀的女子正坐在门槛上呜呜哭泣,听到她来,吓得一蹦而起!
杜丸丸连忙安抚:“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女子抹抹眼泪:“你、你和那姓厉的登徒子不是一伙的?”
杜丸丸这两年在源城算是出尽了风头,见这女子居然不认识她,心中奇怪,却并未多想,只是摆摆手道:“额,这个……”她岔开话题:“总之,我不会让厉云天欺负你!”
女子立时扑上前,一把抱住杜丸丸:“呜呜呜……厉云天欺我双亲俱逝,家中没人做主,便想强娶了我!可我不愿嫁他!”她眨眨含泪的眼望向杜丸丸:“一会他就要派人来接我去成亲,怎么办?怎么办?”
杜丸丸被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看着,正义感瞬间爆棚!义正言辞一捶胸口:“姑娘别担心!有我在,他休想娶你!”
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女子一脸惊恐左右四望:“啊,她们来了!呜呜呜我跑不掉了!”
杜丸丸被女子的慌张情绪感染,一时也没想明白有自己在,她为何还要逃跑。却见女子的目光落在后门上,几乎是本能道了句:“你从后门跑,这里我来应付!”
女子没有丝毫推脱,立时点点头,哧溜跑去了后门,没了人影。
杜丸丸:“……”
她还在心中暗想“这姑娘好生奇怪”,几个婆子却端着衣衫首饰进了门,笑呵呵恭喜她。杜丸丸摆摆手想要解释,几个婆子却将她拥进屋中,开始给她梳妆打扮。
杜丸丸被人按在凳上扯散了头发,不悦皱眉道:“喂喂!你们弄错了!我不是新娘子!我是穿云教教主杜丸丸!”可几个婆子只是笑闹着问她喜欢什么发饰、中意什么胭脂,根本不在意她的话。
杜丸丸无法,索性也不再多说,想着等见了厉云天再骂他个狗血淋头,也不迟。她心中有了主意,便觉得化妆也有趣起来,遂像模像样指点众婆子:“不要在我唇上擦这个!这都是朱砂啊!有毒的!用这个……”“额头前的头发梳上去!垂下来不好看……”“不要这个簪子,这么大块金子,重死了!换个简单的玉簪给我……”
这么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杜丸丸终是满意上了花轿。轿夫起轿行去,一路都是鞭炮锣鼓声。杜丸丸手中把玩着红盖头,心中惊讶:厉云天强抢个民女,阵势居然拉得不小!复又暗自愤愤:待见到厉云天时,定要好好吓唬他!最好将他吓到痿了,往后就再也没法祸害好姑娘了!
这么行了一刻钟时间,终于到了地。杜丸丸连忙将红盖头盖上,扶着婆子的手下了轿。锣鼓依旧不停,人声鼎沸,厉云天选的成亲地点竟然很是热闹。杜丸丸听见几个熟悉的大嗓门在嚷嚷,脚步便是一顿:这几个人的声音她都记得!他们都是穿云教的!
——好啊!好啊!厉云天强抢个民女,这些教众居然前来恭贺!真当穿云教规不存在么!
杜丸丸憋着一口气,跟着婆子再行了两步,跨过门槛,似是进了一间大堂。叫好声瞬间响起,竟然一堂都是人!
杜丸丸再也忍耐不住,咬牙恨恨拽下红盖头,怒吼一声:“好个屁!”
没了盖头遮拦视线,她看见了一堂熟悉的面孔。她正在穿云酒楼大堂,四下都是教众。杜丸丸几欲抓狂:“好啊!好啊!你们、你们居然都来了!”
刘老黑也站在人群中,听到教主的骂声,奇怪道:“你和贺护法大喜,我们自然都要来了。”
杜丸丸一愣,就见贺初九一身大红喜服,正分开人群朝她行来。
贺初九在杜丸丸身旁站定,双眼明亮唤了句:“姐……”
不知是不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穿着喜服的贺初九似乎比平日更多了几分英气。杜丸丸仰头呆呆看他半响,这才拽着他的手,将他拖去一旁,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厉云天强抢民女要成亲么?怎么是你?”
贺初九一笑:“厉云天没有强抢民女,那姑娘是厉大哥的相好。他们都在帮我呢。”
杜丸丸想了片刻,终是明白过来,用力一推他,瞪眼道:“所以说,你串通他们来骗我,其实是想娶我?”
贺初九便顺着她的力道退后一步,又立刻黏了回去:“姐,你……生气了?”
杜丸丸一声哼,不理他。
贺初九便低头凑近了些:“姐,别生气啊。不是你告诉我,成亲时要给你一个惊喜么?”
杜丸丸眨眨眼,仔细回想去,便是一跺脚:“哎哟!你记错了!我是说,求婚时要给女孩个惊喜,女孩才会答应!”她扫了一眼满堂的宾客,怨道:“看你平时的聪明劲,怎么这事就记岔了呢!”
贺初九一副愧疚的模样:“姐,原来我弄错了,真对不起……”他小心翼翼握了杜丸丸的手:“那……今天、我们成不成亲啊?”
这几句话,贺初九说得低沉而温柔。男子眼中还残留着欢喜,杜丸丸抬眼,便撞入了他紧张央求的目光,心中便是一软。
——看这阵势这排场,小初九定是没少费心思吧?现下教众们都来了,她若是不嫁,岂不是让大家看初九的笑话,多不好啊……
念及嫁给初九也是迟早的事,杜丸丸终是偏头一声哼,别别扭扭道:“算了算了,反正咱们喜服都穿好了,那就顺便拜个天地吧!”
贺初九暗松一口气。他从杜丸丸手中接过红盖头,重新帮她盖上,浅浅一笑道:“我都听姐的。”
杜丸丸只觉心中舒坦,便也笑眯眯将手放去了他的掌心,暗自满意道:这么尊重她依赖她,贺初九果然还是个好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教主》到这里就完结啦!新坑正在存稿,大家可以先收藏一下,待我选个良辰吉日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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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前世,宁清卓被宁家族长送给了一个权势滔天的变态,受尽蹂躏而死。
重生后,她夺了宁家族长之位,立志光复家族以自保,摆脱上世的命运。
她心心念念都是防备那变态,却不料,蝴蝶效应下,现实生活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放个第一章上来,大家可以看看对不对口味~
第一章 被囚禁。脔
傍晚。宁清卓坐在床边。床。上摆着一俱湿淋淋的尸体,便是宁清卓的孪生姐姐宁如欣。
她面无表情坐了许久,终于听见了声响。一个着飞鱼服饰,三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进来。但见他斜飞眉,鹰钩鼻,脸如刀削,薄唇紧抿,整个人都带着种隐藏不住的狠戾之气。便是她的主人孙剑锋。
孙剑锋挥手让侍卫退下,自己走到床边。他躬身触了触宁如欣的鼻息,确定她真的死了,这才直起身,不辨喜怒道:“你杀了她?”
宁清卓“嗯”了一声。
孙剑锋抓了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眼光锐利锁住她:“既然杀了,又何必难过?”
宁清卓回望他片刻,忽然一声轻笑,抬手搂住他的腰,答非所问道:“我讨厌她和我分享你。”
孙剑锋一勾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这话我爱听。”
孙剑锋带着宁清卓离开,回了自己的屋,一并吃了晚饭。饭罢,孙剑锋处理锦衣卫的文书,宁清卓侯在一旁,帮他磨墨。戌时末(21点),孙剑锋收了文书,侍女便端来了一碗汤。
宁清卓停了动作,垂头盯着那汤水出神。
孙剑锋见她没有动作,简单命令道:“喝了,免得待会难受。”
宁清卓摇头:“不会,我已经适应了……”
她话未说完,孙剑锋却起身行到她身边,五指掐住她的下颚,端了那汤水,直接灌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粗暴,宁清卓没有反抗,却也被那汤水淋湿了半边脸。一碗汤灌下去,屋里的下人已经退了干净。
药效来得很快。宁清卓的身子烧了起来,空虚感入侵,混杂着其他感情。她抬袖抹了把脸,行去床边,利索扒光了自己的衣物,躺了上去。
孙剑锋向来很直接,想要就是想要,从不文雅。他丝毫不克制,即使有了药物作用,宁清卓还是煞白了脸。
宁清卓其实不适应。一年了,她和宁如欣从来不曾适应过。宁如欣痛了会哭,她看着宁清卓痛了也不哭,就哭得更厉害了。宁清卓看着宁如欣哭,疼痛又是双倍。
忆起过往,宁清卓忽然想到,姐姐到底是解脱了,心头便是一松……孙剑锋却忽然狠狠一撞,冷冷道:“专心点!”
灵魂被生生扯回来了。孙剑锋讨厌宁清卓对他不认真,特别是在床。上。他的力道愈大,很快,宁清卓再没法分心。药效逼上脑,她闭上眼,竟然无法控制地尖叫哭喊起来。
孙剑锋正飘飘欲仙之时,居然听见了身下女人的哭喊。他向来很烦吵闹,这次却觉得这声音意外和谐,仿佛她理应如此。或许便是因此,他意外宽容,甚至躬身下去,抱住哭喊的宁清卓,安抚似的去吻她的唇。
宁清卓猛然睁眼:就是现在!
她反手紧紧抱住孙剑锋,摸出手边衣服堆中的峨眉刺,死死咬牙,朝着他后心刺去!
孙剑锋反应奇快!他一个扭身躲开了宁清卓的攻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宁清卓一击不成,另外一手五指成爪,朝着他眼睛招呼!
孙剑锋面无表情避开她的进攻。两人在床上一番缠斗,孙剑锋手如游蛇抓住她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拧!
宁清卓一声闷哼,冷汗立时就出来了。她的肩膀脱臼了。
孙剑锋夺了她的峨眉刺,又依样废了她另一只手,这才直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宁清卓。他的坚硬甚至还埋在她体内。
宁清卓眼中还残留着媚意,赤身裸体躺着,直直回望他。
孙剑锋抹了把腰,一手的血。他被伤了,却不甚在意,只将那峨眉刺扔去地上:“就知道你要发狂……连宁如欣都舍得杀。”
脱臼的双肩很痛,宁清卓喘着气摇头道:“她是自杀的。”
孙剑锋闻言眉头微皱:“我让人盯紧她了。真是一堆废物!”
宁清卓居然笑出了声:“别这么说,人这一生总会做许多错事。我姐一向柔弱,他们只是太小瞧她了。”
见她今日似乎愿意与他说话,孙剑锋便问道:“那你呢?你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