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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不是发现了绒线初初被抽出来时顶端有些细小的颗粒吗,我极为怀疑这些颗粒就是这种植物的种子。
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研究怎样将这些东西成功种植出来。为了更好的试验,我嘱咐路给我在房子不远处的区域帮我开辟出一片空地又做了些简易的农具,像什么锄头铁锹之类的,不过都是些木制的,质量虽不过关但用得轻巧些还是可以的。
小叶子是个凑热闹的家伙,一见我这架势非要跟来瞧瞧,被我一阵好说歹说的给劝回去养胎了。我告诉她要是闲着没事儿就想法子多给宝宝做些尿布出来。云因为我的忙碌又拖着个孕妇,实在脱不开身只得留在竹屋忙前忙后。小团子被我指派去帮云看家,却也不时跑到我这里来给我打打下手。
方方正正的一片土地被我丈量出来,其间纵横交错的小坑是我为种植绒线草而准备的。
收集来的种子足有半个竹筐那么多,正好拿给我做实验。分籽,掩埋,浇水,我就只会这些东西了。不知道方法对不对,反正我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严格控制土壤水分,我每日都会守在田间查看。对我而言,如果真能把这绒线草给栽培出来那就是锦上添花了。溪边的绒线草被我们抽得七七八八,不过好在它并没有死去,隔了几天去看我惊喜的发现原本被抽走丝的绒线草又开始了新生。只不过这新生的速度不快,嫩绿嫩绿的新鲜小芽,生机勃勃衬得小溪边的景观煞是好看。我每日早晨起床推开窗户就能看见这幅景象,美得很,美得很。
一连几天,这土里都没有任何动静。我倒是不急,每天都来凑热闹的小团子可是急了。前几日自己着实等得难受于是开始打起了果树的主意,也好分散分散注意力。
这里的果树数量品种都多,不过唯一不巧的是四处分散,找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一来二去也会耽误不少时间,我一想,若是能把这些果树集中种植在竹屋附近,比如说就是我这田地里那也是造福一方的美事。
说做就做。我没有再找路帮忙,他每天都忙着更新工具外出打猎。这附近的猎物还算充足,但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他们都愿意多猎些回来做成风干肉。粮食储备的重要性,这群人是再知晓不过的了。
见他这么忙我也就决定单干了。种果树不同于种绒线草,不必埋种子,我只需要四周查看一番寻些果树成品回来种上就好。
就这样,光秃秃的绒线草田地附近渐渐多出了一片整齐的果树林。这果树林里的果树虽然品种各异,瘦瘦小小,却排列整齐不失是一番好景色。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这只是我的强迫症在作怪,只要看着不整齐的排列,我这心里就不舒服。
这果树可比绒线草来得可靠多了,刚种上一两天都是一副恹恹的模样。我害怕它们一挪地儿就死,毕竟树挪活人挪死,所以就移了几棵小的过来。没想到没几日,这些果树竟然通通都适应了,喜得我每日都乐呵呵的连饭都多吃了许多。
“田恬!田恬!快出来啊!”正在房间里梳洗的我听到屋外传来小团子急吼吼的呼唤,忙收拾好跑了出来。
这小丫头咋这么着急,我问道:“别急,说怎么了。”
小团子一见我出来,一把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看她那模样,惊讶有之,惊喜有之,当下,我就有种预感准是有好事儿了。
果不其然,当我来到田地里的时候看见眼前的一幕都快感动出眼泪了。身后的路等人刚才听见动静也纷纷赶来查看,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住了。
只见我的绒线草田地里,前几日还光秃秃的,就这么一晚上时间全部从土里冒出了嫩绿的芽!
我成功了!
我喜不自胜,奔回身后的路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使劲儿摇晃,“你看,你快看,我把它种出来!”
路紧紧回握我的手,一使力将我搂在了怀里,低低的说:“我看到了,你很厉害。”
我埋在他怀里重重的点点头,这些天的等待和照料果然有了回报。
下一秒,我激动的拽着路的手招呼着众人参观我的绒线草田地还有我的小果园。
雨好奇的指着这些果树诧异的问道:“田恬,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
我点点头,“是啊,把这些东西归在一处以后摘起来多方便啊。”
雨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你可真厉害。”
等所有人都参观完毕之后都纷纷散去了,独留我和路还站在田边。路紧了紧我的手,说道:“我究竟救了个什么人啊。”语气带着感叹又好似有些喜悦。
“你还说,要不是你把我救上来又带回去,我哪能有表现的机会。”我的语气颇有些沾沾得意,他可是捡了块儿宝呢,要是遇上其他人哪有这样的成果。
不知道我的话究竟怎么就触碰到了路的神经,我只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不明显的颤抖,慢慢的用双手抱住了我。
被温暖环绕的我悄然绽放出一抹甜甜的笑,最近忙着田里的事儿还有移栽果树,都许久没有和路这样过了呢。
这一抱就抱了好长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脚都要站麻了,他抱着我的手不累吗?
我用手轻轻推他,“喂,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还没有吃早饭呢,好饿啊。”刚才小团子一大清早就来叫我了,可以知道这小丫头对这地里的东西可看重呢,还没吃饭就先跑田里去查看。这下好了,刚才一大群人都没吃饭跑出来凑热闹,现在回去了肯定都准备好早餐了。
路不动,我怎么推他都不动,这家伙抱上瘾了?
“唔”,讨厌,又偷袭我。
就这样,路搂着我站在田地旁边吻了又吻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我,带我回去吃饭。
嗯,这么久都没有被路吻过了,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有那么一丢丢想念的。
早饭过后,我发现几个男人都没有外出的行动,不禁有些疑惑。
“你们不出去打猎吗?”
没等男人们回答,云抢先抱怨道:“还打什么猎啊,你都不知道,他们最近猎回来的猎物不仅吃不完,我连做风干肉都忙不过来。”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不由有些冒汗,这群男人是有多剽悍啊。这几日我没留心食物的问题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猎回来多少,到底是该说他们的打猎手艺又进步了还是要说这四周的猎物着实充足。
路开口说道:“这几日我们暂时不会出去打猎,先去你那儿帮帮忙。”
这话是对我说的,一听这话里的意思,他们是想要帮我种植绒线草还有移栽果树?
我忙点头,说:“好呀好呀,有了你们的帮助我的速度会快很多呢。”反正已经知道该怎么种植出绒线草了,日后只需要认真照料再加上扩张版块儿就行了。我们以后的新衣服可就靠这些了,绒线草种得是越多越好。
一个月之后,我的绒线草田已经扩大了不知多少倍,好在这地方地盘大。最初的试验田长出了茁壮的绒线草,后开辟的新田地也渐渐变成绿油油的一片。果树的面积正在不断往外扩,相信再过不了多久,这里的所有果树都会被移栽到竹屋附近。
竹屋,田地,果树林,一切的一切都在述说着一个甜蜜而幸福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章就完结了,呜呜~~~
、第四十一章 新生
“啊、、、好疼啊、、、我,我不要生了、、、”宽敞的竹床上,一个满身是汗的年轻女人正在不停的痛呼。凄厉的声音令在场的和屋外的人都不禁捏紧了拳头。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的嘴唇霎时间变得一干,手里捏着一张热毛巾不停的为眼前的女人擦着汗。
没错,小叶子要生了。
半夜时分,所有人都在安睡。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乍然响起,迷糊中我还是翻身坐起,套上衣服便赶了出来。小叶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虽没有记录完全整个时间段,我也能大概猜出来。此刻附近不时传来的女人的闷哼一定是小叶子要生了。
急急赶过去,我发现基本上所有人都到了。火把渐渐燃起,我能明显看出在场所有人的紧张,特别是山,一张脸显得惨白。
一群人守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我推开围在门口的众人走到阶梯处。
“大家不要慌。现在听说我,男人都去厨房烧水,女人去拿来之前我们准备好的布条。”随着绒线草的成功种植,我们已经有足够多的原料去制作更多的布料了。因着小叶子的怀孕,我还特意帮着她准备了许多生产时要用的布条以及小孩子出生后要用的东西。
一声令下,刚才还不知所措的人此刻都回过神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了。
拿好准备好的东西,我领着几个姑娘快速的走进小叶子的屋。跟在后边的山被我赶了出去,女人生孩子,他也没什么助力。与其跟着释放紧张情绪不如出去帮忙。
事先我和几个姑娘都讨论过这生孩子的事儿,我了解到,在这个地方生孩子那都是看天意。你身体好有力气再加上有运气,那你就能生,实在没办法也只有一尸两命的份。
关于这方面,我确实是经验不足,还好身边几个姑娘以前在部落的时候跟着帮过忙,所以我们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在这里没有医生没有医疗设备,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我们这一群人渐渐相处下来,都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家人,谁出事都是万万不可的。
还好,当小叶子的胎大起来之后我有嘱咐她每日进行散步和适度锻炼,就是怕到了真要生孩子这一天她会很难过。这时候,就只能祈求这些准备有用了。
小叶子的下身已经出血了,汗水彻底打湿了她的衣服,浓重的血气逼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好在在场的人都没有慌乱,或许都是换乱的,只是那都放在心里,表现在外在的是冷静和安心。
带着血的热水一盆又一盆的换着,屋里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凄厉到了后来的微弱。
生孩子,是个体力活。
小叶子的生产异于常人的顺利,只是从没亲眼见过的我实在看不出什么。云和小团子可是曾见过族内女人生孩子的,她们知道,小叶子这一回准没事儿,不知是不是田恬之前嘱咐的锻炼起了作用。
再顺利的生产,小叶子也耗去了大半夜。待晨曦微露的时候,一阵婴孩的啼哭声终于打破了这片宁静。屋外守候了半夜的男人们这才通通长舒了一口气。
小叶子生了个小男孩儿呢。
给小叶子换上干净的衣物,清理了身上的汗水和血迹,在吃过一些东西又喝过一晚热水之后终于累得睡着了。
小家伙精气神儿可足了,刚才还是血呼呼的一团,待清洗过后裹上特制的柔软小被便干干净净的了,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小脸儿红红的,皱巴巴的一团,真不能称作是可爱。刚出生的小家伙都是这副模样,要等上一段时间之后才能长成白胖胖的呢。
我小心的抱着小家伙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男人们一见都围了过来。特别是山,都快激动喜悦的哭了。初为人父,就是这样的吧。
“山,你放心吧,母子平安。”说完,我将手里的一小团递给他,“快抱抱你儿子。”
山此时有些手足无措,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他的手都还在抖。
接过自己的儿子,他说道:“小叶子真没事儿吗?”他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清亮,显得有些沙哑。
我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就带你儿子出来给大家瞧瞧,看完了你就进去看小叶子。不过小声点儿,她吃了东西睡着了。”
山点点头,紧咬着唇,面容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山初为人父,抱着婴儿的动作难免生涩,两只手臂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