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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小小的身影缩在火堆旁边,紧紧闭着双眼,自己骗自己,要是闭上眼睛就不会被发现了。刚刚路是什么表情?啊啊啊!吻得太快,逃得太快没看清啊!
“咦,田恬,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身边突然传来云关心的问候,惊得我倏地睁开眼睛。
“没、没什么啊,就是、就是有些热。对,我有些热。”不知怎么解释,我干脆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你的额头刚刚已经不烫了,会不会又开始发热了?来,我瞧瞧。”云有些不放心,偏要来查看我是不是又发烧了。我能怎么办,要看就看呗,反正我肯定没有发烧啦!
“嗯,没有再发烫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
龟缩在角落很长时间,我发呆都要发睡着了,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黄澄澄、香喷喷、正冒着热气的家伙惊醒了我。
“这、这是什么?”我用手指着眼前这个用树枝串好,貌似是被火烤制过后的黄色果实问道。
路眼神示意我接过,解释道:“刚才去找吃的就发现了这个。这个东西放在火上烤了之后可以吃。”
结果树枝,我掂了掂,呵,还挺沉的。这东西从哪儿冒出来的啊,刚才我怎么没看见?
“看你刚才差点摔了,我就把手上的东西扔地上,然后才来接的你。”
我瘪瘪嘴,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亲密接触过后就会有心灵感应了?骗谁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焦黄的果皮已经被火烤得开裂了,我一边吹着气一边用力将它掰开。蓦地,一股浓郁的面包香气扑面而来。
什么玩意儿!面包的香气诶!真的是面包的香气!
我有多久没有吃过面包了。默默垂泪,以前念书,常常念得忘记吃午饭,只好买个面包草草了事。后来吃得多了,我就将面包列为拒不往来对象之一了。这个黄澄澄的东西,难道会是面包的同宗兄弟?
咽咽口水,在路的眼神鼓励下我终于动手撕了一片下来。嗯,手感不错,热乎乎软绵绵的。轻轻放进嘴里,我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口感,熟悉的味觉,分明就是面包的滋味啊!
“这是面包!噢,不对!这是面包果!”我惊喜的告诉路我的发现。
路表情疑惑,不明白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果子,为何她要这么激动,“然后?”
我要怎么解释?这个玩意儿的另一个化身我曾经吃到想吐?这个玩意儿的另一个化身其实是国外传过来,之后才渐渐被本土化?
要知道这面包果,嗯,它的学名应该是叫这个,这可是我从小最好奇最有印象的奇异植物之一了。小时候我就爱看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少儿读物,其中有一篇是讲在非洲还是在太平洋地区啊我忘了,长着一种奇怪的树。这种树结的果实如同面包,就叫做面包果,而这树就叫做面包树。打小啊,我就被这面包树给深深的迷惑住了。自己那颗小脑瓜就想啊,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种树,这种可以长出来面包的树吗?
在我的印象中,这面包树只是一个神话,只有在神话的世界里才长着这样神奇的树。很久以后我才知晓,世界上真的有它的存在,它的果实可以被人当做一种重要的口粮,养活了许许多多的人。
此生得见,终生不悔啊。
“没什么没什么,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说哦。”
路疑惑的看了我几眼,接过我手里的面包果吃了起来。
“你在哪里发现长着这种果子的树的?”
“嗯,就在那后边,不远。”路朝我指向一个方位。茫茫的绿色植株,就我现在的目力来看什么也看不清啊。
“一会儿你带我去看好不好?”这辈子就在那本少儿书上看过黑白的图像,貌似还是卡通的。如果能真正意义上的看到摸到该多好啊。
路听后没有回答,只是标志性的拧起了眉,摇摇头:“现在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要多休息。”看我一脸沮丧,他补充道:“太远了,以后我带你去看,听话。”
“、、、、、、”我又不是小孩子,听什么话。不过我还是想要去看嘛,越是看不到心里越是发痒,就像有只猫在挠一样,难受死了。
下一秒,我突然抱住他的胳膊用脸蹭了蹭,再用软绵绵的声音软磨硬泡道:“路~你最好了~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我保证乖乖的~咱么慢慢走过去,顺道还可以摘几个回来对不对~”
我真的要被自己的声音给恶心到了,田恬啊田恬,你怎么那么肉麻。眼见路的表情有些松动,我赶忙加了一把火。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刚好吻到他脸上的疤。
“你、、、”
“吧唧”又是一个吻。
“诶、、、”
再来一个。
路哭笑不得只得答应,揉了揉我的头发,难得柔情的说句“真拿你没办法”。OK搞定!原来这家伙吃这一套啊,嘻嘻。
眼风扫过,我侧过头突然发现小团子坐在我们不远处正羞羞的偷笑着。啊呜!脸丢大了!我赶忙将脸埋进路的肩膀上,我真的不想见人了!
正午过后休息了一阵,路还是带上我出发了。没有任何人跟从,这可是我和路的第一次单独外出呢。
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于是一路上都没有松开过握着我的手。其实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有他牵着心里更踏实一些也就由着他去了。
越过小腿高的一大片草丛,又辗转穿过几片不大不小的丛林,我才终于得见在我心中如此神秘的面包树。
树高可能有十来米,树干粗壮,叶片碧绿呈放射状。很奇特,面包果并不是单单长在树枝上,这棵面包树的枝条、树干甚至是根部都生长着绿绿的面包果呢。打小不一,看颜色像是还没有成熟。
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树干上的面包果,呀,表皮竟是凹凸不平像是长了什么突起物。
心下欣喜,我回过头想要唤路过来陪我一起看,结果一转头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喂,你过来啊,你来看看这个多有意思啊!”我用手拍着其中一颗面包果对他说,“我们摘几个回去好不好?”
“不行。”路说。
“为什么呀?你看这树上长了这么多,我们都不愁吃啦!”
路拧了拧我的脸,突然轻笑,“笨蛋,这些还没熟呢。要再等一阵子才能吃。”
“、、、、、、”我果然太心急了。
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我偏要拉着路继续往前走。前面一定还会有这种树的,既然之前路能摘到有些熟的面包果,那多找几棵面包树没准儿也能摘到啊。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给我找着了。当然,出力的并不是我,有路这个爬树高手在,哪里需要我来出马呢?
作者有话要说:面包树真的存在,不过我没见过。
好友看文说我前面的吻戏部分写得好真实,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真的有写的那么,嗯哼?
我可是各种大大的忠实fans,其实现在让我单挑写c戏,我觉得我都是可以hold住的。
有一种错觉,写c戏,会比我写的这个小白文更好看,望天。
加了个系列名,双姝。一姝是桃花妹,二姝是柳梦露。
新文已写了两章,桃花妹一完结就放上来。这回走轻松路线,我尽量把脑洞开大一点~
、第三十一章 误入蛇窝
有门有窗有顶的叫做家,没门没窗只有顶的也可以是家,没门没窗也没顶的,这叫做流浪。
新家没住上多久就被一场干旱一场暴雨给毁灭了,若不是我运气好,可能自己这小身板儿也要交代在那里。
暴雨连下数日好不容易稍稍停息了一会儿。山洞是回不去了,我们的身后仍是一片汪洋。
我发觉一件特别奇怪的事,这干旱和暴雨貌似是有局部性特征的。越是距离山洞附近,干旱和暴雨的程度也就越严重,而一旦远离了山洞譬如往山后这个方向走程度就会减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打那天半夜突涨的暴雨来袭后,我们已经走出去太远了。后来我一路发烧也不大记得到底过去了几天,只求接下来这条路不要再给我设路障了。
趁着雨水初歇,所有人简单收拾一番就继续前行了。除了我脚上的凉拖,其余人脚上的草鞋都被雨水还有连日来的跋涉给折磨得破损不堪。到了这一步,没有人再去关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只要能远离这片儿雨带就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路仍旧紧紧拉着我的手,可能是被我之前的虚弱表现给吓怕了,一个风吹草动就立马护住我。我能不能说,被人当做瓷娃娃一样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难怪电视里那么多捧奶茶的,现在,我也变成一杯奶茶啦!
跟在路的身边,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脚。草鞋破了边儿,干的泥渍湿的泥浆统统都粘在他的脚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令人莫名有些心酸。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给他做一双鞋,一双结实耐穿的鞋。我在心中悄悄给自己定下了这么个目标。
丛林深处雨露颇丰,因为连日下雨的缘故,人从树下走过时不时会被树上掉下来的水珠给浸湿。天色越来越暗了,看样子,我们今夜要外宿在这丛林里了。
没见识的娃,以前连野外宿营都没有参加过,现在却突然从天而降这么个机会。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热乎乎的干粮,没有保暖的帐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真的,好、环、保。
湿气渐重,从头顶的树木间隙里开始不断滴落些细密的雨水,预示着将要有一场雨即将到来。
男人们好不容易点起了火把,将四周的景色照得更加清晰了。
现在还不是停下的时候,我们的目标是要先找到一处能避雨的地方,能熬过今晚再说。
走着走着,突然“咔嚓”一声,十分突兀的从前方传来。好似是有人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直埋头朝前走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惊了一把,明显其他人也愣住了。这声音来得着实诡异,像是什么蛋壳之类的东西被脚踩碎了。
随后,又是“咔嚓”一声,我能肯定,这不是人踩出来的。因为刚才那一声在寂静的丛林里来说已经是再清晰可怖不过了,所以那声过后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没有人说话,我耳边只能听见大家费力屏住却无法隐藏的呼吸声。后脊一阵发麻,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我们的四周倏地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破壳声。这声音来的好生奇怪,饶是在丛林里狩猎狩惯了的几个男人此时脸上也难得的露出几分惊惶与无措。
所有人不自觉慢慢聚拢在了一起,互相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儿。我和路相握的手掌变得有些黏腻,出汗了。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
“吸溜”,这是有东西爬过草丛留下的声音。
男人们将火把集中在一起照向一处,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草丛里,密密麻麻的躺着一颗颗灰扑扑的蛋。有些蛋仍是完好如初,有些蛋的蛋壳已经裂开,而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啊、、、”只听一声尖叫传来,这是是小叶子的声音,“蛇、、、是蛇啊、、、”她被上一秒眼前移动的物体吓得声音带了一丝抖意,语气惊恐的叙述着一个事实。
我们貌似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这里,实打实是蛇的窝。
刚才第一个“咔嚓”声明显是我们之中有人在走路的时候误踩到了一个蛇壳,而接下来接二连三的“咔嚓”声,应该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的产物吧。只不过人家“蝴蝶效应”是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引起了巨大的风暴,而此时的“蝴蝶效应”是一个蛋壳碎了引起了所有蛋壳的碎裂。
草丛中蛋壳的碎裂声已经日渐低了许多,而“窸窣”、“窸窣”的爬行声却是越来越密集了。只要想到那冷冰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