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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认知让我喜不自胜,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是不是老天知道了我们的难处特意给我们救助?有了桑葚,能吃能带走的食物又多啦。不仅如此,我还知道这桑树栽种起来特别容易,简易两法,一是种子二是枝桠。
一直以来,这里的人都是以采集狩猎为主,被动索取自然要听从天意。上天让你生你便生,上天让你死你便死。若化被动为主动,即换一种生存方式——种植,那便可以给人多一种选择。若有一天,这里的人不用在为了食物而不断迁徙,不用在为了食物绞尽脑汁担惊受怕,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些人命如草芥的事故,可能也不会再有今天这样为了区区野菜而打架斗殴。
几棵小小的桑树瞬间让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之前认命的遵从天意或许只是自己的龟壳思维在作祟,想着活一天是一天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去。但是,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自己可能会一辈子呆在这儿。一辈子有多长啊?
人到悲极反而哭不出来,此时的我就是这样的感受。一方面想要回家而不得一方面想要活命却深深的无助。
耳边传来两个丫头的呼唤声,自己突然回过神来,刚才说是解决个人问题,过了这么久再怎么复杂的问题都该解决完毕了。
赶忙挥去脑中的纷乱,我匆匆往她们的方向赶去,先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离开前,我顺手扯下一些树叶草草遮盖了一下自己解决个人问题的遗留现场。待会儿自己会带她们过来摘桑葚,若是被她们看到这个,自己岂不尴尬何况这一次身边还有个男人。
见我无事归来,几人都放下心来。又让大家担心了,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至于路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自然是装作没看见。
带着三人前往先前的发现地。
本以为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桑葚,结果云和小叶子都惊喜的表示她们曾经吃过这种果子。很久以前,她们还在另一个迁徙地的时候曾采摘过这个,但是后来迁移到别处就再也没有发现过这种树了。
趁着两个姑娘沉醉在“熟人”相逢的喜悦中,我用手指戳了戳在一旁沉默站立着的路。
“喂,她们都知道这个东西诶,那你以前也吃过咯?”看他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就生气,特别想把他那副冷漠的面具给撕了。大家都在开心笑闹,你给点表情会死?
结果没想到人家一句话就让我甘拜下风,“唔,不记得了,可能吃过吧。”说完,直直越过大家,开始动手摘桑葚。
这、这,你赢了。
看到路的动作,大家都上前加入。摘到手里才是安全保险之法啊,但我没告诉她们的是,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种植这样就会有稳定的收入了。目前我们正处于即将搬迁的危急阶段,所以还找不到固定的土地来耕种。等哪一天我们能找到一处风水宝地,那我就建议大家定居下来。现在光有一种可种植的桑树还远远不够,只有找齐了一年四季都可食用的物种才能保证食物来源的安全性。在这个地方不会只有这么几棵桑树,我相信在别的地方应该也能发现它的踪迹。或许实在不行等到要种植那天,我们再返回这里折枝桠什么的好了。
在刚才的打斗中,我们带出来的所有竹筐全部损毁,现在就剩我背包里的一包野菜了。为了装这些桑葚,我们决定把包里的野菜倒出来,用云现场收集材料制作草垫子装。而采摘好的桑葚自然是装在我的背包里。桑葚个头儿小,用草垫子装不仅装不了多少还容易随着人的走动而滚落,用我的包来装实则是最好的办法了。
损失几个竹筐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两个小丫头明显有些难过。是啊,这竹筐可比草垫子好用多了,做起来也简单。今日一番混斗,你来我往,几个竹筐没能逃过竟被扯得七零八落。
我心中唯一觉得安慰的就是她们没能得手,顺道还毁了竹筐。当然了,若是她们得手了拿走了竹筐,还不得有样学样的仿造啊,这可是有知识产权的!竹筐坏了也好,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群王八蛋。
边采边吃,三个女人搞得满嘴满手都是紫色的痕迹,互相看看,无不笑得直不起腰。至于路有没有吃,我自然是没有发现。
采摘的乐趣驱赶走了先前的不快,大家甚至遗忘了抓扯打斗中身体受伤的疼痛。
鉴于之前众人有采摘忘归的前科,这一次,在天色还没暗下来的时候路就催促大家回去了。
好不容易找着方向回到山洞,时间还早,男人们还没回来。几个女人放下手中的战利品一骨碌的齐齐躺倒在竹席上,这一天,可真是精彩啊。
昏昏沉沉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还是打起精神开始做事。清理桑葚,编织竹筐,而我则去寻来草药给路换药。我可没忘,这家伙动作勇猛着呢,一不小心就让已经差不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
采来草药,我指挥路好好坐在他的竹席上不准动,结果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听话。乖乖让我解开已经快要散架的布条,布条退去,他身上的伤口果然开裂了。我皱着眉用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干涸的血迹还有混乱的草药,之后细细嚼碎草药一一敷上他的伤口。苦味依旧,我想着以后找机会一定要做一个药臼。
路一直观察着这个丫头,看她时而表情心疼不已,时而拧着眉头思考,时而被草药苦味折磨得小脸纠结的一团。看着看着,他心情竟欢喜了起来。
费力呸了几口将嘴里的草渣子呸出去,我没有再给路包扎了,让他就这样趴在草席上休息。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也就乖乖听从“医嘱”闭眼休息了起来。
总有一天,他们会强大起来,到那时候没有人敢欺辱他们,包括她,他最想要保护却频频受伤的人。陷入沉睡前,路最后想的便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做女人不易啊,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今年夏天没有吃到桑葚好遗憾,就在文中满足一下吧。
、第二十章 搬家
三天以后,我们就要搬家了。
做出这个决定实则仓促而又无奈,人家都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不走不成。
最后的那一次混斗,我们虽说是以少胜多报了仇但还是多亏了有先进武器的帮衬。若有一天,那个强盗部落集合起来收拾我们,我们有可能命都会交代在这里。哎,走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三天里,所有人都鼓足了劲儿做迁移准备。
既然要运送食物,那竹筐就必须改造。新型竹筐要比之前的那一款更大更结实,做的把手也必须合手耐用,最好是人能背起来的那一种。这种问题自然是要交给心灵手巧的云还有小叶子去思考了,我的手艺基本合格但要达到经久耐用的程度还是只有靠边站的份儿。
手工不行,但准备干粮我可是在行的。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处理好的笋干足有半个竹筐那么多了,晒干的野菜也不少。很久之前,新鲜果子就被吃没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桑葚。这几天,我们频繁往来桑树和山洞之间,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树上的桑树给摘光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宁愿被自己人摘光也不会留给那群强盗,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欺负了我的人就要承担后果。更何况,他们能不能找着这桑树还有一说呢。
鉴于晾晒笋干和野菜的先例,我有打算晒制桑葚干。总共满满一筐的桑葚呢,这几天也不能顿顿吃这个呀。好不容易有这么多,不能浪费。
上天垂怜,给了我们三天阳光明媚的日子。
风干肉的制作非常顺利,自从抹上了锅里的汁水,自然风干又快又好。所有人都惊异于这样结果,她们之前也尝试过这样风干,但天气过热的夏天总是会让生肉早早的腐烂,只有等到天冷的冬天才可能做成风干肉。这都多亏了锅的发现,没有汁水里的盐分,我就什么都做不成呢。
自从有了竹席,就没人再去怀念以前的草垫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非常远,中途得有好几天的路程。这意味着什么?露天露营!舒适又结实的竹席自然是不二之选。
经过多天的磨练,女人们编织的手法更加熟练,而最早编织而成的竹席自然是如不了她们的法眼了。新竹筐一落成,她们就转而专攻更加结实耐用的竹席了。
各类固体油的制作我并没有落下,自打头一回猪油制作成功,到现在我已经拥有好几个竹碗的固体油了。唯一遗憾的是,有些固体油我甚至都不知道是用哪种动物熬制而成的,颜色深浅不一,但用途都是一样的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就着这几天的准备时间,每人不仅在忙碌着准备迁移的事宜也在积极的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迁移不是一个小事,稍有不慎就会殒命。先前众人遭受攻击身上都带着伤,为了能有好的体魄迎接挑战,这几天都抓紧时间尽快恢复。
我的专业食疗也出了一份力,至于吃了些什么,这可是独家机密,不可说,不可说。
三天之后的清晨,我在一阵喧哗声中醒来。我知道,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这几天,我们没有再遇上那群人。这样甚好,没碰上就不会有争斗。现代刀具的威力有多大我非常清楚,被这个所伤,不休息个十天八天的休想东山再起。
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了,女人们拿着些轻巧物件儿,而男人们自然是拿重物。
我一手挎着背包一手挎着个竹筐。背包里装的是当初随我掉水里的那些个东西,大号竹筐里是我的枕头还有竹碗、固体油,几个锅。
云和小叶子的竹筐里装的是晒干的笋干野菜桑葚肉干之类的,这晒干脱水之后,物体的重量自然是减轻了不知多少。所以我说女人们都那些轻巧物件呢。
四个男人分别用竹筐装着新鲜肉类、竹笋、野菜,石制工具竹制工具,手里还抬着几张已经卷好捆好的大竹席。新鲜的食材自然是迁徙路上头几天的食物,晒干风干的食材是等食物匮乏时拿出来救急用的。
我的背心短裤在打斗中被摧残得脏兮兮乱糟糟,当天一回山洞就换上了云给我做的兽皮衣。我原本以为穿上之后会觉得不适,心里有些抗拒,但没想到真正穿在身上之后也没有那么别扭。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外表的绒毛已经被处理掉了,要不然这大夏天的我非得被热死不可。内里也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丝腐肉,看样子是当初制作的时候已经被她用工具给刮去了。这身兽皮不知被抹上了什么,并没有任何腥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改天我得去问问云,她到底是用了什么玩意儿那么神奇。
这夏季最新款,和云还有小叶子身上穿的一模一样。衣服露左肩,在右肩处被缝制好了一个活扣儿,裤子是比较精巧那一型的,非常类似于现在的短裤,不过这裤子的活扣儿在右侧,是由一种韧性比较强的枝条做成的。
拖鞋我没换,走起路来再怎么不方便也比草鞋好啊,这路上这么多石子儿,有了拖鞋也不咯脚不是。
离开山洞的时候,起雾了,太阳久久没有突破云层,仿佛也在不舍我们的离去。这个山洞,于我而言已不是一个山洞那么简单,这是我在异世的第一个家。它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为我遮风挡雨,它虽然简陋,但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的温暖,它是无法取缔的。
我会想念这里的一切,山洞,空地,石头,还有不远处的小溪流。没有相机,所以我没办法把这里拍成照片儿带走,但它会一直存在在我的脑海。
背好行囊的众人,表情无一不是凝重与不舍。停留再久,也会有离开的时候,好在我们并不狼狈。有别人风光还乡,也有我们风光迁徙。
抓紧手里的行囊,路带头领着众人踏上了远�