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来!杜丸丸登时怒了:“死小子,还真当我逮不住你么!有本事你就别上屋顶!”朝着贺初九扑了过去!
贺初九就站在原地看着杜丸丸冲来,却在她的手堪堪要触及包裹时,一个闪身,又窜回了屋里。然后他拖长声音应道:“好——啊。”
杜丸丸恨恨咬牙,嗷嗷叫着又冲了过去。
一刻钟后。
杜丸丸撑着院中的小石桌,大口喘气。她算是明白了,就算小初九不上屋顶,她也没法逮住他。可杜丸丸岂是轻易认输之人!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也不跑了,大步走到屋门边,一把关上了门!这才嘿嘿笑了两声,朝着贺初九逼近。
贺初九见她笑得诡异,也不知所以,又见杜丸丸行到身边,照旧身形一闪,从客厅窜去了书房。
杜丸丸立时扑进书房,重重关上房门!这才一副诡计达成的模样,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你跑啊!我看你还往哪跑!”
贺初九:“……”
——她以为书房地方小,就能抓住他么?
……真不忍心打击她啊。
杜丸丸却像模像样揉起了拳头,歪着嘴狞笑:“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可不待她上前,贺初九却忽然迎着她冲去,将她压在了门上!少年微红了脸道:“姐!我真想跟你一起去。”
杜丸丸又一次被贺初九撞上,却觉胸口是软软一团,低头奇怪看去。就见贺初九双手抓着包裹置于胸前,姿势很刻意。两人之间隔着那包裹,因此靠得并不太近,贺初九也不似吴泽滔一般直直看她,而是微垂了眼,盯着她光裸的脖颈。少年的眸子愈发漆黑,沉沉淀淀竟有些呆滞之意。
杜丸丸莫名便有些乱:心乱,情节不对,画风也不该这样!可那块被贺初九呆呆盯视的肌肤有些烧,好似少年的眼是球面镜,那束目光便是被聚焦的阳光,能将火烧到她心里去。
哎呀呀!杜丸丸心中偷偷一声喊:为什么突然有会这样奇怪的想法!难道是下午被男神勾引却猥琐不成的后遗症?
——罪过罪过,说好了愉快地做姐弟呢!
这么一想,她果然一个激灵,用力推开贺初九,指着他胸前的包裹问:“你干吗这样拿着它?”
贺初九一愣,放下双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杜丸丸便摇头晃脑一声叹:“小初九啊,你这么君子,往后可怎么对媳妇耍流氓哟!”
贺初九:我!……
杜丸丸趁机拽走了包裹,扔下一句话:“真想去?那也不行!”
却说这晚,慕容名正在屋中翻书,忽然听见了急促敲门声,便是一声轻笑。开门一看,果然见到了贺初九。
贺初九显然跑得很急,头发都汗湿了,朝他躬身一礼:“先生,冒昧拜访,打搅了。”
慕容名转身回屋:“什么事?”
贺初九却不直说,只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先生曾说过,能帮我解决困扰,助我如愿抱得美人归。”
慕容名便笑出了声:“哟,还学会兜圈子了。”
贺初九一愣,不确定问:“先生知道我为何前来?”
慕容名行到屋中坐下,将桌上的书拿起翻开,淡淡道:“知道。教主明日要出外押镖,你不放心,想跟她一起去,可她不允。于是你来找我,希望我帮你。”
贺初九心中佩服,施了个大礼:“还请先生成全!”
慕容名并不应承,却也不拒绝,只是悠悠道:“可我只是书院山长,本该只关心学堂,若是插手你和教主的私事,似乎逾越了。”
贺初九琢磨了这话半响,方才开口道:“先生不仅是书院山长,更得教主敬重,如何能谈逾越。往后先生若有私事,我也定当尽心尽力。”
慕容名这才一勾嘴角:“我就喜欢聪明孩子。”他从书中抽出一张纸,递给贺初九:“这是之前我送杜华月的发簪,是我的家传之物,现下她不在了,我想拿回来。”
贺初九接过那纸一看,便见着了一造型别致的白玉兰花簪,略一思索,却又皱眉道:“先生,募捐会时,丸丸把能捐的东西都捐出去了,这簪子现下不在她那。”
慕容名轻笑摇头道:“杜华月有多少财物,别人不清楚,我却是知道的。那日募捐后,吴泽滔将东西卖去了源城当铺,我便跟过去找过,没见到这个簪子。”他笑眯眯朝贺初九道:“我知道教主留了不少藏私,但我不会多嘴。”
贺初九心中惊讶:杜丸丸收拾穿云宫时,他是全程参与的,因此也知道她没有偷偷留下东西。可慕容名却如此笃定,到底是何原因?
可他需要慕容名为他劝说杜丸丸,遂应允道:“好,我答应。只是现下时间紧急,可否容我押镖回来,再去帮先生找簪子?”
慕容名沉吟片刻,点头道:“也罢,便允你。”
慕容名果然手段了得,他与杜丸丸聊了不过半刻钟,杜丸丸便答应带贺初九一起出发。于是第二日穿云教山门处,杜丸丸一身劲装骑在马上,贺初九牵着缰绳立于马前,文志勇几人指挥镖局镖手装货,厉云天苦逼脸蹲在一旁。
镖手们在行李车上插了面大旗,又将旗子拉升至杆顶,杜丸丸便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穿云镖局杜纨纨。黄底红边黑字,十分威风。她忍不住笑弯了眼:“哎哟哎哟,还写着我名字呢!这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便有伶俐的镖手笑答:“瞧教主说的,出门在外就讲究个阵仗,大伙还仰仗你的名头镇场子呢!”
杜丸丸被崇拜了,却丝毫不羞愧,反而正了正系在腰间的穿云笛,挺起了胸膛:便是做摆设,她也要做个敬业的摆设!不求一出手神鬼莫测,但求不出手霸气侧漏!
贺初九却捅了捅她的胳膊,指着那镖旗强调道:“纨纨。”杜丸丸不知所以,多瞅了几眼,这才发觉了不对,便是一愣:原来原主叫杜纨纨?
杜丸丸撇撇嘴:杜纨纨明显不如杜丸丸高端大气上档次嘛!却见贺初九依旧看着她,俯身揪住他衣领:“你说!哪个丸丸(纨纨)好?”
贺初九眨眨眼,机智答话:“自然是你的wánwán好。”
杜丸丸果然上当,开心拍了拍他的肩:“就知道我家小初九懂欣赏!”复又小声道:“他们都以为我叫这个名,其实我没那个纟,我只告诉你啊。”
这倒是让贺初九意外满足,遂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一刻钟后,一行人便从整装出发,朝山下行去。山脚处,董景兴与柳小青领着十几名衙役正在等候。这是文堂主几人的主意。现下穿云教难得与官府攀上了关系,此次出镖,便想借官府的人壮壮声势,遂让贺初九出面去请来了董景兴,陪他们走上一程。柳小青是峨眉派弟子,听到消息也定要跟来,只道她能“代表峨眉派给予支持”。
哐哐锣声中,趟子手扯开嗓子喊去:“流波渺渺,裂石穿云!”
杜丸丸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可出了源城,董捕头和柳小青不再相送,又行了几个时辰,进入了少人的乡道,趟子手也不再喊镖,杜丸丸便觉得无趣了。于是,她开始给贺初九授课:“初九,你是第一次走镖,姐姐给你说说走镖的常识。咱们走镖,有六戒,一戒住新开之店,二戒住易主之店,三戒住娼妇之店……”
贺初九听得倒也仔细,可无意扭头看去,却见一旁的老镖手竟也听得认真,很是奇怪:“你也是第一次走镖吗?”
老镖手一愣:“啊?不是,我做趟子手都十多年了!”
贺初九愈发疑惑:“那你为何也听得这么认真?”
老镖手憨厚一笑:“教主说得那些,有好些我也没听过!”
贺初九:“……”
他扭头朝杜丸丸看去,就见女子昂首挺胸口中不停:“这‘三会一不’的一不,就是不洗脸。为什么呢?因为洗脸是到家的意思,所以不到家,就不洗脸……”
贺初九再朝厉云天看去,就见男人嘴角抽抽,分明在憋住不笑。少年明白了所以,无奈道:“姐,这些‘常识’靠谱么?你是从哪听来的?”
杜丸丸却震惊看前方,一声大喝:“大家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杜丸丸又一次被贺初九撞上,却觉胸口是软软一团,低头奇怪看去,便是大惊:“初、初九!你,你竟然是女儿身!”
#作者已疯魔#
谢谢白银的手榴弹,谢谢一窝猫娃的地雷_(:з」∠)_
、杜丸丸是个学识渊博的好青年
贺初九被吓了一跳,立时勒马,朝杜丸丸靠近。其余人等也紧张戒备,齐齐朝四下看去。
却没见到人影。
没人怀疑杜丸丸的指令。就算是文堂主几人,也只当杜丸丸暂时不能动武,却依旧耳聪目明。可众人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动静,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杜丸丸更焦急:这种时候,不是该镖头一声令喝“轮子盘头”么!怎么还没人喊呢!
额,等等!她……好像就是镖头?!
杜丸丸心中一个激灵:坏了坏了!还以为这事归别人做,这才半天按兵不动,可别贻误了战机!连忙一声大喊:“轮子盘头!”
没人动。
因为根本没人懂。
大家心中都想着:教主在说什么?难道是在与藏于暗处的劫匪对话?
杜丸丸见他们不动,急了,又喊了一声:“轮子盘头!轮子盘头!”
依旧没人动。还是贺初九小声道:“姐,你在说什么?”
杜丸丸也压着嗓门答:“我让他们围成一圈,准备御敌!他们为什么不动!”
这话出口,所有人哗啦啦动了起来,很快围成了一圈。文志勇背对她一声轻咳:“教主,往后你说直白些,否则我们听不懂。”
杜丸丸震惊无比:为什么他们听不懂镖局的行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频道不同?
杜丸丸颤巍巍抬手,指着马路上的荆棘条道:“文堂主,你看见了路前面那荆棘条么?”
文志勇点头沉声道:“看见了。”
杜丸丸愈发颤巍巍了:“这难道不叫‘恶虎拦路’?劫路人摆下这些荆棘条,告诉我们他们要出现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众人沉默片刻,齐齐扭头看她。
杜丸丸心虚了:“不、不是这样么?我看书上还说,这些荆棘条不能自己挑开……”
她的话顿住,因为不远处传来了孩童的笑声。几个孩子从小灌木丛中钻出来,嬉闹着追逐离去,最后走的那个……还不忘带走荆棘条。
那一刻,杜丸丸清晰感觉到,秋风吹过,带起落叶打了个旋,又飘落在地,独留背景处空白无语。
有了这一遭,杜丸丸再也不敢卖弄她的“常识”。所幸镖手们并不介意,笑了一阵便算揭过。初时那仔细听杜丸丸授课的老镖手还反过来传授了她一些基本常识,比如押镖时路线必须保密,还要记得打点沿途官兵,再比如不洗脸人会臭掉,劫路人也不会傻到事先通知你……
这么小心翼翼行了几日,一直平安无事。一行人在荒岭里过了几夜,这一天,终于来到一小城客栈落脚。客栈掌柜是江湖大家,在地方有一定势力,镖队要了一间单独院落,住着倒也安心。
可这么一来,杜丸丸第一次面临一个问题:之前几夜,因为条件差,大家都是横七竖睡在一起,可今天,她得单挑一个人和她睡一屋,保卫她的安全。
杜丸丸没有犹豫点了贺初九。厉云天却眼睛一亮,放下饭碗朝杜丸丸邪魅一笑,露出了口中不及下咽的一团饭菜:“教主,选我选我!”他挤去杜丸丸身边,压低声道:“我都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保证让你满意……”
贺初九就坐在一旁,听言手一抖,袖中的匕首便出鞘,刀尖戳上了厉云天的脖颈。穿云教穷归穷,武器却不缺,又件件精良,这匕首是出发前文志勇发给他的,贺初九喜欢得紧,没事就耍耍,厉云天便成了他经常的练手对象。
杜丸丸见状热烈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